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77章

作者:式Hikari

故此,蕾切爾最後敲定的決勝戰衣是一套黑色蕾絲的鏤空型馬甲內衣,晚餐時給芬慕上一點藥膳、藥酒助助興,到了晚上就該主僕間深入交流感情了。

不過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有別的人來攪局的,比如說某隻一根筋的女醫生。

上次她蕾切爾都這麼大方騰出空間了她了,這次不禮讓回來,就說不過去了吧?

“不行。”

——蕾切爾得到了泰薇雅這樣的回覆。

銀髮魅魔的柳眉微微抽動了下,隱約可以見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過爲了保持優雅,很快又恢復平常的好脾氣,她淡然說道:

“泰薇雅女士,我一直覺得審判教區的人雖然耿直,但不至於貪得無厭,最基本的禮儀還是懂得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上一次我是如何謙讓你的?”

泰薇雅語塞,儘管要把芬慕讓出去這一點很讓人不爽,但是蕾切爾說得沒錯,受人恩惠該付出答謝的行動,這是每個教區最基本的禮儀。

可是她剛剛纔晉升五階,說真的,有點迫不及待想試一試現在的實力如何!

“我......我會‘回禮’的,下次一定。今天歸我,而且這段時間都是你在陪芬慕,我要給他複裕@是很重要的事。”

蕾切爾不傻,雖然一開始被泰薇雅給忽悠過去了,但是一起在教堂生活那麼久,早就意識到真相是什麼。

她感覺自己真的太年輕了,竟然有人會藉着治療的正當名義行佔便宜之事,最關鍵的是自己竟然相信了!!

前任大祭司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書白讀了,有種被被瘋婆娘將智商拖到了同一水平線,然後被她用豐富經驗擊潰的屈辱感!

蕾切爾也搬出了她的正當理由:

“那很遺憾,最近我爲主人開發了新的藥膳菜式,爲了確認藥膳適不適合主人,我得爲主人認真細緻地檢查一下身體各方面的狀況,看看有沒有活力。”

因爲兩人的對話發生在房間中,只有她們兩人,彷彿是爲了表明自己的充分準備,蕾切爾從夢境中取出了今晚的決勝裝備!

泰薇雅不甘示弱,她再次從戰爭教區處獲得的靈感指點,同樣做好了準備,她也從夢境中取出了一套比基尼護士裝!

“下次機會給你,今晚歸我。”泰薇雅強硬道。

還下次,天知道下次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沒想到你意外是個難纏的對手呀!”蕾切爾冷笑,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剛剛傳來了芬慕房門關上的聲音,這說明他已經回房間了,“將選擇權交給芬慕來如何?”

“好。”泰薇雅不慫。

兩人當場着手換衣服,然後一同來到芬慕的門口,輕輕叩響房門。

“主人,你在裏面嗎?我和泰薇雅有事想詢問您,我們可以進去嗎?”

芬慕剛從外面散步回來,外套都還沒脫下,手裏拿着一串烤肉腸。聽到門外的聲音,回道:

“可以哦,進......”

一陣光芒出現在他的腳底,隨後芬慕消失在原地。

門外的妹子打開門來,房間裏卻空空如也。

“???”X2

第3章 血精靈衛的更衣室

法陣的光芒漸漸散去,芒星角上的珍貴靈晶石徹底失去的光彩。

可是四周卻一片寂靜,什麼都沒有發生,也什麼都沒有出現。

疑惑的問號在沉默中漸漸攀上每一位夜幕之民的頭頂。

這是怎麼回事?

按道理來說,法陣的光芒暗淡,供源的靈晶石消耗完畢,蒼白石刻也消失在了暗紫色的光芒之中,這說明這場祭祀儀式是成功了的纔對!

無數的經驗告訴在場的每一位夜魔之民,法陣的失敗帶來的後果只有沒有反應,或者祭壇被炸得裂開。

可現在爲什麼一點後續反應都沒有呢?

召喚出來的盟約援助者呢?或者說古神眷屬呢?

暗精靈女王看向祭司拉蒂爾,黃褐色的晶瑩眸子倒映着不滿,她質問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眷屬呢?儀式召喚物呢?”

