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96章

作者:式Hikari

“這兩天感覺與神國的聯繫漸漸恢復了些,應該估計是這種靈能亂流的天氣準備過去了,我先眯一會兒好了。”芬慕沒有猶豫太久,直接打定主意摸魚。

說真的,他現在就很後悔自己沒有再夢境裏隨便放一具棺材睡覺,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

哎!所以說在棺材裏面睡覺真的比一般人領先好幾個版本的理解!別人還在第一層,他直接在地下五層了!

“晚安。”

這句話是對安娜師傅,也是對希德尼說的。

不管外面有何等危險與喧囂出沒,只要躲在被窩或小小的棺材中就能尋得心靈上的寧靜。

這樣的場景他從未忘卻,牢牢地珍藏在腦海的深處,只是身邊少了一句能讓他抱着的屍體,當時的感覺卻已經不再。如同年長後重新走上童年那條瀰漫着丁香氣息的雨巷,你還記得自己在某個拐角處撒過一泡尿,在哪個陰暗巷子中拉過一泡屎,但是當時的心情已經被時間沖刷得模糊,模糊得像是一場夢。

剛說完沒多久,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沉重,意識卻越來越輕,外面似乎傳來的喧鬧的動靜,而是那都與他芬慕無關,他只管進入夢鄉。

——然後,就被從天而降的柔軟屁股給砸在臉上!

“該死,這裏怎麼會有一個這麼深的坑!難道已經對方有超六階的占卜師預料到我會出現在這裏?!”一道女聲驚疑中夾雜着暴躁的憤怒說道。

猶如王の甦醒,芬慕猛地睜開眼睛,可惜什麼都看不見,他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被美好的軟彈柔軟所壓迫着,芬慕深吸一口氣。

明明沒有睡多久,可是連日來繼續下的疲憊彷彿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嗯?這裏怎麼還有一具屍體,難道說是不幸掉落下來摔死的人嗎?”女人大致摸了摸芬慕的身體。

從肌肉骨骼上確認了是個男性後,心中便認定了他是一具屍體的事實。

在靈能亂流中的征戰荒原行走,身心肯定是疲憊不已的,再加上是一個男性,身體的虛弱加上高空墜落,足以令一個眼神不好的倒黴蛋丟掉性命。

而且芬慕的生命氣息她也確實沒有感知得到,在這一點上,芬慕覺得應該是希德尼那個喫貨的功勞,當時她吸收了魔女水晶後,力量反哺到了芬慕身上。

修煉上的幫助姑且不談,這個世界最有用的還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特性,而那塊暗夜水晶似乎就拉高了他在氣息上的隱匿能力。

所以在這位斗篷女人的感知下看來,身下的這個男子確實是一具屍體。

拋開不死族這種特殊情況,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就是死人。

女人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具“屍體”身上,而是留心着外面的動靜。

“那個魔女去了哪裏?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首領,是不是魔女動用了什麼法術傳送走了?”

話音剛落,說話那人就捱了一記重重的腦瓜崩兒,被一個粗魯的女人訓斥道:

“蠢貨,現在是靈能亂流,除非那個魔女是古神眷屬,不然絕對不可能施展得出傳送法術,別說是法術了,她就連遁入深層夢境都做不到!”

“那她去哪裏了?剛剛還緊緊跟着的,不可能這麼快跟丟的呀!只是翻過一座沙丘的功夫而已,周圍也不存在礙事的巨石給她藏匿身形。”

“不管了,你們慢慢分頭來找,現在是黑夜時間不要離開得太遠,當心被那狡猾的魔女獨個擊破!”

夜晚的征戰荒原當真就是一個會喫人的地方,風沙塵暴會毫無預兆地襲來,可能一轉眼就不見了自己的夥伴。

而禁止離得太遠也並非是擔心哪個同伴消失了都不知道、無法及時救援,而是擔心誰死於突然出現的亂流間隙都沒人告訴旁人,導致其她人跟着死掉。

沒辦法,靈能亂流期間的征戰荒原就是這麼可怕。

“看來她們並不是挖出這個坑的人......不行,這樣下去的話要是被發現了,我在這個坑裏將會毫無還手之力。”女人愁眉苦展地擰着眉頭。

芬慕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的嘴巴被她的斗篷悶着,說道:

“小姐,能不能抬一抬。”

第2章 看就看

這神祕女子正是芬慕的某位暴怒魔女師姐,赫卡蒂·安格瑞。從惡名的方面來看,這位少女還是挺出名的,可以的話,她是絕對不想離開自己的隱居點。

只不過因爲與某位師弟的交易約定,她開始四處打聽有關那幾樣素材的消息,早些年她是有聽說過咬火棺木的下落,大概就在格里芬自由聯邦的地域內。

說是自由,但沒有約束的自由不過是無法地帶,秩序不存在的地帶,除開少數的幾座城邦算得上是和諧,其餘城邦真就是罪惡與暴力的窩藏之處。

本來以赫卡蒂那五階中期的實力,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但是魔女是非常依賴靈能的,好巧不巧遇上的靈能亂流讓她的力量盡失。

