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4章

作者:maple

而這也是雪魁硬頂着攻擊也要再進一步的底氣。

他可是醫仙,區區傷勢,又不致命,何足以懼?

足下仙鶴,通體晶瑩,是冰的造物,也是雪魁藏了許久的東西。

那條老龍大概以爲自己飛在天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想不到吧?他還有這一手!

摩拉克斯看到自己動起來的冰鶴,目光閃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塑形之法了。

給予動物身形簡單,但還能讓其具有靈動之意,這分明就已經是滐@的造物之法。

小夜叉本來就深諳塑形之法,在經歷過前些日子的修行之後,元素力的掌控更上一層樓,已然能在塑形的同時,轉化出一絲早已領悟的生命力融入其中,冰的造物便自帶一絲能自主行動的靈性。

手裏冰槍緊握,向下急落的身姿宛若一道流星劃過。

灌注到極限的冰元素力,動用全身的力量,帶着從天而降的勢頭來到了龍獸的面前。

冰鶴碎裂,在雪魁被屏障的反震彈飛的瞬間,摩拉克斯周身的簡易屏障也總算是被撕開了一道小口,集中一點的元素力灌入進去,與動也未動的龍獸擦身而過。

邢煽醋诺劬砩系囊坏厉[片緩緩落下,再再再後仰。

總覺得今天的腰有點使用過度。

阿萍再次受到了邢赡抗獾南炊Y。

這就是你說的比你弱?這牛皮你是想吹上天?

阿萍一翻白眼。

“差不多兩月前,他的槍法粗糙,那冰鶴造物是見也未見得他使用過,體內的元素力也未達到今日這般的強度。”

真有......如此天賦?

兩月不到的時間,跨越性的提升。

邢芍挥X得自己的認知與世界產生了些許的脫軌。

摩拉克斯看着小夜叉在空中調整身姿,安穩落地,自己的思緒翻湧。

這三個月,若是自己親自教學,對方真能達到如此高度嗎?

答案是否定的。

在短暫的糾結之後,旋即灑然一笑。

倒也是自己狹隘了,既然對方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那再插手,倒也擾亂了一塊渾然天成的稀世美玉。

這場賭約,算是這小鬼贏了。

被擊落的鱗片,就當是對其進步的見證與認可吧。

只是,這場戰鬥,不應虎頭蛇尾。

落於地面的雪魁,在視野當中發現突然亮起的金光,下意識地抬頭向上看去,旋即怔怔地張大了雙眼。

將天空鋪滿的金光,宣揚着一份霸道,漫天帶着奇異花紋的石矛,佔據了蒼天。

19.本源

最後的考驗,對於其他人來說必然是最難的關卡。

但是摩拉克斯知道,對於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鬼來說,這可能纔是最簡單的內容。

面對將天空遮掩了的羣矛,震驚於對方出乎意料的強大過後,白髮夜叉槍尖斜指地面,頂着漫天金光,向前微踏一步。

這一步,便是掀了天的勇氣。

摩拉克斯有點無奈地輕笑了一下。

就知道這場面嚇不倒對方。

“我收回那小子不是夜叉的猜測。”

當邢山允钦痼@於雪魁的心性,浮舍率先以篤定的語氣向自己的同僚推翻了之前對雪魁的看法。

“何出此言?”

彌怒表示不解。

就連傷到魔神之時,也未流露出半點情緒的小夜叉,面對無可匹敵的對手,臉上卻浮現出了小兒拿到新玩具之時的興奮與微笑,眼裏不知道是被金光所照亮,還是本身就已是亮了起來。

這些浮舍看在眼裏,感嘆着。

“若連這副樣子都算不得夜叉,天底下就沒有比他更像夜叉的存在了。”

場中的小夜叉,看向天空的水藍色瞳孔忽然變得有些空洞。

一種妙境在心底萌發。

從天而降的“理”,帶來了熟悉的感覺。

剎那間,腦中的空靈感彷彿將自己的時間都給放慢,熟悉而又陌生的記憶慢慢浮現。

恍惚之間,雪魁明悟了自己回溯誕生之時缺少了的東西是什麼。

那便是“理”。

周圍的景象一暗,一明。

雪魁站在風雪之中,四下環顧。

他知道自己要找尋某種東西,現在尚未明瞭,但在看到之後就有所感應的東西。

藍色的光點在呼嘯的風雪當中若隱若現,飄忽不定地向雪魁緩緩飛來。

一隻藍色的晶蝶好像沒有發現雪魁的存在一般,自顧自地從雪魁的臉頰旁邊飄過。

雪魁的腦袋跟隨着冰晶蝶慢慢移動,心裏升起一種難言的傷感。

跟隨着飛得搖搖晃晃的冰晶蝶緩步前行,他發現對方飛的高度正在緩緩降低。

這是被某樣無形的東西壓成這樣的。

雪魁抬頭看了一眼陰沉天空,浩蕩的風雪讓他的目光穿不透雲層。

隨着冰晶蝶越飛越遠,雪魁體會到了寒冷與勞累。

他知道那是晶蝶身上的感覺,他們共感了。

作爲冰元素生物,卻感到寒冷,這是超脫世俗常理之事,說明這一種冷並非是來自溫度,而是針對於靈魂意識。

這是一處被寒冷之“理”所覆蓋的地方。

元素生物的生命儘管悠長,但是也經受不住“理”的磨損。

冰晶蝶已然快要走完它的一生。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股暖意,略微抵消了靈魂上的寒冷。

