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第兩百三十四章 莉莉絲:不用謝我
“楓！”
如槍矛般的光芒貫穿了墮天使的身軀，心臟、腹部、多處關節在內，全部被來自終焉之律者的崩壞能所化作的槍矛般的光芒擊穿。
以人類的常識來說，受到了這樣的攻擊，拋開人必然已經死了這一點不提，即便能夠將受傷的部位快速恢復，那帶來的強烈痛楚也會讓人難以行動。
更何況，終焉這一擊，幾乎也是用上了全力，光芒所貫穿之處，都留下了龐大的崩壞能繼續摧毀着墮天使的身軀，即便墮天使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對抗終焉之律者的崩壞能，但……他的身軀早在這場慘烈的戰鬥開始之前就已然瀕臨崩潰。
就算沒有終焉之律者的這一擊，他也活不了多久的時間了。
他的身軀微微向前倒去，身後的戰友試圖伸手將他拉住，但在那之前，他向前邁出了一步，堅實地踏在了地上。
他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多，他必須在自己的身軀完全潰滅之前，做出最後能做的事情。
死亡如海嘯時掀起的巨浪一般鋪面而來，但此刻他的內心只有平靜。
“凱文，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楓……”
“黑淵白花，第零額定功率，黑淵，湮滅！”
漆黑無光的黑暗吞噬了終焉之律者的身影，羣星也在這一刻爲之黯淡，而作爲這彷彿可以擊墜神明的一槍的使用者，青年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也已然抵達了極限。
先是被月光王座自毀級功率的啓動而導致大量崩壞能流失的終焉之律者，在爆發出最後的反擊前也已然用盡了自己最後能調動的崩壞能，在這一刻，她已經失去了那幾乎無懈可擊的天然屏障，結結實實地喫下了這一擊。
但是，終焉之律者的真實力量終究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在先是月光王座消耗了大量崩壞能，又接下了青年亡命般釋放出的最後一擊的情況下，她最後也只是陷入了宕機狀態，她的身軀已經有一半被青年所摧毀，可她在陷入宕機狀態後自然生成的屏障也讓剩餘的戰士們無法突破，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終焉之律者在那屏障中逐漸修復自身的身體。
而在揮出最後一擊的時候，已經近乎失明他在那一刻，卻是清晰地看到了早已故去的同伴們的身影。
十二位墮天使站在他的面前，久違的副手站在最前面，向他伸出了手：“你做到了呢，楓，實現了我們十三墮天使最後的輝煌。”
他看着自己的副手，有些遲疑：“我……真的……沒有辜負你們爲我所留下的希望嗎？”
“怎麼會呢？”莉莉絲笑了笑，“你已經做到了最好，不是嗎？”
他又看向其他的隊員，他們也都只是含笑看着自己，納海瑪在其中高高舉起了手，豎起了大拇指：“跟終焉打了那麼久，還把其他人全都救下了，老大就是老大，這可是隻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即便此刻，文明的夕陽已然落下，但是，明日文明的黎明必將因你而升起，隊長。”羅弗寇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說到，“這就是你所傳遞下去的希望。”
“就是就是，這又不是雨楓老大你的錯，誰知道終焉帶了不死掛啊。”莫斯提馬攤了攤手說到。
“我們的故事已經落幕，但是人類的故事，卻從未結束。”婭絲塔羅忒說到，“也不會結束。”
貝芬格推了推眼鏡說到：“故事總有落幕的時候，墮天使的故事已經到此爲止了，但是，隊長，你也爲下一個故事的開端，掀開了第一頁。文明的存續，從來都不是因爲個人的堅守而存在，而是一代又一代人所傳承下去的意志，讓文明永遠保持着它的生命力。”
“原來你還有不拱火的時候啊。”亞德米勒瞥了貝芬格一眼。
貝芬格聳了聳肩，沒有回答，他又不是什麼沒有眼力見的人，熱愛拱火不等於他熱愛被羣毆啊。
所有人都面帶着笑容看着他。
“或許終有一天，後世的人們都已經忘卻了這段逐火的往昔，忘記了墮天使曾經的輝煌，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們爲了挽救文明而前赴後繼留下的意志，會長存不滅。”莉莉絲笑着說到，“更何況，楓，永遠不要忘記，墮天使的故事，是因你而存在的故事，你爲這個故事寫下了開端，而在最後你所留下的火種，便是這個故事最好的結局。”
