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9章

作者:maple

“那你自己努力。”

雪魁面無表情,作勢要走。

“慢着!”

雪魁停下腳步。

石塵面若寒霜。

“依你。”

“我這就去!”

跑出門口的雪魁,表情快樂地扭曲了起來。

哈哈!想不到吧石塵大哥!已經和人類社會接觸多年的我,自然已經知曉了要多撈好處的道理。

一想到往日被一條烤魚收買,就幫人鋤一下午地的青蔥歲月,雪魁禁不住恍惚起來。

那時,他很單純,但卻快樂。

雪魁,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而院中的石塵,嘴角都要裂至眼角,整張臉也扭曲得不成樣子。

區區雪弟,竟也妄圖佔他便宜?

他石塵的底線,其實是四頓吶!

雪魁,現在的你,還是太年輕。

原野之上,宛若晚霞雲朵,像是女子白淨的臉上塗上一層淡粉胭脂的妖豔之花,被簇擁在大片紅葉當中,宛若這一株植物的女王一般站在世界的中心獨享人們的歡呼與愛戴。

可惜,它們的女王被一個白色的腦袋湊近,細細嗅了一番身上的香味。

微風拂過,紅葉像是在燃燒的怒火一般,無聲地怒斥着侵擾它們女王的無禮之徒。

而讓它們怒加一等的是,這個白毛小子在聞過之後,竟然失望地搖了搖頭,旋即就要轉身離開。

大膽!

冒犯王女,此乃滔天大罪!

而無視王女的迷人,這更是罪加一等!

雪魁並不知道紅葉們的無能狂怒,找尋着品種更加合適的霓裳花。

即使是同一種植物,個體之間也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霓裳花香味的濃郁、清澈程度,都被雪魁列入了用來衡量它們是否合適的範圍。

霜兒姐是個溫和潔淨的女子,太過濃重的花香,反而不符合對方的氣質。

雖然他憑藉此事對他的老大哥敲了一頓竹槓,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不重視對方的請求。

至少此前帶回去的霓裳花,都符合雪魁預想的標準。

就在雪魁蹲下查看另一株霓裳花之時,一道宛如躍動火花的滾燙氣息,闖入了他的感知。

意識到身後是熟悉之人,雪魁也懶得去理她,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可惜對方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雙眼一黑,微微散發着暖意的柔軟小手蓋在了雪魁的眼睛前方。

“猜猜我是誰?”

故意悶着嗓子發出的聲音卻是難不到雪魁。

“下次玩這種遊戲之前,先學會如何收斂自己的氣息吧,應達姐姐。”

拉開捂住自己眼睛的雙手,抬起腦袋仰望低頭嬉笑着看着自己的應達。

“你說得好難懂,說到底氣息這種東西,你是如何感應到的呢?”

“這是本來就會的事情吧?你到底是不是夜叉啊?”

雪魁嗅着霓裳花的味道,隨口回覆着火紅的女孩。

“哼哼。明明小雪魁連儺面都不知道怎麼戴,還真敢說這種話呢。”

“那根本沒有必要,就算你帶上那種奇奇怪怪的面具,也沒有我厲害。”

應達的臉鼓得像塞滿了食物的小倉鼠一般。

和初具魔神之能的雪魁相比,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自然不是一道儺面所能抹平的,即使是他們四大夜叉,對付這個小鬼也需要以複數才能勉強抗衡。

這是事實,但是事實與女孩子是否生氣之間完全沒有任何關聯。

“行了,這個給你,剛好蠻適合你的。”

雪魁摘下面前的妖冶花朵,轉身遞給有點不高興了的女孩。

再怎麼說,雪魁也已經在人世間待了好幾年,在察言觀色方面還是略有長進的。

注意到面前霓裳花的味道在進入鼻腔之時,帶來的刺激性十分強烈,會給首次聞到的人帶去猛烈的衝擊感,雪魁便意識到它與身後的女孩相契合。

剛好,應達還鬧起了小情緒,於是乎,順手將本可逃過一劫的花兒摘下,做了一番借花獻佛的舉動。

“隨處可見的野花就想......好吧,我就勉爲其難地收下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會在彼此對上眼神的第一時間,就知道對方到底會是自己的至愛親朋,還是一生之敵。

也許其他物件有着同樣的道理。

契合,是一種十分神奇的感覺。

就像是應達現在看着雪魁手上的花,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

高興地把到手的野花放在陽光底下打量,應達趨步跟上了雪魁的步伐。

“跟着我幹嘛?”

“我在找人一起玩嘛......雪魁,這朵花要是枯了怎麼辦?”

“枯了就枯了唄。”

“不要嘛!想想辦法啦~”

被吵得腦袋有點嗡嗡作響的雪魁,只好衝着應達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先把霓裳花還給它。

不多時,體表被一層冰霜包裹的霓裳花回到了應達的手上,在陽光下散發着剔透的晶瑩感,使霓裳花原本妖豔的身姿被純淨的外衣覆蓋,內在的芳華若隱若現,反而具有了歸終所言的藝術感。

“只要你不用自己的火去燒它,應該能保存很長一段時間。”

自己的“理”除了與摩拉克斯對戰那一次,第一次在外使用居然是用在保鮮上面......