拉蒂爾慌張地走上祭壇,檢查了每一個角落,可是沒有發現有哪個地方的畫錯了,她也不肯犯這種低級錯誤。

女祭司回想着家長的教誨,尋找着類似情況的發生緣由是什麼。

“家老提到過,通過儀式召喚而來的眷屬,不一定會出現在祭壇上。”

“爲什麼,又去了哪裏?”奧菲麗安敦促地問道,而她的不耐煩也是許多夜魔之民的心聲。

誰都不想跟女祭司玩賣關子的把戲。

“有的情況是眷屬已經到來了,但是祂在附近感覺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所以就被吸引過去了,還有一種則是我們準備的靈晶石不足以支撐起構築神祇眷屬的準確降臨,很可能是在附近出現了。”拉蒂爾心中也焦急得很,要是沒找到的話,她的受罰可就成定局了,“但是不管哪種情況,神祇眷屬都應該是在附近出現了,女王,我建議趕緊派人去四處搜尋。”

奧菲麗安沉着異常,很快就安排好人手去夜幕之森各處搜尋。

“神祇眷屬應該會有比較強烈的靈能波動反饋,感應到後第一時間表示友好。還有加派一批血精靈衛去狡猾的白皮叛徒那裏去暗中搜尋,必須要把神祇眷屬給我請回來!”

““是!!””

*

血精靈衛是暗精靈中的一個分支,同時也是暗精靈女王的親衛。血精靈以尖牙與血色紅瞳爲特徵,在隱匿氣息上有着天然的種族優勢,可以說天生就是玩捉迷藏的好手,別人學不來的那種。

絕大部分的血精靈在經過篩選後都會成爲女王的親衛隊,執行祕密任務。

在接到奧菲麗安的命令,一隊血精靈在更衣室中更換裝備。

忽然,房間的正中央浮現出一抹漣漪般的波動,這股波動轉瞬即逝,隨即——

芬慕出現在更衣室裏,手上還拿着烤肉腸,不太明白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是還在房間裏面的嗎?

怎麼突然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而且周圍怎麼這麼多黑皮圓.臀的大姐姐在穿衣服。

因爲以前途徑某些城鎮的時候裏面是有傳送法陣方便行動的,芬慕故而對這種忽然出現在某處的情況有所見識。

難道我剛剛就是進行了一次傳送?哪個王八蛋把老子給傳過來了?

他一臉問號,咬了口烤肉腸壓壓驚,而後向這些正背對着他穿裝備的黑皮精靈們,開玩笑般打了個招呼:

“嘿!你們進我的房間做什麼?”

“是誰?!”

一醒`突然喫驚,竟然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到夜幕之森的腹地,而她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剎那之間,所有的血精靈都顧不上穿衣服,瞬間出現在芬慕面前將他團團圍住,一把把匕首齊刷刷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們好......?”對於這熱情的歡迎儀式,芬慕有點呆滯,“開個玩笑而已嘛,至於這麼認真麼?”

不過這些血精靈衛可沒有搭理芬慕的意思,她們全都心生涼意。

在夜幕之民與光耀之民矛盾最尖銳的時節眼上,竟然有人族男性能夠偷偷潛入到這裏偷窺她們的作戰準備,難道夜幕結界出現了漏洞嗎?還是說有內鬼?竟然連人族男性都可以潛入到這裏來!

一連串的陰终摳‖F在黑皮精靈們的心頭。

“人族男性?難道說是白皮婊.子那邊派過來的刺客?”

“我覺得是,南邊的白皮精靈們利用母泉到處賄賂拉攏別族,想必是不肯放棄這種萬族敬仰的優待,纔會背信棄義的吧,現在能夠蠱惑一個人族男性來送死,也不是什麼怪事。”

“那什麼,我覺得我應該有一個解釋的機會。”芬慕將嘴裏的烤肉腸嚥了下去,不得不說,美食街上買的小喫沒有家裏女僕做的好喫。

“要現在就處決掉嗎,看起來非常可疑,不能讓他把這裏的消息帶回去。”

“同意,他這麼有自信暴露自己的位置,一定有什麼準備!”

“喂,你們理一下我啊!”

可惜還是沒有人理會芬慕。

“還是先請隊長指示吧,一個二、三階左右的人族男性,不足爲懼,我先去跟隊長說明情況,你們看好他。”

一個血精靈簡單把方便行動的衣服穿上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而後,一雙雙紅色的眸子瞪着芬慕,喝令道:

“舉起雙手!說出你的背後指使人,你來這裏又什麼目的!”

“我還想問你們呢,我怎麼知道我爲什麼在這裏?”芬慕莫名其妙地舉起手,姑且還是先確認道:“慢着,這裏是哪裏?你們耳朵尖尖的,是精靈吧?”

在格蘭威爾的時候,芬慕也見過精靈,但是很少見過這麼大一撮黑皮精靈同時出現,這裏難不成是精靈的聚集地不成。

“這裏是萬物之森的北部,夜幕之民的土地。你還在裝蒜不成?誰去拿繩子先綁住他!”一個血精靈對旁邊的同伴說道。

夜幕之民是什麼玩樣,芬慕沒聽過,但是萬物之森他是知道的,這地方芬慕在地圖上看過,是精靈的老家。

離格蘭威爾那叫一個遠!