莉莉絲依舊保持着向他伸出手的姿勢，繼續說到：“好啦，我們該啓程了，接下來的故事是凱文他們的事了，你也該休息了，不是嗎？”
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同樣伸出手握住了莉莉絲的手：“是啊，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本來的銀色頭髮，在握住莉莉絲的手，和她一起走向其他墮天使的時候，逐漸褪去了銀色的光澤，變回了原本的黑色，身後的十二對黑翼也如同隨風飄散般消失。
他回到了最初的面目，也將要去往所有靈魂共同的歸處。
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直到最後，都還是沒能挽救愛莉希雅的命撸荒芸醋潘碾x去而無能爲力吧……
忽然，他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回頭向後看去，粉色頭髮的女孩靜靜地站在遠處，向着他揮了揮手，似乎是在與他作別。
“是啊……我們，甚至在最後都沒有好好地道別……”他抬起了另一隻手，向女孩輕輕地揮了揮，然後轉身和其他人一同，走向了歸處。
身後的女孩靜靜地凝望着他逐漸消失的身影，輕聲說到：“至少，在這個夢裏，我有好好地和你道別了，而在夢境之外的現實中，我們的故事……不會再這樣結束，楓。”
第二天。
朱雨楓打着呵欠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奇怪了，明明昨天除了連續做了幾個夢以外，自己應該睡得還算安穩啊，怎麼感覺還是有些困呢……就跟沒休息多久似的……
“早上好啊，楓。”莉莉絲的聲音響起，“嗯……看你這樣子，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應該……算是吧……”朱雨楓打着呵欠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最初的約束的慘劇那個夢對他來說算是一個噩夢，之後的【最後的宴會】則是給了他不小的觸動，至於終焉之戰……除了以第三人稱視角看自己跟終焉打架的樣子感覺有些怪怪的以外，其他的倒還沒什麼。
最後的最後，他居然是在那虛數的彼端和其他的墮天使重逢了嗎……終焉之戰的時候他確實有所印象，在揮出最後一擊前，他是感覺他並非是一人站在終焉面前，那一刻彷彿所有的墮天使都回歸了一樣，和他一同揮出了最後一擊。
可是那個重逢……他確實沒印象……
“都說，夢境是對一個人心裏想法的折射，我這算不算是潛意識裏的自我安慰？”朱雨楓心裏想到，的確，他承載了所有的墮天使的力量，承載了他們所留給自己的希望，可是到最後自己也就只能跟終焉勉強打平，因爲身體扛不住巨量的崩壞能而消亡，只讓終焉停止了72小時的行動。
這……也算是他心中一直都有的想法吧，只是因爲重生，一切都重新開始，所以才讓他將這個想法深埋在了心底。
“不需要再去睡一覺嗎？”莉莉絲將早餐遞給了朱雨楓，“沒必要勉強自己哦——說是這麼說，你能聽進去多少，連我都沒有把握呢。”
朱雨楓接過早餐，說到：“不必，也只是稍顯睏倦罷了，大不了今天晚上早點睡……”
“呼……早安，楓。”愛莉希雅打着呵欠走了過來，“誒，你昨天晚上……也沒睡好？”
朱雨楓看向愛莉希雅，有些意外地說到：“算是這樣的吧……我記得你的睡眠質量應該一直都比較好的吧？”
“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這是我睡眠質量最差的一個晚上……”愛莉希雅直接撲到了朱雨楓懷裏，“讓我抱一會兒，安慰一下我自己……”
天知道她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麼，先是夢到了約束的慘劇時的情景，她一路跑向最後戰鬥發生的教堂，卻還是隻能看到朱雨楓抱起莉莉絲離開的場景……最多因爲來得早，還看到了莉莉絲對朱雨楓的又一次告白……在驚醒了之後，又做了【最後的宴會】的這個夢，嗯，這個還算有點安慰，就是最後的終焉之戰真的……
她之前都只能從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大致經過，即使梅比烏斯爲了確認朱雨楓的權能而把所有叫過去仔細覈對了當時的情況，這跟現場看到還是有不小差別的。
畢竟梅比烏斯他們回憶這個事件的時候，也只是在回憶可能跟朱雨楓成爲律者後的權能有關的情況。
