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8章

作者:式Hikari

“芬慕先生,既然你有這個實力,那麼爲了團隊整體着想,那就有責任爲每一個人都配置這種劍油,這責無旁貸!”

第019章 礦洞好深好黑

這是個什麼腦子迴路,芬慕驚了。

現在的人都不要臉的嗎,還是說這傢伙被他那個主教母親給寵得腦子都不好使了?

丁尼生目光沒有躲閃心虛,看着芬慕的態度彷彿是看着教區裏的僕從,只要被叫到了,就必須去做。

不光是卡莎莉婭這邊,連丁尼生自己叫來的隊友都眉頭微動,對丁尼生的理直氣壯感到歎服與無語。

芬慕注意到了他那邊的女騎士的反應,猜測這丁尼生多半在救贖教區是挺不得人心的那些人,不過是礙於他有個地位高的媽,纔沒有撕破臉皮。

這麼想着,芬慕都替他感到可悲了,用調侃意味的恭敬語氣道:“丁尼生大人,你是不是忘記我僅僅只是由卡莎莉婭小姐私人僱傭的藥劑師,在出發前可還是卡莎莉婭小姐執意留下我的。”

話裏的譏諷就算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丁尼生暗暗咬牙,不過是僥倖會了幾份配方,區區一個不被女神放在眼中的鄉巴佬男人都這麼頂撞他。

芬慕攤了攤手,繼續說道:“而且很可惜,配置劍油需要藥水,之後還要用來配置治療傷口的魔藥,我這住在邊境偏僻地的小小藥劑師窮得很,沒那麼多財力一次性帶那麼多藥水,出於團隊和個人安危着想,我覺得是以保障卡莎莉婭大人的健康和戰力爲先。”

言外之意就是,你丁尼生還是省省吧,給你配了劍油也是浪費,保住卡莎莉婭等她帶躺贏就完事,別給自己加戲。

卡莎莉婭不可能讓芬慕自己去和丁尼生對線,一來他現在是自己這邊的人,二來她本來也和這主教子嗣不對眼。

“丁尼生先生,芬慕是我僱傭來的,而且在商談中並沒有提到劍油的事,他肯大方是他的慷慨,但是再慷慨下去,可能就會影響後續的治療魔藥製作,你也有藥劑師,藥劑方面的需求你該找多勒。”

丁尼生被噎得沒話說,卡莎莉婭也懶得理他。

從她的角度來看,丁尼生的到來純粹就是拖後腿的,一點用沒有。本來礦洞中有的路段就有點狹窄,丁尼生的存在就很礙地方了。

黛碧主教估計就是覺得邊遠礦鎮也難出什麼大情況,剛好卡莎莉婭也在那裏,能讓兒子丁尼生安全又輕鬆地拿點功績。

卡莎莉婭在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之後得申請個長假休息纔行,或者跟老東家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她調回審判教區,在救贖教區待得太難受了!

“艾娃還有大家重新打起精神來,前面有個升降梯,這一層應該是清掃乾淨了,我們準備到下面去了。”

芬慕走到升降井旁,伸長脖子往下看了眼,想看看這鳥地方到底有幾層,可惜光線太昏暗,看不太清楚:

“下面好深啊,還很黑。”

卡莎莉婭突然一哆嗦,腦子裏飛快地閃過以前看過各種禁書中的情景,俏臉飛紅:

“你、你突然間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艾娃:“???”

芬慕:“......”

兩人的反應令卡莎莉婭反應過來是自己想歪了,生硬地解釋道:“我是說,黑暗中充斥着未知,在下升降梯前就說黑什麼的,會讓警惕演變爲對未知的不安,影響團隊鬥志。”

我這位師姐的腦子都裝的什麼玩樣啊......

芬慕光是看她那反應就知道卡莎莉婭方纔聯想到了什麼,呵呵笑道:“那我們趕緊進去礦洞下面吧,不過升降梯挺窄的,一次不能進那麼多人,不然發生什麼事也難說。”

卡莎莉婭瞪了芬慕一眼,知道他是在各種暗示她去想歪,輕嚥了口唾沫道:“確實不能那麼多人,我們這一隊人少,先下去開路,丁尼生你們人多,自己分成幾批下來。”

這升降梯的設計挺原始的,每下一層就會自動停住,想要再下一層就要拉動一次閘門,而且也不能自如控制上下,必須降到最底層才能慢慢一層層升上去。

來到礦洞二層,這裏看起來很久沒有生人踏足過,空氣混濁,泛着石塵灰的味道,通道上的照明工具用的還是最原始的火把,畢竟這個礦井也有些年頭了。

卡莎莉婭對隊友說道:“我去點燃火把,你們先警惕四周,芬慕也小心點。”

等到她稍微走遠了先點火把,艾娃小聲跟芬慕說道:“你和隊長以前認識嗎,怎麼感覺你們很合得來的樣子?”

