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94章

作者:式Hikari

“芬慕閣下,女王的身體......”

芬慕想說你家女王好得很,頂多就是因爲夢魘王試圖奪取身體時,給她的靈魂造成了些壓力,休息個把月就沒事了,現在她使不出力氣,多半還是因爲藥效強勁!

“安心好了,奧菲利安女王的身體沒有大礙,只不過是我喂得藥效還沒有消散,當時夢魘王爲了奪取奧菲利安女王的身體,可謂是狡詐多端,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途中可能有點冒犯,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希望諒解!”

聽到他的這番話,旁邊的精靈們更是聽得雲裏霧裏。

光精靈公主問道: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奧菲利安可不想當時的事情被抖摟出去,無論是恐高的情況也好,還是被下藥打屁股也好,隨便一件說出去,都足以讓她羞愧至死!

她強作精神,虛弱地打斷道:

“先去我們那裏,過一些日子再作解釋吧,光耀之森的各位也請先回去吧,等我恢復好了,再相談剩下的事情......連帶着今天的狀況,而且你們也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的。”

人家都這麼說了,光精靈這邊不好勉強,而且看上去這次的罪魁禍首們都稀裏糊塗地被解決了,她們也要趕回去確認母泉的狀況,這可是關係到精靈家園的頭等大事!

“奧菲利安女王,讓我扶你回去吧!”

副官小姐唯恐女王摔倒,緊張兮兮地攙扶着,但是奧菲利安此時多少恢復了些力氣,雖不似平時那般從容,但是走回自己的房間還是沒有問題的。

艾比倫像只小狗一般跟在後頭,注意力全在自家主子身上,剛剛的短暫攙扶,她感覺到女王的身體熱得厲害,香汗從細嫩的肌膚沁出,腋下溼潤,大腿上好像也流了很多汗,臀部處的裙子都浸溼了不少。隱約間,副官小姐似乎還看到暗精靈女王的翹臀上還有着紅色的傷痕。

想必一定是在與古神搏鬥的過程中留下的傷痕吧!

那麼現在芬慕又要往哪裏去呢?感覺還是回旅館住個幾天,看看蕾切爾那邊的狀況如何好了。

剛轉身準備跟着順路的光精靈去班羅鎮,奧菲利安卻叫住了他,不過她撇開了眼睛,沒有直視芬慕。

“......芬慕。”

若是說先前不直視芬慕,是因爲蔑視而看不起,那麼現在的迴避正視,則是不想回想起那屈辱的記憶。因爲光是看着芬慕,當時被他按在欄杆上用藤條抽打的糟糕記憶就會湧現出來。

身後豐滿處那火辣辣的感覺還在不斷地強調着那段記憶。

“啥?”芬慕轉過頭。

“......請!”暗精靈女王羞赧得紅着臉,咬着牙說道。

第42章 暗精靈女王的月血

後續圍繞在夜幕之森的工作,其實就是一系列的重建與恢復了。

當然,還有很多需要準備的事情,比如說萬物之森管理權的移交什麼的,值得一提的是,母泉確實是開始恢復,只是恢復得很慢。

在漫長的時間裏,夢魘在母泉深處留下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過來,按照安娜絲塔的估測,起碼也得兩代人的壽命,不對,是兩代精靈的時間才能恢復完畢。

這個消息對於一些種族來說是非常不幸的,因爲她們仍舊相信母泉能帶來更好的後代,至於爲什麼會生出男孩,應該就跟抽卡抽歪了差不多。這部分種族就只能在找異性配偶了。

而那些本身就已經變成“女兒國”的種族反倒是不急,這些種族一般的壽命都長得要死,比精靈還長壽,兩代人的時間完全可以接受。

先前傲慢了那麼久的暗精靈女王,也算是在芬慕面前有點難抬起頭來了,不過芬慕也沒有騎臉嘲諷,因爲他還有事想求這位暗精靈女王。

這一天,算是光暗精靈的管理權正式轉移的儀式了。

和格蘭威爾那邊的大選不同,精靈這邊的交接儀式相當地樸素低調,光精靈公主帶了一小堆人,人人提着點美味的水果什麼的伴手禮直接就到夜幕之森這邊來了,就跟走親戚似的。

貝拉·妮美雅來到了暗精靈的宮殿,將一塊水晶圓盤放到了奧菲利安的面前,輕鬆道:

“總算是把管理權安心交到你們手上啦,我也算是安心了,也不用擔心因爲母泉的事而被誤會成人人唾棄的罪族什麼的,那個鍋我可背不起呀!”

