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96章

作者:maple

意識到大概率是自己錯怪了對方的雪魁下意識地嘴硬了一句,旋即撤銷了這一處空間。

唐突地出現在人羣當中的女子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旋即嘆了口氣。

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

莫名其妙地就被拉到小黑屋裏面審問了一番。

突然,女子發現周圍的人羣猛地散了開來,與自己保持了不短的距離,微微有些疑惑。

“姐姐,你沒出什麼事吧?”

看向身後與自己容貌無差的少女,女子感受着對方身上正在躁動的氣息,連忙安撫起了對方。

“沒事沒事,剛剛只是進行了相當於是入境後的例行檢查?”

少女的氣息停頓了一下,隨後漸漸平息。

女子鬆了一口氣。

若是讓對方在這個時候暴動起來,把人家巖神的地盤給拆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

經過了摩拉克斯的核實過後,雪魁確認了昨日自己遇見的女性確實是七神之一,是來自於海外島國,稻妻的神明。

摩拉克斯在得知雪魁差點把別人國家的神明給揍了之後,差點沒能在下屬面前繃住自己威嚴的表情。

他外交的策劃纔剛剛起步,這夜叉就給他鬧出了這麼一趟幺蛾子?

所幸的是,這是七神的第一次會面,大家對彼此都不怎麼熟悉,還處於和氣生財的試探期,再加上稻妻這樣的島國物資缺乏,其實是有求於他們的一方,這纔沒有釀成什麼大禍。

然而,摩拉克斯看着大殿下方那一臉無所謂的夜叉就來氣。

他也是知道這臭小子抱着什麼樣的想法。

我不喜歡你,我可以動你,我看你不順眼,就可以扁你。

咋地?

有本事過來比劃比劃。

說穿了就是去過一趟蒙德之後,神明的力量見識多了,和自己對比過之後發現也就那回事,有恃無恐,飄了。

這什麼臭脾氣啊!

像誰啊?誰教出來的這樣一個玩意兒?

雖然以夜叉的實力,這樣的心態也不算得自大,他確實可以和大部分塵世七執事平分秋色甚至是力壓一頭。

但是有沒有想過現在大家都是一國之主,凡事都得惦記着一點下面的人啊?

哦,你不是管理者,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出了事別人找不到你不都得來找我嗎?

若不是手中的杯子是自己採取巖髓當中的精華,親手製作出來的,怕不是早已被捏碎好幾次了。

面色不怎麼好看的摩拉克斯偏偏還不能拿夜叉怎麼樣。

先不說他早已無法像是以前實力碾壓夜叉的時期那樣教訓對方,就是單論這一次宴席,夜叉也是他手中的一張好牌。

身爲一國之主,他們七個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相互較量。

那比什麼?

自然是比下面的人啦。

而他摩拉克斯手底下,哪裏還有比這隻夜叉更爲優秀的人選?

捂着額頭,摩拉克斯揮手將夜叉給打發了出去,只圖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當白色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當中消失之後,冷靜下來的摩拉克斯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夜叉性格的構成成分,當下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年輕時莫非也是這般讓人頭大的模樣?

......

走在大街上的夜叉目光迷離,心裏不斷誹議着某個小氣的老東西。

他算是明白摩拉克斯把他喊過來是爲了幹什麼的了。

竟是要讓他當廚子?

“這璃月除了馬科修斯以外,無人的廚藝可出你左右”、“需要一份配得上七神相會的盛宴的廚藝”這幾番話是好聽,可話說得再好聽也只是爲了讓他當一個廚子啊!

要讓他當廚子,也不是不行。

可是你摩拉克斯手段通天,現在和我說沒有將食材收購齊全,要他自己去街市上挑選,這話能信?

