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90章

作者:maple

摩拉克斯:?

是他未曾設想的人選。

“她就是那個歸終,達到曾經的高度也只是時間問題。”

雪魁看着一臉懵懂的歸終,笑了笑。

“也許,她現在就能夠自己打開這個鎖,只不過她骨子裏想要清閒一段時間而已。”

“哦,對了。”

雪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大哥。

“若陀他沒事吧?”

摩拉克斯的沉默,讓雪魁也爲之沉默了下來。

“傷勢有點嚴重,但不是什麼大礙,需要回歸岩層修養一段時間,就和馬科修斯一樣。”

“是嘛?”

雪魁眼裏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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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別太灰心,若陀的狀態比馬科修斯要好得多,而且迴歸了與他同源的岩層,大概只需要幾百年,我們就能重新見到他了。”

雪魁只是微笑,但是看起來還是沒有釋懷。

啪的一聲,雪魁愣住了,看向了懷中的小歸終。

“去玩!”

女孩臉上有點不快,似乎是因爲雪魁的消沉所導致的。

“是啊,去玩。”

果然是那個歸終,其實是變小了也不忘教訓他。

“那我倆先離開一會兒。”

雪魁帶着歸終走入了街道。

“那是什麼?”

“嚯,很少見嘛,現在還有買烤土豆的地方。”

“烤土豆?好香。”

“那就嚐嚐吧,這一次就當是我請你了。”

摩拉克斯目送着兩人的背影被人羣遮去,抬頭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

真是一個好天氣,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他接下來要去幹什麼呢?

“嗯?”

若有所感的摩拉克斯回過頭。

棱角分明的棋子,正漂浮在空中泛着金光。

★ 超脫界外 ★

1.出訪

“你的意思是,摩拉克斯那個傢伙在戰爭結束之後,還要逼迫着你們繼續工作?”

“帝君大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也是,畢竟戰爭滋生出來的怨靈妖魔不計其數,放着不管的話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髮色一白一綠的兩名少年模樣的夜叉,暫時遠離了觥籌交錯的席間,站在古樹之下握着杯子小敘。

雪魁湝地抿了一口杯中酒,看向旁邊這位雙手捧杯,低垂着腦袋,但是又時不時偷瞄自己一眼的靦腆夜叉。

“你倒是有一副好脾氣,他這樣壓榨你,你也沒有什麼怨言。”

“帝君大人與雪魁前輩對我皆是有恩,我力微薄,已是慚愧。”

“這話倒是說的好聽。”

雪魁露出笑意。

“但是你就沒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嗎?”

“我......”

看着自己這位名爲魈的後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雪魁打斷了對方支支吾吾的狀態。

“要先想好,究竟是自己沒有時間去做想要做的事,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做的事呢?”

“小雪魁!!!”

遙遙的就從雲層當中傳來了略帶哭腔、拖長了的少女之音。

火紅的身影一閃而過,下一秒雪魁就感到自己背上一沉。

勁風飄散,坐在雪魁身邊的魈睜大了眼睛,雙手不自覺的一僵,杯中的液體微微一跳,化作漣漪在杯中久久不息。

“應達姐,你嚇到魈了。”

“好過分好過分好過分!小雪魁你聽我說,帝君他是真的好過分!”

雪魁側過頭,看到應達那似火的雙瞳現在已經有了被淚水澆滅的趨勢,從自己肩膀上探出腦袋的她正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

“好不容易打完了仗,以爲能夠好好休息一番了,卻又被下命令要我們去處理平原上的魔神遺怨以及其他妖魔。那平原那麼大,全都搜查一遍得要到什麼時候去啊!”

雪魁扭頭看向了正抿緊了嘴脣,一臉“長見識了”的魈。

“看到沒有,這纔是正常人的反應。”

魈盯着趴在雪魁身後的應達,一時無言。

這真的正常嗎?

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應達已經化作了一灘軟泥,雪魁也只得寬慰一番對方。

“別這麼說嘛,世間不是也給你們五個起了個好聽的名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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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虛名而已,如果不受此名,能夠有所閒暇的話,我很樂意。”

浮舍不知何時已經癱倒在了一邊的石塊之上,看上去渾身無力,灰霾重重的眼睛當中見不得一點光。

雪魁喝了一口酒壓了壓驚。

這工作竟是如此繁忙?

瞧把這一介壯漢給折磨的。

“帝君大人佈置下的任務,我一定要全力將其完成......這天衡山附近的妖魔,都由我來剷除!”

可這裏是奧藏山啊......

