作者:maple
“摩拉克斯你這裏可有一個白頭髮,體型比較矮小的少年模樣的仙人?”
摩拉克斯微微一頓。
這是要找那臭小子麻煩了?
“他等會兒就到。”
“我就說嘛,此等氣息堪比神明的存在,怎麼可能沒有資格參加這一場宴會呢?”
摩拉克斯見稻妻神明臉上帶笑,不像是想要追究雪魁問題的樣子,當下試探道。
“不知巴爾小姐是爲何想要知道他的下落?”
“嗯......只是好奇吧?”
魔神名爲巴爾的稻妻神明,目光遊離,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給出了這樣模棱兩可的回應,讓摩拉克斯猜不到對方的用意。
不過,沒有提到雪魁對其的冒犯,說明對方並不打算追究刁難雪魁。
既是如此,他倒是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沉吟片刻,摩拉克斯選擇靜靜地觀看巴巴託斯的“表演”。
而巴爾在摩拉克斯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握住了自己在之前被夜叉抓住的小臂。
氣息的感應,是相互的。
前日在夜叉獲取她的氣息之時,她也大致能夠得知夜叉是個怎樣的人。
而當那外景空間通過精神力展開之時,對此頗爲熟悉的巴爾順勢還從形成空間的外溢精神力當中,隱約捕捉到了對方的一點理念。
這讓她不禁想要當面求證一下對方的想法。
也許,說不定他們還是同道中人?
就在溫迪上跳下竄的時間段裏,忙完了的雪魁剛好走進了大殿,一眼就看到了這一道自來熟的翠綠身影,不免陷入了深思。
奇怪,這蒙德的風神原本是這番沒皮沒臉的模樣嗎?
視線一錯,從除了坐在主位上的摩拉克斯和正在往返於不同位子的溫迪以外的神明身上一掃而過,旋即就發現了自己連續兩天在街上撞見的稻妻神明。
可能是爲了出席這種較爲正式的場合,對方穿回了雪魁第一天遇見她時,身上那華美的服飾。
而在雪魁看到了這位稻妻的神明之時,對方也剛好扭過頭,發現了他的到來,微笑地抬起手朝着他這邊搖了搖。
看起來自己昨天的道歉是起效果了。
雪魁回憶起昨日自己那敷衍的語氣、廉價的歉禮、以及空頭支票一樣的承諾,陷入了疑惑。
這都能原諒自己?
這稻妻神明的脾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若是今日稻妻神明給雪魁擺臉色看,雪魁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但是這般以德報怨的舉止反而是讓雪魁內疚了起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怎麼就活成了摩拉克斯那般小氣的模樣?
雪魁莫名地陷入了消沉,渾身無力地向着他們這羣陪酒之人的末席走去。
上座的巴爾看到夜叉一副情緒低落的模樣,將手遮在了嘴邊,張大的眼睛裏面閃爍着驚訝的色彩。
她有做什麼會打擊到對方的舉動嗎?
另外,上座的七神當中,某位身上散發着強烈母性的白髮神明,也向夜叉投來了視線。
這種感覺......
白髮神明突然對下方的白髮仙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是象徵着智慧的神明,而這一份智慧,大多是來自於容納了地表所有知識的“世界樹”內。
但是白髮仙人,似乎並不在世間的常理之內。
正在勸人飲酒的溫迪,注意到了摩拉克斯等人的視線變化,微微回過頭,眼角的餘光當中出現了自己好兄弟的身影,眼中的笑意更甚。
溫迪的變化,自然是落到了其餘幾位神明的眼中,讓他們也緊跟着瞄了過去。
只是一個......夜叉?
能夠敬陪末席的存在,都是跟着七神而來,從某方面來講甚至可以充當護衛的人。
共同點就是都有幾分實力。
而夜叉這種生物,實力就頗爲微妙。
與普通的物種相比,善戰的夜叉明顯不算是弱小。
然而若是上升到他們這種層次,恐怕是連入席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他們都不相信摩拉克斯這樣老辣的神明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出紕漏,皆是斷定下方的夜叉必定有其特殊之處。
瞬間,只在璃月當地略有名氣的夜叉,被七位神明集體注視着。
而來到末席的雪魁,臉上突然變得精彩了起來。
“我,你,她......不是,啊?”
看着屬於自己的空座旁邊,一名與上座的神明容貌無差的少女,雪魁一時之間語無倫次了起來。
少女抬起頭,迷迷糊糊的表情讓人很擔心她是否會在下一秒立馬睡過去。
“是你啊。”
少女認出了眼前這位昨日在自己旁邊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話後,請自己喫了東西的人。
只不過,自己沒有聽清楚他當時說的話,要是被對方給知道了,事後不會要自己把喫下的東西給吐出來吧?