但是話又說回來,芬慕這樣被人用匕首架着都沒有還手,那是因爲不慎看到她們換衣服才心虛的,要是一言不合就綁起來什麼的,他可就不同意了。

第4章 我先掛電話了

“芬慕,這下總算是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哦~!”小破刀中的刀娘正坐在芬慕的大腿上,一隻手勾着他的脖子,一隻手撫摸着他的臉龐,眸子中閃爍着危險的渴望光芒。

而旁邊,那些血精靈衛一個個都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時不時就發出喫疼的呻.吟,氣息虛弱。

這一切都是這位有着安娜絲塔相貌的刀娘做的,芬慕還沒來得及出手耍一會兒帥,敵人瞬間倒地,全都被她打趴下了。

如果不是芬慕沒有表露出殺意,大概現在地上的這些精靈妹子們已經涼涼了。

“我會出現在這裏,該不會就是你做的吧?”芬慕抽了抽嘴角。

“不是哦。”

因爲一直霸佔在芬慕的夢境中,她對芬慕身邊的靈能波動能感受得非常清楚,便解釋道:

“是芬慕手臂上的這個神使誓約引發的哦,應該是判斷出這邊的精靈用了某些非常契合芬慕喜好的東西作爲召喚儀式祭品,再加上精靈們放置的靈晶石足夠優質,就把芬慕強制召喚過來了。”

芬慕眼睛一眯,本來還想抱怨這些精靈那麼一點道德都沒有,隨隨便便就把人給召喚過來的,但是小破刀提到的一個細節引發了芬慕的興趣——非常契合他的喜好!

“難道說是用了我最想要的素材當祭品?”芬慕覺得很有可能。

雖然這個神使誓約不能讓素材自己送貨上門,但是直接把他召喚過來,上門提貨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嘛!

“比起那種無聊的事,芬慕快叫一下我的名字嘛。”

這位姑娘上次給自己取的名字是“棄”,雖然初衷是想諧音成“妻”,但是叫起來怪難聽的,芬慕是真不想叫這名字,要是被安娜絲塔知道他管有着她的臉的刀靈叫“棄子”。

他大概會死得很慘。

“換一個唄?”芬慕還是尊重她的意見,沒法把她單純當做一把刀來對待。

尤其是她還頂着師傅的臉,以及着同樣難挑瑕疵的身材......

“那叫妻子也行的哦。”刀靈倒是不客氣。

最後一番妥協之下,芬慕還是取了個折中方案,叫她爲“希德尼”,按照她所言,這是當初芬慕生活在部落時,在石板中看到的一個古語詞彙,含義就是“禁.臠般的灼熱愛妻”。

反正芬慕對此沒有印象,他也不知道這是編的還是確有此事,雖然這個詞彙的真實含義有點鬼畜,但是假裝聽不懂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

芬慕正努力忘掉這個詞的意思。

“那芬慕現在快叫我的名字吧~!”希德尼略顯興奮,臉上的潮紅將本就絕美的臉龐烘托得更爲豔麗妖.嬈。

“希德尼。”芬慕在心中默唸自己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啊~再叫一次!”

“希德尼。”芬慕笑得很勉強,正抱着他的這把刀變得發熱,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回爐重造的。

好端端的一把刀怎麼會變成這副德行的?

“等着哦,芬慕,等我的身體再凝實一些,以後的每個夜晚都有我來陪芬慕睡覺哦!”

“好啦好啦,快撒手從我身上下來,我得辦正事了。”芬慕覺得自己真的該思考以後這把刀以後怎麼辦了。

故此,芬慕再一次深深地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連好端端的一般愛刀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果然這個世界就只有安娜絲塔一個是對他最真盏淖顪厝岬模�

不過好在希德尼還算聽芬慕的話,在佔夠便宜後,就從他的大腿上站起來了,站在芬慕旁邊。

芬慕剛起身準備出去溜溜彎,看看有沒有精靈過來時,腦海中迴響起了泰薇雅和蕾切爾兩人的聲音。

蕾切爾說道:“芬慕,請問您在哪裏,這邊通過陌客信徒間的聯繫,你好像已經不在教會城裏了?”

泰薇雅急忙問道:“芬慕,在哪裏!”

“說來話長,不如不說,我現在確實不在教會城裏面了,甚至不在格蘭威爾裏了。”芬慕心情複雜地說道,“順道一提,我沒有在開玩笑,你們懂的,我不是愛開這種無聊玩笑的人。”

“我去找你!”泰薇雅不見了芬慕後,連說話的語氣都多了幾分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