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79章

作者:maple

看來,並不是每一個神明的眷屬,都像是若陀那麼厲害的。

雪魁都懷疑,這隻白毛狐狸估計連須彌的那羣蘭那羅都打不過。

“哼哼,怎麼樣?見識到了嗎?這是隻有擁有白辰血脈的狐妖才能施展的強大法術!比某些人笨兮兮地飛上來要強多了。”

在知道了白毛狐狸並不是特別厲害之後,聽着對方的這番自誇,雪魁當即應答道。

“嗯嗯嗯,對對對。”

眼裏臉上盡是敷衍之色。

“白毛狐狸真厲害呢!這次的帶路本仙很滿意。”

瞧見雪魁眼裏的笑意,狐齋宮哪能不知道對方是把她當作了咻數墓ぞ呷耍敿瓷斐隽俗ψ酉蚱鋼淙ァ�

“你這個冷冰冰的蝴蝶小鬼!”

面對狐狸的撲騰,雪魁只是一個矮身就將其閃過。

“欸!打不到!”

笑話,自己一個武學宗師,能被個不用法術的術士給逮到?

總感覺好像一隻怎麼撲也抓不住蝴蝶的狐狸。

看着平常一直戲弄別人的狐齋宮,如今居然也表現出一副上頭了的模樣,巴爾不得不感嘆,這隻小夜叉真的有點東西。

當然,她可不能任由兩人繼續鬧下去,她的妹妹可還等着這個“驚喜”呢。

“好啦,齋宮,雪魁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對他友善一些吧......影還等着他呢。”

聽到巴爾的話語,狐齋宮氣鼓鼓地瞪了雪魁一眼,一扭頭走向了別處。

“她畢竟是這個神社的主人,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

巴爾對雪魁解釋了一番之後,將他帶往了神社後的院子,他也總算是見着了讓他有了這次旅途的正主。

落櫻飄舞,少女端正地跪坐在樹下,抬頭看着樹上的粉花,但眼簾卻是一直低垂着。

她與雪魁初見她的時候一樣安靜。

只是此刻,多了些許憂鬱。

6.重逢即是再戰

當時在神宴上與這個名爲巴爾澤布的魔神相遇之時,雪魁記得自己正處於習慣照顧小孩子的階段,因此看到有些呆的影武者,下意識地會想着多照顧對方一些,所以哪怕只是初見,自己也把對方列入了自己的友人一列。

仔細想想,性格本就有些變扭的自己,會和初次相見的人成爲朋友,這本身就是一種十分古怪的事情。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說到緣分,現在回憶起在這兩姐妹身上鬧出的烏龍,大概那也是緣分的一種。

在向着樹下的身影走去之時,逐漸在腦中清晰的畫面,也更讓雪魁從眼前的人影上感到一種熟悉感。

察覺到了生人的靠近,敏銳的影武者緩緩地回過了頭,在看到了久違的人影之後,紫色的瞳孔放出了些許光亮。

“雪魁?”

“......這可真令我意外,只有一面之緣,我還以爲你已經忘記我了呢。好久不見了啊,影。”

“......你身上的變化似乎有些大。”

看着臉上嬉笑着的白髮少年,雷電影微微歪過了腦袋。

在她印象當中,對方的性格似乎不是那麼的......活潑?

“發生了很多事情嘛,千年過去,人沒變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雪魁將這個話題輕輕帶過,在對方的身邊站定。

“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盡一下地主之誼,帶我好好遊覽一下你的國家嗎?”

面對雪魁的邀請,雷電影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此時,一片櫻花從她的視野當中落下,突然衝進腦中的回憶讓她原本明亮起來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下去。

“對不起,雪魁......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紫色的身影再次凝望起樹下的草地,彷彿能夠看到自己同伴的舊日虛影一般。

雪魁能夠從雷電影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名爲迷茫的情緒,這一幕他十分熟悉,因爲他曾經也經歷過這個階段。

反而是對方爲何直到現在才陷入這個階段,有些讓他想不懂。

雪魁回首看了一眼在遠處觀望的姐姐。

可能是對方將自己的妹妹保護得太好了?根本沒有讓其與短生種接觸過。

雪魁嘆了口氣,眼神變得稍稍嚴厲。

“既然沒有心思陪我去玩,那就與我打一場吧。”

跪坐着的影稍稍一愣,當看到雪魁連武器都已經握在了手中,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從對方身上傳出的戰意。

體內武者的好戰因子被刺激到了,當雷電影回過神來之時,她發現自己已然站了起來,但是興致仍舊不是很高。

“......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那麼好戰。”

“那你打不打?”