她幾乎是以“靈體”的狀態，被強迫旁觀了整個戰鬥的經過，導致她人都不好了。
朱雨楓曾經說起的時候，都只是說一個大概，詳細事情都只是含混帶過：“沒什麼，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而且都過去了，沒必要計較這麼多。”
“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沒必要計較那麼多”……
你又知不知道我在看到那場戰鬥中的慘烈情況的時候，是什麼想法？不，或許就是因爲你知道，所以你纔不會將這一切都告訴我吧。就像……我不會告訴你，【最後的宴會】前，我曾經準備過一朵粉色水晶花那樣吧……
最後的最後，他們終於可以看見彼此，她也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向他揮手作別，那個時候的他們已經無可挽回，縱使有千言萬語也沒有意義。
但是好在，那已經成爲了過去，他和她的現在仍然還有機會，他們將一同去經歷，一同去面對，而不會再一次重蹈覆轍。
綜上所述，愛莉希雅，早上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直接過來找楓貼貼，安慰一下她被噩夢摧殘了一個晚上的心靈。
朱雨楓：“……”
突然就能想到是什麼樣的噩夢了呢……話說，莉莉絲現在不還在自己身邊嗎？她……
朱雨楓看向莉莉絲，結果莉莉絲卻一反常態地什麼都沒幹，反倒是帶着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牙白，總感覺莉莉絲在憋一個大招什麼的……
莉莉絲帶着笑容看着愛莉希雅，她只是把兩個人必須面對的問題擺在了面前罷了，不偷看不知道，原來愛莉希雅一開始準備過兩朵水晶花啊。
雖然一朵都沒送出去導致另一位當事人壓根不知道，但這怎麼行呢？
其實一開始她也沒想把愛莉希雅也拉進來的，主要是剛開始營造約束的慘劇的夢境的時候，愛莉希雅是自己出現的，這個真的跟她沒關係，這也讓莉莉絲相當的疑惑，但是顯然，愛莉希雅對於約束的慘劇有着近乎PTSD一樣的反應，沒過多久就醒了。
本來是想用約束的慘劇暫時引起楓心中的愧疚與痛苦，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美夢中，自己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了。
雖然現實裏做更好吧，但是她也沒有過經歷啊，她的評價是不如在夢裏先演習一下。
但是愛莉希雅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她到現在都還沒有頭緒爲什麼愛莉希雅的夢會和朱雨楓的夢出現交織。
不過問題不大，既然有了變數，那就稍微變更一下計劃唄，正好看看愛莉希雅自己的記憶裏到底對楓有着一種怎樣的感情。
再加上……畢竟自己最初的本職工作是撮合他們倆嘛，就算自己現在要親自上了，但是這衝突嗎？不衝突啊。
抱着既然楓都知道了你在【最後的宴會】裏爲他曾準備的最後贈禮，知道了你曾是如此強烈地期待着他的赴約，那麼公平期間，就讓你也瞭解一下終焉之戰的詳細經過吧，這可是沉浸式4D電影哦~幫助你身臨其境地體驗一下終焉之戰。
也不用謝我，我只是想要稍微拖延一下被楓發現我把第八律者給喫了這件事的時間而已，畢竟就連第八律者都知道，我和你在楓的心中的地位是同等重要的，那麼我們同時在他的夢裏出現，他就不會想太多了。
朱雨楓瞅了莉莉絲一眼，雖然莉莉絲什麼都沒幹，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莉莉絲絕對在想一些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請假條22之我又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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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五章 兄妹
大早上的鬧騰了一番之後，朱雨楓決定去一趟婭絲塔羅忒所在的病房，婭絲塔羅忒進行融合戰士手術的日子也差不多就是今天，他作爲婭絲塔羅忒現在名義上的兄長，有義務陪伴到最後。