“你的錯覺吧......”芬慕敷衍道,總不能說你們隊長的變.態一面不小心暴露給我了吧,“卡莎莉婭小姐她跟救贖教區的人關係不好嗎,還是說只是跟丁尼生對不上眼?”

艾娃覺得這並不是什麼祕密,就說道:“隊長她以前是審判教區的,其他教區都稱那裏是狂人聚集區,這當中有很多原因,隊長似乎是因爲偷看禁忌書冊被發現了,作爲懲罰就調到救贖教區反省過錯。”

六大教區中的審判教區主要負責懲戒異端,管理禁忌學識,如果某地發生了僞神的狂教徒作惡事件,或者是瘋狂學識流落出來,都是有審判教區的人負責清理和收編歸檔。

芬慕小聲嘀咕道:“這師姐偷看的禁忌書冊怕不是歡愛書籍,看多了之後人給看出妄想症來了。”

不知道能不能借幾本來批判批判......

第020章 藥劑失效!

礦洞第二、三層的怪物比之前多了不少,甚至來勢有點麻煩,天上掉下肉蛆、巨大結網蛛,地底下鑽出已經骸骨化的礦工,時時都要提防着。

好在有芬慕提供的新劍油,即便怪物在數量和實力上都略有提升,仍舊是有驚無險地莽過去了。

但是一個團隊,難免還是得有些拖後腿的,在卡莎莉婭一個人承擔了大部分壓力的情況下,丁尼生這人竟然還能受傷!

卡莎莉婭無意落井下石潑冷水,但還是嚴肅說道:

“我已經說過礦洞裏的情況不簡單,靈能恢復極慢,傷口無法用神術治癒,險情頻生,丁尼生你該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的把握,不要看到我能一個人頂住一羣怪物,你也學着上,你是在死亡的邊緣試探。”

即便是在傷口劇痛的情況下,丁尼生還騰出力氣去反駁:

“我只是覺得不能再一旁袖手旁觀,別人能做到的,我從不會輸給人......多勒,藥劑還沒有配好嗎,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艾娃坐在一旁冷笑,自始自終都對丁尼生保持不屑與鄙視,芬慕覺得要不是礙着對方背景,這位暴躁老姐已經把丁尼生罵得狗血淋頭了。

“艾娃小姐,你和丁尼生也有矛盾嗎?剛剛丁尼生也算是爲了替卡莎莉婭分擔壓力才受傷的。”芬慕在心中將沒說出來的說完:不至於還對他這麼大意見吧。

“你不清楚真實情況而已,隊長有着審判教區的戰技,方纔好不容易把怪物引到了狹窄口子,可以一招清場,丁尼生就出來壞事了。而且你別聽他自捧得多麼堅韌有志氣,單純就是想從別人那裏尋優越感罷了,就這蠢貨之前還想勾搭我們隊長。”艾娃啐了一口,意見大得很。

這宗教二代還想勾搭卡莎莉婭......?

芬慕回憶了一下,感覺這傢伙一直都是在跟卡莎莉婭作對來着,就這態度還勾搭示好?怕不是噁心人家姑娘吧......

多勒也被催促得有點手忙腳亂,配置好了之後,第一時間就跑過去,將魔藥滴在丁尼生的傷口上。

“丁尼生大人,請忍一忍,你的傷口是蜘蛛割的,還有點皮肉腐蝕,會比較痛。”

丁尼生咬着牙,緊緊抿着嘴,滿臉漲得發青,那痛楚的酸爽難以言喻!

過了一會兒,旁邊的修女緊張地說道:“爲什麼傷口還沒有開始癒合!”

“不會不會的,只是看上去比較慢而已,這都是正常的癒合速度,在上面的時候,我不就把那幾位手臂受傷的女騎士給醫治好了嗎?”多勒肯定道,但實際上也是在心急如焚地觀察着傷口癒合的情況。

卡莎莉婭坐在臨時篝火旁休息,從她喘息的樣子,可以看出一口氣殺到礦洞下三層,對她的消耗很大,甚至有點透支。

“卡莎莉婭你有沒有受傷?”

