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71章

作者:剑羊羊

“我們今天下午往這邊趕的時候……”

厭戰很快就把今天的戰鬥都告訴了三笠和鳥海,而聽完她講述的三笠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走到了伊卡洛斯身邊。

“哎?”伊卡洛斯眨了眨眼睛。

“讓我看看你的傷,”三笠輕聲說道,“乖。”

伊卡洛斯:“……”

這語氣,三笠大仙貝你是在逗小孩嗎?

她哭笑不得擺了擺手:“沒關係的!三笠,這點傷比起以前在港區時,輕多了!”

但三笠不依不饒,堅持要檢查伊卡洛斯的身體。伊卡洛斯無奈之下,只能老老實實地站起身,跟着三笠向廚房走去。

鳥海又仔細問了問厭戰下午的經歷,點了點頭:“確實不太正常……但具體情況,還是等指揮官起牀後,讓指揮官分析吧。”

厭戰點了點頭。

指揮官在港區時,那真是戰略大師,各種事情都打理得井然有序,根本不需要她們艦娘操心。

鳥海將厭戰的故事記在了本子上。

下一秒鐘,她又掏出了另一隻本子:“厭戰,還有謝菲……薩福克也一起吧!你們來看看這個!”

三隻皇家艦娘頓時湊了上來。

厭戰打開本子,皺着眉頭看了一會兒後說道:“這個……好像是我們港區的艦娘名單?”

這個本子就是陳蘇記錄,克利夫蘭和鳥海補充的港區艦娘名單。

鳥海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厭戰身邊,把本子翻到了皇家的那頁,說道:“我們只能想起這些艦娘,你們看看,還有哪些艦娘我們沒想到。”

078.大仙貝,準備白無垢吧

陳蘇早上起得很早。

時鐘剛指向六點,他就已經從牀上爬了起來,雖然頭還是很疼,但精神到底是休養得差不多了。

他搖搖晃晃地鑽出臥室,來到客廳,稍微觀察了一會兒這間陌生屋子的佈局後,慢慢悠悠地走向了廚房。

因爲廚房裏有工作的聲音。

陳蘇推開廚房的門。

三笠正站在廚臺前,繫着粉色的圍裙,一邊哼着歌一邊忙活着。

“是鳥海嗎?”聽到開門聲的她一邊回頭一邊說道,“今天早上喫飯糰,你正好來幫……呃?!指揮官?!”

三笠驚訝地看着陳蘇,而陳蘇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朝她揮了揮手:“喲,大仙貝,早上好啊!”

三笠的身體僵住了。

指揮官……他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的面色微紅,心情有些糾結,但她到底是三笠大仙貝,幾個呼吸之間便收拾好了心情,重新換上了笑臉,對陳蘇說道:“指揮官可以多休息一會兒的。”

“沒事,我已經醒得差不多了……話說回來,水在哪裏?”陳蘇到廚房的主要目的就是找水喝。

三笠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陳蘇。

陳蘇一飲而盡,乾巴巴的口腔終於舒服了不少。他放下水杯,看向三笠捏好的飯糰,說道:“重櫻式早餐啊。準備這些材料很辛苦吧?”

“沒有,”三笠搖了搖頭,“伊卡洛斯和薩福克昨天晚上就幫我把原材料收拾得差不多了。”

昨天晚上啊……

“我連自己是怎麼睡到你家榻榻米上的都不太記得了,”陳蘇嘆了口氣,“喝酒誤事啊……下次真得少喝點。”

尤其是今天早上一起來,看到自己身邊姑娘們的睡姿後。

三笠租的這間房子面積很小。客廳,臥室,廚房,洗手間,總共才四個屋子。

並且臥室裏沒有牀鋪,只有一張榻榻米。今天早上陳蘇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兩隻胳膊特別沉,扭頭一看,才發現左邊的胳膊被厭戰壓在身下,右邊的胳膊被謝菲爾德抱在懷中。

而鳥海和薩福克睡在厭戰的另一側,伊卡洛斯睡在謝菲爾德的另一側……不出意外的話,三笠大仙貝應該是睡在伊卡洛斯身邊的。

他們集體擠在三笠的榻榻米上,彼此之間捱得特別近,稍微一翻身就會壓住身邊的人。

真不知道她們昨晚是怎麼安排的。

“昨天晚上啊,”聽了陳蘇的問題,三笠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挺有意思……”

陳蘇是被她們集體抬到榻榻米上的,而他睡在最中間也沒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誰睡在陳蘇的兩側。

薩福克是第一個跳出來的,結果被伊卡洛斯反手拖走了,她表示薩福克你個天然女僕稍微看看氣氛吧,睡在指揮官身邊這種美事,哪輪得到你啊!

厭戰有些不太好意思。

反而是謝菲爾德二話沒說,直接躺倒了陳蘇身邊,抱緊了他的胳膊,然後當着所有船的面閉上了眼睛。

這是害羞還是秒睡?!

所有船都沒看明白,但所有船都看出來,謝菲爾德是不會把位置讓出來的。

這之後,同爲婚艦的厭戰才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紅紅地躺到了陳蘇的另一側。

“這樣啊。”

聽完三笠講述的陳蘇點了點頭。

其實他今早爬起來的時候,明顯吵到身邊的艦娘了。厭戰不太清楚,但謝菲爾德剛纔絕對是醒了……

只不過她在陳蘇起牀的過程中一直在故意裝睡。

“昨晚我喝的是真多,”陳蘇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總而言之,這次是正式的。三笠,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指揮官!”

