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60章

作者:式Hikari

“先隱瞞這件事,把她帶回教堂問清楚她的意圖吧,蕾切爾小姐並沒有傷害到你們,而且她與教會產生矛盾的話,教會反而是更麻煩的那一方。”芬慕拿下了主意。

泰薇雅自然是聽從芬慕的意思的,卡莎莉婭姑且也明白蕾切爾之前對陣她們兩個時,是有多麼地放水。

卡莎莉婭去圖書館比較少,也不太瞭解蕾切爾最近與芬慕的情況,現在是怎麼都想不明白,那個寡淡刻薄的女祭司,怎麼會突然轉了性子,開始搶起男人來了?

“行,反正直接受害者是你,你都沒意見的話,那我自然是一樣的。”

*

*

蕾切爾的意識漸漸恢復,令她昏迷的自然不是那什麼所謂的脫水.......好吧,也算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安娜絲塔的無形威壓,那纔是最折磨她精神的壓力所在。

她睜開眼睛,感覺到口腔中流過清涼的液體——是芬慕在給她灌水。

芬慕對蕾切爾的昏迷原因不怎麼清楚,以爲真是脫水得太厲害,才一直醒不過的。

“蕾切爾小姐,你可算是清醒過來了。”見到她清醒過來,芬慕鬆了口氣,回身到椅子上坐着。

蕾切爾看了看自己的境遇,她非常友好地被安置在椅子上,房間也並非是牢房之類的。

她來過這裏,這是芬慕的房間。

而她渾身上下都被繩子緊緊的綁着,用的還是龜縛甲的綁法,緊繃的繩子禁錮在她的嬌軀之上,將身體的每一處傲人曲線凸顯無疑,豐腴的白絲美腿上也被繩子一圈一圈地纏繞着,腿上美肉在繩子的勒壓中呈現爲擠溢而出的美妙視覺景觀。

這種綁法並不會讓人有太多的痛苦與不適,但是屈辱與羞恥感是肯定會有的。

“這樣的待遇還是夠好的呀。”蕾切爾調侃了自己一句。

像門神一般護在芬慕周圍的卡莎莉婭,不客氣地說道:

“試圖擄掠走芬慕,你難道還要多好的待遇麼?還是說要感謝?”

芬慕倒了杯水放到蕾切爾面前,讓她自助,抱歉地小聲說道:

“這個是折中之策,泰薇雅和卡莎莉婭都想用荊棘條、鎖鏈之類的禁錮你的行動,我覺得蕾切爾小姐是可以好好商量事情的,不必如此,爲了她們信服,我就用這種柔軟的繩子以及不怎麼緊迫的綁法稍微纏繞了一下,象徵性地意思意思。”

這種情趣店纔會賣的繩子,蕾切爾稍稍用力就能扯斷,不過她並沒有如此,赤色的美眸瞥了眼桌子上的杯子,說道:

“可以理解,不過我還是有些口渴,不知芬慕能否餵我喝,我的手腳不太方便。”

“喂!你怎麼當人質都這麼多要求的?!”卡莎莉婭一臉不爽,但是見到芬慕起身給她喂水,卡莎莉婭就懶得強烈反對了。

因爲把蕾切爾綁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中,就有她的參與,甚至很多細節處的綁法都是她指出來的。

芬慕都不知道她哪裏學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嘆了口氣,話歸正題道:

“那麼,蕾切爾小姐,我想你也明白接來下我們是想談什麼......陌客的學識也給你啦,法典也給你造了,天使遺蹟裏的敵人也剷除了,這一回蕾切爾小姐可是大贏家,我們就當後面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你繼續在圖書館裏閱覽羣書,誰也不干涉誰。”

第59章 跑掉的女僕自己又折返回來了

這樣的提案對於蕾切爾來說簡直就是單方利益向的,芬慕都想不到她拒絕的理由。

不過芬慕仍舊給了她思考的餘地,沒有立即讓她作出選擇,這位被龜縛甲五花大綁的祭司小姐纔剛醒過來,需要一點思考的時間。

芬慕拉着卡莎莉婭和旁邊一直虎視眈眈的泰薇雅出去,準備關門前,對門內的蕾切爾說道:

“蕾切爾小姐,現在獨處思考的空間歸你,我們等一下再來聽你答案,順帶一提,那個拘束你的限制性符文,之後也會解開的。”

這個符文自然就是安娜絲塔在蕾切爾身上種下的限制,只要她再試圖對芬慕亂動手腳,就會觸發一些懲罰,但如果她安然處之,那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這樣的寬容提議是芬慕臨時想出來的,卡莎莉婭覺得沒什麼必要等待,直接逼她作出選擇就好。

“幹嘛還要給她這點時間呢,她要是不肯的話,直接審判教區牢房伺候,還是女性懲戒向的牢房,她絕對會屈服的。”

“我很贊同。”泰薇雅也表達了一件。

芬慕拉着二女走遠了些,安撫道:

