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卡莎莉婭銀牙輕咬稍顯蒼白的紅脣,爲難道:“這、這不太好,容易讓你被妻子誤會......”
我師傅都知道你的底細了呀!芬慕回想起那晚安娜絲塔讓他去開門,說不定就是有意讓他跟卡莎莉婭接觸一下。
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傷員的份上,芬慕都想一巴掌拍在她的玉嫩圓.臀上了,在我家的時候怎麼就那麼放得開,這會兒就矜持起來了,跟誰裝呢!
“你這會兒說這些話是不是晚了點,之前你莫名其妙被害妄想症發作的時候怎麼不爲我着想一下,你該不會是隨便見到男人就發作的那種設定吧?”
卡莎莉婭強作精神,辯解道:“你這是污衊,我爲人行事正直......那晚只是意外。當時我確實感覺到了一股森寒的恐懼惡意,甚至比我以前獵殺禁忌時感受到的心悸還要可怕!然後不小心就職業病犯了......”
難道說是師傅有意嚇卡莎莉婭,所以才讓她如此失態?有可能。 “總之你趕緊解開鎧甲。”芬慕覺得還是要威脅一下才管用,厲聲道:“不然我就把你的醜態公之於小!�
“......那多讓人難爲情呀。”
卡莎莉婭小聲喃喃,擠出氣力一鼓作氣把白色軟甲都卸下來,又雙手借力扶在巖壁上,淋漓香汗滴答落下。
外面的人看不見白色布幔內發生了什麼,但是本就寂靜的地下礦洞,任何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少女騎士對於芬慕一路上的表現都看在眼中,而且長得又那麼清秀俊朗,此時一個個都想入非非,甚至在心中喫檸檬,有些嫉妒卡莎莉婭。
丁尼生急得臉都綠了,血壓節節高:“療傷哪裏需要這樣!何況卡莎莉婭什麼身份,怎麼能跟一個鄉巴佬這樣呆在一起!”
一信T士在心中連說:對呀對呀,換我進去!
艾娃穩穩地站在布幔外,擋住丁尼生意圖衝進去的行爲,冷聲道:“隊長以前就有舊傷,現在發作了肯定要細緻檢查傷勢!如果不是你來支援,而是其他靠譜一點的人來,隊長哪裏會舊傷發作!純粹就是增添麻煩!”
有這個療傷這等大事的藉口在,就算到時候黛碧主教問起來,艾娃也能理直氣壯,所以現在肯定是要趁機罵個爽。但她也不是沒有私心的。
隊長啊隊長,加把勁勾搭到這個藥劑師吧,他條件不賴,大不了讓他跟妻子離婚,這樣以後咱們就有充足的優質藥劑和劍油了呀!
外面的動靜自然傳到了卡莎莉婭耳中,隊友們都在外面,她卻在一布之隔的地方,不得不解開了全部鎧甲,難爲情的同時......又實在是愉悅得飛起。
芬慕打量着卡莎莉婭的身體,(內衣還是留下來的)身段的窈窕誘人自不必說,光潔溫潤的美背同樣賞心悅目,上面紋着神祕的紅色符文紋身,初看凌亂,細看則有圖畫般的美感,爲少女的身姿增添了妖冶的氣質。
而且這符文的含義芬慕也看不懂。芬慕推測他腦海中的學識都是比較古老的,而卡莎莉婭的紋身符文則是比較新的,理解不了很正常。
“奇怪,上次怎麼沒有見到有這個紋身,這麼明顯的痕跡,不可能看漏的纔對。”芬慕納悶地撓撓頭。
除開這個紋身和身體發燙之外,卡莎莉婭別的地方都乾乾淨淨,根本找不到傷口。
如果真有什麼問題的話,只可能是內傷之類的了,又或者是中了詛咒什麼的。
“果然你也看不出來麼......”
“什麼意思?”芬慕眨眨眼,“你以前也這樣發作過?”