芬慕坐在一旁,非常有座上賓的自覺,端着湯肉直接開喫,反正他現在是兩邊精靈的友好夥伴了,有什麼東西都是不客氣的,不拿平民只拿王室的。

“貝拉公主,你們不是交接母泉的嗎,那玩樣怎麼交接,是連接到地下的吧?”

暗精靈女王早就恢復過來了,除了屁屁上時不時就有幻痛的錯覺,別無大礙,甚至因爲夢魘王的附身,對於突破六階似乎有了點感悟,算是因禍得福。

桌子上,奧菲利安兩腿交疊,黑紫色的高開叉真絲裙滑落,露出健康迷人的豐腴長腿,褐色的肌膚有着別樣的迷人誘惑。她解釋道:

“夜幕之森和光耀之森由一條共同的母泉連通,雙方都管理着一道泉口,按照古代精靈的盟約,只有擁這塊圓盤的人,才能激活地上母泉。”

芬慕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只要你們拿到了這水晶圓盤,你們這裏也能激活一道母泉?”

“是的哦~不過依舊是同一道母泉,不會因爲出口來到了夜幕之森這邊,污染就會減少,還是得等。”貝拉無奈道。

她可不會有幸災樂禍的意思,畢竟光精靈這邊也得有兩代人沒有母泉使用的空窗期,影響不明顯,但還是會有的,比如說萬物之森的靈能會有衰減什麼的。

尤其是在劇變紀元的開端,直接落後人家兩代人,可能就意味着少了很多英傑人才的誕生!

但是這些事情就不是芬慕關心的了。

光精靈公主想起了什麼,將一個用小布袋包裹好的瓶子交給了芬慕,僵硬地微笑道:

“芬慕閣下,作爲我們光耀之森與格蘭威爾教會的友好見證,這是感謝您這次前來的援助的一點謝禮!綿薄謝意,不成敬意!”

“應該的應該的!”

芬慕把喫完的烤肉放到一旁讓艾比倫端着,趕緊起身拿過瓶子,那喜出望外的神情,總讓貝拉覺得他的那句話的完整意思是“你送答謝禮過來是應該的”,而不是“我過來幫助你們是應該的”這種謙辭......

至於瓶子裏面是什麼,沒錯——就是月血!

剛好這兩天到了女性例行的親戚拜訪時間,光精靈公主一個人在房間接了瓶這麼羞恥的東西給他,並且這玩樣還是芬慕主動暗示她給的。

就前幾天,芬慕託人送了封信過來,信中長篇大論地在哭訴自己把那瓶冥河水用了,內心十分不捨得(停滯住母泉污染的那瓶),一想到在格蘭威爾的那位兄弟死前可能就見不到這麼高純度的冥河之水了,他芬慕悲哀尤甚——淚,衝了出來。

貝拉躺在牀上橫看豎看這封信,愣是從這滿篇悲詞哭訴的字裏行間看出了理直氣壯的幾個大字——“把你的月血給爺交出來”!

再看看芬慕現在這副在暗精靈這裏胡喫海喝的樣子,貝拉已經在懷疑他是不是格蘭威爾某個地方的強盜了。

而這幾天的信息往來中,光精靈已經從暗精靈這邊得知,降臨的古神意志其實是被芬慕給擊敗的,光精靈長老們慌張得就差把她這個公主摁倒芬慕面前,讓他自助取月血了。

貝拉很清楚奧菲利安也逃不過這一劫,同情地看着她,說道:

“這邊的暗精靈女王,芬慕閣下爲了治癒母泉,將辛苦取上來冥河之水給用光了,現在需要光暗精靈兩邊的月血開啓冥河深處的限制,拿到更純淨的冥河水,可能要勞煩奧菲利安女王在月事來臨之際,辛苦辛苦了,或者看看小公主愛妮......”