“沒關係的啦,就一會兒的功夫而已,要是能和平解決這件事,你們教會城以後也能多一個厲害的保鏢,多好啊。”

蕾切爾的實力現在膨脹得如日中天,估計正常情況下,教會中無人能敵。

“那行吧,明天就是大選的落幕儀式了,我也得做一些準備了。”卡莎莉婭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而後又變得鬥志滿腔。

毋庸置疑地,大選的最後贏家自然是哈耶克家族,儘管擊潰天使殘靈的功績算不到她們家族的頭上,但是卡莎莉婭打退了弗萊克西裏的傭兵,獨佔了一處寶庫給教會。

這點貢獻放在當年是微不足道的,可是放到現在卻無人可及。

而卡莎莉婭自然是要給母親一個驚喜的,所以先前在離開遺蹟後的第一時間,她就趕回家在紅茶了下昏睡藥,把自己母親放倒。

讓她沉睡個幾天,一醒來就發現一頂鮮豔璀璨的“帽子”王冠扣在她腦袋上。

不這樣的話,不足以釋放卡莎莉婭這連日來心驚膽戰所積攢下的疲憊。

“什麼準備?”芬慕好奇道。

“沒什麼,小小家事而已,那我先回王城一趟了,明天你要到落幕式看一看嗎?”卡莎莉婭臨行前又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芬慕現在最想做的,那就是去挑戰安娜絲塔一次,讓她見到自己的進步!

在獲得了【淵博者之握】後,芬慕覺得自己的操作空間又提升了不少。

但大選落幕式是哈耶克家族的百年大事,作爲親朋好友中的一員,還是出席一下給個面子好了。

......

黃昏時候,日落西山。

“蕾切爾那邊應該已經考慮好了吧?”芬慕看了看時間,嘀咕道。

他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卻發現房間裏空空如也。

蕾切爾白天坐着的位置上,只剩下一圈松落在地上的繩子,旁邊的窗戶大開,微涼的晚風吹入,拂亂芬慕的頭髮。

這不辭而別又是個什麼說法?

芬慕坐在牀上,託着下巴思索,而後猜測道:

“這應該就是接受了我的議案了吧?好歹來一句多謝合作之類的呀。”

害!

多半是拉不下面子吧。

蕾切爾在格蘭威爾地區可是有着超凡地位的,不屬於貴族,卻隱隱超越一切貴族,連教會都得順着她圖書館內的規矩。

平日裏對前去侍奉的修女小姐姐們那般苛刻,現在卻被芬慕瞬間撂倒,還被人捏住軟舌玩弄,戲耍到脫力昏迷。

雖然這基本上都是安娜師傅在上號操作,但是芬慕覺得這鍋最後還是得歸到他的身上。

這就很憋屈。

唉,隨便吧。

*

*

翌日,中心城區。

大選的落幕式在晨曦破曉時開始,象徵着上一任哈耶克的領導結束後的全新開始。

這個世界的夜生活娛樂有不少,郊外不時有吟遊詩人的集會所,唱歌彈琴喝酒喫肉,在悅耳的伴奏聲中聆聽旅者的旅行故事,多人一聽就是一個通宵。

可是到了落幕式的這一日,有很多人天還未亮前往中心城區等候。

坊間關於天使遺蹟的事,已經傳得差不多了。

除開蕾切爾單槍匹馬“惡戰”天使殘靈的事,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則是哈耶克與弗萊克西裏兩個家族的新老兵器的角逐。

很多人都沒想到,弗萊克西裏家族傾注了大量財力物力打造的弓矢,竟然還比不過一把歷經百年滄桑的大劍。

這種細節芬慕是懶得糾正,他不怎麼在意這些。

“沒想到卡莎莉婭穿上禮裙扣上王冠,還挺像樣的。”芬慕對身前的泰薇雅說道。

他和泰薇雅現在正站在聖職人員的特供專區中,原本是有座位的,結果因爲天使遺蹟的事情,這次來的人比預想中的多得多。

而廣場的大小有限,無奈之下,只好撤了聖職人員的座椅,壓縮空間,改成站着。

現在人擠着人,宛若咚蜕扯◆~的船艙,芬慕的前後左右都被修女小姐姐包圍着,泰薇雅便是從芬慕的身旁被擠到他的身前的,豐滿美.臀擠貼在芬慕身上,隔着一層衣衫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而美妙的彈性!

