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72章

作者:剑羊羊

更何況三笠長得很漂亮,還是性格好容易欺負的大仙貝。

左右不虧。

……

半小時後。

“三笠,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在廚房幫忙的謝菲爾德問道。

三笠一邊捏飯糰一邊哼着歌,時不時還露出古怪的傻笑,這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是啊!我心情很好哦!”三笠笑眯眯地捏着飯糰。

她想了想,覺得沒必要向已經有戒指的謝菲爾德隱瞞這件事。

更何況這種甜蜜的事情,一直憋在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

於是她便說道:“指揮官昨天晚上是認真的。”

謝菲爾德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昨晚……認真的?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昨晚陳蘇對自己的公主抱,心中頓時害羞。

但這件事肯定談不上認真不認真。

“你是說給你戒指這件事?”冷靜下來的謝菲爾德馬上意識到了三笠指的是什麼。

“對!”三笠的心情格外愉快,“指揮官剛纔答應我了,一定會給我戒指!雖然他說那是酒後才鼓起的勇氣,但那畢竟也是他承諾的事情,所以一定會做到!”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恭喜。”

她轉身洗了把手。

三笠放下了手中的飯糰,好奇地看向她:“怎麼了?”

“只是打算去履行女僕的職責,讓指揮官知道喝酒有害健康,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喝這麼多酒……”

……

陳蘇不知道剛把他從廚房裏趕出來的謝菲爾德正準備來找他的麻煩。

他正坐在客廳裏,面前放着那本記錄了自己港區艦娘名單的筆記本。

昨晚厭戰在皇家陣營裏補充了好幾個名字。

格拉斯哥,庫拉索,小獵兔犬,大斗犬,火槍手,牙買加……

皇家的艦娘應該也補充完了。

而厭戰除了補充了皇家的整體名單外,還另起一頁,把皇家艦娘分行分列寫了一遍。

陳蘇一開始沒看懂這是什麼意思。

直到他看到某一行:厭戰,君主,謝菲爾德,薩福克,伊卡洛斯。

原來如此,厭戰這是把皇家艦孃的分隊都寫出來了啊!

陳蘇之前就知道了皇家艦娘正分成好幾個小隊擴大搜索範圍,滿世界找自己,現在一看,這隊伍分得還真不少。

陳蘇粗看一眼,略數一下,就發現皇家小隊數量在十以上。

隊伍人數最多的是伊麗莎白女王的隊伍,有足足十二人。

最少的則是勝利的隊伍,總共就仨人:勝利、阿基里斯和新月。

陳蘇默默記了一下分組名單,而後合上了本子。

還剩鐵血、撒丁、北聯和鳶尾的船沒寫全。

至於東煌?

東煌就那麼幾條船,還都是熟悉的名字,自己肯定寫全了……

陳蘇將本子放在一旁,拿起了詠歎海域的海圖,繼續工作。

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尚義縣的地理位置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厭戰她們遇到那麼多深海艦船,也不可能是偶然……這裏面肯定有什麼陰帧�

陳蘇揉着鼻樑,思考着塞壬的戰略安排,防禦戰是真的難搞,尤其是這種大海上的防禦戰……感覺整片詠歎海域到處都是漏洞啊!

也就在這時,一臉迷糊的厭戰推開臥室的門,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陳蘇頓時大喜,連忙朝厭戰揮了揮手:“厭戰,快來,我有事情找你!”

厭戰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了陳蘇在喊自己,腦子沒轉過來的她下意識地就朝陳蘇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然後在陳蘇的注視下,身材嬌小的她直接坐在了陳蘇的大腿上,摟住了陳蘇的脖子:“指揮官,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難得聽上去軟軟的。

而她的身體也很溫暖。

陳蘇被她這大膽的作風搞蒙了,這是我認識的厭戰嗎?這是還沒睡醒所以腦子不清醒吧?!

不過……

這樣還挺舒服的。

反正是自己的婚艦,別糾結了。

陳蘇深吸一口氣,摟住了厭戰軟軟的細腰,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進入工作模式,指着海圖問道:“厭戰,你記不記得你們都是在哪裏遭遇深海艦船的?”

079.塞壬的調虎離山

厭戰雖然是戰列艦,但身材嬌小。

她坐在陳蘇的腿上晃來晃去,對陳蘇的話充耳不聞。

就在陳蘇頭疼的時候,謝菲爾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主人想要知道我們昨天是在哪裏遇到的深海艦船?”

“是啊。”陳蘇幫厭戰穩住了身形,扭頭看向謝菲爾德,“我想看看他們是不是在朝哪個方向集結。”

謝菲爾德點了點頭,走到了陳蘇身前,斜了一眼坐在陳蘇腿上迷迷糊糊的厭戰,又瞪了一眼笑眯眯的陳蘇,面無表情地說道:“主人可真是個變態呢。”

“厭戰是我的婚艦,和婚艦親熱一下怎麼了?”陳蘇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拍了拍自己的另一隻大腿,和謝菲爾德開起了玩笑,“當然,謝菲,你也是婚艦……怎麼樣?要坐上來嗎?”