雖然第八律者事件基本上可以說是得到了完美的解決，黛絲多比婭也從原本的命咧斜豢扑鼓Ь绕穑菋I絲塔羅忒的命邊s沒有多少改變，她還是得進行融合戰士手術，因爲她作爲第八律者融合所有夢境的主夢境載體，受到的崩壞能侵蝕比其他人嚴重得多，即使第八律者事件解決的速度比之前要快很多，但爲了婭絲塔羅忒的身體着想，同時婭絲塔羅忒也確實符合融合戰士手術的資格，因此，朱雨楓作爲她目前唯一的名義上的監護人，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
萊昂納爾曾經這樣問他：“你……把她當做你的妹妹，對吧？”
“的確。”朱雨楓回答。
“那麼，你也知道目前融合戰士手術的成功概率有多低，對吧？”萊昂納爾看着他的眼睛說到，“她還只是個孩子，進行融合戰士手術失敗的風險比其他成年人高得多……這樣你也願意在同意書上簽字嗎？”
“那麼……換做是你，會作何選擇呢？”朱雨楓垂眸，“看着她繼續受到崩壞侵蝕的痛苦，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跟你說，她很好，然後等着你給她講下一個睡前故事……你會做何選擇？”
萊昂納爾沉默了半晌，然後才說到：“我看過很多資料，對於被崩壞侵蝕的人來說，他們所度過的每一天都會異常煎熬，直到他們對痛感麻木，這也意味着死期將近……也許你想的是對的，對於婭絲塔羅忒現在這樣被崩壞重度侵蝕的人來說，融合戰士手術，幾乎可以看做是最後的出路……”
朱雨楓的心緒其實也很複雜，他畢竟不是婭絲塔羅忒真正的哥哥，但萊昂納爾卻實實在在的是羅弗寇同父異母的親哥，就以哥哥的身份來說，他也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哥哥應該做些什麼，他簽下同意書，也是因爲在上一世婭絲塔羅忒是通過了融合戰士手術的。
萊昂納爾的質問，讓他也有所遲疑，上一世成功，難道就等於這一世的成功率爲百分之一百嗎？這個風險，真的可以冒嗎？
所以……這也是他昨天晚上做了那麼多夢的原因之一嗎？
他當然可以選擇不進行融合戰士手術，選擇依靠梅比烏斯開發的藥物延緩婭絲塔羅忒病情的進程，但是那終究只是延緩，目前梅比烏斯以及蘇在梅比烏斯的研究基礎上進一步研究的藥物，對於被崩壞能重度侵蝕的人來說，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大，只能遏制，不能根除。
這意味着婭絲塔羅忒之後甚至不能隨意離開病房，因爲病情的反覆難以預料，並且發作時的痛苦也是一種折磨。
這個選擇只是延緩死期，並且他也只能看着婭絲塔羅忒的身體日漸虛弱，而他卻無可奈何，他詢問過梅比烏斯和亞德米勒，他們給出的建議都是在合適的情況下進行融合戰士手術，就像當初梅比烏斯賭上一切去爲格蕾修做融合戰士手術以挽救她的生命一樣，在那一刻，他多少體會到了一些梅比烏斯當時的猶豫與徘徊。
萊昂納爾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才說到：“萬般無奈……以一位兄長的角度，我當然不願意看到妹妹受到痛苦折磨，但是，冒着如此巨大的風險……這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可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多的無可奈何……”
可惜你的妹妹壓根不想搭理你並且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就做完融合戰士手術了。
而且，說到羅弗寇和萊昂納爾的關係，如果不是莉莉絲告訴他的話，包括上輩子在內他都不知道萊昂納爾居然是羅弗寇的哥哥，這倆人……好吧，長得確實比較像，如果不是羅弗寇經常面無表情並且萊昂納爾不是總是看起來那麼拽，還是能看出一些兄妹的痕跡的……
上輩子羅弗寇都沒提起過萊昂納爾，而至於羅弗寇對自己的這位哥哥到底是什麼看法，朱雨楓也說不準，可能羅弗寇確實討厭萊昂納爾吧，但是上一世第九律者事件之後，羅弗寇一度因爲穆大陸的沉沒而崩潰想自殺的時候，是否也有萊昂納爾死於其中的原因呢？
畢竟，有些時候，兄妹倆明面上討厭着彼此，但關鍵的時候還是會牽掛着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的吧？
這也都只是朱雨楓內心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恐怕也就只有當事人才清楚了。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兄妹的關係似乎是在不斷地惡化，萊昂納爾這邊想盡了辦法給羅弗寇提供實驗上的一些便利，但羅弗寇死活不肯領情，聽經常沒事和羅弗寇在逐火之蛾基地內部的咖啡店裏開茶話會的莫斯提馬說，這其中貌似有莉莉絲的影子……
