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95章

作者:式Hikari

第44章 你怎麼這麼能喫啊?誰教你的?

十幾日後,芬慕從冥河中出來,宛若一個剛從礦井裏出來的倪哥,渾身漆黑。

因爲在精煉的最後,他不慎把爐子給弄炸了,還好精煉最後還是完成了,影響不大!

拉撒路書頁記述了一個復生的故事,因而給小破刀賦予了“生命”;而冥河水寓意着生命的鉛華褪盡,迴歸起點。

經過冥河水的精煉,送葬這把刀洗掉了很多東西,原先的幽紫色刀刃已然消失,現在的刀刃近似於透明的水晶,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甚至還會忽略了刀刃,認爲“這把刀怎麼只有一個刀柄”的錯覺。

但是真要說什麼提升的話,芬慕是覺得沒有實質性的改變。

冥河水的淬火過程,似乎就是將送葬沖刷成了一張白紙,爲日後的某種進階作好準備!

“希德尼,出來,讓我康康你有沒有什麼變化。”

芬慕呼喚了一聲,希德尼應聲而出。

雖然能在現境中陪着芬慕是一件不錯的事,但是這刀娘似乎更傾向於待在他的夢境中,因爲這會有種更加緊密的聯繫感。

芬慕圍着她走了一圈,抬起胳膊看看腋下,又近距離地觀察了下她的美背。

“芬慕,要看這裏嗎?”紫發的刀靈少女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滾。”芬慕無情拒絕,然後直接叫她迴夢境裏面去了,納悶道:“希德尼的外形上是沒有什麼變化,果然是沒有實質性的提升。”

可是【鑑定】中得到的結果是已經完成了兩項進程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

*

芬慕準備離開的消息很快就讓兩撮精靈得知了,格蘭威爾那邊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能準備開啓儀式。

當初因爲芬慕而得救的那批精靈紛紛趕來道謝送行,那些在外冒險的精靈們通過精靈間的聯結夢境得知了故鄉的消息,能回來都趕回來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至於當初在光耀之森草藥所救治的那批外域商人倒是一個沒來,生怕芬慕找她們要答謝禮,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之後,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從外歸來的精靈冒險者由衷地感謝道:

“感謝芬慕閣下的慷慨相助,如果不是芬慕閣下的話,大概我們會有許多家庭都得含淚與親人永別!本來我是想拿暗夜龍蜥作爲酬謝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夜幕之森的龍蜥少了那麼多,應該是那羣該死的黑獸在叛亂中殺害了吧!”

“......哦,那沒關係,我已經提前收到了你的謝意,我是說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謝意了。醫者仁心嘛,可以了!”芬慕把準備鞠躬的暗精靈攙扶起來。

其實他趁着夜幕之森的重建工作時,也搭了把手,將那些奄奄一息,看起來就很難治好的龍蜥給殺了,結束了它們生命最後的痛苦。

還有一些來自罕見種族的旅人,都跑過來與芬慕一見,見面就直接吹起彩虹屁:

“芬慕閣下,我們聽說了您的豐功偉績,令人欽佩。但是我們種族現在只剩下女性,不知道芬慕閣下是否願意秉承着那份仁慈的內心,幫我們處理一下種族繁衍問題?我們月靈族會有重謝的!”

怎麼感覺你們還道德綁架上了?沒門!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其他精靈也陸續過來道謝,儘管精靈的人口不多,但是從午後足足道謝到傍晚,這誇張的道別纔算結束。

貝拉公主也前來送別,她很清楚芬慕並不是她們能留下來的,他的來歷以及背景都太過神祕了,實力也有點看不透的離譜!

光精靈長老們不捨地看着他,說道:

“芬慕閣下,要不要多留下來多住一段時間,格蘭威爾跟我們很熟絡的,我們之間應該有不少的共同話題。”

一羣老者們囇Y咕嚕地拉着芬慕的手說個沒完,芬慕也不好伸手打人笑臉,一直都是無奈以應。

“哦,有一件事我想問問諸位光精靈長老們,不知道母泉是否還有剩的,我在格蘭威爾那邊有一位朋友非常需要這東西。”

光精靈長老們這就犯難了,爲難道:

“這個不是我們敝帚自珍,而是確實沒有存備用的,因爲我們祖輩都沒有經歷過母泉污染這種事......”

“這樣,那沒事了。”芬慕不強求,心說卡莎莉婭你自己好自爲之,自求多福吧。

光精靈這邊沒留存貨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都以爲是能隨便就取出來的東西,也沒遇到過母泉污染的事,肯定是用到的時候再去取的了。

血精靈衛們見到光精靈這般套近乎,真就不樂意了,人家芬慕是暗精靈女王支付獻祭儀式的代價請回來的援軍,雖然女王開始犯傻一波冷落芬慕,但也不是你們光精靈能撿便宜的吧?

不過說起女王對芬慕開始的態度,這些血精靈妹子們也替女王抹了把汗,人家背後的大腿確實是憑本事把她們血精靈衛給打趴下了,奧菲利安女王怎麼就不信呢......