站立在幾人中間,一臉迷迷糊糊的彌怒,已經神志不清地說起了胡話。

“別犯渾了,彌怒哥。這一場慶祝戰爭勝利、摩拉克斯喜登神位的宴席,他本人可就在主位上坐着,你也不想在他的面前失了風度吧。”

捕捉到帝君在場這樣的關鍵詞眼,一臉恍惚的彌怒瞬間回過了神。

“唉,你說同爲夜叉,我們要忙到現在好不容易暫時解決手頭上的事情了才能夠到場,但是你怎麼就能那麼悠閒呢?”

雪魁的身影被陰影所徽郑⑽⑻ь^,水藍色的身影負着雙手亭亭而立,面容安靜的她看上去是幾人當中最爲正常的一個。

“我又不歸老東西管。而且誰說我很悠閒了?只是今天暫時有人接替了我的工作而已。”

雪魁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某位女子的驚呼。

“我的小祖宗!可別亂跑了!”

伴隨着稚嫩嗓音所發出的笑聲,歸終嬌小的身影一溜煙地從腥嗣媲芭苓^,身後藍髮女子緊隨的腳步顯得有些慌亂,腰際掛着的一個鈴鐺正發出陣陣清脆的鈴聲。

雪魁看到這一幕,感同身受的他表情變得痛苦了起來。

和歸終這個傢伙相比,自己以前帶的幼崽究竟都是什麼乖寶寶啊?

萍姐那略帶絕望的表情倒映在了雪魁湛藍的瞳孔當中,讓他回想起了今早對方那“帶小孩子有什麼難的,更何況是歸終這樣懂事的孩子”的豪言壯語。

也不知是不是往日裏同歸終的關係過好,才使得她在對自己好閨蜜的觀想上帶上了一層濾鏡。

總之多虧了她的這份自信,今日的雪魁總算是得以鬆下一口氣。

面對萍姐投過來的求助目光,雪魁果斷地撇過了頭,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

萍姐。

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真的不必如此改變自己。

“你也不容易啊......”

伐難感嘆道。

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雪魁站起了身。

“到齊了就入席吧,就只等你們了。”

說是慶功宴,但是和以往的聚會也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大家好不容易熬過了戰爭時期,想要將許久未舉辦的宴會搞得盛大一點,玩得也瘋一點而已。

摩拉克斯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在同大家道一聲幸苦之後,便將自己的存在感抹除,任由邢扇齼蓛傻聂[成一團。

“最近沒有好好睡覺嗎?”

雪魁看着在席間頭一點一點的小麒麟,忍不住向對方問道。

聽到問話的甘雨猛地驚醒。

與往日的那個小胖仙獸不同,如今的甘雨已是藍髮飄飄的靚麗女子。

在將分量減下來之後,這隻小麒麟就一直是以人類的形態示人了,只是腦袋上那一對黑紅相見的麒麟角怎麼也遮掩不了。

“嘿嘿,最近在璃月港內做些文書的工作,帝君剛剛建立了不少管理機構,所以工作有點多。”

小麒麟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臉上微微泛紅,似乎是不好意思自己犯困的樣子被人給瞧見了。

雪魁看了看對方身上黑色的緊身練功夫、以及幾縷單薄的白色布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倒也不是說擔心對方穿的少會感冒,即使只有一半的仙獸血統,身爲麒麟的甘雨也不會脆弱到染上風寒。

只是對方的衣着總給雪魁一種十分奇怪的既視感。

當雪鶴想要去逗弄小歸終的身影闖入雪魁的視野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甘雨化人之時的衣物都是由雪鶴準備的,參雜着雪鶴的審美私心,與她的服裝相像也很正常。

只是......

爲什麼雪鶴你的服裝就顯得那麼嚴實?

看着雪鶴身上外套披肩一應俱全的服飾,再看看甘雨身上的兩塊白布,雪魁都要以爲這兩人是不是在共事的時候產生什麼矛盾了。

“你給我家的孩子都塞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工作啊?”

從甘雨身上收回視線,雪魁對使得自己後輩可憐到都不能保障充足睡眠的罪魁禍首發出了質疑。

這小的受了委屈不敢說話,他可得站出來替對方好好說道說道。

“半人半仙,看似與人與仙都有所交際,但是很容易演變成爲既不是人,也不是仙的情況。”

摩拉克斯悠然地解釋着。

“所以我與她籤立了幫我守望璃月港的契約,不讓她的思緒往不好的方向飄散。”

雪魁聽後大驚,看向了自己家的小麒麟。

“你還把自己的賣身契無償給這老東西了啊?”

甘雨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或許對於雪魁先生來說,帝君大人只是普通的要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