三笠笑着點了點頭,回應了陳蘇的招呼,但同時內心又有些小糾結,因爲看陳蘇的模樣,他好像喝斷片兒了啊……

昨晚的事情他到底還記得多少?

三笠有點想問,但又不敢問,只能一直盯着喝水的陳蘇。

“怎麼了?”陳蘇放下水杯,看向三笠。

“指揮官,還記得昨天晚上最後是誰扶你回來的嗎?”三笠決定從旁側擊。

誰扶自己回來的?

陳蘇一愣,不知道三笠問這東西幹什麼,但他很快就猜到了三笠真正想了解的事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這件事不重要吧,”他輕描淡寫地回答道,“相比已經記憶模糊的昨晚,我更看重今天……嗯,大仙貝,我今天打算讓薩福克她們去巡查海域,你覺得這安排怎麼樣?”

“鳥海應該把我來這裏前接受了調查海域這件委託,告訴了你們吧?”陳蘇最後問道。

昨晚的事情……不重要嗎?

也就是說,指揮官果然已經忘記了嗎……

三笠有些失望。

不過這樣也好,酒後被安排戒指什麼的,應該是指揮官沒有任何感情的一時失言而已。

戒指什麼的,果然距離自己好遙遠啊……

三笠在心裏嘆了口氣,但臉上的表情卻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聽上去陳蘇正在和他聊正事。

她回應道:“這個安排我覺得可以。不過,指揮官,你可能不知道,厭戰她們昨天遇到了不少深海艦船。”

啊?

還有這事?

陳蘇一愣,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三笠很快就以簡潔的語言將厭戰她們遭遇的事情告訴了陳蘇,並且在最後補充道:“指揮官,伊卡洛斯的傷只是擦傷而已,你不用擔心了。”

那就好。

陳蘇鬆了口氣,在聽到伊卡洛斯爲了掩護薩福克而受傷的時候,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三笠她們的判斷很有道理啊,這麼高頻率撞見深海艦船……難道那隻不知道名字的塞壬,真的就在尚義縣附近遊蕩?

她不會想攻打尚義縣吧?

陳蘇回憶了一下之前看過的海圖,他記得尚義縣這個地方既沒有資源,也不是重要的交通樞紐啊。

塞壬潛入詠歎海域後不去打那些重要的地方,反而來攻打這個地方?

她圖啥啊?

不會也想喫醃燈魚吧?

陳蘇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這隻塞壬應該是在搞大新聞。

“所以還是得讓薩福克她們出去巡視一圈,”陳蘇下定了決心,“還有伊卡洛斯,謝菲爾德和厭戰……雖然資源消耗得有點多,但只能這樣了。”

三笠一邊聽着陳蘇的安排,一邊平靜地點頭,覺得這個安排沒什麼問題。

結果聽到最後,她沒聽到自己的名字。

鳥海是祕書艦,不出任務是正常的。

那自己呢?

連謝菲爾德和厭戰這樣的婚艦都出擊了啊!

感到意外的三笠忍不住問道:“那我呢?指揮官?我今天幹什麼?”

陳蘇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覺得你今天應該去服裝店看一看,如果可能的話,訂訂衣服什麼的……算了,尚義縣這種窮鄉僻壤,衣服質量可能不行,還是回詠歎城再說吧。”

三笠一腦門問號,沒聽明白陳蘇是什麼意思。

去服裝店?訂衣服?

指揮官是嫌棄自己這身衣服難看了嗎?

三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圍裙。

粉紅色的,挺好看的呀!

難道是自己和指揮官的審美不太一樣?或者指揮官其實是嫌棄自己昨晚的衣服難看?

唔,那件羽絨服的確不算太好看,但也算不上難看吧?

三笠還挺喜歡那件羽絨服的。

她有些不捨地問道:“指揮官,一定要換衣服嗎?”

“當然。”陳蘇點了點頭,邁開腳步走到三笠身邊,在她面前彎腰低頭,把臉湊到了她的耳邊。

三笠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退後,卻被陳蘇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氣息拍在三笠的側臉。

三笠的身體頓時一陣發軟。

“大仙貝,你是重櫻艦娘,”陳蘇在三笠的耳邊開口了,溫熱的氣息拂過三笠的耳垂,“我記得重櫻艦娘結婚時,需要專門訂製白無垢的吧?”

三笠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就炸了。

指指指指揮官說什麼呢?!

什麼白無垢,什麼結婚?!

三笠的腦筋轉不過來了,她雖然轉過頭,視線落在了陳蘇的臉上,但此刻大腦其實一片空白。

難道說!難道說?!

“昨晚的事情我沒忘記哦,”陳蘇一把抱住了三笠,環在她背後的手不斷揉搓把玩着三笠垂在腦後的黑色辮子,“我都要給你戒指了,你不應該準備一下白無垢嗎?”

雖然是酒後說出來的話。

但那畢竟是自己說出來的話。

陳蘇可沒打算將其當做玩笑丟掉,也沒打算以斷片兒爲由放棄。

如果三笠拒絕了還好,但她既然沒有拒絕,甚至還很期待,那自己就必須要回應她的這份期待。

說到就要做到,該給戒指就給戒指,反正是滿好感的自家姑娘,有什麼好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