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他腦子有點懵,過了兩秒後,才猛地發出一聲驚吼:“三笠?!”
“是我,指揮官。”
三笠抬起頭,鬆開了抱着陳蘇的手臂,輕輕呼出一口氣,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看似心情已經平靜了。
但她的眼神裏,依然有激動的神采:“我是重櫻艦隊旗艦——前無畏艦,三笠。能再次見到指揮官,我很高興!”
她上下打量着陳蘇。
指揮官,和三年前一樣呢……外表看上去好像沒什麼變化。
她輕鬆鬆了口氣。
見面之前,她一度擔心指揮官缺胳膊少腿來着……
她在打量陳蘇,陳蘇自然也在觀察她。
三笠大仙貝琥珀色眼瞳真的很漂亮,黑色的頭髮綁在腦後,看上去好成熟啊。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在爲剛纔大膽的擁抱而害羞……總之,看上去很可愛,很像是以前看的日劇裏常見的小媳婦。
陳蘇今晚喝得真不少,他現在已經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在發現三笠現實中長得很符合自己的審美后,直接脫口而出——
“三笠大仙貝,你好可愛啊!”
“如果我給你誓約之戒的話,你會接受嗎?”
076.酒壯慫人膽
安靜,絕對的安靜。
不說陳蘇這邊的人了,哪怕是身爲外人的小天鵝,都因爲陳蘇這句話而大腦嗡嗡作響。
陳先生……他說了什麼?
誓約之戒?
他要送出誓約之戒?!
這麼……快嗎?
在小天鵝的視角里,這件事從頭到尾概括一下就是眼前這隻黑髮大姐姐艦娘莫名其妙地撲到陳蘇身上,莫名其妙地喊他指揮官,莫名其妙地臉紅。
而陳蘇則更加莫名其妙地要給她發戒指。
剛見面就發戒指?
而且看上去,眼前這位大姐姐一點也不生氣,而且還很期待……
事情的發展震撼小天鵝一年。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怎麼剛見面就要接受指揮官的戒指呢?怎麼剛見面就給艦娘發戒指呢?
無論站在誰的立場,小天鵝都無法理解這件事,尤其是在發現作爲陳蘇祕書艦的鳥海,臉上並沒有浮現出震驚的神情後,更是如此。
幸好指揮官他喝多了……
小天鵝有點慶幸時鴻此時已經神志不清了,不然以自家指揮官的性子,喝高了後肯定要對這件事大呼小叫的……
得趕緊走。
小天鵝決定快點離開這裏,人家港區的指揮官和艦娘談婚論嫁,自己就別在這裏看戲了。
她老老實實地拖着時鴻朝樓梯口走去,結果一抬眼,就看見樓梯口站着四隻艦娘。
今晚這地方艦娘這麼多嗎?
小天鵝呆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拾心情,拖着自家指揮官繼續朝樓梯口走去。
走到樓梯口時,小天鵝看清了這幾隻艦孃的表情和神態……怎麼說呢?這幾隻艦娘好像被施展了定身魔法一樣,一個個身體僵硬,表情也很彆扭……
激動?難過?震驚?生氣?
她們的表情太複雜,小天鵝一時之間無法描述。
她小心翼翼地穿過四隻艦娘,但最終還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薩福克。
“你沒事吧?”被撞到的薩福克沒什麼反應,反倒是伊卡洛斯連忙伸出手扶了一下小天鵝。
“沒事。”小天鵝搖了搖頭,趕緊拖着時鴻離開了氣氛逐漸詭異的現場。
但拜她所賜,四隻皇家艦娘已經集體回過神來了,最起碼她們的身體不再僵硬了。
“哈哈,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指揮官呢!”薩福克是相對而言比較沒心沒肺的一個,笑呵呵地就要走過去和陳蘇打招呼。
結果伊卡洛斯一把拉住了她。
薩福克不解地回過頭:“怎麼啦?”
伊卡洛斯沒說話,只是朝厭戰和謝菲爾德的方向努了努嘴。
人家倆婚艦在這兒呢,你一個女僕衝上去算怎麼回事啊?
然而薩福克根本沒理解她的眼色,眨巴着眼睛說道:“伊卡洛斯,你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
伊卡洛斯望天:“……”
薩福克繼續說道:“但我覺得,就算你眼睛不舒服,這時候也應該先和指揮官打招呼纔對吧!畢竟都三年沒見了,哪怕是我,都怪想他的!”
伊卡洛斯嘆氣:“……”
薩福克還在說:“你看,人家三笠都直接抱住指揮官了!我覺得我也應該衝過去給指揮官一個大大的擁抱……”
伊卡洛斯把頭扭向了一邊。
薩福克,你這個天然女僕沒救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厭戰一眼。
厭戰的表情不太好看。
能夠與指揮官重逢,她心裏當然是很激動很開心的,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需要維護皇家的尊嚴的話,她絕對會直接撲進陳蘇懷裏撒嬌。
結果她連招呼都沒打,就聽到陳蘇要給三笠戒指。
不是,你時隔三年再出現,第一件事就是向婚艦以外的艦娘求婚?