少女突然抬起了眼簾,如此憂愁着。
雪魁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之後,在少女旁邊的空座上坐了下來,手肘抵桌,雙手十指交叉放置在鼻子下方,腦袋裏面還在理着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若是自己前日與昨日遇見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也就是說自己的歉意其實沒有傳達給稻妻的神明?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對我笑臉相迎,完全沒有怪責我的意思嗎?
唉,這一顆正在被愧疚感煎熬的心吶......
等等!
若她們不是一個人......
那他昨天對自己旁邊這名女性說的話,在她看來豈不是莫名其妙?
瞳孔急顫。
丫的。
怎會如此?
容貌相同已是罕見,可這世間爲何還有着氣息一模一樣的兩人?
痛苦的神色在雪魁的臉上一閃而過。
這臉皮修煉得還是不夠到家啊。
要擁有一樣的氣息,只能是因爲兩個個體共用一個本源,達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條件纔行。
沉吟片刻,雪魁向旁邊的女子搭話道。
“你和那稻妻的神明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影武者,是確保她安全的人。”
少女不知如何應對別人的搭話,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想,這樣問吧,爲什麼你們的容貌幾乎一模一樣呢?”
“哦,那還不夠明顯嗎?因爲我倆是姐妹啊。”
少女看向夜叉的眼神有些古怪。
這很難聯想到嗎?
莫非坐在她身邊的這位,其實腦袋不怎麼好使?
少女的目光當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憐憫。
聽到少女的話後,雪魁確定了答案。
雙生魔神,從同一道概念當中形成的兩個個體,共用一理,氣息自然就會顯得相似。
儘管後天形成的性格等因素會稍微影響氣息,但是自己對兩人的感知都是一觸即收,所以沒有能夠分辨出區別。
見雪魁遲遲沒有響應,少女遲疑地說道。
“要不,等下次你來稻妻,我把狐齋宮做的甜點心分你一點?”
本着佔傻瓜的便宜不怎麼厚道的想法,少女說出了以上的話語。
雪魁一愣。
爲什麼話題會發展到自己去稻妻這上面呢?
“不用,我沒有去稻妻的打算。”
在雪魁的另一邊,看着夜叉與稻妻武人“相談甚歡”的場面,看上去像是一夥的白髮魔神與金髮仙靈,也陷入疑惑。
7.原來大家身份都不一般吶
區區一個夜叉,是如何有資格坐在這裏的?
即使只是末席,那也只是因爲他們不是這場宴席的七名主角。
但是就算如此,有資格在此入座的不是魔神,也是仙靈這般奇異的種族。
而夜叉,說得好聽點叫做難登大雅之堂,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根本不配入這場席。
但是在座的沒一個是傻子,自然不會當那個出頭鳥,去當面質疑夜叉是否有資格參與這場宴會。
就算夜叉可能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當中,可人家頭上的人就是此地的主人,沒有人會想要去得罪摩拉克斯這般的人物。
現在稻妻神明的妹妹與夜叉好似早就認識並且相談甚歡的場面落入了別人的眼裏,讓他們越發感覺這個夜叉肯定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能讓一介神明的親屬兼護衛拉下身段去結交的人,必然有其特殊之處。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稻妻神明妹妹的眼中,可能這一場猩裰纾椭皇且粓銎胀ǖ娘埦侄眩�
這種想法可能與雪魁有些相似,但是又有着一定的區別。
稻妻神明妹妹是不知道這一場宴會意味着什麼,認爲她只是跟着自己的姐姐來喫飯的。
雪魁是知道這一場宴會的重要性以及莊重性,但是他把自己當作只是來做飯與喫飯的。
兩個沒有什麼顧慮的局外人倒也確實聊開了。
“稻妻有什麼?唔......狐狸、天狗還有鬼?”
“什麼時候上菜?應該快了吧,我剛剛還在廚房裏面看過一眼。”
......
“沒想到家妹與閣下座下的這位夜叉居然早已相識。”
巴爾看着平日裏話不多的妹妹,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國家居然和剛認識的人聊了起來,驚訝的情緒是真切的。
這兩人什麼時候認識的?她怎麼不知道?
按道理說,自己這位妹妹在交到朋友的第一時間大多都會來找自己訴說一番纔對。
“我也對此頗感意外。”
摩拉克斯的眼中也透露出好奇。
這臭小子是什麼時候勾搭上別人家的姑娘的?
這時,酒席的各種菜品也總算是準備妥當,廚師們在上菜的時候也比普通的接待人員更加專業。
在雪魁的監督當中,色香味俱全的前菜讓猩窠允翘舨怀鍪颤N毛病,只有摩拉克斯在動了一下筷子之後立馬就在內心當中誹議了起來。
這臭小子肯定是偷懶把活全都扔給別人做了。
口味的差別就是有如此明顯,如果說把廚藝也劃分出境界的話,在認識了馬科修斯之後,雪魁的境界就是像這樣完全地凌駕在凡塵廚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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