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61章

作者:式Hikari

她們事先壓根就沒聽說過這件事!

可蕾切爾卻像是完全沒聽到這些驚訝的聲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而後則是第二件事,在與天使殘靈的戰鬥中,芬慕閣下嘔心瀝血爲我打造的法典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並且在準備期間,他還贈與了我非常寶貴的學識,可他卻不求任何代價,我內心難安,因爲決定成爲芬慕閣下的侍女,用昔日對待書籍的一絲不苟來照顧他,作爲代價的償還。”

“咳咳咳!”芬慕瞪大眼睛,猝不及防地被嗆了口水,“這種事我怎麼完全沒聽說過呀!”

慢着,莫非她昨天的不告而別,就是爲了玩這麼一手先斬後奏?!

格蘭威爾的男女差異觀念其實是算柔和的,女上男下的差異有,但是還沒到矛盾衝突的地步,總體上可以算是一個非常友好的地方。

但是一個地位崇高的女人忽然去給一個名不經傳的男人當女僕侍女,這放在格蘭威爾都是相當恥辱、落面子的一件事。

尤其是蕾切爾這種地位超然,雖然脾氣差卻莫名其妙被一堆修女崇拜的人。

這幾乎就是自己把自己的威嚴、名譽棄之一地而不顧了。

在圖書館無償贈與審判教區的消息之後,這一條消息沒有影響任何人的直接利益,但是卻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

而且發生得毫無徵兆,修女們寧願相信女王跟女兒搶男人這種不太可能發生的醜聞,都不願相信大祭司會心甘情願去給一個男人當女僕,毫無怨言地爲他提供各種侍奉與照顧。

可是它確確實實地發生了,而且還是蕾切爾本人親口說出來的。

一時間,腥藢Ψ夷降挠∠蠖甲兊蒙竦z起來。

能製造出讓大祭司都滿意的法典武器,而後還能給出讓她覺得“償還不起”的學識,這種事情是蕾切爾本人承認的,誰都無法質疑。

坊間最近還有說卡莎莉婭當時與米爾決鬥時用的武器是芬慕打造的“山寨版”家傳大劍,現在想來極有可能是真的!

第61章 奴紋!

雖然被修女小姐姐們環抱住的感覺確實很爽,但這種暗爽只有在剛剛的閒適中才能享受。

蕾切爾這先斬後奏的“突襲”可就把芬慕的這份平靜給打碎了,周圍的修女小姐們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好奇與敬仰。

都在猜疑他所打造的法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贈與蕾切爾的學識又是關於什麼,竟然這般輕易就讓大祭司折服,以伺奉代償債務。

芬慕可管不上別的了,爲了躲避之後可能出現的一擁而上的詢問,他趁着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拉着泰薇雅逃似的躲回了小教堂。

即便是回到了小教堂,芬慕也覺得安心不到哪裏去,其它幾個教區的人可是照常能夠進出詢問狀況的。

最後芬慕藏到了泰薇雅以前的房間,這間房在地下樓層中,附近是其她修女們的備用房間,比起在一樓迴廊中的客房相對隱蔽一些。

坐在泰薇雅的牀上,芬慕腦闊疼地抓了抓頭髮:

“這不是搞我呢麼!”

“等一下蕾切爾來了之後,我幫你打跑她。”坐在芬慕旁邊的泰薇雅安慰道。

妹子,雖然不清楚當時蕾切爾爲什麼沒有對你們動手的,但是我不覺得你能打得過她呀。

“小教堂可以暫時關閉的嗎?”芬慕嘆氣着問道。

泰薇雅考慮了一下,搖搖頭,說道:

“不太方便,小教堂平時也要提供給附近的居民祈叮质且樟袈愤^的旅者,原則上不太好關閉。”

“這樣嗎,也是......”芬慕並不強求這件事,“那要是有人來找我的話,你可要幫我隱瞞下落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蕾切爾這麼一抖露消息,肯定一羣對自己沒有清楚認識的人會抱着僥倖心理來“求鑄一劍”,而芬慕總不能來一個打跑一個吧?

這樣的人多了,那就叫一個麻煩。

芬慕的時間寧可花在摸魚上,也不想因爲別人的自以爲是而白白浪費時間。

他又不是慈善家,哪裏會那麼好心見誰都幫。

除非對方的美麗有着獨到之處,或者能拿出他精煉小破刀的剩下幾種素材,那也不是不能答應。

“好的,我不會讓別人......”泰薇雅柔聲答應着,話還沒說話,聲線卻忽然變得冷漠,她從裙子下抽出斧頭,裙裾飛揚,直接朝着房間的某處劈砍下來,“——滾!”