“......我還好,替我問候一下,問候一下隊友們的情況吧。”卡莎莉婭將額頭抵在劍柄上,香汗從尖尖的下巴滴落,累得喘息不止,“救贖教區的契約真的沒審判教區的契約舒服,救贖契約適合慢慢耗下去。”

契約這東西,芬慕還是有所耳聞的。一些大的組織都會有自己的契約,獲得契約的人能從契約獲得能力上的幫助,而有沒有契約也是一個組織能否入流的門檻。

教會就比較奇葩,雖然都是同一個組織,但是不同的教區擁有的契約都截然不同。

救贖教區主要就是以治療爲長項,契約上也是以增加治癒效果和防護能力爲主。

“那你不該那麼衝的,慢慢來也好,又不急的。”芬慕搖搖頭。

“習慣了嘛,以前在審判教區都是一羣人直接衝的,打不過了就用裝死的法術,哪裏用現在這樣還得顧着隊友。”卡莎莉婭回答道。

怪不得審判教區被叫做狂人聚集區......

另一邊,多勒又配了一份藥劑,濃度比之前的要高,而且還纏了點解毒的藥水進去。

至於爲什麼要重新配,自然是因爲他的藥水失效了!

明明在一層的時候還能治好女騎士的手臂,現在放在丁尼生的身上卻一點作用都沒有——除了讓他疼得冷汗直流。

“丁尼生大人,剛剛可能是我沒把握好濃度,現在進入到了三層,怪物的實力都不同了,所以之前的魔藥對這裏的傷口可能就不起作用了!”

多勒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大人請放心,這瓶我已經把濃度調配合適了,只是可能會有點疼,請忍耐一下,等傷口開始癒合了就能用神術緩解痛苦了!”

事實上,這份藥劑的初版就是現在的這個濃度,但是爲了降低對傷口的刺激性,不得不降低濃度,降低治療效果。

這些從獵魔人那裏學來的藥劑技藝就是有着各種各樣的副作用,沒帶毒素都算溫和的了。

“沒事,我忍得了,騎士不會因爲疼痛而失態!”丁尼生剛說完,多勒就把藥水塗抹了上去,瞬間侵襲過四肢百骸的痛楚令人肌肉抽筋,一腳將肥胖的藥劑師踹飛,“啊↗啊啊↘啊啊↗啊!!這什麼鬼魔藥!”

可憐的多勒在地上滾了兩圈,顧不上自己的狼狽,趕緊爬起來確認丁尼生的傷口情況,瞪大眼睛焦急地觀察了好一會兒,仍舊是沒有癒合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已經把濃度提到最高了,怎麼還是不起作用!”

包括艾娃在內,卡莎莉婭這邊的隊友其實都有一點小擦傷,但是問題不大,從這也能大概感受得到三層怪物實力的提升。

她們一個個都神色複雜地看着丁尼生的鬼哭狼嚎,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腿上的小傷口印子(已經完全癒合)。

這些怪物留下的傷口真有那麼治嗎?我們這邊怎麼就感覺傷口癢癢的,然後就好了呢?

第021章 艾娃小姐有點雙標

“別說我小氣,拿去吧。”芬慕把藥水扔過去,丁尼生的護衛騎士急忙接住,他說道:“做人還是認清自己比較好,安心在母親的光環下當個花瓶多好。”

最怕的就是花瓶試圖證明自己比鐵碗硬,那純粹就是想不開了。

“做什麼!誰能保證你的魔藥裏有沒有針對丁尼生大人放了什麼惡毒的東西!”多勒懷疑地盯着芬慕,甚至有點生氣。

但是他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爲芬慕的那番風涼話,更重要的他這種施捨藥劑的行爲,就是在否定他多勒的價值!

鐵匠會因爲自己的作品被罵而生氣,藥劑師同樣如此。尤其是這個世界的男性,這幾乎是他們換取地位的唯一憑依。

嘔心瀝血省喫儉用熬了那麼久才熬出現在的一點地位,竟然要被一個邊境的小年輕人給抹殺,這是不能忍的。

“你愛用不用,疼的又不是我,解除痛苦的機會在你手上,關我什麼事呢?”