而後又不行暴露了身份,被好幾個四階五階的賞金獵人追捕,可以說是丟臉之極。

然後在征戰荒原中,腳下沒留神,直接就掉坑裏面了。

就在她想着怎麼處理後續可能發生的糟糕情況,赫卡蒂便感覺到自己的豐美翹臀被捏了捏,緊接着便是那悶悶地說話聲“小姐,能不能抬一抬”,或許是擔心自己的話沒說清楚,芬慕又重複了一次:

“麻煩高抬貴臀。”

赫卡蒂如驚弓之鳥般彈開道一旁,剛準備拔出短劍發難,上面的洞口旁邊就傳來了近在遲尺的腳步聲。

她不敢弄出太大動靜,趕緊將準備起身芬慕坐在身下,一手捂住他的嘴,短劍架着了他的脖子上。

黑暗中,赫卡蒂那明豔卻冰冷的臉蛋上,一對金色的瞳孔中燃燒着火焰,無聲地警告着芬慕不要輕舉妄動。

芬慕也因此看清了她的相貌,一縷棕黑色的髮絲從兜帽中漏出,連兇厲的表情都無法影響她在長相上的動人魅力,儘管身上的衣袍難以看清身材,但想必非常有料。

上面再次傳來了交談聲,看起來仍舊沒有發現她們腳邊的大坑。

“看來這個鬼地方並不歡迎我們,這麼快就起風沙了。”

“我什麼都看不清......呸!我喫到了沙子!”

“靈能亂流快要結束了,黑夜的時間似乎重新變長了,該死,我還想着天亮之後,那老鼠一般的魔女會無處遁形的!”

她們的談話聲傳到了首領那邊,很快就被教訓了:

“那邊的兩個專心一點,不要閒聊,當心魔女從地下將你們拖進墳墓!”

看得出來這夥人並不是氛圍嚴肅的羣體,兩個手下還敢搭話回去道:

“不會的,老大你就放心吧,要是真有這麼個墳墓,我就將魔女抓住,然後從裏面刨出來。”

“希望如此,否則我連在哪裏幫你豎一塊墓碑都不知道了。”

“害!那是絕對不可——”

話沒說完,這人就一腳踩空直接掉進了芬慕挖的坑裏。

這位賞金獵人腦子發懵,誰曾想過這裏會有這麼深一個坑啊!這些人可都是征戰荒原上的好手,就沒遇到過掉坑裏的情況!

不過她也有四階的實力,相較於極度依賴靈能技藝的魔女,這位賞金獵人在體術格鬥上都是一把好手,即將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她就用手指扣住泥質牆壁緩衝,也因此僥倖躲過了赫卡蒂的一記刺劍。

幾乎是落地的瞬間,扎着髒辮的賞金獵人就穩住了身形,很快就看清了面前的魔女,以及地上的......屍體?

“呵!看我發現了什麼?”

賞金獵人瞬間出拳,快速的拳頭砸出破空聲,這是實打實的格鬥實力,沒有任何的靈能輔助。

赫卡蒂也練過劍術,但是以往在靈能上的卓絕天賦,也讓她忽略了劍術上的修行,儘管沒有敗下陣,但是在簡單的對拼中已經落入了下風。

而且這坑裏的空間太小,除非匕首或是指虎,不然別的武器根本施展不開!

赫卡蒂只能連連防禦對方的拳頭。

“就這?這就是五階實力的魔女?好像也不過如此嘛,呵!”肌肉結實的女賞金獵人譏諷道。

“嘿!斯格託,你在哪兒?我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你真的被拉到墳墓裏面去了嗎?快回話,不然我以後過來放花都找不到位置。”上面的人已經發現了同伴的失蹤。

只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風沙下,她完全看不見周圍發生了什麼。

坑裏的戰鬥繼續,已經進行了好幾個回合,賞金獵人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魔女赫卡蒂必死無疑,所以沒有回覆上面的同伴,想着給一個驚喜!

依舊躺在地上的芬慕,則是在感嘆這外域人的素質之高。

兩人在戰鬥的過程中,步伐完全避開了他這具正在摸魚的“屍體”,不說這位知情的魔女小姐,就站在賞金獵人的角度上來看,她完全是可以踩上來的啊!

這與當年他對逝者的敬畏精神是不侄系模�

赫卡蒂後退了幾步,貼在牆上,艱難擠出一絲靈能,手中的短劍突然綻放出黑白交錯的火焰。

“妫 �

這一劍打了賞金獵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她戲弄歸戲弄,必要的防護還是有的,衣袖下的附魔護臂被媲治g,甚至傷到了裏面的手臂。

賞金獵人認真起來了,直接從腰際掏出一把左輪火槍,漆黑的槍口對着赫卡蒂,順便喝了個治癒藥劑。

“魔女小姐,你有妫矣泻跇專疫@一槍下去,你可能會死得很慘!”

赫卡蒂直視着賞金獵人,對地上的芬慕說道:

“你還在等什麼,準備被這些奴隸販子一起抓去當戰奴嗎?”

