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41章

作者:maple

醫仙啊......

灑然一笑,握拳掩藏起手上的光芒。

還是等到這個小丫頭真正長大了那天再說吧。

嗯?

這傢伙爲什麼這樣詭異地看着自己?

雪鶴此時正把雙手收攏在胸前,一臉的驚疑不定。

“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雪魁摸了摸臉頰,滿不在意地回應。

“我本來就會笑啊。”

“這,那......額,不管了,我們回去吧?”

雪鶴的印象中,這個白髮的夜叉原本是會笑的,但是後來變得不會笑了,也不明白現在爲什麼又會笑了。

不想去糾結對方身上的變化,她只知道雪魁是她最親近的人就是了。

“嗯,回去吧。嗯?”

看着張開雙手,眼神有點躲閃的雪鶴,雪魁有點疑惑。

“有始有終啦!笨蛋。”

“哦。”

好久沒見到這個小傢伙撒嬌的模樣了,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沒辦法吶,照顧後輩就是大前輩的職責呀!

月光下,飛行着的夜叉與鶴,正如幾年前一樣。

也可以說不一樣,因爲他們其實都有所成長?

59.故人之子來此問仙

“呼......”

熄滅鍋下的火苗,雪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烹飪之道,還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要難得多。

自從意識到興趣的缺失之後,他倒是拾起了往日丟失的東西。

既然對現有的喫食失去了興趣,那就自己嘗試一下新的烹飪方式吧。

照摩拉克斯的說法就是,興趣使人修身養性,心性的成長也同樣有益於實力的進步。

不過,喝酒這種事情貌似和修身養性完全搭不上邊,想要行醫也完全沒有對象,總不可能抓一個普通人到奧藏山來,天天打斷對方的腿換着法子治療吧?

鑑於山上還有一名嘴饞的傢伙,爲了方便,雪魁由之前那個單純的喫貨,正在試圖轉變爲一個能夠自我補給的喫貨。

將湯盛入碗中,端到了桌上的同時,一隻冰蝶晃晃悠悠地從門口飛了進來,身後緊跟着的,是氣質清冷的一名少女。

冰蝶停留在了雪魁的肩膀上面,雪魁爲了讓山上看起來更加有生機,捏造出了不少這種小傢伙,有着些許靈智的它們有時候還能幫雪魁做一些小事,比如說叫喚山上的另外一人前來喫東西。

端起碗吹了吹就開始飲用的清冷女子,正是雪鶴。

將近十年的時間,在地脈和富有靈氣的食物雙重的滋養之下,雪鶴正急速地朝着成熟期的仙人邁步,從以前小女孩的模樣,成長至如今的豆蔻少女,就是最直接的表現。

雪魁目測了一下雪鶴與他的身高,發現對方已經趕上了自己,當下眉頭一皺。

莫非,他長不高的原因,是因爲當初剛出生之時就遠離了地脈所致?

對於剛出生不久的小生命,營養真的是很重要啊。

雪魁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隨着碗擲於石桌上的聲音響起,雪魁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少女。

“這珍珠翡翠白玉湯,還是比不上山下那些廚子的手藝。”

搖了搖腦袋,雪鶴起身向外走去。

雪魁一臉無奈,所以他才說烹飪之道過於困難。

人類當真是聰慧,竟然能熟練地掌握這種技法,還能夠將其發展。

不過,雪魁看着雪鶴那乾乾淨淨的空碗,面露思索。

這丫頭現在越來越不願意好好地向他袒露心意了。

唉,這不坦率的性子,究竟是像着何人呢?

嘆氣之間,從洞外跑進來一隻秀氣的冰狐,跳到了雪魁面前的石桌之上。

與小冰狐四目相對、心意相通,雪魁站了起來。

有人類來訪?

這奧藏山的峯頂,雖說在地脈的暴動平息之後,環境變得適合生物生存,但是這山本就險峻,尋常人家閒着沒事都不會往這邊跑,就是有事,也大多爬不上來。

在這種情況下還執意登頂的人,怕不是明晃晃地衝着他和雪鶴來的。

不會又是什麼人形的魔神吧?

這個念頭在生出的瞬間就被雪魁否去,畢竟魔神想要登頂,大可不必如此費力。

算了,不必多想,見過之後,自然便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

這時,外面正在修行的雪鶴已和一名大汗淋漓的少年撞上了。

“人類?來此地作甚?”

雪鶴自是能夠看出來者的底細,但也和雪魁一樣摸不着頭腦。

實在是不懂得爲何人類會冒着跌落山谷的風險來到此處。

青年男子生長得面目清秀,身材也是極爲壯實,肌肉線條呈現着流線之感,身手看起來就十分矯健。

能夠爬上着奧藏山峯頂的,在人類當中自然也是有兩手的人物。

聽到了雪鶴那冷冰冰的語氣,青年不但沒有生氣,眼睛反而是一亮,當下恭恭敬敬地朝着雪鶴拱手而言。

“這位小姐想必就是具有通天遁地手段的仙師當中的一員吧,小子有禮了。”

雖然對人間之事所知無幾,但雪鶴也看得出來對方的態度極佳,也是帶着善意點了點腦袋。

“算不得通天遁地,但也與仙字沾邊。你一介凡人不顧登山之危,來此地所爲何事?”

