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放下心來的雪魁,深吸一口氣,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那是當然的啦!老東西,讓你看看我這些日子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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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東西?
雖然說,他們身爲帝君下屬,碰到有人這樣子叫他們所尊敬之人,理應感到生氣。
但是他們現在卻是忍不住對小夜叉心生敬意。
摩拉克斯是一個認真嚴肅的魔神,邢蓪λ膰绤栃膽芽謶峙c對其心存尊敬並不衝突。
一想到在學習之時被帝君教導的場面,仙鹿與仙鶴只覺得自己的腿有點發軟,而夜叉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要知道他們最初加入帝君麾下的起因,是因爲對方把他們都給揍了一遍。
在被帝君教育過一遍之後,基本都不會想有第二次,而這孩子與帝君的相遇聽說就是出自於一次小摩擦,憑帝君的脾性,不可能不出手教訓對方。
所以說這孩子猛啊!
頓時,四名夜叉被其餘人的視線所包圍。
浮舍分明能從那碩大的鹿眼和鶴眼當中讀出一絲含義。
你們夜叉都這麼勇的麼?
“額,嗯......額。”
爲首的浮舍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不如一個小孩吧?(惱)
所以保持沉默,同時看向白毛小夜叉的眼神也變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想他早年之時也有這樣一段天不怕地不怕的階段。
對於雪魁的不敬,摩拉克斯十分平靜。
“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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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帶過去了?
帝君此等火爆的脾氣,居然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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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近日裏帝君的術法更上一層樓,已有創生之能?
這小子,不會是帝君的造物吧?
不管邢扇绾魏紒y想,話音落下的摩拉克斯則是立馬出手,他可不會做什麼先任由對方出手的舉動。
施以考驗的人,是他。
不主動出手,把小傢伙體內存在的最後一絲潛力都給壓榨出來,怎麼能行?
一根爪子抬起落下,輕點在手臂之上,空中金光閃爍,一根不像是給人使用的巨型石矛被憑空塑造了出來。
嗖的一聲,石矛明明具有龐大的體積,此刻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猛飛出,在空中徒留一道殘影。
若是之前的你,一定是接不住這一擊的。
摩拉克斯的眼神變得認真。
就用這一擊,來試探這三個月的小傢伙到底是在竭力變強,還是虛度光陰吧。
當石矛爆發出驚人速度的時刻,雪魁就知道自己躲不開這一擊。
其實,直到自己轉醒之後,他也沒能追溯到自己的真身。
缺少的那一樣東西,事關重要,大概是促使他誕生的因素之一,所以他只差了臨門一腳,但終究還是差了那臨門一腳。
然而,他現在站在此地,就說明在地脈之中,他並非一無所獲。
在之前會毫無反應地被命中的自己,在經過地脈洗滌之後,已經能夠勉強做出反應了。
雖然不能夠徹底躲開攻擊,但是誰說一定要躲開攻擊纔行?
冰槍槍尖抵着石矛頂端,手腕帶着旋意,將石矛帶離了原本的軌跡。
身體順着石矛的力道,自動就向旁邊被推開。
石矛擦過雪魁的身體,將遠方的一個小山坡變爲了碎石。
邢煽醋胚@似曾相識的一幕,紛紛把目光投給了新來的同事。
對方之前與帝君切磋之時,好像就是這樣擋下帝君的石矛的。
被注視着的阿萍,聳了聳肩。
“我和你們說過的,他很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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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真有如此驚才?
摩拉克斯點了點頭。
不錯,倒是沒有荒廢。
旋即微微沉思。
武藝之途,倒是有點意思,不管是前些日子的那個女娃娃,還是現在的小傢伙,都反應出了這是個有前途的道路,值得考慮投資。
對於魔神來說,也需要學習、思考、進步,摩拉克斯從不認爲自己已然天下無敵,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絲增強自身的可能性。
思索之間,對於雪魁的考驗也在進行。
知道雪魁還不會浮空之法,地刺從摩拉克斯的身下快速向雪魁那邊蔓延。
雪魁一皺眉。
這地刺倒是好躲,但是躲過之後,自己的立足之地可就縮減了。
知道摩拉克斯用意了的雪魁自然不會束手就擒,猛地一腳踏於地面,冰層與地刺衝擊在一起,冰晶飛舞,難以抵擋地刺的步伐。
但是,已然減緩它的勢頭。
摩拉克斯再一頷額。
元素力的吸收速度還是和以前一樣高效,同時體內元素力的強度也有了進步,而且對元素力的掌控也更好了。
嗯?