雪魁轉身拉開距離,已經在爲接下來的比試做準備了。

“這是我之前答應你的那一場比試,算是履行約定了。你不答應的話,我就當你放棄這一次機會,下次我可就沒那麼好約了。”

“......我打。”

只是稍稍躊躇了一會兒,影便點頭應戰。

雪魁的話讓她感覺這是僅有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當影將薙刀握在手中,雪魁能夠感受到原本纏繞在對方身上的“意”稍稍凝實,代表着她離領悟自己的武意也就差那麼登門一腳。

若不是整個稻妻都沒有與之相匹敵的武者,恐怕對方早就也已經進入宗師之境了吧。

雪魁的想法很簡單,儘管他不懂對方的心中在迷茫些什麼,但是他懂武者。

心有迷茫的人是領悟不了武意的,而武者只有念頭通達了才能領悟武意。

那就在戰鬥中向其施壓,讓她好好地想明白自己之後想要做些什麼,以此來讓對方走出失去同伴的陰影。

武者交心,簡單如是。

若武意成,那便皆大歡喜,對方剛好藉此從迷茫當中走出;若不成,那也剛好讓她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老去想那些傷心事。

至少,不要老盯着那棵生長着粉色花朵的樹看,連雪魁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了,這棵樹一定同她那兩個逝去的友人有着密切關係。

隨着雪魁雙手執槍,將槍尖稍稍壓低的動作完成,兩人心照不宣地意識到戰鬥已經開始。

雷電影猛踏地面,率先搶攻。

面對如雷而至的薙刀,注意到不對勁的雪魁微微皺眉,冰槍的槍尖自下而上挑起,從側面迎上薙刀刀面,錯開了刀上的力道,讓其偏離了方向。

看着即使消去了一點力量,仍舊深埋進土內的薙刀,雪魁沒有爲這一刀的力量而感嘆,而是輕微地搖了搖頭。

心境已經影響到了身軀,對方這並不是全力在比試,而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快罷了。

那能怎麼辦呢?接着唄......

刀槍相接,爆出的氣浪吹拂過地上的青草,也將落下的櫻花吹到了更遠的地方。

看着影在大力揮刀之時露出的破綻,雪魁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心情不好的時候發泄一下,也是需要的事情吧。

片刻之後,反倒是影率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向後退去。

“你變強了許多。”

雪魁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淡淡地回應道。

“你倒是變弱了不少。”

影沒有反駁,身爲一個武者,自己身上出了什麼問題她還是清楚的,所以她才主動停下了剛剛的怪圈。

在意識到影已經發泄完了之後,雪魁放重話的意圖就是爲了提醒對方,接下來可就不是剛纔那樣的兒戲了。

當雪魁主動踏出第一步之時,影的知覺就瞬間提到了頂峯,槍意帶來的壓力,讓她下意識地就緊張了起來。

暫停過後,只是在第一次接觸之後,影就被逼退了一步,喪失了主動權。

好強......明明之前比試的時候,他還沒有那麼厲害的。

一向壓着別人打的影,在節節敗退當中,心頭頓時湧現出了一種厭煩。

如果說上一次比試,兩人之間的差距尚不明顯,她仍舊有着獲勝的可能性,那麼這一次,她能夠直觀地預示到自己的敗北。

雙手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薙刀,影感覺很不舒服。

不光是心中升起的無力感,連同之前雪魁像是讓小孩子一樣任由她發泄的行爲也在刺激着她的神經。

註定敗北的壓力,就像是面對摯友逝去之時產生的無力感一樣。

她回想起被漆黑之血腐蝕了心智的鬼人向自己拔刀之時的景象。

那一戰她贏得很輕鬆,但是卻感覺輸得很徹底。

她沒能留住任何東西,就像那個在速度上更勝自己一籌的天狗死於與魔神的戰鬥之時一樣。

就算事後砍了那個魔神又怎樣?朋友沒了就是沒了,不可改變。

果然,所有的事情還是不要變最好了。

姐姐對於永恆的理解,註定是錯誤的。

在前行的時候,總要不可避免地失去一些東西,用那種方式來追求美好,太過於虛幻。

而將一切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這種不變的永恆卻是可以實現的事情,只要......

自己足夠得強!

“嗯?”

雪魁的視線追隨着自己被對方隔開的冰槍而去,那本該是引領對方落敗的一槍。

遠處的巴爾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念頭通達,武意即成,他的目的似乎達到了。

只是,這女娃的武意,怎麼顯得那麼奇怪呢?

常人對於雷的印象是什麼?迅猛,不可阻擋。

作爲雷霆象徵的魔神,所領悟的武意理應極具攻擊性與侵略性纔對......

然而雪魁看着影先將自己周圍護住的刀路,感覺越發古怪。

不過,就算再怎麼奇怪,武意就是武意,對方身上從無到有的威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雪魁並沒有因爲這點威脅感而放棄進攻,他的槍意就是勇往直前。

面對如龍而來的冰槍,雷電影靜立原地,手中的薙刀迅速落下,將冰槍摁在了地上。

隨後,便是如落雷般頻繁的下劈與揮砍。

她將化身雷暴,護住所有自己想要護住的東西。

如果這樣,事物就都能維繫在它們最爲美好的時候了。

若三千暴雷無法遮掩萬物,那就五千道落雷,八千道落雷,一萬道落雷!

看着覆蓋面積逐漸擴大的薙刀,雪魁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微笑。

總算是有點意思了。

槍化游龍,在薙刀編織出的雷暴當中穿梭,不停地尋找着切入點。

龍與雷相撞,槍與刀相碰,哪怕雙方都只是在用武藝切磋,不同武意的碰撞仍是多多少少將兩人的身上能量特性給泄露了出去。

影那邊的地面上流過一絲紫電,草地上出現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雪魁這邊,寒霜則已經將草木給凍蔫了。

一方是剛剛有所突破,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情緒興奮。

而另一方,則是許久沒有進行過勢均力敵的戰鬥,見獵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