並且後面的修女小姐也被擠得貼在他的後背,胸.部靠在他的背上。

本來芬慕聽到連椅子都沒有的時候,他當時就想回去了,後來想了想,來都來了,還是跟卡莎莉婭用眼神打個招呼再回去好了。

現在的話,抱歉,我不走了。

有些令人失望,這次的演講意外地短,很快就到授冠儀式了。

卡莎莉婭身着一襲貼身的白色禮裙,身材曲線曼妙火辣,她彎下身子,讓已經離開管理職位的年邁主教爲她戴上璀璨的王冠。

她優雅地直起身軀,視線掃過臺下的民小⑼牛约斑h道而來的異鄉人,說道:

“這一次,我是代表我的母親諾拉·哈耶克來領受這份殊榮的,她身體抱恙,無法前來,但我的母親一定會非常地驚喜和感動,在盡心盡責地作爲攝政王處理格蘭威爾大小事務那麼久,竟然能夠有幸正式成爲格蘭威爾的女王......”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芬慕覺得諾拉小姐多半會氣死,這母女倆互搞心態還真是有一手的。

卡莎莉婭的講話很短,就在芬慕以爲準備散場之時,蕾切爾卻出現在了準備上臺的樓梯之處。

第60章 蕾切爾的投名狀

芬慕以爲是大選中也有這位女祭司小姐的講話儀式之類的,可是他卻發現旁邊附近有幾個應急看場子的助理主教露出不解之色,走過去在跟蕾切爾說着什麼。

“泰薇雅,那邊是什麼情況,蕾切爾怎麼會來的?教會有安排這樣的儀式嗎?”芬慕從後面摟住女醫生的小蠻腰,雙手紳士地落在她腰胯處的細膩嫩肉上。

這絕非他的本意,單純就是想找個地方扶穩自己的身形而已。

芬慕已經發現了,他周圍這麼急的原因,完全就是因爲這些年輕貌美的修女小姐姐們有意再朝他這邊擠。

而且這些修女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心有靈犀的協議,輪流換位置到芬慕身邊擠蹭,嬌嫩的小手有時也會時不時擦過芬慕身邊,而其她沒輪到的人則專心地擠,營造出人很多迫不得已才這樣的假象。

一次兩次還能覺得是意外,次數多了,芬慕再怎麼樣也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是修女小姐姐們的盛情難卻,而且這是哈耶克家的大選授冠儀式,出了任何的插曲,都挺落面子的。

一想到這,芬慕只好委屈自己,讓哈耶克家的大選儀式順利完成了。

泰薇雅對於芬慕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際沒有任何意見,反而把自己冰涼細嫩的手放在芬慕的手上,彷彿是怕他扶不穩一般握住,她說道:

“沒有,大祭司不會出席這些活動,她以前一直都是待在圖書館裏面,不會處理把時間用在格蘭威爾王權或是教會的事情上。”

“這樣呀,那是個什麼情況?”芬慕想不明白蕾切爾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昨天的事情之後,她不是應該已經權衡好了利弊,迴避芬慕會出席的場合纔對的嗎?

她還打算做什麼?

只是現在是心款ヮブ拢夷接X得蕾切爾也不像是準備對他出手的樣子。

幾位正在與銀髮女祭司溝通的助理主教面露難色,一副想要拒絕,可是蕾切爾的身份與地位在格蘭威爾又超乎尋常,不太好拒絕。

最後蕾切爾跟她們說了什麼,助理主教們還是答應了下來,沒有阻攔蕾切爾上臺。

“這到底是要搞什麼呢?”芬慕看着蕾切爾那邊,無意中與她對上了視線。

只是一眼,芬慕就覺得要遭,肯定是不好的事!

一襲端莊長裙的銀髮祭司待卡莎莉婭退場後,走到了臺中,她一貫的冷淡神情以及實力又精進幾分後所自帶的氣勢,令喧嚷熱鬧的臺下安靜下來。

而她的意外出現,也令崇拜她的修女小姐們個個都興奮起來。不能破壞現場的安靜,她們便在教會夢境中飛速地傳遞着彼此的興奮討論,詫異於大祭司竟然會在大選上出現!

蕾切爾沒有端着架子故作深沉,紅脣輕啓,她的開場白異常地簡單:

“諸位,晨安,我是圖書館的大祭司蕾切爾,我的到來有點唐突,很榮幸來自星空、戰爭、自然教區的幾位助理主教容許了我的小小任性。”

聽到她的話,方纔與她溝通的那幾位助理主教都嘴角抽搐,心想哪遭得起大祭司的這等謙辭呀!

“爲了不太影響大選的正常議程,我準備要說的事情非常簡單,第一件,那就是從今日起,包括禁忌書庫在內的圖書館都贈與審判教區,由審判教區代爲管理,我將退出圖書館的管理,之後對圖書館的處置,由審判教區來決定。”

從外域而來的賓客不太懂這其中的意義,一個個都迷茫得很,在向旁邊的人詢問是什麼意思。

而對於那些清楚圖書館意義的人,則大爲震愕驚駭!

那個視圖書館內的學識爲性命的大祭司,連別人進去看書都規定要換一雙新鞋,現在卻直接把整座圖書館都送出去,而且連禁忌書庫都不要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開玩笑嗎!

前一秒還熱鬧得很的教區夢境瞬間寂靜下來,所有的信息往來瞬間停滯,因爲執行任務而沒能參加大選儀式的聖職者們還以爲教區夢境出了什麼問題。

就連接受這筆豪贈的審判教區的助理主教們都是一臉茫然,以爲自己是聽錯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