“是的,這都是在審判教區的事了,每次這樣發作的時候,有時緩過一會兒就好,有時我的意識就會斷片,而且還是執行任務中這樣發作......”卡莎莉婭自嘲地笑笑。
審判教區的任務可不是尋找丟失的小貓或者是給人跑腿什麼的,那可都是直面禁忌惡意的!
在執行任務中意識中斷......真的是難以想象。
“那你的隊友是怎麼說的,失去意識後會怎麼樣?”芬慕認真地問道,總不至於是不要臉地亂解鎧甲吧。
“她們說我就像變了一個人,發狂一樣橫衝直撞地絞殺狂教徒,有一次本來是潛入任務,因爲我的症狀發作,硬生生變成了殲滅任務。” 提及往事,卡莎莉婭沮喪地垂着腦袋,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宛如被暴雨洗禮過的柳枝,憔悴而可憐。
“教區的醫生看過我的情況,但是都判斷不出是什麼情況,只好把我調到養老院般的救贖教區,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我下一次症狀發作,會不會對隊友下手。”
第023章 扁鵲三連
治不了,沒救了,等死吧。
芬慕估計給她詳嗟慕虆^醫生多半是這個心態,因爲他現在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卡莎莉婭身體上就沒有傷口,只有一些痊癒後還未完全散去的湹毯郏徽J真看根本看不到,估計再過半個月就能消失的那種。
生理沒事,心理上吧......看她自我妄想得那麼嗨,那麼會自娛自樂也不像是有毛病的樣子。
這放哪個醫生遇到這種狀況都只能乾瞪眼呀。
不過芬慕還想到了些什麼可能,覺得有必要再確認一番。
“嘿,卡莎莉婭,匕首、武士、領主,還有忍者。”
“什麼亂七八糟的。”卡莎莉婭還是莫名其妙的樣子,“你是說武器嘛,以前我在審判教區的時候有用匕首,但是救贖教區不讓,我便沒再使用了,她們說用匕首這不騎士,後面那些是什麼,新的魂碼?”
這算什麼話,正義如太陽般耀眼的正派騎士,都是扔毒飛鏢的好麼。
不過回到正題上,卡莎莉婭確實不像是裝蒜的樣子,但是芬慕可以肯定她就是匕首師姐,因爲屁股是不會騙人的!
莫非卡莎莉婭失去意識的時候,纔是真正的師姐麼?
芬慕思索着點點頭,卡莎莉婭看他的反應還以爲他有新方法了,雙眸期待地看着他,誰讓這傢伙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製造驚訝呢!
“治不了,就這樣吧!”芬慕拍拍她的肩膀。
“喂!我還以爲你有方法的。”卡莎莉婭無力吐槽,鹹魚地坐在地上,圓臀下墊着自己的白色軟甲,放棄道:“不行就算了,說一說你吧,有發現你要找的礦石麼,一路上就有不少,你似乎都不在意那些。”
“有發現的,就在你方纔聚怪放AOE的時候,有兩塊礦被你轟掉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AOE是什麼,但卡莎莉婭還是能猜出大概的意思,慚愧地抿嘴:
“抱歉。”
芬慕不大習慣她現在的低落模樣,滿臉犯囧道:“你別這樣正經,怪不適應的。”
爲什麼你要說得我好像是那種給人不正經印象的人啊!
卡莎莉婭咬牙,但又覺得解釋不清,只好避開這個話題,“這麼不顧安危地來取礦石,圖什麼,你不缺錢的話,直接去教區買就是了。”
“用來製作禮物討好女人的,買的話就太久了,來不及。”
“送禮物去討好女人?”哪怕頂着渾身的脫力,卡莎莉婭還是想笑,不過更多的是覺得不可思議。
就芬慕居住的這個小鎮中的小圈子能接觸到什麼厲害女性呀,憑他的本事足夠在鎮上喫開了,真的沒哪個女的值得他特意去討好的,所以卡莎莉婭有點好奇他是要討好誰。
而且他不是有妻子了麼,聽說還挺恩愛的,怎麼還要討好?
不過站在芬慕的角度上,還是很有意義的。
就他在這個世界活了這麼久來看,絕大多數有過一面之緣的女性似乎都是衝着想把他摁牀上來勾搭的,這些女人都下賤得很,就是饞他健壯虎軀!