不管怎麼樣,血精靈們果斷找了個藉口,說什麼“夜幕之森的晚禁時間到了,請回吧”,然後就把光精靈們都趕走了。

自從夢魘王被擊敗後,奧菲利安的心情就很複雜,當時她覺得是芬慕背後的那位神祕少女想甩她一個下馬威,但是後面見到芬慕親自手刃擊敗夢魘王,她才知道芬慕本人也不簡單。

三階能斬出那麼可怕的一刀,真的是顛覆想象!

但是自己當初擺出來的態度已經是覆水難收,奧菲利安自己認了,也感謝芬慕在擁有那種足以弒神之力的情況下,沒有動怒對暗精靈這邊出手。

感謝的話依舊,這個盟友是自己花代價請來的,現在也沒什麼臉面要人家留下來,只能好好送別。

“芬慕閣下......與餘的力量密切相關的一塊重要水晶似乎被你無意拿到了,不知道能否交還給餘?”暗精靈女王試探着問道。

“啊......?”芬慕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是什麼了,多半就是當時打怪爆的那塊神祕水晶,原來是她的呀。

芬慕到夢境裏翻了翻,發現不見了,趕緊把希德尼叫了出來。

“那塊水晶呢?趕緊給我,我還給人家。”芬慕伸手道。

“我吸收了。”希德尼無辜地說道。

芬慕頓時腦闊疼,憤然道:

“你怎麼這麼能喫呀!當初召喚儀式的靈能被你吸收了也就算了,現在連人家的水晶都喫了?誰教你的?”

第45章 傳送失敗了?!

奧菲利安都想問問這人怎麼有臉說那位少女的,但是從這兩人的行徑來看,是一夥兒的沒錯了。

暗夜水晶對於接受了魔女傳承的人來說,非常重要,但同時又十分矛盾。

魔女的地位在以前非常尷尬,屬於見不得光的傳承,會遭到有心之人的追殺,傳聞說獵殺了魔女能夠帶來力量,甚至屬於天使的勢力也在鼓吹着對魔女的獵殺,因而魔女們都會藏得很深。

而暗夜水晶這種東西的存在就相當坑爹了,它相當於一把打開力量之門的鑰匙,但是隻能作爲信物交給其他人,然後才能觸發。可是魔女這種尷尬的處境能相信別人麼?連魔女間互相背叛的事情都有,以致於到了後來,得到魔女傳承的人都把這玩樣當做不存在。

現在自己的魔女水晶被芬慕無意間吸收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支付代價召喚來的盟軍,水晶又在稀裏糊塗中落到了他的手中,還被他給吸收了,或許這也是某種命叩闹敢伞�

“水晶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假如已經吸收掉了的話,那也沒關係了。”暗精靈女王很快就釋懷了。

“剛剛還說很重要的來着,怎麼瞬間就改口了......算了,那就這樣吧。”芬慕聳了聳肩。

手臂上的誓約印記中,傳來了一股發熱的感覺,芬慕感覺到了格蘭威爾那邊對自己的呼喚,只要他一回應,就能觸發這一次的召喚儀式。

真是的,要是當時能這樣給他留點心理準備,也不知道那麼倉促了。

芬慕走到夜幕之森的母泉旁邊,儘管母泉受到了污染,但毋庸置疑的是,這裏仍舊是萬物之森靈能最充沛的地方,在這附近應該能對芬慕的召喚儀式起到一點輔助作用。

準備離開前,芬慕又轉過頭,覺得有一些關乎形象的事情得說清楚:

“那什麼,奧菲利安女王,我們之間大概在開始和後來都有一點誤會。初見面時我以爲你是把我召喚過來打白工後,還用鼻孔看人的輕視態度,所以我纔會那麼牴觸,後來我才知道,你支付了不菲的代價,而這筆報酬被我的同伴給喫掉了,後來我才得知這件事。”

奧菲利安沒有想到這位背景神祕的盟友竟然臨走前的突然折返,竟然是爲了說這種事。

能擊敗古神的只有古神,這位隱藏實力的惡趣味古神竟然會在意這種小事,感覺跟想象中的有點不同?

暗精靈女王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事情已經過去,而且芬慕閣下作爲回應召喚而來的盟友,爲夜幕之森做了很多事情,治癒噩夢症、趕走古神意識,你做的事已經超過了我支付的報酬了。”

“那就好,然後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希望你明白,當時我用藤蔓對你動手,也是出於對付古神的需要,希望你能明白。”芬慕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不相信,撇開眼睛撓了撓兩鬢的頭髮。

這件事是奧菲利安不想提起的,這絕對是她一生當中最大的恥辱,儘管未來還沒到來,但是她能肯定以後也不會有能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

倒是芬慕的反應有點像是人畜無害的純情少男,因爲一些小事而內疚在意許久的那種。想到這一點,暗精靈女王反倒是能放下當時尷尬記憶的了。

她抱着調戲的心態反問道:

“期間有藤條不用,反而用手打,巴掌打了下去不是立即拿開,而是繼續貼在我的身體上的,也是爲了激怒夢魘王,對吧?”

