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67章

作者:剑羊羊

【我港區裏的重櫻艦娘包括不限於白龍、吾妻、長門、信濃、武藏、赤城、加賀、翔鶴、瑞鶴……】

撲通撲通!

三笠的心臟跳得更厲害了。

白龍和吾妻,這兩隻艦娘,三笠只聽說過自己的港區裏有,這個世界似乎根本不存在第二隻她們……

【……江風、天城、明石以及……】

【三笠。】

啪!

礦泉水瓶掉在了地上。

清水緩緩流出,打溼了三笠的鞋子。

一向注重儀表姿態的三笠對此卻茫然無知,握着白紙的手忍不住地顫抖,琥珀色的眼眸漸漸有水霧浮現,以穩重形象示人的她,竟然隱隱有要哭出來的意思。

啪——!

她毫不在意地一腳踢飛了水瓶,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房門走去。

她用力推開了房門,環顧周圍,正好發現服務員小姐正和同伴們說說笑笑。

她連忙跑了過去。

途中甚至因爲心情激動撞了一下桌角。

大腿處有些疼,但三笠毫不在意,她一把抓住聽到碰撞聲音而轉過頭的服務員小姐,使勁晃着她的肩膀,失態地問道:“那個人……我的指揮官,他在哪裏?!”

服務員小姐:“???”

鮐小姐在說什麼呢?

服務員小姐一臉懵逼,不止是因爲三笠把她晃得暈頭轉向,還因爲三笠現在的話她根本就聽不懂。

什麼那個人?什麼我的指揮官?

鮐小姐不是挺穩重的一個人嗎?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拜託你告訴我啊!”三笠不依不饒地繼續晃着服務員小姐。

剛纔和服務員小姐聊天的人看不下去了,連忙扶住服務員小姐的身體,阻止了三笠的動作:“鮐小姐你冷靜點……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她的聲音很大。

被她這麼一喊,三笠才終於逐漸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晃着一直捏在手心裏的白紙,問道:“就是這個!寫這張紙的人!他在哪裏?!”

被三笠放開的服務員小姐扶了扶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眼前的景象不再天旋地轉。

她看了看三笠手裏的白紙,覺得有些眼熟。

幾秒後,她纔想起來這張紙是哪來的,連忙回答道:“這應該是那位指揮官給你的吧?他就在樓上的202包廂……”

啪——!

她話音未落,三笠就轉身一把推開廚房的門,衝了出去。

“……她這是怎麼了?”

留在廚房內的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三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這個壽司好好喫哦!”薩福克一臉幸福地咬着壽司,“我好久沒喫過這麼好喫的壽司了!”

伊卡洛斯點了點頭,笑着附和道:“說的沒錯!這個壽司展現出來的水平,完全不比港區裏的那些重櫻艦娘們遜色!”

以前港區還在的時候,重櫻艦娘經常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準備壽司,基本港區裏的每隻艦娘,都嘗過她們的手藝。

薩福克和伊卡洛斯一唱一和地吹噓着壽司師傅的手藝,而厭戰和謝菲爾德則一言不發。

厭戰嚼着口中的米飯,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臉上甚至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隻壽司與其說是好喫……不如說這味道太熟悉了!

這種獨有的東煌味……

她看向沉默的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

厭戰將壽司嚥了下去,眼神瞄向廚房,這家店的壽司師傅,應該是以前港區的同伴。

會不會是三笠呢?

厭戰覺得很有可能。

她對謝菲爾德說道:“一會兒喫完飯後,問問服務員能不能讓我們進廚房……我覺得三笠她現在很可能就在這家店裏。”

就算店裏的不是三笠,也應該是昔日港區的同伴。

謝菲爾德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跟服務員說這件事……嗯?”

謝菲爾德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平靜的臉上也難得浮現出了震驚的神情,讓一直盯着她的厭戰有些驚訝。

還有事情能讓謝菲爾德露出這種表情的?

厭戰有些驚訝,視線順着謝菲爾德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飛快越過自己,啪嗒啪嗒地朝樓梯衝去。

“誒?!三笠!是三笠!”

薩福克頓時驚喜地喊了起來。

而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三隻艦娘都陷入了驚訝的情緒中。

她們都看出來三笠此刻很着急,看出來了她的動作很慌。

這怎麼了?

重櫻的三笠,在港區裏以穩重著稱,有什麼事能讓她慌成這樣嗎?

