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32章

作者:maple

女子發現少年的視線變了,那種像是在看愚笨之人一樣的眼神讓她感覺十分得不自在。

“你這話說得倒是好笑,我不就是麼?”

女子陷入了沉默,這種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碰到。

有這樣的本事,也許真的是大主人的朋友?

女子心中不自覺地就跳出了這樣的想法。

“你找大主人有何事?”

“都說了是朋友了,來找朋友玩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雪魁看向女子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同情。

“你不會沒有朋友吧?”

女子:......

女子撤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的主人不可能有這樣性子惡劣的朋友。

絕對!不可能!

“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不知道的話我就自己去找了。”

聽到少年的話語,女子無奈了。

讓對方在神殿當中亂晃並不是什麼好主意,這樣一看的話,指引對方趁早前往與大主人交流之處,將事情交給大主人定奪似乎是最優解。

主要還是她感覺即使傾盡此時神殿當中所有的力量,也不是眼前這個神祕少年的一合之敵。

“唉,你跟我來吧。”

“好嘞!”

跟隨着女子走在向上的長階之上,雪魁觀賞着沿途拿水力驅使的機關以及各類處於巡邏狀態當中的機關造物,忍不住舔了舔嘴脣。

這些就是阿赫瑪爾那傢伙從外界獲得的知識的產物?好想把它們全都拆開來看看裏面的構造。

“喂,小孩。”

突然開口的女子讓正對機械圖植卉壍难┛粋�激靈。

“......我不是小孩,魔神戰爭見識過沒有啊?我可是在那之前就已經出生了。”

女子沒有理會雪魁的辯解,自顧自地詢問着自己的疑問。

“若你真的是赤王的友人,那你認爲他在看到居爾城如今的模樣,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雪魁思考了一會兒,旋即模仿着阿赫瑪爾的模樣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

還沒等女子升起惱怒的情緒,少年便以一種令她耳熟的聲線說出了與之相應的話語。

“凡人身上發生錯誤自然是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一場給予人類的試煉,那麼好通過還能夠稱之爲試煉嗎?而且即使失敗了也完全沒有關係,因爲還有本王在!還有能夠揹負起一切的本王在!哈哈哈哈哈!”

再次狂笑一番之後,雪魁迴歸了平靜。

“大概會這樣說?”

女子陷入了沉默,她現在是真的有點相信這一位白髮的少年了。

因爲這語氣模仿得未免也太像了吧!如果沒有見過赤王的話,是很難模仿出這種神韻的。

“那如果說,居爾城的衰亡,是由一個人親手導致的,而且這個結局早在最初就已經被赤王看透,當赤王再次見到那個人,他會對其說些什麼呢?”

就像是把身後少年的回應真的當成了自己那大主人的回應一般,女子輕咬着嘴脣,心情緊張地向對方尋求起了回答。

雪魁在略微猶豫一番之後,遲疑地說道。

“什麼都不會說?”

“什麼,都不會說麼......”

女子目光恍惚,少年的回答很符合她眼中大主人的形象。

而雪魁錯把對方的重複當成了對自己回答的不解,便解釋了起來。

“那個自信到傲慢的傢伙,既然早就已經預見了那個人的終局,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如他所料一般的發展,那麼他肯定是對此不屑一顧的啊。”

不屑一顧......是啊,不屑一顧。

既然自己的所作所爲在一開始就已經呈現在他看向未來的眼中了,那麼就說明自己也只是對方計劃當中的一環而已。

女子面露無奈,倒是她把自己的存在看得太重了一點。

“不好意思,尊敬的客人,臣妾名爲利露法爾,不知您的名諱爲何?”

看着突然轉身,半跪在地上,態度發生了極大反轉的舞女,這下輪到雪魁陷入疑惑了。

“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客氣了?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雪魁。”

“只是我剛剛確信了您確實與大主人相識,方纔多有冒犯,還請諒解。”

在道歉之後,抬起頭的利露法爾剛好對上那一雙透露着清澈疑惑的湛藍雙目,稍稍一愣,臉微微泛紅地站了起來,轉過了身。

敵意全消,拋卻了成見之後,才發現頗爲幼態的少年確實符合她的審美。

她也算是見識過不少長生種了,其中能夠化形爲孩童的存在也並非稀少,就連她自己也算得上是能夠千變萬化,但是它們都掩蓋不了那一份經受過歲月磨礪的感覺,而那孩童天然的純淨是無論如何都僞裝不出來的。

這一位名爲雪魁的少年,雖然自稱是在魔神戰爭之前就已經存在,但是身上全然沒有那一種老態,仍然存在着一種不知世事的可愛。

不會真的是像小孩子一樣,故意把自己的年齡往大里說的吧?

“雪魁大人,經過這最後一段階梯之後,就是大主人神像的所在,神官們一般都是在那裏聆聽大主人的神諭的。”

利露法爾故意停了下來,讓出了道路,請雪魁先走在前面。

看着莫名得意起來,大搖大擺地走在階梯上面的雪魁,利露法爾忍不住竊笑起來。

這不是小孩子誰信啊?

阿赫瑪爾這個老東西,有那麼可愛的朋友以前也沒有見他請來遊玩,真是可惡得很。

利露法爾之前也是一個對於赤王萬般尊敬的鎮靈,但是在想明白了對方預見了自己選出的愛人會爲權柄而墮落,對於凡人的王朝也只是採用放任主義之後,心中對其的敬意已經消減了不少。

剩餘的尊敬,大概只是因爲對方向它們做出的那個會喚醒花園女主人的承諾。

寬廣的殿內,十米多高、手持權杖的赤王神像充滿着威嚴感,但是雪魁在看到了神像以後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阿赫瑪爾......

爲什麼你的神像上面是個狗頭啊?

