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66章

作者:剑羊羊

聽了她的道歉,謝菲爾德這才收回了注視着她的目光,面無表情平靜地看向滑在自己身前的厭戰:“今晚的安排是?”

“先找到住的地方。”厭戰直接說道。

她這個想法和陳蘇如出一轍。

而謝菲爾德卻平靜地說道:“你不必擔心找不到住的地方,這個季節尚義縣沒什麼人的。”

這樣嗎?

厭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她想了想後,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不,還是得先找到住的地方,至少得讓伊卡洛斯先休息一會兒。”

“誒?”落在隊伍最後面的艦娘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發出了可愛的呼聲。

謝菲爾德把視線轉向她。

“我沒關係的,”留着溄鹕L髮的艦娘伊卡洛斯溫和一笑,“只是一些擦傷而已,不必在意。”

“嗚嗚!對不起!”聽了這話的薩福克立刻眼淚汪汪地開始道歉。

伊卡洛斯笑着搖了搖頭:“沒什麼,火力全開保護同伴,是我應該做的。”

厭戰,謝菲爾德,薩福克,伊卡洛斯,她們從幾天前就出發朝尚義縣趕來了。

按照謝菲爾德制定的航行計劃,她們應該今天下午抵達尚義縣。

但在航行的過程中,她們連續遭遇了好幾波由深海艦船率領的敵人。

最初的時候還好,她們輕輕鬆鬆地打退了敵人,甚至在厭戰的指揮下,她們對企圖逃跑的敵人也沒有放過,將他們全部送進了大海深處。

可剛這場戰鬥結束沒幾分鐘,她們就又撞上第二波敵人。

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撞到第六波敵人的時候,連厭戰都忍不住吐槽了:“這是什麼情況啊?爲什麼尚義縣附近會有這麼多深海艦船啊?!”

海獸也就罷了,這些深海艦船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這裏不是前線啊!

怎麼可能這麼頻繁地遇見敵人?

在這種壓力下,練度最低的薩福克出現了失誤,差點被深海艦船的炮彈糊臉。

關鍵時刻,是反應神速的伊卡洛斯一把將她推開了。

可伊卡洛斯自己,卻因爲炮火的餘威受了傷。

不過對面的深海艦船也沒好到哪裏去。

在發現伊卡洛斯受傷後,謝菲爾德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她二話不說就衝進了海獸羣中,剎那間火力全開,下手毫不留情。

而比她更狠的是厭戰。

對面的深海艦船明顯發現情況不對,想要逃跑,結果沒跑多遠,就被從天而降的一炮打得四分五裂。

“傷害了我的同伴後,還想逃跑?”厭戰扛着紅色巨劍,嘴角上挑,表情自信,“神射手豈是浪得虛名的!”

她們幾乎整個下午,都是在戰鬥中度過的。

但說來也奇怪,在接近尚義縣後,那些深海艦船就忽然集體消失了,最後一個半小時的滑行中,她們沒再遇到任何敵人。

但身體的疲憊是實打實的。

這才讓薩福克在看到尚義縣的海岸後,忍不住爆發出一聲歡呼。

“別大意,”厭戰對滿臉笑容的伊卡洛斯說道,“上岸之後找個地方做個檢查什麼的,擦傷也是傷。”

“是,知道了!”

伊卡洛斯點了點頭,厭戰既是婚艦,又是她們這支皇家小分隊的隊長,她說的話,伊卡洛斯自然是全盤聽從的。

謝菲爾德想了想,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聯繫尚義縣的服務中心,把我們在海上的遭遇彙報上去?”

“可以,但我想等明天早上再說,”厭戰對謝菲爾德說道,“現在太晚了,估計中心也就剩下值夜人員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明天早上再去,順便打聽一下三笠的消息。”

謝菲爾德默然點頭,不再言語。

這時,薩福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小手。

謝菲爾德沒說話,但視線轉向了她。

這意思是允許她發言了。

薩福克頓時鬆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厭戰,謝菲爾德,我有些餓了……”

謝菲爾德表情不變。

薩福克頓時又有些慫了。

要不要說自己又不餓了?

她有些猶豫。

這時,伊卡洛斯站了出來。

“其實我也有些餓了,”善於照顧同伴情緒的伊卡洛斯溫柔地笑着說道,“可能是因爲今天一下午都在戰鬥吧……總之,我現在很餓。”

其實她還好,不是特別餓。

謝菲爾德將視線轉向厭戰。

“唔,你們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些……”厭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謝菲爾德,有推薦嗎?”

小隊生活上的事情一直都是謝菲爾德在處理。

“有,”謝菲爾德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尚義縣裏有很多有特色的飯店,其中最有名的,是一家【尚義燈魚鋪】的飯店。”

厭戰眨了眨眼睛:“燈魚?”