芬慕不爲所動,在心中爲剛剛沒看到魔女小姐的裙下而懊惱。

可惜了,不然就能大概判斷得出對方的爲人如何了。

賞金獵人笑了,嘲諷道:

“可憐的魔女,你覺得我會上這種當麼,這個倒黴蛋多半是不小心摔下來摔死的,你不過是想讓我分散注意力,然後趁機偷襲罷了,你不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嗎?你要是能讓這具屍體幫你,剛剛你釋放‘妗臅r候,他早就該出手了。”

“而且,就算我往下看了又怎麼樣,你會有機會嘛?不存在的!你看,我這就往下看,給你這個機會。”

說罷,她迅速低頭看了這這具灰頭土臉的男屍,說道:

“你瞧,你有機會嘛?我再看一次你都是沒有機會的!”

這一次,賞金獵人再次低頭,卻發現屍體那張滿是塵土的臉上,兩隻眼睛睜開了,正盯着她。

第3章 我是不會屈服的

“豪油根!”(PS:格鬥遊戲升龍拳的臺詞)

芬慕拍地而起,起身就是一記下顎打擊升龍拳。這賞金獵人是已經反應過來了的,下意識就往後退,可惜她也像赫卡蒂那樣退到了牆上,避無可避之下,她選擇硬抗!

這不過是一個男人,看他的修煉氣息也感覺不到多強大的波動,要麼就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要麼就是虛弱到不行,再加上靈能亂流天氣之下,現在也沒有靈能加持,這女賞金獵人瞬間就判斷出自己不必那麼擔心。

但是芬慕可是擁有送葬刀的特性,這一羣下去堪比單身三十年的麒麟臂之力,只聽見“喀拉”一聲,賞金獵人技頸椎骨斷裂,直接暴斃。

坑下的危機解除,可是赫卡蒂卻絲毫沒有安心的意思,祕銀短劍的防備對象換成了面前的這個宛如剛從礦井下出來的青年。

芬慕舉手表示友好,壓着聲音,率先打破沉默:

“那邊的魔女小姐?我剛剛有聽她們這麼稱呼你,她們爲什麼要捉你,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少女低下頭,兜帽和頭髮將她的表情擋住,只聽見熟悉的譏諷笑聲傳來:

“呵......”

慢着,這種笑聲有點耳熟啊!

但是很多事情就是如此,想要回想起來的時候,卻怎麼都想不出來,彷彿腦子有意跟自己作對一般。

她繼續說道:

“在無法地帶,好與壞、善與惡的定義比街角的腐爛果皮更加沒有價值,有的只是立場與利益。至於你要問爲什麼追捕我,魔女就是最大的理由,靈能亂流天氣則是次要的理由。”

假如不是這種對於法術傳承者異常噁心的天氣,這些賞金獵人絕不敢這麼堂而皇之地追捕她,因爲那很有可能是送命行爲。

就算有人在街上認出了她,並且大喊這裏有魔女,路過的行人最先打的就是那個亂喊的人,甚至還會按着那個人向魔女道歉,唯恐魔女把她們的聚集地給拆了。

可一旦靈能亂流襲來,這些人就會露出豺狼的一面。

“你說得很有道理。”芬慕想了想,是這麼一回事,但是他可不想跟作惡多端的劊子手同桌而談,“那在我們好好談話前,你能不能把斗篷掀到腰際,露出下身,然後轉一圈?安心,我並不是想偷襲。”

見對方狐疑不解,芬慕又解釋道:

“我聽說喜歡作惡的人,身上都會放一些奇怪的行惡工具,或者將別人的手指頭、眼睛之類的東西風乾了當做視頻掛在腰上,我得確認你是不是那種人。”

赫卡蒂覺得這灰頭土臉的狼狽青年要是有意想偷襲的話,大可不必找這麼蹩腳的藉口。

只是他的這種確認方式未免過於武斷。

但是考慮到坑上面的危機還沒解除,赫卡蒂也願意做出一點讓步。

她提起斗篷,露出下面的絲質巫師裙袍,柔軟的布料貼合在她的豐美曲線上,而後快速地轉了一圈。

芬慕不敢眨眼,生怕少捕捉了哪一個瞬間——果然吶,剛剛被騎臉的時候隱約有感覺了,果然沒有猜錯。

“好的,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了,現在我們應該可以好好談談了,當然,我也不會追究你從天而降驚醒我的睡眠一事。”

“?”

赫卡蒂疑惑,這是從哪裏出來的溫室花朵嗎?只是讓她提起斗篷轉一圈就確定她是好人?

“大概你就算躲過了她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騙取當戰奴。”

“先不說那個了,上面很快就就會發現這個大坑,這麼被動的情況下,我覺得還是先想辦法躲一躲比較好。”

芬慕沒有理會這位魔女小姐的挖苦,他取出希德尼,如同比水晶更加通透的刀刃吸引住了赫卡蒂的眼球。

這是什麼武器?用靈能水晶鍛造的魔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