“雖然是神官聆聽神意的地方,但是在很久以前,大主人就再也沒有回應過神官的祈读耍瓦B我們這些鎮靈也沒有人能夠聯繫上他。”

聽完利露法爾的話,雪魁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阿赫瑪爾的想法他也是知道的,想要將權力直接過渡給凡人的他又怎麼可能會出手來干預人類自己的事情。

來居爾城的神殿,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來碰碰邭猓绻麑Ψ經]有回應的話,他就會前往另一個對方可能會在的地方。

......

果然,阿赫瑪爾並沒有在神殿理會雪魁,氣得他差點把對方神像上的狗頭給擰下來了。

“攔着我拆那個沒用的神像也就算了,你跟過來做什麼?”

“嘻嘻,小雪對我的態度不要惡劣嘛,反正你要去永恆綠洲,我又剛好想去看看我的女主人,順路帶我一程又沒有什麼問題。”

看着在空中不斷上下跳動的玻璃瓶,雪魁臉上出現了些許無奈。

他覺得帶着一個會說話的瓶子,問題很大。

13.失敗的婚姻乃萬惡之源

炙熱的沙漠之中,十餘名手執長刀、帶着黃銅面具的團體將幾名穿着輕便皮甲的傭兵以及三隻馱獸圍在其中。

護送馱獸的傭兵團當中,爲首的正是之前在居爾城尋找雪魁無果的壯年男子。

沒有找到自己記憶當中的那一位,男子自然是感到些許惆悵的,但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只能按照原計劃咚瓦@一批前往永恆綠洲的物資。

然而令他感到更加惆悵的是,在路上居然碰到了傳聞當中戴着黃銅面具的反叛者。

“老大,你看黃銅面具還是和我們有關係的吧,這不就把我們給圍上了嘛?”

阿蘭在老大身邊低語,引得他老大滿臉的複雜。

不是,這個時候還那麼悠閒,我來叫你老大可好?

“你能不能緊張一點,和以前不一樣,這一夥就算是收了貨物,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們欸......”

“不是有老大你嘛,用你那強而有力的元素力把他們統統都解決了吧!”

老大摸了摸自己長着胡茬的下巴。

“我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你確信你們幾個能從對方的刀下保住自己的性命嗎?”

“欸?”

阿蘭看了看周圍一夥人手裏明晃晃的刀刃,嚥了一口唾沫。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以往在給別人跑商隊的時候,就算碰上什麼危險,最多也就是遭遇一些沙蟲與魔物什麼的。

遇見劫道匪徒之時,對方的人數基本和他們持平,而他們的老大又特別能打,所以只要保護好自己,等老大空出手來就行了。

但是這種人數遠大於己方的情況,以前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頂住壓力。

劍拔弩張之時,一串對話從他們的頭頂上方傳了下來。

“喂,利露法爾。我之前在居爾城裏面遊蕩的時候,聽別人說黃銅面具是邪祟什麼的,可是現在看他們的樣子,覺得他們好像只是一羣普通人欸,你對他們有什麼瞭解嗎?”

“只不過是找到了一些破碎鎮靈殘存力量的小俣眩瑢秴^區沙奴來說,那些殘破的力量大概已經能夠算得上是無上至寶了吧,真是可笑。”

“而下面這些,只是一羣連鎮靈的殘力都不曾擁有,被上面的人當槍使的可悲之徒而已。”

沙奴的字樣,以及傲慢的語氣,讓腥藢夺崦嬲f話的那個女聲印象更爲深刻。

當然,被阿蘭稱爲老大的那位除外。

是因爲時光消磨了兒時的記憶而變得些許陌生了的熟悉聲音。

儘管年幼之時的記憶已經淡薄不清,但是班智達的聲音卻一直被憧憬着對方的自己銘記在心頭。

老大的瞳孔微顫地看向了天空,那一抹雪白的頭髮仍是沒有什麼變化,連同班智達那依舊年輕的外貌一般。

在其他人還在爲揹着冰翼懸浮在天空的少年以及發出聲音的瓶子所震驚之時,臉上露出興奮笑容的老大已經開始向少年揮手。

“喂!魁!好久不見啊!”

“欸!!!老大你認識可以飛在天上的人啊!”

在阿蘭微張着嘴巴瞪圓了眼睛的驚訝神情當中,他的老大壓低了聲音,以一種講述祕密的語氣向他說道。

“魁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哦~他是須彌的神子啊。”

他的部落早已融入到了草神大人創造的雨林當中,他可以說是從雨林走進沙漠的人,自然是聽別人描述過那位救苦救難的草神之子的模樣,立馬就分辨出來那是小時候在他部落當中停留過一段時間的班智達。

雖然身爲草神之子還要重新學習須彌語言這一點顯得十分奇怪就是了。

不過他一點也沒有懷疑過班智達須彌神子的身份,畢竟須彌的黃沙能夠被雨林所覆蓋,這其中神子功不可沒。

若他不是神明之子,是從其他國家來的人,何苦要爲須彌做這做那的呢?

世人絕對想不到,他們眼中的“神子”之所以爲須彌做了那麼多事情,只是因爲他與須彌的三位王很熟而已。

“神子?”

阿蘭聽了以後有些迷茫。

赤王閣下他是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下面有人知道你的名字?區區沙奴居然都知道你的名字?”

利露法爾的話語有些喫味兒,但是雪魁並沒有在意她,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下方那個呼喚過他名字的古銅色皮膚的男子身上。

第一眼看對方的樣貌,感覺自己似乎從未與其相見過。

然而“魁”這個單字的稱呼,在他的印象當中只有一人是這樣叫他的。

記憶當中那一張稚嫩臉龐的輪廓與下方男子那粗獷的臉慢慢重合,雪魁的眼中也出現了再見故人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