芬慕倒是無所謂,他扔過去的那一瓶藥其實還是卡莎莉婭這邊用剩下的,扔了浪費,乾脆就給丁尼生了。

但丁尼生的護衛還不至於愚鈍到聽從多勒的話,卡莎莉婭那邊的效果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丁尼生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她們回去後多半也會被主教責備,當即將剩下的那一點藥水抹在丁尼生的傷口上。

“......好像真的不疼了?”丁尼生還沒從多勒的高濃度藥劑中緩過氣來。

“天啊,才塗了這麼一會兒,真的開始痊癒了!”女騎士驚歎。

尤其是之前手臂被肉蛆體液腐蝕傷的那兩個女騎士,當時她們受只是輕傷,多勒的藥水醫治起來都慢得很,差不多礦洞第二層清理乾淨了才痊癒。

現在這個不知名的藥劑師芬慕竟然真的一下子就治好了!

而且他也還那麼年輕,長相養眼,不少女騎士美目漣漣地看着芬慕,只可惜聽說他已經有妻子了。

這個世界的女人平均顏值很高,亭亭玉立的女騎士們暗暗嘆氣,因爲教會在美德方面的教條挺嚴格的,yin人丈夫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芬慕可沒心思管丁尼生那邊怎麼樣了,他又湊到卡莎莉婭旁邊,直覺告訴他,卡莎莉婭的狀態不太好。

“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傷沒告訴我?”芬慕不敢肯定,光從她身上的輕甲上看不到哪裏破損得嚴重。

“......我沒事,就是透支了一點而已。”卡莎莉婭回答得有氣無力。

“那你把鎧甲解開給我檢查一下。”

“......真的沒有大問題,老毛病了,稍微多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這還說沒有問題!正常情況下,芬慕那番話說完,卡莎莉婭就得開始各種奇怪的妄想纔對,現在連多餘的精力都無暇抽出來了!

但是芬慕也有點沒想明白,因爲三層的怪物確實要比之前的厲害,但是又沒遇上什麼精英級別的怪物,卡莎莉婭不應該這麼狼狽纔對。

她的這種反應更像觸及到了舊傷什麼......聯想到一路上聽說的事,卡莎莉婭似乎是被迫從審判教區調到救贖教區的。

雖然交情不深,但卡莎莉婭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姐,而且也有一個漂亮的屁股,芬慕趕緊跟艾娃說明了一下自己猜測。

“之前我也問過隊長調離教區的原因,因爲真要是過度接觸禁忌學識的話,應該是關禁閉觀察精神狀況纔對,不應該是調到救贖教區的。”艾娃也提上心,回憶道:“可能真的是舊傷發作了,你能幫助一下她嗎,費用不會少的。”

“費用以後再談,我現在需要解開她的鎧甲檢查,不然根本確認不了是什麼原因,這種事不太方便,到時候希望你能幫忙解釋一下。”芬慕說道。

艾娃點頭,認真說道:“請放心,這種事你也是迫不得已,到時候我會跟你的妻子幫忙解釋的,不用擔心你的妻子責備你一個男人不檢點,你妻子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離婚好了,你就委屈一下跟我們隊長湊一湊吧。”

喂!我是想你之後跟卡莎莉婭證明我不是趁機佔她便宜,怎麼到了你這裏就完全歪了!城裏人的思想是這樣的嗎?

“......行吧。”芬慕無力吐槽,“那邊的角落剛好能當一個小房間,你有帶布之類的擋一擋嗎,這裏好歹也有別的男性在。”

艾娃趕忙跑去問修女接了一塊大的白布過來:“確實,還是你想得周到,我急得都差點忘了這件事,那些低賤的男人不配見到隊長的肌膚。”

芬慕:“......”

第022章 紋身

所謂的角落也不過是礦洞裏被鑿出來的一個暗槽,估計這裏原先有礦石,然後被礦工們在巖壁上鑿了這麼一個洞出來。

芬慕半扶半抱地帶卡莎莉婭進去,棕金髮的騎士略微有掙扎的意思,可實在騰不出力氣,身子綿軟無力。

而且還很燙,滾燙滾燙的,這不太正常。

拋開她之間展現出來的糟糕一面,卡莎莉婭其實是個遠超顏值平均線上的美人,秀髮金色中揉合了一點暗棕,顯得沒那麼張揚,卻將別人的視線集中在不俗的臉蛋上。

“你既然還能動的話,就自己解下鎧甲吧。”同處一個幽閉的小空間,芬慕難免有點緋色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