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76章

作者:式Hikari

在芬慕不知道的時候,除開泰薇雅的其她幾位陌客信徒聚在了一起,展開了名爲“與芬慕友好交往方案研討會”的小型聚會,參與者也就是主辦方的希露恩,以及受邀請者蕾切爾兩人,可見這個小型是有多小。

而蕾切爾本來是不想來,因爲和希露恩不熟,再加上最近芬慕在教堂裏鹹魚的時間多了,蕾切爾能接近的機會就更多了,接受邀請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優勢!

只不過,在得知了這個聚會的名稱後,蕾切爾覺得還是有來看看的必要。

兩人都心知肚明,明面上講的是什麼“友好交往”,實則考慮什麼時候給他辦了!

希露恩這邊因爲是同門,情面上說不過去,蕾切爾這邊則是好不容易刷到了點好感,不肯冒險,引發可前功盡棄的可能,而且芬慕當時態度與氣勢驟變的原因她還沒想明白,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般,光是與他的眼睛對視,就有精神崩潰的預兆。

而前段時間芬慕去深層夢境營救泰薇雅的時候,也出現了那種令人心悸的感覺。

就算是考慮到這方面,蕾切爾也不敢輕舉妄動。

希露恩邀請蕾切爾來的原因,則是她最近才得知泰薇雅已經成功上岸,嚐到了芬慕的滋味,着實是心生羨慕,在自己的夢境裏也喫小檸檬喫了很久。

“卡莎莉婭最近如何,似乎很少見到她來找芬慕。”蕾切爾沒有直入主題,在談正事前總歸還是要一點鋪墊的,自然而然地把話題引到芬慕身上的鋪墊。

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打得是什麼算盤,但是都不會主動揭穿對方,給彼此的矜持留下一點情面,同時也是作爲友好合作的開始。

“卡莎莉婭?別提她了,我頭疼。”希露恩心累地甩了甩腦袋,黑色的秀麗短髮晃動,“她最近還在忙着跟母親諾拉鬥智鬥勇,我已經督促她好多次,多去教堂跟芬慕刷刷好感,但是她放心不下諾拉那邊的戰況,另一方面又不想跟芬慕把感情刷得太密切。”

“嗯?爲什麼?”蕾切爾抿了口茶,就她的觀察來看,卡莎莉婭本應也是她們這“敗犬組”的盟友之一,怎麼會拒絕跟芬慕把感情弄好呢?

這事希露恩真的是說來羞恥,替另一邊的自己感到丟人,她扶額道:

“她比較喜歡被羞辱的玩法,覺得這樣很有感覺,擔心芬慕跟她太熟了,不好意思羞恥她......這話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見多識廣如蕾切爾,此時都不由愣神,過了好一會兒方纔點點頭,“好。”

看來審判教區的工作壓力確實很大,泰薇雅一個腦子一根筋到不正常的,現在卡莎莉婭也是癖好怪怪的。

希露恩清了清嗓子,略過這個微妙的話題,說道:

“那麼,你跟芬慕的接觸機會最多,有沒有瞭解到芬慕的喜好,或者從泰薇雅那裏打探到什麼制勝祕訣?”

這要是有制勝祕訣的話,蕾切爾早就應用起來,站在勝利的山峯上了好嗎!哪裏還用來赴約參加這種“上岸經驗交流會”!

蕾切爾輕輕搖頭,表示遺憾:

“沒有,雖然她犯傻去深層祕境那次,是我在背後幫了她,但是我跟她的關係不怎麼好,跟她聊不上話。無論跟她說什麼,她的腦子裏想的就只有芬慕。”

不過這話其實她蕾切爾也沒什麼資格說就是了。

值得注意一提的是,蕾切爾最近發現泰薇雅在修煉上花的功夫比較多,以致於蕾切爾平白無故多了許多接觸芬慕的機會。

嘗試着讓小修女去問泰薇雅是什麼情況,蕾切爾得到的回覆是:整體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提高耐力和體力,不然每次都是在治好芬慕之前,她先力竭倒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蕾切爾莫名地想泡被檸檬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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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銀髮女僕想起了什麼,“前天我配合教堂的修女搞衛生時,在泰薇雅的房間無意間看到了她的備忘本子。”

這可不是蕾切爾有意去翻泰薇雅的東西,她還不至於沒品到做這種事情。

主要是泰薇雅最近都經常往戰爭教區的訓練場跑,除了一把斧頭一把火槍,其它的多餘物件都是隨手放在牀上。

然後就不小心掉在地上,又不小心翻開,蕾切爾之後就不小心看到了裏面寫的內容。

“喔!”希露恩來興趣了,追問道:“上面寫了什麼?”