什麼東西啊!
這麼可愛的厭戰就站在這裏呀!
你爲什麼看了一眼這邊後就把視線又投向了三笠呢!
厭戰氣鼓鼓的,她很確定陳蘇剛纔注意到了自己,卻根本沒有走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這讓厭戰恨不得上去給陳蘇一腳,然後抓住他的衣領大聲質問他這三年來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但她到底是戰列艦,雖然身形嬌小了一點,可思想上是實打實的很成熟了。
不能發火。
剛與他重逢,發火不好。
厭戰連續大口吸氣,這才把心裏的煩躁壓了下去,轉頭看向身邊的三隻艦娘,露出笑容說道:“薩福克說的其實有道理,總而言之,先不說其他的了,我們快去和指揮官……呃,謝菲?”
她的視線依次掃過三隻艦娘,最後落在了謝菲爾德的臉上。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眼神毫無波動,從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與陳蘇重逢的喜悅。
甚至她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冰冷的氣場。
厭戰頓時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生氣了?”
“沒有。”謝菲爾德表情不變。
“……我覺得你肯定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一介女僕罷了,怎麼能生主人的氣呢?”
厭戰:“……”
還說你沒生氣!
“畢竟主人他看上去有些喝多了,口不擇言這種事情,我能理解。”謝菲爾德解釋道。
厭戰和伊卡洛斯頓時鬆了口氣。
謝菲爾德雖然看上去冰冷了點,但到底還是……
咔嚓!
兩把手槍驟然出現在了謝菲爾德的手中:“但說到底,主人他有些得意忘形了……糾正主人的錯誤,正是女僕的責任,就讓我用雙槍來讓他清醒一下好了。”
厭戰:“……”
謝菲爾德你冷靜點啊!
把槍收起來!快把槍收起來!
厭戰連連勸說謝菲爾德冷靜,薩福克沒心沒肺地想要去給陳蘇一個大大的擁抱,伊卡洛斯把頭埋得特別低,眼前這情況,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幫誰了……
陳蘇的告白不僅震撼了皇家艦娘們,也讓鳥海心裏很是羨慕。
三笠大仙貝剛回來就要得到戒指了嗎?這麼快嗎?
自己擔任祕書艦這麼多天,指揮官卻從來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情……嗚嗚,看來自己還是不如大仙貝啊。
鳥海有些失落。
但她並不氣餒。
既然不如大仙貝,那就只有更加努力了!總有一天,自己會變得像大仙貝一樣優秀,讓指揮官親手將戒指送給自己!
而作爲當事人的三笠,大腦完全死機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做什麼?
三笠的思維完全停滯,指揮官怎麼就突然要給自己戒指了?爲什麼?沒有理由啊?
三年前在港區裏的時候,指揮官幾乎很少來探望自己,就連出擊也從來不考慮自己,按理來說指揮官應該沒那麼喜歡自己啊!
這怎麼三年後一見面就要發戒指呢?難道是指揮官這三年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傷到了腦袋嗎?!
不敢相信幸福距自己如此近的三笠開始天馬行空,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或者身在夢中。
掐一掐胳膊。
有點疼。
原來真的不是夢啊!
指揮官真要給我戒指!
巨大的幸福感頓時包圍了三笠。
她忍不住說道:“明明你身邊現在已經有其他婚艦了,還這麼快就給我戒指……”
“其他婚艦?”
陳蘇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鳥海。
自己雖然計劃過,等過段時間事情發展順利的話就給鳥海戒指……但那也是過段時間而不是現在啊!
自己身邊哪來的婚艦?
陳蘇這副驚訝的表情讓三笠陷入了迷茫,忍不住問道:“不是嗎?我看厭戰和謝菲爾德她們在樓下……”
說到這裏,三笠終於回過味來了。
自己剛纔是因爲看到厭戰她們才確定指揮官在這裏沒有錯……但仔細想想的話,哪有指揮官和艦娘樓上樓下分開喫飯的!
自己剛纔太心急了,有些事情沒轉過來……指揮官和厭戰她們,可能壓根就不是一起來的!
這時,鳥海終於注意到了站在樓梯口的皇家一行船,頓時激動地拉了拉陳蘇的胳膊:“指揮官!指揮官!你看那邊!”
陳蘇抬起頭看向樓梯口。
其實他剛纔注意到了這幾個姑娘,但他以爲這幾位是圍觀羣衼碜拧�
現在看鳥海這樣子……
難道她們也是自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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