謝菲爾德深吸一口氣,默默地做出了掏槍的動作。

陳蘇卻毫不在意,依舊笑着盯着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低下頭,目光瞄向地圖,面無表情一板一眼地開口說道:“大概是在……嗯?”

就在她準備指出遇敵位置的時候,陳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遞給了她一支筆。

謝菲爾德接過筆,蹲下身子,在海圖上比比劃劃。

陳蘇:“你這個姿勢看上去好累啊,謝菲,我建議你學習厭戰。”

謝菲爾德:“我的變態主人,如果你酒沒醒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謝菲爾德瞪了陳蘇一眼,但收回目光時,眼睛卻偷偷瞄了陳蘇的腿一眼……坐在那裏,真的會舒服嗎?

陳蘇覺得謝菲爾德內心應該已經很害羞了,所以就不開她玩笑了,轉而開始替坐在自己腿上明顯還沒睡醒的厭戰打理頭髮。

厭戰的一頭金髮手感特別好,陳蘇捋得很舒服。

幾分鐘後,謝菲爾德畫好了海圖。

“沒記錯吧?”陳蘇問道。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你可以不信。”

“不,我無條件相信我的婚艦。”

謝菲爾德:“……”

雖然昨天就聽鳥海說指揮官回來之後性格變了很多,行事風格跟沉默寡言這四個字已經南轅北轍了,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直球攻擊,還是讓一直習慣他沉默作風的謝菲爾德,很不適應。

真不知道主人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謝菲爾德站在陳蘇身邊,臉上毫無表情,心裏想的卻很多。

鳥海提到過,主人回來後對待艦娘,特別是婚艦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之前自己還以爲是誇張說法,現在來看,好像是真的。

無論是爲厭戰梳頭,還是剛纔和自己開玩笑,以前的主人雖然看起來有這方面的意思,但他卻從不說話也從不行動。

他的想法全憑自己看他的動作猜測……說起來,鳥海還說過,主人現在似乎不太喜歡幅度較輕的戳戳戳了。

他更喜歡直接上手。

而且他似乎和克利夫蘭已經……

謝菲爾德下意識地看向陳蘇的腿部。幾秒鐘後,她快速收回了視線。

主人的忍耐力……還挺不錯的。

如果是貝爾法斯特在這裏的話,恐怕……果然,有時候還真挺羨慕她的,可以很自然地和主人相處。

就在謝菲爾德的思維逐漸走歪的時候,陳蘇發出了一聲長嘆,將海圖啪地一聲摔在了桌子上。

“怎麼了?!”迷糊的厭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直接從陳蘇的腿上跳了起來。

然後她就陷入了發呆狀態。

自己剛纔好像和指揮官……

清醒過來的厭戰整條船都呆住了,支支吾吾的一時之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謝菲爾德沒理她,而是湊近陳蘇,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要是發現什麼就好了,”陳蘇嘆了口氣,無奈地指着謝菲爾德畫好的海圖,“說真的,你們遇敵的位置,一點規律都沒有……我完全看不出這些深海艦船的目標是什麼。”

“會不會是想要包圍尚義縣?”

“不像。”

“那也許是在伏擊什麼東西?”

“這個倒是有可能……但好像沒什麼值得他們伏擊的吧。”

陳蘇和謝菲爾德十分自然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勢,一旁的厭戰輕輕拍了自己的滾燙的小臉兩下,強行將紛擾的情緒壓在心底,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

現在是正事時間,其他事以後再說。

作爲皇家優秀的戰列艦,厭戰分得清孰輕孰重。

她走到陳蘇身邊,很自然地說道:“在我看來,那些深海艦船,甚至有故意被我們發現的嫌疑。”

——啊?!

陳蘇眨了眨眼睛,一度以爲自己幻聽了。

厭戰不得不重複了一遍:“只是我個人的判斷。我覺得那些深海艦船……雖然在和我們交手後,它們沒有死戰到底而是發現情況不對後就立馬準備撤退。”

說到這裏,厭戰看了一眼陳蘇的表情,發現他在認真聽而不是發呆後,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如果只看遭遇的話……至少有兩次,我覺得它們是在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後,主動撞上來的。”

自己找死?

這是什麼操作?

時鴻曾經告訴過陳蘇,深海艦船是能檢測到在水面滑行的艦孃的大概等級的——這個範圍和艦孃的檢測一樣,只要差距在十級以內,就能測出來。

它們不可能不知道厭戰是125級的頂級艦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過來找茬是有死無生……

“深海艦船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離譜操作,”陳蘇摸着下巴沉思道,“能讓它們心甘情願送死的,肯定是背後的塞壬……”

問題在於她的目的是什麼。

陳蘇的視線再一次放在海圖上。

厭戰和謝菲爾德發現他神情嚴肅後,集體閉上了嘴巴,她們甚至向剛從臥室走出來的鳥海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說話。

鳥海點了點頭,指向廚房,表示自己要去幫三笠的忙。

陳蘇盯着海圖又看了好幾分鐘,並沒有在海圖上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想起了詠歎港區現在的情況。

——不會吧?!

陳蘇額頭上的冷汗流下來了。

謝菲爾德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平靜地問道:“主人,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一直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