對此,芬慕只能解釋說當時他沉溺與對異域風情的感悟了,白皙的肌膚確實很美,甚至有的人還會把偏黑偏褐色的肌膚跟“醜”這一詞劃上等號,但是夜幕之森這邊的暗精靈卻完全不會讓芬慕覺得她們“醜”。

褐色皮膚的御姐女王奧菲利安更是有種火辣迷人的風情。

所以,芬慕的回答當然就是:

“沒錯,夢魘王非常狡詐,我只能表現得更加無情狠毒,才能擊潰祂的心理防線!”

沒再繼續寒暄,泰薇雅那邊已經在催促了,甚至能夠聽到她跟蕾切爾吵了起來,要求趕緊把芬慕傳送回去,拖延會節外生枝什麼的。

芬慕也該回去了,跟暗精靈女王道別之後,直接回應了格蘭威爾那邊的呼喚。

*

*

王宮的地下廣場當中,擺放了兩個召喚法陣,一個是備用的,另一個已經開啓。

法陣上綻放着奧祕與靈能的光芒,劇烈的靈能波動驚詫得王都的鳥獸都逃開此地。

“芬慕已經回應了儀式的呼喚。”一直在把控着儀式進行的魅魔女僕說道。

卡莎莉婭難得抽出空閒,在一旁圍觀,嘴上唸叨道:

“後面我拜託希露恩問過芬慕,芬慕也不說到底拿沒拿到母泉,他雖然那麼不靠譜,但是三番四次叮囑過的事情,應該不會出錯的了吧?”

蕾切爾沉默不語,她有聽芬慕說過那邊的事情,自然也就知道了母泉的情況,只能默默爲卡莎莉婭哀悼。

修女醫生泰薇雅則不耐煩地抱着軟鼓鼓的胸脯,淡紅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法陣,等着芬慕的出現。

等了好一會兒,地上的法陣都已經懸浮到半空中了,遲遲不見芬慕出現。

泰薇雅蹙眉,連珠炮一般砸出問題:

“奴隸女僕,芬慕呢?爲什麼還沒有出來?失敗了嗎?”

蕾切爾沉默地審視了一下法陣,她也十分不解:

“不應該,這個法陣是按照芬慕給的要求設置的,而且剛剛確實也聯繫到了他纔對,難道說是因爲供給法陣的靈能不足?應該也不會的。”

爲了支撐這個法陣的咦鳎赡馨萦毧ㄉ驄I這個公主動用狗管理的權限進入了圖書館,到禁忌書庫裏面撈了不少好東西出來,都是難以估價的靈能晶石和素材。

法陣忽然停滯崩潰,預先咦鞯煤煤玫恼賳緝x式沒有徵兆就中斷了。

地下廣場中的幾女面面相覷。

“真失敗了?!”卡莎莉婭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幾人不約而同地愣神了好一會兒,趕緊通過神國夢境聯繫芬慕,只是都沒有得到回應!

格里芬無法地帶

第1章 天降之物?

我特麼這是在哪兒?

這個疑惑在芬慕的腦海中已經持續了很久了,大概有四五天了。

他現在身處一片荒原當中,一望無際的荒原,有的乾涸地帶地面皸裂,刑官般的炎日簡直在折磨着這片土地的生靈。

關鍵是這裏的靈能、夢境都異常混亂,芬慕甚至無法通過神國夢境聯繫到格蘭威爾的夥伴。

“安娜師傅,這是個什麼情況?”芬慕說話都有氣無力,感覺頭暈目眩的,拖曳着身體緩步前行。

安娜絲塔也很少來這種地方,即便是以前四處遊蕩尋樂子的時候,也不會來這種人煙罕至之地,因爲實在是沒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不清楚這種地區是被怎麼稱呼的,但其實是深層夢境侵蝕到現境後的混亂地帶,大概也是因爲這樣, 纔會無法通過夢境聯繫到格蘭威爾,而且這幾天的天氣也格外地差,或許也有着一定的關係。’

“啊?連師傅的神國夢境都會被這種混亂地帶影響?”芬慕驚了,他一直都覺得安娜絲塔應該是無所不能的纔對。

安娜絲塔倒不是認爲徒弟有輕視她的意思,而且芬慕說的確實是事實來着:

‘當然,即便那創造出來的夢境被命名爲【神國】,但它依舊是在這個世界的框架與規則下締造出來的。就連那些異度神系的神祇們,想要回來玩耍,不都得找一具身體麼?’

這句話的潛臺詞則是:離開了這個世界,那纔是各憑本事的時候。

不管安娜師傅說什麼,芬慕的腦海中現在也就只有找個陰涼的地方睡覺,找一處水源洗澡。

他已經在這種一望無際的荒原中走了很久了,而且這個鬼地方的白天極其的長,黑夜短得還不夠他打瞌睡!

芬慕想要睡一個好覺,就回歸老本行,在地面上拋個深坑把自己給埋起來,然後再叫希德尼出來,用土把他活埋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睡得稍微涼快一些。

遇上一些再惡劣點的天氣,他甚至還要把坑挖得深一些,垂直挖個十幾米,在地面上鋪點枯草什麼的蓋住,睡到舒服了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