“臀部......”

“哈?”

希露恩以爲自己聽錯了。

“多餘的沒有寫,前面的紙張都撕掉了,留下的就寫了‘臀部’一詞。”蕾切爾無可奈何地說道。

要是這就是芬慕的奇特喜好,那未免也太奇怪了。關鍵是蕾切爾覺得芬慕並不是那種人!

因爲她最近發現,芬慕偶爾偷看她的腿的次數多了,就是女僕長裙下的那一節平平無奇的白絲小腿。

起初蕾切爾以爲是自己的鞋有什麼問題,或者是白絲上沾了灰塵之類的髒東西,影響體面與美觀,可是一番檢查過後,又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後來女僕嘗試過把裙襬裁短,短到露出大腿的那種,結果芬慕不知道爲什麼,悲憤得失落了好幾天,時不時就在房間裏說什麼“我的信仰淪陷了,青春結束了”之類的怪話。

蕾切爾一頭霧水,只好重新訂製了原先的那款女僕服。

“作爲交換,我這邊也是有情況要告訴你的啦。”希露恩還是明白公平交易這個道理的,“在最初跟芬慕相遇的原因,是他趁夜色偷偷到危險的礦井下尋找鍛造用的素材,因爲卡莎莉婭這混蛋的原因,後來我跟芬慕的接觸就比較少,所以能給你提供的就只有這一點了,你可以多搜尋一點罕見的素材,應該能藉此增加話題和他對你的好感的。”

這個方面,蕾切爾確實是忽視了,芬慕喜歡鍛造這件事她也清楚,就是沒想到可以從這一方面入手!

等下就去拍賣行逛一逛!

“好啦,卡莎莉婭放心不下母親,又要回去鬥智鬥勇了,我得先回去了。”希露恩很是絕望,又是真的想蹦出來,給她們母女倆一人灌一瓶母泉。

“那我也先回去了,等一下還有食材的採購。”

第萬章 物之森

第1章 暗精靈女王

萬物之森

萬物之森位於東部,地域遼闊,拋開海岸線不管,這片森林足以大到迷路在其中的人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都是叢林,耗盡一輩子的光陰都走不出去的那種。

而萬物之森的主導種族一直都是由精靈種族的光暗兩個分支來輪換統治權,而佔據統治地位的那一支,則能夠獲得母泉的所有權。

光暗精靈在外貌上也挺好區分,主要還是膚色,光精靈是白皮,崇尚白晝與光明,暗精靈是黑皮。敬仰黑夜與黃昏。

在漫長的一段時間裏,光精靈一直佔據主導地位,而她們的管理也沒有太大的紕漏,外交親和,友鄰卸啵瑑蓚�打得頭破血流的領地能夠因爲光精靈的一句調和而停戰,即便是上面還在紅着脖子問候對方的祖宗,下一秒巴不得放點喜慶的音樂,抬上對方祖宗的棺材共同慶祝彼此的友誼。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地位,沒有那種權勢天下,但是光精靈的話語權還不錯的那種。

只不過到了最近正常輪換管理權的時候,這兩支精靈卻起了紛爭。

*

*

北部夜幕之森。

常年徽衷谏竦z夜色之中的森林本應是平靜安寧的,作爲暗精靈的領地,這裏的精靈們同樣享受這份美好。不過最近這份靜謐卻被打破。

一位有着黑色長髮,頭頂王冠的暗精靈女人站在黑夜祭壇當中,監督着手下對祭壇的佈置。

她是暗精靈的女王奧菲麗安·迪克納維爾,美麗的容顏被黑色面紗遮擋了一般,就像着被夜色擁抱的森林一般,神祕而令人嚮往!