皇家的姑娘們對此表示不解。

“她這是怎麼了?”厭戰直接問道。

伊卡洛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毫無思路。

謝菲爾德這時忽然開口回答道:“事情不簡單,三笠她剛纔其實注意到我們了。”

厭戰頓時更加驚訝了。

按照常理,港區的同伴互相見面,彼此之間起碼應該打個招呼。

而三笠在看到她們後,非但沒打招呼,反而快速跑走了……

“而且我覺得……她看到我們之後,步伐比起之前,更加堅定了,就好像我們出現在這裏,反而讓她堅定了什麼想法一樣。”謝菲爾德最後補充道。

“誒?謝菲?你一瞬間看到了這麼多事嗎?”薩福克下意識地問道。

“察言觀色是女僕必備的素養,”謝菲爾德冷冷地瞥了薩福克一眼,“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看來你的訓練內容還有待加強……”

“不要啊——!”意識到自己多嘴的薩福克頓時發出了一聲悲鳴。

伊卡洛斯連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時打着圓場:“怎麼說呢?謝菲你的這個能力還是太誇張了……察言觀色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謝菲爾德沒說話。

薩福克開始繼續喫壽司,化悲憤爲力量。

而這時,厭戰直接站了起來。

她以嬌小的身體迸發出了十足的氣勢,拍着桌子下令道:“先別管女僕素養了!三笠現在的狀態不對勁!我們快點追上她,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菲爾德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

伊卡洛斯緊隨其後。

薩福克則眨了眨眼睛,又抓起了一隻壽司:“誒?現在嗎?那這些喫的……”

其他三隻艦娘頓時集體看向她。

薩福克瞬間慫了:“沒問題!厭戰大人說得對!我們趕緊上樓!”

在她們討論的時候,三笠已經衝上了二樓,她剛喘一口氣,就看見202房間的門被人從裏面推開了。

一隻不認識的艦娘扶着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三笠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待在了原地。

自己弄錯情況了?還是自己的指揮官已經喫完飯離開了?

她的雙腿似乎有千鈞重,根本邁不開。

然而就在她漸漸失望的時候,房間內傳來了極爲熟悉的男性聲音:“那就這樣,小天鵝,麻煩你把時鴻老哥送回去了……我和鳥海,還想在這家飯店裏坐一會兒。”

這個聲音!

沒錯!

這回絕對沒錯!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三笠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上,三年了!足足三年了!自己終於再一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擦了擦剛纔差點流出來的眼淚,朝202房間狂奔而去。

……

幸好時鴻這傢伙酒量一般啊。

陳蘇一邊在鳥海的幫助下站起身,一邊在心裏慶幸。

喝到最後,還是自己把時鴻灌趴下了,雖然自己現在也有點頭暈……但好在是贏了。

時鴻整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了,連走路都費勁,完全依靠小天鵝的攙扶。

他這個狀態肯定只能直接回旅店了。

小天鵝把他扶了起來,禮貌地問陳蘇和鳥海要不要一起離開。

陳蘇立刻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還想要留在這家店裏喫點別的東西——這當然是謊話,他的真實目的自然是去後廚找三笠。

紙條都傳了這麼半天了,三笠還沒過來,陳蘇覺得十有八九是因爲三笠沒讀那張紙條。

既然如此,只能採取最後的方案,趁着現在飯店快打烊了,工作不忙的時候去打擾後廚了。

他在鳥海的攙扶下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笑着和小天鵝道別道:“快把你家指揮官扶回去吧……嗝!咳咳!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今晚喝得也不少,雖然還能保持清醒,但工作方面的事,就別指望了。

小天鵝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今晚這頓飯她喫得很滿意。她同時想起了時鴻喝多了之前囑託,連忙說道:“指揮官他說了,這頓飯他請客!”

“那算我欠他一個人情。”

陳蘇擺了擺手,沒爭這件事。

因爲小天鵝本質上是做不了主的。

他扭頭看向鳥海,想讓她去把服務員喊來,告訴她們自己想去後廚看一眼。

結果他卻看到了鳥海臉上浮現出了激動和驚喜的神色。

這是怎麼了?

酒精讓陳蘇的思維能力和反應能力都下降了不少,他一時之間沒想明白鳥海爲何忽然如此激動。

但很快就不用他想了。

因爲一道身影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啊?”

陳蘇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向環抱住自己腰,將腦袋埋進自己胸膛的身影,是個女孩子,看上去軟軟的,香香的。

可惜只能看到她的一頭黑髮,看不到她長什麼樣。

“這位小姐……”

“指揮官!好久不見!”

陳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