在應達對冰凍的霓裳花愛不釋手之時,雪魁卻在反思自己濫用“理”的行爲。

沉悶的雪魁一抬頭,在看到了人類當中用以供奉的桌案之後,臉上出現了笑容,並且逐漸變得張狂。

他記得,這裏好像是摩拉克斯的地盤吧?

26.心照不宣之事請勿隨意談論,會有滅口之危

“這,這樣真的可以嗎?”

女孩的聲音有點緊張。

“沒事,第一次感到緊張是很正常的,馬上你就能感受到無法言喻的快樂了。”

男孩的聲音循循善誘。

“可,可是,嗚~嗚——”

被異物入侵口腔,女孩發出了難受的嗚咽聲。

伸手把一個包子塞進應達那嘟囔個不停的小嘴之後,雪魁拿起桌案上的一個白饃饃,啊嗚一口咬去大半。

“嗯~嗯~”

不錯,是叉燒餡的,好喫!

雪魁把剩下的部分扔進嘴裏,嚼碎嚥下後舔了舔嘴脣。

如果面前桌案上的貢品是人類祭祖用的,那麼雪魁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可惜,面前桌案正在供奉着的,是一個叫做摩拉克斯的魔神。

這老東西的子民弄出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是多,像他們那邊的人就不會做出把歸終當作死人一樣供奉的舉動,畢竟塵之魔神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街道之上參與娛樂活動,讓其看見他們正好在佈置供桌,豈不尷尬?

雪魁正在神遊天際。

雖說如此,但是歸終除了人們的敬意以外,好像還沒有收穫什麼其他東西,大概在人類眼中,強大的魔神什麼都不缺吧。

雪魁抓起一根雞腿邊啃邊思考。

要給那傢伙送點什麼嗎?

“不愧是用來供奉那老玩意兒的菜品,做得就是用心,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問向了正雙手捧着雪魁塞過去的包子啃的應達。

“唔咕。”

嚥下口中的食物,一向活潑的應達壓低了聲音,宛如做僖话阆蜓┛龑で笞判睦砩系陌参俊�

“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看似心大的應達,其實是他們這些夜叉當中膽子最小,心性最爲脆弱的一位,回想起帝君嚴肅之時的模樣,應達心裏面就有種空得發虛的感覺。

“怕它作甚?老傢伙又不是死了,需要人們來慰藉他的在天之靈,他也不會真的來享用人類給他的供奉,這些東西只會白白地被浪費掉,我們喫一點怎麼了?”

小夜叉挺着胸膛,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鏗鏘有力。

“嗯?”

像是發現了什麼,雪魁朝着一處方向瞅了瞅,在搞明白了那邊兩道氣息的身份之後,旋即收回了目光。

嗨,摩拉克斯手下的小仙人而已,看到了又怎樣?他們也揍不過自己。

等到他們回去向那老東西打小報告之時,本醫仙老早就享用完他的貢品,拍拍屁股跑路了。

發現雪魁兩人舉動的兩名仙人,一長一幼,是師徒關係。

年輕的仙人正是把帝君視作心中榜樣的時候,看到如此不敬之舉,頓時義憤填膺。

在帝君的領土之上,安能有如此膽大狂徒!

擼了擼袖管,正要上前收拾雪魁兩人的小徒弟,被他那長鬚花白的老師傅一把拉住。

“師傅,你攔我作甚?不見那倆小俅说韧校 �

老者的眼皮跳了跳。

這臭小子,知道個屁?

“你認識那兩人嗎?”

“偷喫帝君貢品的小伲俊�

老師傅白眼一翻。

“那紅髮女子,名爲應達,乃是夜叉一族最爲厲害的四人之一,設宴時是有資格與帝君同席之人,你安敢招惹她?”

小徒弟的聲勢轉弱,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即使是那樣,也不該對帝君如此不敬。”

“哼!都讓你多出去與人交流,不要閉門造車、一味鑽研術法。那位,纔是我攔着你的主要原因!”

老師傅指了指雪魁。

“那白髮小孩,也是夜叉,名爲雪魁!這你總該知曉了吧?”

小徒弟目瞪口呆。

“就是那日引得帝君顯聖降下試煉,並且通過了的雪魁?”

“不止如此,”老師傅捋了捋自己的長鬚,“傳聞忽有一日,帝君突然對造物之能有所感悟,創造了一個嶄新的生命,就是這年幼的夜叉!”

“如今眼前這一幕,更是坐實了這個傳聞,若非如此,怎能有這般天大的膽子,來喫帝君的貢品?小子喫老子的貢品,那能叫偷嗎?”

小徒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老者瞪着他那愚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