之前拖棺苟命時,芬慕偶爾進入鎮子喫點東西換口味,經常都能碰見一些穿着清涼的大姐姐走到他附近,意有所圖地指着路過的公雞的崽子,說:
在?看看雞的兒。
太惡劣了!芬慕前世的生活環境哪裏是這樣的!
這麼多年了,大概也就師傅安娜絲塔的不帶奇怪眼神看他,對他最正常的了。哦,還要除開麗斯長老,她可能是因爲敬神的原因纔對他那麼循規蹈矩的。
所以不管怎麼樣,這個訂婚的主動權還是得掌握在他的手裏,這個世界的女上男下的家庭弟位,他沒法接受,必須得把持住主動權!
.......
卡莎莉婭狀態不佳一事,對於隊伍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之後卡莎莉婭稍微恢復了一些,但是不管怎麼樣,繼續往下探索是不可能的了,礦洞有五層,都不敢想象下面兩層還有什麼玩樣。
一羣人商量着要不要先撤退,結果意見一致地通過了,主力卡莎莉婭都出問題了,再往下走就是找死。
原先還自傲的丁尼生就算再嘴硬,此時也得掂量自己的斤兩,沒敢反對作死什麼的。
出去的時候仍舊是深夜,大概是在凌晨時分。
“抱歉,沒能幫你拿到礦石!”
卡莎莉婭又一次道歉,芬慕都被她的這態度弄得怪不自在的。
“真的沒事,我可以找別的礦石代替的,礦洞下產生的新礦石我也不清楚到底好不好用,只是好奇而已,沒有就算了。”
再三安慰之下,卡莎莉婭還是被隊友帶回旅館休息了,女騎士們兩兩合房睡在一起。
旅館中靜悄悄的,上鋪的艾娃沉沉睡去,其他房間的隊友也不例外。
而下鋪的“卡莎莉婭”忽然睜開了眼睛,漆黑的雙眸中點綴着不祥的詭異血紅,那頭颯爽的棕金色長髮不知何時變成了無光之夜般的短髮。
她坐起身,拿起枕頭旁的字條,那是卡莎莉婭自己的字跡。
【礦洞底層有魔,順便取礦石。】
看完,紙條無聲息間燃起黑色火焰,很快就歸於虛無。
她悄然起身離開了旅館,朝礦洞走去。
第024章 另一個卡莎莉婭?
躺在牀上,芬慕也想就這麼睡過去,可惜身邊少了個人睡不着,而且礦石沒拿到手,他也沒法安心進入夢鄉。
原先他就有偷偷下去取礦石的打算,不過後面卡莎莉婭帶隊伍來了,剛好他對這位師姐頗爲好奇,也就跟着一起去了,結果沒能拿到就有點虧時間了。
而且明天教會騎士們多半會派人駐守在礦洞門口,以免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冒險者進去送人頭,等到第二批教會增援來了,指不定到時候礦洞下所有值錢的稀罕玩樣都被上交給教會了。
因此今晚就是絕佳的行動時候,芬慕站在窗邊偷偷朝旅館方向看去。
“看起來都睡着了,也沒有值班的人,很好。”他重新拿起武器朝礦洞進發,一個人的話,也就不用擔心別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了。
不過在來到升降梯井前後,芬慕卻精神一震!因爲升降梯現在被人降下去了!
這說明在他們離開之後,有人又偷偷下去了。
難道是教會騎士隊的人又下去了?不可能的,那夥人裏的領頭羊就是卡莎莉婭,戰鬥力不凡的只有她一個,其她人單獨下去就是送死,然而卡莎莉婭的狀態不佳,現在應該正在休息。
“得下去看看纔行。”
啓動升降梯的話,會發出巨大的鎖鏈齒輪摩擦聲,肯定會驚動下面的人。
芬慕搓了搓手掌,抓住升降梯的鎖鏈直接滑了下去,掌心的灼燒感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問題不大,他往手上抹了抹藥膏,然後從後腰的皮夾子中抽出菜刀,警惕着四周的動靜。
現在是礦洞四層,是騎士隊伍離開前未能探索的區域,深處卻時不時傳來沉悶的打擊聲。
果然有人來了!