八成又是因爲自己給對方惹麻煩了,這小氣的老東西就想着要刁難自己一番。

偏偏自己剛剛闖過禍,還不好意思同對方說不。

看着街市當中不大新鮮的獸肉以及蔫蔫的蔬菜,雪魁都在思考要不要現在立馬出城去親自打獵了。

猶豫之際,熟悉的紫色掠過了眼角的餘光。

當真是有緣。

雪魁看向街邊,昨日自己遇見過的那名稻妻神明正站在一處小喫攤頭前面,表情平靜冷淡,但是看向油鍋的目光卻很是火熱。

此時對方的身上並非是昨日的華貴衣袍,而是一套黑色的緊身練功服,似乎是爲了方便行動,散開的長髮束成了一道長長的麻花辮甩在身後。

雪魁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子,覺得對方無論是打扮還是氣質都與之前自己所見的神明不大一樣。

認錯人了?

小心翼翼地將感知探了出去。

很多東西都可以僞裝,但是某個人的氣息則是真實不變的。

感受着與昨日並無不同的氣息,雪魁走上前去。

儘管不怕別國的神明會找自己的麻煩,但是昨日的事情確實是他有錯在先,這還是要認的。

在感知他人之時,就要做好被他人發現的準備,能夠成爲神明的存在自然都有幾分實力,自然是同昨日一樣察覺到了雪魁的感知。

女子側過頭來看着站在她身邊,看向鍋子的少年,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她此刻的思緒。

“好品味,這一家的蓮花酥,是傳承了百年的老字號,可以說是璃月港的特色了,來這裏一趟不可不嘗。”

化作一名熱情的東道主,雪魁向女子介紹起了她面前攤位的璃月小喫。

“昨日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向摩拉克斯覈實過了,閣下說的話確實屬實。看閣下在此停留多時,想必對蓮花酥也比較感興趣,只是苦於沒有璃月的貨幣。”

“這樣,這一頓由在下出資,當然不指望這就能夠收買閣下。明日的宴席由我掌廚,必爲閣下獻出全力,還望閣下可以不計前嫌。”

話語諔抗獯魷Z氣敷衍。

像是背書一樣說完了場面話,雪魁向着老闆豎起了兩根手指。

“兩份蓮花酥。”

片刻之後,雪魁邊啃着甜品邊向野外走去。

而看着手上被強行塞過來的甜品的女子則是沉默不語。

漸漸地,彷彿後知後覺一般,女子的臉上出現了些許困惑。

剛剛那個人,說的那一長串話,是和她講的?

他說了些什麼來着?

手指輕輕地搭在了下巴上,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女子馬上就放棄了思考,看向了手中如花朵般綻開的小喫。

管那麼多幹什麼呢?

平白無故地拿到了看起來很好喫的東西,那不就是賺了嗎?

6.神宴

要製作一場盛宴所需的菜品,自然不可能是讓雪魁一人去準備的,璃月卸嘣趶N藝上有所造詣的人皆是會被請到廚房幫忙。

能夠受邀請參與到這一場宴席準備的人都十分激動,獲邀一事已經說明他們的手藝經過了帝君的認證,不光這本身是一種榮耀,在這之後也會獲益於他們乃至他們後代的廚師生涯。

不過他們的主廚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興奮,反而是臭着張臉抱着手臂站在那邊,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腥艘婚_始就被告知他們的主廚是帝君欽點的仙人,但是對自己的廚藝有着充分自信的他們,在看到了主廚完全不把這一次宴席放在眼裏的模樣,心裏面總會產生一些不服氣的心理。

然而雪魁告訴了他們,即使他沒有人類與馬科修斯那樣在廚藝之道上靈光一閃就能想出新菜品的天賦,但是由時間沉澱下來的經驗,也不是隻當了區區幾十年的廚子們可以媲美的。

想要折服這些業內精英,對於雪魁來說遠要比對付那些自以爲是的新人要來得簡單。

甚至不用親自下廚,只要稍稍展露一點在漫長生命當中對於不同種類食材的理解,以及點醒了幾人對於火候的掌控,這些廚藝之道上的懂哥們就已是對他心服口服。

壓下廚房卸嗉妬y雜念的雪魁,此時閒下心來坐在案板前方陷入了深思。

他是已經想要當甩手掌櫃了,可是昨日偏偏就答應了稻妻的神明,要爲其獻力,這樣什麼都不做就離開了,那也不大好。

可是,要做什麼菜呢?

