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6章

作者:maple

“出發吧!”

雪魁翻身而起,雙目炯炯有神地盯着男子。

這傢伙,是個好人!

7.腿都折過了,手也別落下吧

“出行在外,已有多日,屋中尚未來得及打掃,我們就在門外喫吧。你我藉着月色,趁着晚間涼風,倒也舒適。”

石塵將一個木桌從房屋內搬了出來,用布略微一擦,擺上了外買來的熟食小菜。

雪魁倒是並不介意在哪裏喫東西,只要食物夠多夠好喫就行。

他的舌尖滑過嘴角,看着一桌散發着香味的食物,早已垂涎欲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好喫的擺在一塊兒。

“我聽那個叫霜兒的人說,你們把經過烹飪的食物叫做菜?”

當聽到雪魁口中的人名之時,石塵擺菜的動作一頓,隨後笑着點了點頭。

雪魁當即對石塵豎起了大拇指。

“好菜!”

嘶~聽起來怪怪的。

怎麼總感覺這是在評價自己呢?

還好石塵知道夜叉那涉世未深宛若孩童的認知,沒有過多糾結,反而遞過去了一雙筷子。

雪魁接過兩根表面平滑的木頭,瞅着它們看了一會兒,下一秒就要放進嘴裏咀嚼。

“等等!”

注意到雪魁異常的石塵及時地制止了對方。

“你沒有用過筷子嗎?”

“筷子?”

雪魁一手一根木條,面露疑惑。

“就是用來喫飯的工具。”

雪魁把一根筷子反握,戳進一片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將其挑起,放入嘴中,一邊享用一邊吐出含糊不清的話語。

“這樣?”

石塵樂了,將筷子的握法展示給小夜叉看,隨後緩慢地進行了夾菜的動作。

他知道對方是個聰明的小傢伙,只要示範一遍,對方應該就明白了。

雪魁看着男人夾起肉片的動作,覺得有一種簡約的流利感。

模仿着男人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將一塊肉放入嘴中,雪魁將拿着筷子的手舉到眼前,把筷子分開合攏了幾回。

這倒是方便,人類閒着沒事都在研究這些玩意兒?

單手託着下巴,看着名爲筷子的工具,再回憶起鋤頭等農具,以及石塵的弓弩。

藉助外物,來彌補自身的弱小麼。

這就是人類的生存之法嗎?

好像這樣弱小的種族能夠延續發展,並不是單純地依靠魔神的庇護。

出神之際,忽聞一陣未有印象的醇香沁入鼻中。

雪魁腦袋上面的一簇毛髮猛地豎起。

什麼味道?

順着香味,向石塵的方向看去,發現對方正用一個罈子在往杯子裏面倒水。

罈子雪魁見過,裏面存放的菜味道普遍都很重,但是有味道的水,他還是第一次見。

石塵的視線裏面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腦袋,看着湊了過來的小夜叉,他露出了一個高興的表情。

“哦?小雪魁也對酒感興趣?”

“酒?”

“是能讓人暫時感到快樂的好東西,嚐嚐?”

雪魁把自己的碗伸到了對方面前。

年幼的夜叉什麼都敢嘗試。

除了丘丘人鍋裏的東西。

在石塵的壞笑當中,雪魁將碗裏的酒水一飲而盡,隨後吐出了舌頭,表情萎靡。

“哈哈哈哈!味道怎麼樣?”

“蠻怪,我不喜歡。”

雪魁戳了戳盛酒的罈子,向石塵發問。

“這水的味道爲什麼那麼怪?”

“酒算不上是水吧,是用穀物釀製而成的。”

“穀物?”雪魁歪過腦袋,“那不是你們的食物嗎?人類和我不一樣,不喫東西是會死的吧?用來做這種味道又差又填不了肚子的東西真的好嗎?”

石塵輕嘆一聲。

“這世道,可沒有多少人是餓死的。”

搖了搖杯中的液體,一飲而下,感受着從口腔衝入腹中的熱意,石塵暢快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其實並不缺食物,或者說,很少有人能活到被餓死的時候。”

“人類和雪魁你不一樣吶,你在面對魔獸之時是獵人,而我們則是獵物。”

“大部分人要麼是被魔獸攻擊而死,要麼就是在野外流離之時,被傷病奪走了生命。”

人類敘述的語氣十分平和,卻讓雪魁想要甩一甩身子,將身上生出的一絲難言的不自然給甩走。

晚風有點冷了,馭冰的夜叉感覺體內傳來些許涼意,舉着筷子默默地注視着眼前抬頭欣賞月色的男子。

“所以,歸終大人願意幫我們建立一個安穩的住所,我真的......十分感謝她。她是不求回報地幫助我們的,因爲我們沒有能夠讓她貪圖的東西。”

石塵的話語裏充滿着敬意,雪魁想了想那個其實本質上與龍獸沒有什麼區別,都是靠着暴力讓他屈服的女子,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打斷石塵。

可能這要怪他不是人類吧。

“當然,也要感謝小雪魁。不僅是因爲你救了我一命,既然你決定留在我們這裏,代表你也願意和歸終大人一樣保護我們,對吧?”