這礦洞第四層他也沒有來過,不怎麼熟悉環境,只能貼着巖壁,靜着腳步快而靜地接近聲源。
第四層比上面都要大上許多,在接近的途中,到處都是怪物的斷肢殘骸,儼然是一副血腥的屠宰場景象,腐爛的肉塊有的掛在巖壁的凸起石尖上。
離打鬥中心越近,空間中還瀰漫着一股血的迷香,對藥理略懂一二的芬慕,大致能判斷出這是吸引魔物的手段,甚至能遷移出部分放縱墮落者內心中的罪孽**。
芬慕悄悄從巖壁邊緣探出半個頭暗中觀察,卻有些喫驚:“嗯?黑髮女人?”
戰鬥中心的是沒有見過的女子,幹練的黑色短髮,身穿抹胸皮裙甲,開背的設計露出誘惑美背,上面紋着滲血的紋身,修長美腿被黑絲褲.襪包裹,在黑暗中有着瓷釉般的美感。
粗獷殘忍的戰鬥風格與紅底的黑色高跟莫名協調起來,臀腿相接處隨着步伐不時隱約露出。
她手上的巨刃似乎是血液凝結而成的,渾身上下散發着連魔物都衝動的氣息,隱藏在角落伺機潛伏的魔物失了智一般湧出來,但是都被這不知名的女人無情斬殺。
不過她本人的表情卻異常平靜冷豔,並未對殺戮有愉悅興奮之類的感情。
“看不清呀!”芬慕看着她若隱若現的裙底犯着急,因爲這個屁股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裙子和覆臀絲襪都影響了他的判斷。
那邊的黑髮女人動作停息,場內的怪物都已經被清掃乾淨。
下一個瞬間,她忽然就出現在到芬慕跟前,濡着津液的香舌舔了舔嬌豔紅脣,嘴角勾起殘忍的冷漠笑容。
“我感覺到了你心底湧動的欲.望。”
女人剛纔就在好奇了,竟然有魔物能抵禦得了本能,潛伏在不遠處窺視着她而不行動。
現在近了看,竟然是個挺好看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卻摻雜着死亡以及一些看不透的氣息,難道是化成人形的魔物?可是又感覺不到太強烈的罪孽與魔障。
這些都是一瞬間的想法,儘管好奇,但是女人還是沒有遲疑地揮起血媚大劍。
“是人就有欲.望吧!”芬慕在生死之間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
這個距離之下他根本來不起從後背拔出送葬刀,只能反手抬起菜刀與女人的大劍硬碰硬,先擋下這一招再說。
然而因爲有【鑄劍者】的詞源天賦,即便不用送葬刀,也能擁有【死亡記錄】所累積下的攻擊能力,不過後面芬慕在處理食材時有試過,不用送葬刀的話,效果是弱化版的。
但還是妥妥的。
雙刃碰撞,女人剛想說他是不是瞧不起我,竟然用這種廚具在戰鬥,但是血媚大劍皸裂的蛛網裂痕卻掩不住她眼中過的驚愕!
反觀芬慕的菜刀卻毫髮無損!
“這?!”
論及戰鬥經驗,芬慕還是很充足的,與母野豬食材搏鬥時,最忌諱的就是被野豬拉開距離來個豬突衝鋒亂拱,因此攻擊絕不能停下來!
在女人驚訝的瞬間,芬慕一反剛纔表現出的手足無措,揮舞着菜刀乘勝追擊,嗜血的菜刀劃過一抹寒芒,女人身姿一扭,雖躲過了芬慕的攻擊,但是菜刀還是險而又險地擦身而過。
只聽見輕輕地“撕拉”一聲,她的啞光黑絲從大腿側破開了一道口子,並且隨着動作而變大。
不過是剎那間的驚鴻一蹩,芬慕就認出了她的身份,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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