回憶起昨日稻妻神明留戀的小喫攤,雪魁隱有所悟。

喜歡甜口的?

......

金碧輝煌這個詞用來形容大殿,也許顯得很俗,但是沒有比這更適合用於修飾摩拉克斯親手佈置的聚會場所了。

已經落座了的神明們臉上或是沒有表情、或是意義不明的笑臉。

盛大的宴會,看起來猩穸加蟹N各懷鬼胎的模樣,但事實上更多的是初見之時的矜持。

摩拉克斯作爲東道主有心去成爲這個破除壁障的人,然而他也知道自己這種只會擺一張臭臉的人,只適合依仗着見識與年齡去給腥藸I造出一個良好的交流壞境,但是想要讓氣氛活躍起來,照自己的性格,只會讓場面冷下來。

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仍在廚房的那個夜叉能夠在完成手上的事情之後速速前來。

雖說夜叉與他人的初次交流不一定會十分和諧,但是誰說打成一片就不能活躍氛圍呢?

而且有自己坐鎮,打鬧的分寸他還是拿捏得住的。

但是在這個各懷心思的酒宴之上,就是有一道自由的風,不受氛圍的影響。

本來處在那麼多同行之間,心情還有些緊張的溫迪,在兩杯子酒下肚之後,馬上就跑出去鬧騰開了。

“老爺子,我敬你一杯吶!”

看着面前面色微紅的蒙德風神,摩拉克斯目中有了恍然之意。

倒是忘記了這一號人物。

也就是因爲眼前這個神明,才讓他下定決心,邀請猩衽e辦一場七神之間的酒宴。

這位蒙德的神明來到璃月地界其實也已經有好多時日了,在最初到來的那一天,他還以爲這位鄰邦的神友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來找他求助的。

結果卻是被對方提了一瓶自己國家特產的蒲公英酒給帶入了氛圍,莫名其妙地就跟着對方坐下開旋。

起初自己還推脫,但是在風神的三言兩語之後,他就禁不住挑撥了。

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這風神邊喝還邊說什麼這酒是禮尚往來,摩拉克斯想這大概是去過一趟蒙德的那個臭小子搞出來的鬼。

巧的是,他正想要與諸國的神明接洽,溫迪的到來,使組織酒宴的神明就有了兩名。

當然這自是不需要風神出力的,只要名頭在,就足以讓其餘國家的神明拋去大部分顧慮,前來應邀了。

畢竟在上面的那位剛剛發放神位象徵的時期,兩位神明合起夥來策劃陰衷幱嫷目赡苄圆桓摺�

而且已有兩神確定參與的酒局,在不知道其他神明的決定之前,若是自己有不參與的心思,還得考慮考慮自己會不會是唯一一名缺席的神明,那樣與被孤立其實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面對此刻還試圖承擔破壁人身份的溫迪,摩拉克斯自然是笑臉相迎,應下了這一杯酒。

而接下來風神往返與其餘五名神明之間,糾纏着對方喝酒的模樣,讓猩癫挥傻勉渡瘛�

這蒙德的神好生沒有架子。

“蒙德的神明,是叫巴巴託斯嗎?好開朗的性子。”

在推脫了一番還是沒能逃過溫迪那張越發靈活了的嘴皮子的相勸,身着華美紫袍的神明飲下一杯酒,臉頰微紅,在溫迪走後不免向坐在她旁邊的摩拉克斯小聲求證。

“開朗一點也沒什麼不好,至少這一次聚會能夠成功舉辦就有着他這種性子的一份功勞。”

稻妻的神明眼珠子微微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