面對孩子一般的夜叉,石塵臉上總算是浮現出了笑意。

周圍不舒服的感覺逐漸消散,爲了不讓男人再次陷入之前的狀態,雪魁抬起頭一臉自豪。

“那當然,因爲人類的菜很好喫,所以我會保護你們的。這樣還能和厲害的傢伙打架,一舉兩得。”

夜叉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行爲,在人類當中叫做安慰。

“呵呵,那就靠你了。”

石塵再次捧起酒罈。

“真的不再來一點嗎?這玩意兒喝到合適的程度纔有用哦。你不想知道人類寧願多用一些糧食,也想換回的感覺嗎?”

雪魁摸了摸下巴,看着石塵神祕兮兮的樣子,好奇心在萌發。

雖然味道蠻怪,但只要不是丘丘人的菜品,夜叉就無所畏懼!

“那再來點。”

片刻之後,臉上有點紅了的石塵看着眼神迷離,呆坐在椅子上的雪魁,疑惑地打量了一番酒罈。

雖然他是想要看看夜叉喝醉了是什麼模樣,但是有着遠超人類身體素質的存在居然那麼快就喝好了?

腦袋暈乎乎的,意識也有點朦朧。

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也不會有突發的思緒闖入腦中。

意識,有一種自由的感覺,這種放空心神的狀態,還蠻不錯的。

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的雪魁,明白了人類釀酒的所求。

這種須臾之樂,大概就是人類不惜放棄生存所需,也要得到的東西吧。

不久,石塵摟着比他小了一圈的雪魁,發出了丟人的聲音。

“嗚嗚~雪魁,我想我爹孃了,我小時候,他們死在了一場遷移當中。”

石塵抹了一把鼻涕。

“話說,雪魁你的媽媽是歸終大人嗎?”

“嗯?不是。夜叉是天生地養的吧,至少我出生之時沒有見到什麼活物。”

腦袋還處於一片空靈的雪魁下意識地回答了。

“哦,我還以爲是歸終大人賦予你生命的呢。畢竟姓名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是父母給的。”

歸終?媽媽?

雪魁感覺自己平常十分靈光的腦袋有點不夠用。

“唉!那我們就是遭遇相同的人了!不如在此立約,你我結爲兄弟如何?”

“兄弟?”

“就是最親的幾類人啦!”

請自己喫好喫的,還帶自己領會了酒這玩意兒的好處,對方應該是自己最親的人了吧?

雪魁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好啊。”

“雪魁兄你多大了?”

“?”

“就是出生到現在有多久了。”

“大概,一千個日月交替?”

“那麼小?那我就是你大哥了!”

石塵將雪魁的肩膀拍得啪啪作響。

“以後你就是我的好老弟了。”

腦子還一塌糊塗的雪魁學着對方的樣子,拍擊着他的肩膀。

“好的!大哥!”

雪魁沒有注意到,自己新認的老大哥,原本紅光滿面的面孔此刻變得一片煞白。

身上痛到酒醒了的石塵,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肩膀處,那裏正傳來陣陣劇痛。

怎麼折了?

怎麼折的?

8.洞內奇物

小手輕輕一揮,手裏的冰槍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精準地命中了原野上正在左顧右看的野豬。

雪魁坐在一塊岩石之上,撐着腦袋百無聊賴地看着打獵隊中的人把野豬的屍體處理完畢,堆到推車上面。

自從那天把石大哥的手臂弄折了之後,爲了彌補對方的空缺,雪魁頂替了石塵原本在隊伍當中的位置。

雖然爲防意外的食物儲備已然充足,但是日常的食物獲取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雪魁的加入,打獵隊伍完成日常指標的速度變快了不少,畢竟在行動的時候,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繞開魔物的領地。

“雪魁小兄弟,今日的獵物已經足夠了,我們返程吧。”

獵人對雪魁說話的語氣頗爲恭敬,雖然對方的外表和心理都如同尚未長大的小孩一般,但不是什麼人在看到了雪魁扔一把冰槍帶走一個魔物的畫面以後,還能把他當作孩童對待的。

“石大哥什麼時候痊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