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89章

作者:maple

隨着雪魁塑造出的塵星上,歸終的氣息越發強烈,歸終軀體上的生機也在與其相互呼應,勃然而發。

雪魁感受着歸終身上的生機越發強烈,恢復到了她平日裏的程度,有一種彷彿下一秒對方就能夠站起來的感覺。

就在歸終身上的生機達到頂峯,雪魁的眼底已是透露出喜意的時刻,躺在地上的身軀卻是在一瞬間化沙,飄散到了塵星之中。

雪魁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塵星。

他失敗了?

嘴裏完全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有一種苦澀的味道正從舌根處升起。

他終究,還是沒能夠從命叩氖种校认伦约旱呐笥褑幔�

頹然坐下,夜叉的眼裏光彩消散。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轟鳴之聲換回了雪魁的神智。

抬頭望去,只見面前的塵星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天空逆飛而去。

看着這一幕,雪魁張大了嘴巴,旋即反應了過來。

這星辰已然升空,代表着歸終的存在已然被承認了纔對。

那麼,人呢?

人去哪兒了?

雪魁陷入了思索。

這個時候,他看到放在地上的塵世之鎖正在煥發着土黃色的光芒。

起身走去,拾起這個法器,雪魁從它的身上感受到了歸終的一部分氣息。

剛纔歸終身軀所化的沙塵,是不是有一部分被這個法器所吸收了?

雪魁的眉頭緊縮,感知朝着塵世之鎖上探去。

旋即,眼前景象轉換。

那滿是藍色的琉璃花海當中,大衣袖的少女正把手中的塵世之鎖交給威嚴的龍獸,定下了盟約。

在四方石柱形成的結界當中,幼態的白髮夜叉正揮舞着冰槍向着屏障發起衝鋒,威嚴的龍獸抱着爪子在外觀看。

黑液遍地的戰場上,以玄石面具化作冰冷假面的男子,正緩緩將自己的面具摘下。

這是......

記憶?

雪魁眼前的畫面消失,低頭向塵世之鎖看去,法器上的光芒已然消失不見。

這個法器當中,吸收了歸終的記憶?

雪魁陷入了思索。

記憶尚且存在,軀體使塵星得以升空。

那麼靈魂呢?

歸終的靈魂呢?

早期爲了給雪晴延長壽命,想到將其靈魂轉移到別的軀體之上的雪魁,是研究過鬼魂之類的魂體的。

如果歸終的靈魂脫出的話,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但是她的靈魂卻是憑空不見了。

軀體已經消散了的歸終,若是沒有能夠承載她靈魂的地方,不多時就會化作魔神遺怨。

這樣即使升起了塵星,將對方的氣息轉移了過來,也沒有意義了。

正着急的雪魁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軀體......

手上顯現出生之理與死之理,雪魁一臉震驚地看着這兩道理。

這可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雪魁將目光投向了這一片嶄新的空間。

希望這個世界不會太大吧......

還好,初生的世界並沒有龐大到什麼地方。

雪魁很快就在一片平原之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

飛快地向那邊前行,最後看到的景象再次讓雪魁張大了嘴巴,隨後無奈地笑了出來。

也是,畢竟是新生的軀殼嘛。

......

“所以,這是新生的塵之魔神?”

摩拉克斯看向站在雪魁腳邊的灰髮幼女,語氣一時之間飄搖不定。

“虧你還是頂尖魔神,連氣息都感知不出來嗎?這就是之前的那個歸終。”

雪魁拍了拍灰髮齊肩的小女孩的腦袋。

“可是,沒有了記憶,和新生又有什麼區別?”

摩拉克斯神色複雜地看向眼裏滿是好奇的灰白髮色的小女孩。

自己的老友變爲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童,那沒有了記憶、忘卻了盟約的她還能把自己當作友人嗎?

雪魁抱着雙臂站立,他是沒有想到摩拉克斯這般的老油條,竟也會露出這般糾結的表情。

“你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吧。即使氣息相同、靈魂相同、本質相同,但若是沒有了共同經歷過一些事情的回憶,要說那個人是否是原來自己認識的朋友,確實是一個問題。”

“但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歸終身上,她仍舊是原本的那個歸終,即使是丟失了記憶。”

雪魁將待在他腳邊的小歸終抱起舉高,讓她能夠與摩拉克斯相對視。

熟悉的藍色瞳孔倒映在了摩拉克斯眼中,在他審視小姑娘的時候,對面的小姑娘也在審視着他。

但是小女孩很快就打破了僵局,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意,兩隻手惡作劇一般地貼合在了摩拉克斯兩邊的臉頰上,輕輕地揉了起來,讓對方那沉穩莊重的表情在下一秒就變得滑稽了起來。

摩拉克斯連忙後退一步,掙脫了開來,心有餘悸。

這般調皮......真是熟悉的感覺啊。

不如說比起以前還要過分得多。

至少歸終再怎麼想要玩鬧,也不會在大忻媲白屗鲅笙唷�

這般不懂得分寸,是因爲心態趨向於新生兒的緣故嗎?