順着本能,晶蝶緩緩落於雪地,選擇了最爲溫暖的地方,放下了自己的雙翅。

雪魁撫摸着周圍的雪地。

冰晶蝶自然會被此處吸引,趨向冰元素力濃郁的地點前行的生物,又怎麼能拒絕這樣一處地脈精純之所。

地脈像是守護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溫柔地接納了冰晶蝶的存在,即使那已是一具空殼。

理,強而無垠。

脈,相對爲弱,卻連綿不絕。

兩者在此地形成了一個巧合到不行的平衡。

天之理,地之脈相互交匯、消磨之處,風雪默默地掩埋了小小的晶蝶。

一個沒有多少思維的意識在此消亡,另一個嶄新的意識在此新生。

雪魁突然抬頭看向上方,一個自西南方而來的遺念,頂着寒冷之“理”的消磨,掙扎地破開了風雪的屏障,像是找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衝到了雪下,與新生的意識開始進行爭搶。

最後,沒有餘力的外來者反而被新生的意識所吞噬,讓其將爭鬥的本能刻進了靈魂深處。

這樣啊......

雪魁知道自己心中的傷感是從何而來了。

看着前世的自己逐步走入死亡,怎能不感到悲涼。

也難怪別人都有化形之前的記憶,他卻沒有。

因爲他確確實實地是一個“新生兒”。

雪魁坐下,躺進了覆蓋着冰晶蝶的雪裏。

而後,一隻白皙的手臂,衝破雪層。

摩拉克斯塑造出的石矛,保持着蓄勢待發的狀態,遲遲沒有落下。

他自然是感覺到了小夜叉的失神,以及身上傳出的玄妙感,這讓他在停手的同時,生出感概好奇之情。

感概着夜叉的悟性,好奇着這小傢伙又學到了什麼新東西。

沒有讓摩拉克斯多等,甚至連場邊的仙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帝君的這短暫收手,雪魁的目光便重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哦?回神了?那就繼續吧。

沒有多問小夜叉剛剛經歷了什麼,試煉仍舊進行。

之前雪魁連一根都接不住的石矛,此刻如雨而下,真的是將天空都給覆蓋,帶着“理”的威能,充滿着壓迫感。

下一秒,摩拉克斯驚訝地看着小傢伙的新造型。

一大一小兩對藍白相間的冰造蝶翅凝結在小夜叉的背後,帶着菱形圖案的蝶翅一點都沒有冰造物的僵硬感,宛如兩對真的蝶翅一般,在夜叉的背後柔和起伏。

雪魁抬頭,石矛的軌跡盡收眼底,冰元素力在周圍匯聚,屬於他的“理”初具雛形,闖入冰元素徽止爣鷥鹊氖娂娪芍荒芸吹揭唤z殘影的急速,變爲了正常投槍的速度。

蝶翅輕舞,身形瘦小的白髮夜叉看似慢悠悠地轉化姿勢,飄躺在空中,實則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讓鎖定了他身形的石矛與他擦身而過。

蝶,曼曼舞而飛。

他早就有這種感覺了。

飛行,就應該是這樣散漫隨意的狀態。

圍觀的仙人早已張大了嘴巴。

他們也是實力不俗之輩,自然能夠看得出小夜叉大致的極限。

至少,在帝君這番的攻擊當中,他是絕對不可能承受下來的。

他們可不認爲之前被逼成那副樣子的夜叉,是在故意藏拙。

那麼這就說明了,對方剛剛在戰鬥當中,實力又有了突破。

邢升R齊一吞唾沫。

一朝悟道。

這等被視作爲虛妄之語的事情,如今近在眼前,近在眼前吶!

他們看着展開蝶翅抬高高度,提槍自上而下,向帝君翩翩起舞一般刺去的白髮夜叉,神情恍惚。

不管結局如何,這一幕都深深地印在了他們的腦海當中。

後世言:

帝君羣矛出,冰蝶弄翅舞。

誰言無才子,唯恐驚仙衣。

20.該死的老龍

驚醒,從牀上翻身坐起的雪魁,先是有點茫然,然後昏迷前的記憶湧上心頭。

這樣啊......還是輸了。

這也不奇怪,雪魁畢竟只是一個剛剛摸到理之邊緣的年幼夜叉,面對摩拉克斯這個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油條,斷然是不可能與其匹敵的。

那條老龍居然沒有幹掉自己?

還不知摩拉克斯對其重視程度的雪魁撓了撓腦袋,突然發現牀邊好像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