有莉莉絲插手的事情往往都不是什麼好事，而萊昂納爾那邊，似乎也有貝芬格這個超級拱火王在出謩澆摺槑б惶幔R昂納爾你說話的風格真的很有必要改一下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怎麼老是一副“我是你哥，我做的一切是爲了你好，你應該聽我的”這樣的語氣，羅弗寇本身又是個倔脾氣，她願意聽纔有鬼了。
貝芬格的話，雖然這個B特別喜歡拱火，一天不找樂子渾身難受，但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看的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也不太會讓萊昂納爾和羅弗寇的關係一直惡化下去……等等，貝芬格跟萊昂納爾早就認識對吧？那上輩子貝芬格在幹什麼？
記得上輩子貝芬格也是在第八律者事件過後一段時間加入的墮天使小隊，那個時候他說自己是帶着穆大陸那邊的任務過來的，就是任務是什麼自始至終沒說……那個時候他不會是萊昂納爾拜託過來稍微照看一下羅弗寇的吧？
這樣好像一來上一世羅弗寇跟貝芬格關係也不太好似乎也有些眉目了。
不論怎樣，猜測終究是猜測，這對彆扭的兄妹這一世的關係會走向何方，朱雨楓只能保證自己會盯着莉莉絲不讓她做出太過火的事情，但如果羅弗寇真的從心底裏討厭萊昂納爾，那朱雨楓也只能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莫斯提馬現在倒是仍舊跟吉安娜住在一起，吉安娜上學去的時候，她沒事就會去跟羅弗寇聊上幾句，跟羅弗寇關係還挺不錯的，就是萊昂納爾不太看得上莫斯提馬，畢竟莫斯提馬是混黑客的，履歷不是很光彩，再加上可能又有莉莉絲在其中拱火的因素吧，總之聽莫斯提馬說，羅弗寇還曾經跟萊昂納爾因爲她的事情吵過一架。
就感覺萊昂納爾像極了一個爲女兒（羅弗寇）操碎了心然後操作錯了方向的，彆扭的老父親……
之前梅比烏斯還有意無意地暗示過他羅弗寇可能對他有什麼心思之後，而且逐火之蛾內的cp炒股也確實有自己和羅弗寇的cp股，朱雨楓人都麻了，這要是真的，萊昂納爾是真的會過來跟他拼命的吧……
換做婭絲塔羅忒的話，嘶，有一個跟很多女孩子曖昧不清的男孩子跟她有cp股？換他他也得找上門去把那傢伙打一頓再說。
雖然可能自己就是那種人渣導致自己的行爲沒啥說服力就是了……但是沒關係，咱就是雙標。
一邊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朱雨楓和愛莉希雅還有莉莉絲來到了婭絲塔羅忒的病房，她的臉色蒼白，但是爲了準備好相應的器材和融合用的超變因子，以及等得最佳的手術時機，再加上梅比烏斯現在還要爲了搜尋第八律者的律者核心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不過負責爲婭絲塔羅忒做手術的人選是梅比烏斯和羅弗寇，甚至還把亞德米勒從歐洲那邊調了過來，這樣的話，多少能安心了一些吧。
但就算是這樣，一碼歸一碼，陰差陽錯下弄出第八律者事件來的亞德米勒必須遭受重錘！
手術前打一頓不太好，那就手術後再打一頓吧。
“早上好，雨楓哥哥，愛莉希雅姐姐，還有……莉莉絲姐姐。”婭絲塔羅忒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婭絲塔羅忒對於莉莉絲的態度雖然也不差，但一直都不算很好，莉莉絲對此也毫不在意，用她的話來形容就是：不過是妹妹對於要搶走自己哥哥的嫂子在鬧情緒而已。
愛莉希雅：……
習慣了，墮天使裏面除了昔拉是一根筋地喜歡楓以外，其他的貌似全是楓莉黨……甚至搞不好昔拉都是楓莉黨，默認自己幹不過莉莉絲，而且莉莉絲可以給楓帶來更大的幫助，所以才什麼才都沒說。
現在的話，昔拉好像是和櫻較上了勁，然後莉莉絲和自己在旁邊看戲揮旗子……
至少……至少櫻在做飯這裏完勝昔拉，昔拉完全不會做飯……
“早上好，婭絲塔羅忒，今天的感覺怎麼樣？”朱雨楓坐在了婭絲塔羅忒的病牀邊，看了一眼旁邊吊着的營養液瓶，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
“嗯，我很好。”婭絲塔羅忒輕輕地笑了笑。
朱雨楓摸了摸婭絲塔羅忒的頭，說到：“今天就是手術的日子了，會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