奧菲利安的臉色變了變,眼神複雜地看着旁邊的芬慕一眼,點了點頭:

“餘清楚了......”

而後,兩撮精靈又談了些以後的事情,大抵上都是精靈對外的態度事務,芬慕聽着不感興趣,而且也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不方便在他這個外人面前說的吧。

聊得差不多了,光精靈也該打道回府了,守在門外的光精靈長老們都想過來跟芬慕套近乎,抱住這個肯定是隱藏了實力的大腿!這種“人”已經不是用性別或者是實力能夠形容的了,內在說不定就是一團古神生物。

而且性格也算是比較溫和,要是芬慕有意向的話,光精靈們都準備把自家的公主給打包的送過去。

貝拉是清楚現在倒黴的是暗精靈女王,就不好打擾了,推着拉着把自家的精靈老者們帶走。

大廳中只剩下芬慕和奧菲利安,有點直憨的副官小姐已經被叫出去了。

芬慕將貝拉的月血從布袋裏取出來,放在桌子上,鄭重嚴肅地說道:

“奧菲利安女王,冥河之水對我真的很重要,所以光暗精靈的月血是不能少的,可能要委屈委屈你了!”

奧菲利安內心憤慨悲愴,她咬着銀牙:

“你到底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像你這種隱藏實力的存在,不可能不知道月血其實是感召了月夜靈能的血液,根本就不是月事之血的!”

“......?”芬慕一怔,難道光精靈那邊弄錯了?

周圍沒有人,奧菲利安也不必爲了暗精靈的臉面而維持威嚴,她露出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哀神情,交疊着的修長雙腿放下,並緩緩分開了一些。

“你喜歡滿足這種惡趣味的話,那就自己來拿吧,不準對愛妮出手......”

“?”

這怎麼弄得我好像是個作惡多端的惡霸一樣啊!

第43章 準備鍛造

芬慕覺得這話題的走向似乎有點不對勁,稍微深入詢問了一下,這才從奧菲利安這裏得知,月血的“月”是吸收月夜靈能的意思。

如同週期性的潮汐一般,月夜之時,萬物之森的靈能也會發生一些變化,像精靈這種生物,對於靈能變化的感覺就會尤爲敏感,沐浴着月夜靈能的血液也會有一些區別。

並且除開某些特殊年份外,大部分時候的月圓之夜都是一個月一次的,所以精靈身上一個月才能獲得一次的“月血”,估計就被光精靈那邊給誤會成“月事之血”了。

講道理,芬慕現在是覺得光精靈那邊是真的離譜!公主是這個樣子,連長老們都歪得離譜!怎麼連古籍記載都能理解錯的!

但是看起來不管怎麼解釋,芬慕現在都已經被當成了聯合光精靈一起羞辱她的指使人了。

“大概我解釋了也是不會信的,算了。”芬慕抓起暗精靈女王的手,用小刀割破她的手指,取了一小瓶的血,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瓶淡紅的藥劑給她。

只是奧菲利安狐疑地看着那瓶藥劑,把握不清楚他這是什麼意思。

上次芬慕強行往她嘴裏灌藥劑的事情,她還印象尤新,藥效之後令她的身體發熱無力的感覺,她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芬慕捂臉,按道理來說,他現在的形象不是根治噩夢症,拳打夢魘王的最佳援軍的嗎,也對得起暗精靈女王把自己召喚過來的價錢吧,怎麼自己的形象好像變得有那麼一丟丟不堪了?

“這是治癒藥劑,給你療傷用的。”芬慕捂臉。

暗精靈女王咬着嘴脣,聲音從喉嚨中擠出來:

“暗精靈的恢復能力比芬慕閣下想象中的要好得多,我的臀部......已經痊癒了!”

“我特麼......”被誤解的感覺不好受呀,誰要跟你提當時藤條抽屁股的事情了,芬慕心累道:“這是給暗精靈女王您癒合手指傷口用的,不是什麼特別好的藥劑,姑且當做一點補償不是?”