看出眼前的少女儘管面目清冷,但是對人的態度卻是溫和,青年便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了一聲。

“嘿嘿,那自然是希望能夠從仙師手上學點本事回去啦。”

雪鶴皺起了眉頭,對方的這番言論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剛想要告明理由勸退這名青年,身邊的一道聲音替她作出了回答。

“你難道不知道人類的身體無法使用仙家的手段嗎?”

看着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雪魁,雪鶴撇了撇嘴,後撤了一步,轉身觀賞起池裏遊蕩着的冰魚兒去了。

青年當下也看出了誰纔是這裏的主事人,當下把對話的目標切換到了雪魁的身上。

“仙師在上,小子有禮了。”

“我首先需要告訴你,仙人的術法都需要依賴他們體內的元素力作爲能源,而人類不僅體內沒有任何元素力,甚至說元素力對於人類的身體來說,接觸過久或過多都會有危害性,且足以致命。”

青年靜靜地聽完了雪魁的話語,在雪魁停下之後方纔開口。

“仙師說的這些我已然知曉,但我聽說這奧藏山的仙法當真是與胁煌I碓诖松降南扇耍瑢θ藰O爲親近,已經在研究如何讓凡人得以驅使仙術了,不然小子也不敢來此叨擾仙師。”

雪魁顯露出一股子無奈。

“是誰告訴你這番消息的。”

研究凡人也能使用的符篆,除了雪鶴以外,他記得他只告訴過......

“不知仙師有沒有聽說過塵之魔神哈艮圖斯的名號。”

青年明眸皓齒,顯然是對統領自己的魔神極爲自豪,可雪魁卻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對方此時的神態,一心在思考着歸終爲何那麼快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凡人。

莫非這個青年身上有什麼特異之處?

雪魁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青年。

漸漸地,一種熟悉的感覺讓雪魁那平靜的面容漸漸扭曲,最後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仙師,傳授仙術之事,當真有如此爲難?”

青年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雪魁卻是沒有直接回復,反而是問道。

“你喚作何名?”

哦?有戲!

青年只當是眼前的仙人起了收徒的念頭,當即笑着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子名叫石靜。”

果真是......

歸終,你這是何意?

“回去吧,只有你,我不想教。”

青年急了,這和他想的有點不大一樣。

“爲何啊?仙師!”

雪魁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母親給你起名爲靜,就是希望你能夠安穩地度過一生,不要像你那父親一般,捲入到紛擾的危機當中,你自己卻還一股腦兒地想往裏面湊。”

正在賞魚的雪鶴,偷偷地向後瞥去,悄然把注意力放在了雪魁身上。

“啊?”

石靜的腦袋停滯了一會兒,但是立刻,聰明的他立馬將眼前的仙人和從母親那邊聽聞過的父親的事蹟給聯繫了起來。

“仙師可是喚作雪魁?”

雪魁語氣平靜。

“我們曾經見過,那時你還小不記事,現在長大了也變化了很多,導致我不認識你你不認得我。現在你既然已經猜到我的身份,說明你聽說我和你父親的事情,所以你更應該明白,我是斷然不可能教你的......我不想讓霜兒姐在失去了丈夫之後,又失去了孩子。”

石靜的心一涼,腦袋上也滑過一絲冷汗,這下事情倒是真的難辦了起來。

不過,儘管難辦,他也要盡力爭取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對於人類來說,來之不易的機會。

“仙師既然與家父相識,那也一定知道,家父縱使迎敵而死,卻也不曾有過半分悔意。我身爲他的兒子,同樣作爲青年一代最爲出色之人,自然也應繼承他的意志。”

“石塵是石塵,你是你。”

雪魁打出一張對方怎麼也逃不過的牌。

“你此番來尋我,可曾讓霜兒姐知曉?”

石靜神色複雜了起來,他的母親始終是繞不開的一個點,若要學習術法,那麼必然會少了陪伴母親的時間。

沉默了一會兒,出乎雪魁意料的是,石靜居然點了點頭。

“雖然有過反對,但是她最後選擇了理解我。”

石靜目光黯淡,方纔使得他沉默的並非雪魁的質問,而是內心當中對母的愧疚。

現在沉默的一方變成了雪魁。

許久,他纔開口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若想問霜兒姐,很是簡單,不要撒謊。”

石靜點了點頭,這讓雪魁忍不住來回徘徊,嘴裏不斷地重複着“怎會如此”。

突然,雪魁停下了腳步,看向石靜的眼神有點複雜。

“就算你母親認可了你的想法,但是我也不想再讓她品嚐一番失去的滋味了,回家吧。”

言罷,一張符篆扔出,一道柔和的力量就作用在了石靜身上,將他緩緩推離地面,這道力量會將其送至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