“燈魚是尚義縣附近海域……”

謝菲爾德一絲不苟地將燈魚的故事科普了一遍,除她以外的三隻艦娘眼睛越聽越亮,到最後,一直蠢蠢欲動的薩福克終於忍不住了,大喊一聲道:“決定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喫醃燈魚!”

謝菲爾德沒理她,而是一直盯着厭戰。

厭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尚義燈魚鋪】是吧?我們今天晚上的晚飯,就在那裏解決了!”

她們很快就登上了尚義縣的海岸。

在覈實身份後,進入了尚義縣城內。

在謝菲爾德的帶領下,幾隻艦娘馬不停蹄地就趕到了燈魚鋪的門口。

薩福克大大咧咧地率先推開門就要進屋。

“薩福克!”謝菲爾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薩福克打了個哆嗦,這纔想起來自己皇家女僕的身份,連忙和謝菲爾德一起撐住房門,讓厭戰和伊卡洛斯先進。

“呼,這屋子裏很暖和呀!”

伊卡洛斯笑着說道。

厭戰點了點頭,環顧四周,發現大廳裏有不少空位,於是便說道:“我估計他們家包廂可能沒有了,我們就坐在大廳好了……嗯?那個方向是廚房吧?我看廚房門口的那張四人臺就不錯。”

厭戰是隊長,在這種小事上,她的意見自然沒人反駁。

四隻艦娘很快就坐了下去。

服務員小姐拿着菜單走了過來。

“謝菲爾德,”厭戰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僕吩咐道,“點餐就交給你了。”

謝菲爾德沒有拒絕,十分熟練地從服務員小姐手裏接過菜單,準備點餐。

而伊卡洛斯則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個……你現在很着急嗎?”

她總覺得服務員想要離開這裏。

“沒什麼,”服務員小姐笑着搖了搖頭,“只是剛纔一位客人託我給我們家的壽司師傅帶張紙條……不着急。”

“哦。”

伊卡洛斯點了點頭。

這事和自己一行人應該沒什麼關係。

而這時,謝菲爾德已經開始報菜名了。她的嘴皮子很快,就好像經常來這家店一樣,引得服務員邊記邊側目。

“又怎麼了?”伊卡洛斯問道。

“沒什麼,只是這位小姐,是今天晚上第二位點餐如此熟練的生客,讓我有些驚訝而已。”服務員小姐笑着解釋道。

厭戰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對勁。

而這時,謝菲爾德已經點完了最後一道菜:“兩盤壽司。”

壽司啊……

聽到這種食物,厭戰的思路被瞬間打斷,思緒也回到了港區還在的時候。

真是好久沒喫了。

希望今晚的壽司,味道不亞於以前港區裏三笠捏的壽司吧!

她暗暗祈蹲拧�

075.三笠大仙貝,你好可愛啊

“呼……”

三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今晚的點單,已經都做完了。

她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感覺大冬天的這個時間店裏應該不會再來新的客人了,就算來新的客人,點壽司的可能性也很低。

三笠慢慢悠悠地解開圍裙,把手伸向了剛纔讓服務員小姐捎過來放在桌子上的礦泉水。

她拿起了礦泉水瓶。

“嗯?這是什麼?”三笠一邊擰着瓶蓋,一邊皺着眉頭看向被礦泉水瓶壓着的白紙。

這東西是哪裏冒出來的?

三笠想了半天,這纔想起來,之前服務員小姐似乎跟她提起過,那位指揮官給她寫了一張留言,想讓她看看。

不過她那時口渴,再加上本來就對這張紙不感興趣,所以就沒太在意,反而直接讓服務員小姐去幫自己取礦泉水去了。

“她一聲不響地把這東西放在了礦泉水瓶子底下啊,”三笠一隻手同時抓着瓶蓋和瓶身,另一隻手從桌子上摸起了這張紙,“不過她也沒想到,我要來水後直到現在纔打開吧。”

之前實在是太忙了。

三笠本來想第一時間就喝水的,結果忽然又有客人點了兩盤壽司,直接導致她又投身工作中,直到現在纔有空喝水。

看一眼吧。

內容十有八九是那位指揮官客人對自己的感謝。

三笠單手打開了疊起來的白紙。

她是抱着輕鬆的心態看待紙上的內容的,可這開頭第一句話,就讓三笠驚呆了——

【你好,我叫陳蘇,是一名指揮官。】

撲通!撲通!撲通!

三笠的心狠狠地跳動着,名爲緊張的情緒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期待感從心裏油然而生。

指揮官,陳蘇……

已經三年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難道這真的是……不!冷靜!我要冷靜!

三笠大仙貝拿出了長者風範,強迫自己先不往下看內容,而是猛地吸了幾口氣,調整呼吸和心態。

也許是巧合,沒錯。

要做好失望的心理準備!

三笠其實有點害怕,害怕自己白期待一場,她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後,才終於睜開眼睛,繼續閱讀紙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