“......”意識到自己領會錯意思,奧菲利安有點尷尬。

氣氛似乎變得不太適合談話了,芬慕就不強求,兩瓶血液到手,該去取冥河水了。

冥河附近的死魂靈一如既往地慫,一開始感覺到生人的氣息,迅速圍上去,認清楚來者是誰後,一個個跑得飛快。

芬慕走到冥河的最下游,直到一重結界擋住他的去路爲止,他將兩瓶血液倒在自己的手上,而後想撥開簾幕一般輕鬆將結界撥出一個洞通行,手感有點像果凍。

只不過結界後面的冥河仍舊是看不到盡頭在何方,芬慕都在納悶到底哪裏纔算得上是下游。

不過結界後的冥河水確實清冽了很多,與結界外有着質的區別。

芬慕盛了幾瓶冥河水,然後脫光衣服順便泡澡,趁着這個時間,他詢問了下格蘭威爾那邊的情況。

“蕾切爾,召喚儀式準備得怎麼樣了?”

蕾切爾那邊很快就回復了:

“已經準備完畢了,並且準備了兩次召喚儀式的材料,只要主人準備好了,這邊隨時都能開啓儀式......事實上,我已經按住了泰薇雅好幾次,讓她不要私自開啓儀式了。”

芬慕已經想象得到泰薇雅有多急了......

“大概就這兩天,等我把剩下的事情辦完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跟你說。”

“好的,那請問主人在萬物之森那邊的狀況如何,因爲消息的阻絕,我們並不清楚那裏的狀況,不過前幾天星空教區的學者們通過占卜,說東邊發生了大事,有可怕的存在復甦了,不知道是不是萬物之森那邊。”

“這個倒確實是精靈這邊的事情,不過沒什麼大事,已經結束了......”芬慕接着又大致講了一下來到夜幕之森後發生的事,當做是泡澡時的閒聊吧。

魅魔女僕耐心地聽完他說的經歷,遺憾於當時沒有跟他一同過去。

開局就被暗精靈女王騎臉嘲諷,芬慕一定是非常氣憤的吧,要是當時她蕾切爾在的話,那就可以借安慰主人,幫芬慕出氣的名頭,來上點深入發展了。這樣一來,她的員工福利也就到手了。

可惜呀,可惜呀!

“要不,主人問問精靈那邊有沒有別的召喚儀式,把我召喚過去,我幫你教訓暗精靈一頓,順便也能照顧一下主人。”蕾切爾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問道。

這個,我已經教訓過了......

芬慕捧起一抔冥河水搓了搓頭髮,說道:

“不用了,雖然站在我的角度是挺不爽的啦,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暗精靈女王。能力是讓別人瞧得起的關鍵。

當時夜幕之森這邊噩夢病漸漸蔓延,外面光精靈的態度又奇怪,暗精靈女王爲了拉個友軍過來,還付出了壽命代價,結果發現過來的是一個三階的人族,放誰身上都接受不了。”

所以這召喚儀式真的就跟抽卡差不多,天知道抽出的會是什麼玩樣。

往好了說抽到了他這種大善人,那就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好邭猓桥龅搅藗�夢魘王那種不受掌控的,那就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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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冥河,芬慕想了想還有什麼事情沒做,感覺上是沒有了。

他掏出打怪爆的那塊水晶,就是從安格萊的分身掛了之後掉的那塊方形水晶,感覺是挺神祕的東西。

而且品階還不低,用【鑑定】都得花不少時間來解析,感覺是不錯的素材,說不定之後能當鍛造素材來用,能讓那個什麼無限蛇組織的人這麼擔心,肯定是好東西!

芬慕本想直接拿到了冥河水之後,等回去格蘭威爾再精煉武器的,但是路途遙遠,也不知道召喚儀式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要是冥河水遺失了的話,那就又得折返回萬物之森取,非常麻煩!

與其到時候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意外,爲何不直接就地取材,就在這冥河旁邊完成鍛造呢?甚至連淬火的池水都是就地

打定主意之後,芬慕跟蕾切爾那邊說了句回去時間延後,然後到夜幕之森那裏“借”了些材料過來,在冥河旁邊打造了個鍛造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