雪魁收回小歸終,將其抱在懷裏。

而縮小了的歸終,則是盯着摩拉克斯遲遲沒有收回視線。

片刻之後,帶着點嬰兒肥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點向了摩拉克斯,帶着歡快的情緒,奶聲奶氣地說道。

“石頭,軟了!”

熟悉的稱呼讓摩拉克斯爲之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笑意。

“還真是如同你說的一樣。”

儘管失去了記憶,但是一起經歷過的事情,會在靈魂當中刻下痕跡。

在失去了記憶之後,也會對曾經的舊友感到熟悉,甚至下意識地就叫出了自己以往給對方起的綽號。

如果這都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還要怎麼去定義同一個這種概念呢?

“你是爲何如此篤定她就是歸終的呢?”

摩拉克斯看向從一開始就堅定地表示這個孩子就是原本那個歸終的雪魁。

只見雪魁撓了撓腦袋。

“也不是一開始就確定的吧。”

雪魁想到這個在巖花花瓣的簇擁下安然沉睡的幼小身影,在自己接近之時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到自己之後,迷迷糊糊之間,第一句話就是。

小雪魁,你是來接我的嗎?

“因爲初見之時,這孩子就叫了我的名字。”

挺起胸膛,滿臉得瑟的雪魁挑釁一般地看向了摩拉克斯。

即使原本沒有感覺特別在意,在雪魁這番表現之下,摩拉克斯也有一種氣血翻湧的感覺。

真是熟悉的感覺......

這個臭小子!

還有歸終,我們之間千年的交情,竟是還沒有一個與你認識只有區區幾百年的夜叉要深嗎?

摩拉克斯略帶思索地看向了雪魁懷中的小歸終。

要不趁機和這個傢伙絕交好了。

當然,這種想法也就只是在腦中一閃而過。

“哦,對了。”

摩拉克斯被雪魁喚回了注意力。

“其實歸終她是可以恢復記憶的。”

“?!”

摩拉克斯的表情凝固了。

“雪魁,這種重要的事情,爲何不早說呢?”

摩拉克斯的臉上強行扯出了一抹笑意。

“哦,因爲你糾結的樣子很少見,我想多看看。可惜我沒有向浮舍大哥學過作畫,不然一定將剛纔你的表情給記錄下來。”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

強行鎮壓下湧上心頭的火氣,摩拉克斯耐着性子問道。

“那爲何不給她恢復記憶?”

“我做不到。”

摩拉克斯:?

眼見摩拉克斯的臉上已經煥發出了一種莫名的殺氣,雪魁急忙解釋道。

“我是真的做不到!你自己看這個。”

雪魁指向了小歸終的脖頸處,縮小了的塵世之鎖變爲了吊墜的模樣掛在上面。

“塵世之鎖,與歸終的記憶又有何關?”

雪魁將歸終的記憶融入塵世之鎖的事情解釋了一番之後,說道。

“所以現在想要讓她恢復記憶,就只有解開她脖子當中的塵世之鎖。我雖然對於機關術有所瞭解,但是鑽研不深,哪能解開人家耗盡畢生智慧佈設下的機關鎖啊?連雪鶴都不行。”

摩拉克斯無言地看着歸終脖子上的塵世之鎖。

很明顯,他也打不開。

這個鎖之前就是當作信物存放在他身邊的。

與歸終結下盟約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名心高氣傲的年輕魔神,有怎會不對歸終佈置下的難題起了挑戰的心思呢?

他早就已經嘗試開鎖過很多次了,但都一無所獲。

“那她還怎麼可能有恢復記憶的可能?”

“怎麼沒有?”

雪魁否定了摩拉克斯的說法。

“除卻她本人以外,還有誰能開這個鎖?”

面對摩拉克斯的質疑,雪魁以理所應當的語氣回應。

“別人不行,讓她自己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