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0章

作者:maple

“這下你可知道了?就算事後這孩子會被抽爛屁股,但那也不能是別人抽爛的,你可明白?”

小徒弟慌忙點頭,師徒兩人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裏面感慨萬千。

忽然,從天降下一道金光,師徒兩人定睛看去,一名雙目閉合,衣着黑金相間的長髮男子落於地面。

“你們......在幹什麼?”

低沉的聲音,從男子的喉嚨深處研磨而出。

“哦?這不是彌怒嗎?也要來喫一點嗎?”

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雪魁,極其自然地對眼前的夜叉打着招呼,心想今兒怎麼盡遇見熟人。

一隻顫抖的手抓住了雪魁的手臂,雪魁回頭,只見應達正一臉驚恐。

“雪魁......我們還是快跑吧!”

雪魁這才注意到彌怒那陰沉的臉色,頓感不妙,悄聲嚮應達諮詢。

“怎地?”

“彌怒他,可是最爲仰慕帝君的人啊!你看他那一身行頭,就是在效仿帝君穩重的模樣哩。他一定會對我們偷喫貢品的事情發火的。”

“夠了!”

巖元素力噴湧而出,被道出大家心照不宣之事的彌怒總算維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靜,他本就是易躁之人,只是爲了朝帝君的方向更進一步,才強忍下性子修養身心。

“此般不敬之舉,就算天理容許,我也見不得其存在!”

效仿仰慕之人,這種事情聽起來沒什麼,但是身爲當事人被道出事實,總有一種難言的羞恥之意。

而且這兩個人居然還談論得如此大聲!這悄悄話說得再大聲一點,怕不是海里的魔神都要聽去了!

“呵呵,要不就在此地,將你等不敬之人埋於這岩石之下!”

陰沉一笑的彌怒,面容扭曲,化作惡鬼之狀,讓雪魁見了都有點膽寒。

看見彌怒化作一道金光襲來,雪魁驚叫一聲“來真的啊”就拉起應達開始狂奔。

“你不是很能嗎?揍他啊!”

“住嘴!我像是那種看不懂情勢的笨蛋嗎?這種氛圍,你讓我如何還手?”

又不可能大家爲了一頓貢品而打生打死。

“可你再不認真一點,我們可能真就要交代了......”

狼狽逃行的雪魁倉皇回頭,看到臉上安上金剛儺面的彌怒,瞪大了雙眼。

你們所說的“夜叉戴儺面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指的是情緒過激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戴上面具嗎?

27.閒餘打鬧

用力把應達拉至身前,流利地俯身挽腿將其抱起,兩對冰晶蝶翅展開,雪魁逃竄的速度便是更上一個檔次。

在空中向旁邊翻滾一圈,一塊以金玉作爲花紋的岩石從原本的地方快速飛過,雪魁與懷中的應達對視一眼,皆是吞嚥一口唾沫。

......

今日天晴,周遭相安無事,難得清閒。

走至高坡的浮舍,沒有了工作的煩擾,一身輕鬆,感覺空氣都變得香甜了起來。

這一口清新爽朗,名爲閒暇!

將手裏的小木凳放下,平鋪開一張白皙的捲紙,觀察了一番遠方的羣山,提筆磨墨。

很難想象,浮舍這樣一個壯碩大漢形象的夜叉,用來放鬆的興趣竟是書畫。

不僅如此,他對於藝術設計有着獨到見解,曾與塵之魔神交換看法,彼此都頗有所得。

筆觸於紙,墨行其上,遠方羣山悉數入畫,在畫卷邊又以竹林輔之,一副山水畫躍然紙上。

浮舍只覺得今日這一次作畫,如有神助,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腦中根本不用去思考如何佈局,就自然而然地獲得了絲滑的下筆。

大概是他在辛勞過後,得以放鬆的心神得到了昇華,纔有了此日難得的狀態。

隱隱有着感覺,這一副畫作,將引領他走向更高的一個層次,想至此,浮舍的心神便整個沉浸在了畫中的筆墨清香。

這幅畫,是能向歸終大人炫耀的畫作。

收筆之時,殘有一絲意猶未盡,一口濁氣呼出,浮舍感覺自己在畫作之上大道已成,眼前這副畫,便是他渾然天成的一顆大道之心!

嗯?天稍暗,我突破的時間竟有如此之長?

抬頭的一剎那,巨石落下,紫發飛舞之間,在浮舍呆滯的眼神當中,得意之作化爲殘破碎屑,隨着揚起的沙塵而去。

嗯,塵之魔神大人,不知您是否能讓那隨紙而飛的塵土,將我這顆支離破碎的道心給重新拼湊起來?

浮舍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天上那展開蝶翅的白毛小子與紅毛小子呆呆地與其對視一眼,突然怪叫一聲,撲閃着蝶翅化作一道殘影離開。

“浮舍大哥,你聽我解釋!”

後到的彌怒一臉虛汗,他其實早已在追逐的過程當中恢復了理智,但是礙於臉面,只覺騎虎難下,纔對雪魁二人追逐至此。

如今看到浮舍的冰冷模樣,他算是理解了雪魁二人之前面對自己之時的感受。

晴朗之天,被漆黑的烏雲所覆蓋,其中雷光閃耀。

在昏暗下來的天色之中,彌怒瑟瑟發抖。

浮舍手掌合十,閉上雙眼,但是兩行清淚卻是攔不住地從這個硬漢眼中流淌而下。

這淚,流盡了他的最後一份溫柔。

倏地,惡鬼儺面在臉上顯現。

既是毀我大道,那我便順而入魔!