看着趁着地刺減緩,向自己主動襲來的雪魁,摩拉克斯笑了。
奔襲當中的雪魁面無表情。
身爲夜叉,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一味的捱打?
18.觸傷魔神
人還未到,冰槍先至。
摩拉克斯看着向自己飛來的冰槍,回想起了首次與小夜叉見面之時被糊了一臉的經歷,眼角微顫。
只不過這一次的冰槍,被一道屏障給擋了下來,摩拉克斯於原地絲毫未動。
周身金光閃爍,和之前同款的石矛以更多的數量被塑造了出來。
雪魁緊盯着金光出現的地方,冰元素力在周身環繞,與石矛針鋒相對的冰槍以相同的數量被凝聚了出來。
元素力掌控程度的提高在這一刻被體現得淋漓盡致,即使自己不去對冰槍施加力量,憑空漂浮的冰槍就自發射出。
這時,金光收斂,石矛也傾瀉而下。
無論是體型還是質量,雪魁的冰槍都無法與魔神的石矛相抗衡,但是略微一擋,還是做得到的。
冰槍在與石矛碰撞的一剎那就碎裂了開來,被命中側面的石矛也偏離了原本的路徑,刺入大地之中,激起大片塵埃。
自灰塵之中,雪魁完好的身影衝出,但下一秒迎面而來、刻着方正花紋的石柱讓雪魁的瞳孔一縮。
這些彷彿自帶鎮壓之力的石柱,是碰都碰不得。
慌忙間矮身躲過石柱,還沒等鬆一口氣,之後兩根已然落地。
看着正在落下的第四根石柱,一想到從前被困在結界當中的經歷,雪魁便飛快地行動了起來。
元素力灌注進冰槍,冰槍瞬間到達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雪魁將槍尖指向石柱正要落下的地面,隨後其中蘊含的元素力急不可耐地衝出。
巨大的衝擊力將石柱掀起,雪魁趁機離開了四根石柱包圍的範圍。
再一抬頭,瞳孔急縮。
龍獸身前停着一把不一般的石矛,與之前粗略塑形的樣子不同,這把石矛做工精細,關鍵是還雕刻着與石柱身上類似的花紋。
離譜的是,從奇異石矛上面還散開了一絲“理”的韻味,這讓雪魁的身體一僵。
防禦,還是繼續前進?電光火石之間,雪魁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奇異石矛金光一閃,瞬間抵達了雪魁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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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要往死裏打啊?
石矛濺起的煙塵當中,一隻帶血的斷臂先行飛出,讓圍觀的仙獸們眼皮皆是一跳。
有必要這麼狠嗎?小傢伙最後總歸會是自己人,這樣打下去都要殘了。
倒是另一邊的夜叉們面色如常。
斷手斷腳這種傷勢,對他們來說是能夠養好的事情,倒也不必大驚小怪。
只不過伐難面露疑惑。
“這小傢伙爲什麼被逼到這種地步,也不肯帶上儺面呢?”
“對哦!爲什麼呢?”
應達將手平攤,置於眼睛上方,似乎意圖看穿煙霧內的景象。
“看來傳聞是正確的。”
浮舍的目光不離煙塵,開始講述自己所聽到的事情。
“那個白髮的小子不懂怎麼戴上儺面。”
“不懂?怎會如此?”
頭髮偏長的彌怒面露困惑。
對於夜叉來說,如何戴上儺面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你有見過不會驅使元素力的史萊姆嗎?
夜叉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孩子不會根本就不是夜叉吧?”
“我也存在着這樣的想法,若真是如此,對於他來說,斷臂之痛會跟隨自己一輩子吧,還望不要因此仇視帝君。”
浮舍嘆息一聲。
此時,場中的煙塵也徹底散去,不過地上只有一隻斷臂靜靜地躺在那裏。
去哪兒了?
圍觀的人內心想法統一。
摩拉克斯若有所覺,抬頭向上方看去。
逆着光,一道踩着什麼的人影若隱若現。
邢煽吹降劬呐e動,紛紛抬頭,發現了從天上進行着俯衝的一人一鶴。
浮舍第一時間觀察到了小傢伙失去了衣袖,但卻完好的手臂,面露驚色。
莫非那隻斷臂是什麼障眼之法?
當看到小傢伙衣袖斷口處被染紅了的模樣,浮舍心中所想被更離譜的事情代替了。
這小鬼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就再生完了一條手臂?
即使他們夜叉能夠自愈,斷肢體重生,但也需要時間的修養,哪有那麼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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