“拉蒂爾,祭壇佈置得怎麼樣?”暗精靈女王的威嚴聲音響起,只是目光中卻有種倦怠的慵懶。

正指揮着屬下辦事的暗精靈祭司連忙回到女王面前,神色緊張地回道:

“一切準備得尚好,祭祀法陣非常完美的完成了,靈晶石也妥當,但是......”

“但是什麼?”奧菲麗安的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

拉蒂爾咬牙,說道:

“最重要的一件祭祀品出了點意外,蒼白石刻被小公主坐裂了......”

蒼白石刻是一塊石板,記錄着神祕的古老文字,傳說是象徵着盟約的見證者,與某些古老的信仰有着密切關係。

具體的含義已經沒人知曉,反正就是看不懂,很神祕,全靠猜。

暗精靈女王一拍扶手,從椅子上坐起,震怒道:

“什麼?!快把蒼白石刻拿過來!”

這蒼白石刻可是事關奪回萬物之森統治權的關鍵,也是這場祭司最關鍵的東西,沒有之一!這個節骨眼上卻出了這種岔子!

護衛暗精靈們很快就把一塊棺材板大小的石板抬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放下,蒼灰色的石板上銘刻着不知可以追溯到哪個紀元的文字,只是在角落處卻多了一個小巧的臀部印子!

這石刻過於古老,歲月的侵蝕使它變得脆弱,稍微用力壓一壓都可能裂開。

女祭司拉蒂爾口中提到的小公主是暗精靈女王的幼妹,平時非常乖巧,不會惹事,相比她這個高傲的女王姐姐,小公主在性格上可就平易近人得多。

“愛妮怎麼了?怎麼會做這種事?”奧菲麗安難以相信這是妹妹所爲,她不是一個貪玩的女孩。

女祭司面露悲色:

“小公主身染怪病,幾日前就有不適的徵兆,但是她不想讓女王您擔心,就瞞了下來。在協助指揮祭司物資搬叩臅r候,脫力暈倒,不幸坐倒在了蒼白石刻上......”

聞言,奧菲麗安趕緊去探望妹妹的情況。

最近的一段時間裏,夜幕之森的好些部落都有怪病的感染者出現,感染的人會迅速衰弱,陷入昏迷,昏迷時的神情宛若被噩夢侵擾,並且這已經不是個例。

在向光精靈那邊求助後,卻被回絕,甚至連統治位置都不想讓出來。

假如有了統治位置,暗精靈女王就能更好地調配資源和萬物之森中各族的人力去調查這種怪病。

真要強行發起進攻的話,奧菲麗安不會示弱,但是那勢必會持續比較長的時間。

因爲坐擁母泉的統治之族能夠得到森林的第一庇護,各方面的實力都能得到提升,戰鬥力不俗,而夜幕之色這裏的病情容不得打持久戰,所以奧菲麗安纔會決定開啓古老的祭祀儀式。

暗精靈女王迅速來到妹妹愛妮的房間,愛妮小小的身體躺在棉被的擁抱之中,臉上的掙扎神情暴露了她此時的痛苦。

這種病症最初只是在夜幕之民的獸人羣體中出現,簡稱——黑獸!這是一個樸實勤勞的羣體,驍勇善戰卻又不喜歡挑事,沒人清楚爲什麼會得這種怪病,但是隨後因爲突然出現的夢魘,造成了部分人的傷亡,現在怪病就蔓延開來了。

生活在夜幕之森的種族喜歡稱呼自己的夜幕之民,整個夜幕之民都耗費了巨大的心力去嘗試治癒這種疾病,可惜都失敗了。

奧菲麗安呼了口氣,重新振作起心情,向祭壇走去:

“快點,祭祀儀式照常開啓。蒼白石刻最重要的作用是它本身的象徵,它所代表的含義,外在的載體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容器,就算稍微毀壞一點也無關緊要,準備祭祀儀式!”