納!命!來!

......

清澈的溪流旁邊,伐難坐於石上,褪去鞋襪的雙足足尖輕點水面,觀賞着水裏的游魚,感受着水之親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滿足柔和的笑意。

“嗯?”

游魚被驚擾,伐難好奇地抬頭向天空看去,熟悉之人不知爲何在那裏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白與紅兩道身影最先閃過,金色之巖緊跟其後,漫天紫電亦步亦趨。

伐難目露羨慕。

啊,他們的關係真好!

這緊張刺激的追逐遊戲當中,最爲孩子氣的兩人組在天上對視一眼,咯咯咯地笑出了聲來。

咦?自己是出來幹什麼的來着?

雪魁疑惑,但是旋即又把注意力放在從身後閃過的飛石閃電。

雖然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偶爾的你追我逃,還是蠻有意思的。

傍晚黃昏,石塵一臉詫異。

“採摘霓裳花,是那麼危險的一件事嗎?”

此時的雪魁,身上衣物多處破損,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擦破了一般,更有幾處化爲了焦黑的碳狀。

“難說。”

回想起今日莫名動怒的浮舍以及彌怒,雪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好在最後,他還是記起了自己此番出門的目的,找到合適的霓裳花帶了回來,大部分都丟給了石塵,留下了尤爲芬芳的兩朵。

“你怎自個兒剩了兩朵?”

雪魁側過身子,護住懷裏的兩朵霓裳花,對石塵作了個驅趕的擺手動作。

“去,去!這是我要用的,而且這味道也不適合霜兒姐。”

倒是這個道理,石塵在雪魁進門之時,就從對方身上聞到了濃郁的花香,這與他之前拿到的霓裳花不同。

如此突出的氣味,確實與霜兒這等清新脫俗的女子不符。

只不過......

石塵攬過雪魁的脖子。

“莫非你小子也有意中人了?”

“你看我有幾分似你現在這般癲狂?”

石塵摸了摸下巴。

“不好說,也許你是比較能藏的那一種類型,我之前不就瞞了你好幾年?”

“是送給歸終的,”雪魁想到了摩拉克斯的供桌,“算是供品?”

“原來如此,不過有一事要與你商量。”

“?”

“能否等到老哥將霜兒拿下,你再送禮?”

石塵自是知道他的手藝與雪魁的差距的,若是讓雪魁率先將他那做工精細、又討女孩子喜歡的神物給拿出來,自己做的難免會被比下,作用就會大打折扣。

“求你了,這是你大哥我一生的請求!”

所以說你接下來的人生到底還有多少個請求啊?

雪魁無法明白石塵的想法,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些時間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歸終而言,都算不得什麼。

一直到深夜,經受過萬般折磨,寧願去和摩拉克斯再戰一回的雪魁,總算是在一次巧合當中,等到了石塵的成功。

看着石塵歡天喜地捧着藥膏一溜煙地跑出大門的模樣,正在收拾器皿而沒能及時攔下對方的雪魁搖了搖腦袋。

這般深更半夜,也不知這個人跑出去作甚,人家姑娘在這個點怕不是早已經深深入睡。

在雪魁看來,這些個在人世間能讓人們的腦子變得不大好使的情情愛愛,大概是自己一輩子也無法理解的事情了吧。

木杵輕落,與平時大大咧咧的模樣不同,製藥時的雪魁異常安靜,動作也不似戰鬥中那般狂野。

相較於石塵手忙腳亂的模樣,雪魁的動作十分輕靈,以一種讓人看着就感到舒適的節奏,重複進行着搗磨。

火苗微動,嫋嫋輕煙帶着花香,環繞在雪魁周圍,配上雪魁緩慢而又輕雅的動作,飄飄乎欲仙。

芬芳暖昧的香氣十分濃郁,透露出一絲雍容華貴,雪魁看着被自己轉入藥罐當中的膏體,也有些猶豫。

魔神真的會喜歡這種東西?

28.龍王之名

“爲什麼要帶我去老傢伙那裏?”

被歸終拖拽出門的雪魁有氣無力地詢問着。

“你難道不想要出席你石塵大哥的婚禮嗎?”

“人類結婚有酒席,想喫,會去。”

一提到喫的東西,小夜叉精神一振。

再過些日子,就是石塵大哥與霜兒小姐舉行婚禮的日子。

在親手熬製出霓裳花葯膏不久之後,石塵靠着這一物件順利地獲得了霜兒的芳心,那一段時間當中,雪魁始終能從自己這位大哥的臉上看到眉飛色舞的神情。

“那就對了,你總不能穿着這一身去參加你大哥的婚禮吧?”

雪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扭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背後的模樣,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不對嗎?”

衣服上沒有破了的地方,平常也有好好地在做清洗工作,這一套衣物理應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是出席他人婚禮這般重要的場合,穿着自然要更加得體一些。”

歸終瞄了一眼雪魁身上的簡單布衣,在空中轉動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打扮。

“雖然不用做到我這般地步,但是也不能像你這樣隨意。”

“?”

“以良好的外表出席他人的重要場合,是看重對方的一種表達哦,面對這種特殊情況,還是順應一下人類當中所謂的儀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