安精靈女王也不清楚這個說法對不對,這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但是這個時候也別無他法,只能一試。

假如連她都表現出不安與猶豫,那麼她的追隨者只會更加的不安。

獸人之中也有許多羣體,腦袋是狼頭的,老虎的,或者是皮膚粗糙,兩顆獠牙從嘴裏撐出來的獸人都有,她們把沉重的石刻抬起,輕輕放在有黑色之血塗畫成的六芒星法陣之上,六個角落皆放置了一顆高純度的黑色靈晶石。

暗精靈女王走到祭壇中,用小刀在自己細嫩的手腕上劃出一道傷痕,裹含着充盈靈能的血液滴落在祭壇之上,夜色光輝從芒星六角處亮起,逐漸點亮了整個法陣。

她回身看着着屬下們,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夜幕之森中:

“對着祭壇,對着祭壇的彼岸祈叮谛闹姓f出你們的渴望,讓終結惡意與背叛的使者到來吧!”

第2章 主子怎麼又不見了?!

戰爭教區的這幾位好姐姐們正看着突破到五階的泰薇雅,個個都一臉喫屎的樣子。

太離譜了,前段時間還是四階左右的修女醫生,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突破到了五階,這事情就離譜!

雖然現在整個大陸的最高水平就是六階那幾位,但是不代表四階五階就是爛大街的人均水平。

但是真要算起來這幾位助理主教爲泰薇雅提供的幫助也不小。

在收到了芬慕鍛造的那幾個上等的遺物級武器後,戰爭教區高層總算認清了這個傢伙確實是隨手就能打造出遺物級裝備的狼火。換做是別人,肯定就落得沒日沒夜爲教區趕工的下場,但是問題是芬慕跟整個審判教區的關係非常好,本身還是陌客女神的唯一指定男信徒,再加上蕾切爾現在也成了他的女僕。

搞不懂這個人。

其實戰爭教區也有派過自己教區最壯實性.感的修女過去,看看能不能引起芬慕的注意,可是那傢伙很少出教堂,教堂附近又裏裏外外被審判修女給看着,密不透風,無從下手!

所以就只能靠討好一下他的身邊人,進而間接刷一刷好感度了。

就好比前些日子泰薇雅要求訓練,但是訓練場對於四階的她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又考慮到泰薇雅不適合在深層夢境待太久,然後這些姐貴們就湊了個隊伍到深層夢境裏抓一些合適的魔物給她訓練。

然後就是加訓了一段時間後,泰薇雅的實力比大部分的助理主教都要強了......

“小泰薇雅,前些日子我們給你提的促進醫患關係良好向上發展的建議怎麼樣?”巴森等人搓了搓大手。

泰薇雅回憶了一下,雖然那次沒有成功,但是主要還是希露恩來搗亂了,否則效果應該是不錯的。

“很好。”她中肯地回道。

“那就好,那你有空多叫芬慕過來玩呀......順便問一下,泰薇雅現在是不屬於前線戰職隊伍的了吧,怎麼會突然想到來加訓呢?而且決心這麼大,竟然一鼓作氣衝到了五階!”托特蘭讚歎道。

雖然有拍馬屁的成分,但是心中是真的覺得泰薇雅的進步飛速,意志堅定。她這段時間的訓練有多刻苦,她們這些陪練都是有目共睹的。

“嗯......爲了給芬慕治病,我的體力不夠好。”女醫生已經在心中暗暗作好決定,下次給芬慕的複砸选酒鹪吹慕夥拧恳灿蒙稀�

而另一邊的蕾切爾最近也是做足的準備。

她詳細地調查研究了泰薇雅前段時間收集過的裝扮,並對芬慕給她做的制服進行了各部位的研究最後——還是沒研究出什麼來。

芬慕給泰薇雅配的那套戰鬥服裝挺好看的,但就是將老制服的配件取下來,湊成了一套,難以捉摸這其中蘊含了芬慕的何種個人喜好。

直接去詢問芬慕的話,感覺又不是太好,顯得她這個當女僕的太有功利心,整天對主人有非分之相。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至少不能暴露出來。

遮遮掩掩隱隱約約的叫藝術與吸引,坦放與赤.果就叫低俗與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