她的斧頭砍在半空中,像是劈在了什麼空氣牆上,無法下落。

蕾切爾的身形緩緩顯現,她的單手支撐着一面靈能護盾,擋住了泰薇雅的進攻。

女祭司沒有太多在意泰薇雅,她空出的另一隻手凝貫出一道最普通的靈能尖槍,施法的目標瞄準芬慕。

“?!”芬慕沒有想明白她的意圖。

泰薇雅見到她準備偷襲芬慕,雖同樣不理解這個想得到芬慕的清高女人爲何會作出這種傷害他的行爲,但是不容遲疑,她決不允許芬慕在自己的面前受傷,瞬間調轉攻擊目標,準備用斧頭砍掉那把靈能尖槍。

哐當——

重重的一斧頭之下,靈能尖槍被泰薇雅直接砍碎。

或者說,是蕾切爾根本就沒有打算釋放出這把尖槍,不躲不避,任由泰薇雅砍爛掉的。

緊接着,蕾切爾忽然露出痛苦之色,捂住自己的小腹,扶着後牆以保持平穩。

只是一股攝人的與死亡相關的力量飄蕩在房間中,紫霧瞬間化作一道沉重的奴隸枷鎖套在她的脖子上,上面連着一條細卻堅韌無比的鎖鏈,鎖環碰撞時發出的淒厲聲音異常攝人心魄。

而鎖鏈的另一頭自動出現在芬慕手上,芬慕一臉懵逼,呆呆地看了眼手上的鎖鏈,無意間輕輕拽了一下,鎖鏈卻彷彿從他的行爲讀出了某種意思,直接將銀髮女祭司扯到他的身前,不顧對方的步履踉蹌,更不談憐花惜玉。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什麼都沒做呀!”芬慕慌忙道,可是在感受到這是安娜絲塔的力量時,芬慕方纔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是那個禁忌的懲罰?”

安娜師傅之前讓蕾切爾舔手指的時候,有在她的身上留下過詛咒類符文,只要她準備對芬慕動手,那就會觸發。

而安娜絲塔可不是那種先小懲罰作爲警告,然後再大懲罰的人,這符文的懲罰十分徹底,只要她敢對芬慕動什麼報復的壞心思,立馬就會在她的小腹處刻上奴紋,限制實力,限制後代的孕育,剩餘的符文力量也會化作無形的鎖鏈,拘束着她。

這甚至是無法解除的!

儘管脖子被銬上鎖鏈,但是蕾切爾卻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這樣一來,以後我就能待在主人的身邊好好照顧主人了吧?”

“難道說,蕾切爾小姐你是想觸發符文的懲罰,才故意這麼做的?!”芬慕難以置信道。

“是的!”小腹上的灼熱感漸漸消退,蕾切爾這才恢復了些自如說話的餘裕,她說道:“現在的我只要沒有芬慕主人的允許,就無法發揮出原有的實力,鎖鏈會把我的行動範圍拘禁在你的身邊範圍內,就連身體也因爲奴紋的原因,只屬於芬慕一個人。”

當時被綁在椅子上時,蕾切爾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她現在已經不能離開芬慕了,幾次的“傳道授液”下來,蕾切爾感覺自己要是沒有了芬慕,大概會難受得瘋掉。

既然不能讓芬慕主動跟自己在一起,那就讓她自己不得不跟芬慕在一起,這兩者之間雖然後者會讓蕾切爾的地位變得非常卑微不堪,可是她並不在意這一點。

今日在落幕式上的話,相當於投名狀,先把圖書館送給審判教區,當做是賠罪禮,又公然宣稱自己已經是芬慕的僕人。

而後方纔的靈能尖槍,攻擊的準頭指向芬慕,但是卻沒有發射出去的意思,因爲這道靈能尖槍就是爲了觸發符文的懲罰用的。

“現在的我,可是任由芬慕主人處置的,如果您不願留下我,那大概只能殺了我才能解除這份主奴關係。”蕾切爾的手指在脖子上的鐐銬指了指,而後又俯身提起自己的裙子,將平坦白嫩的小**那幽紫色奴紋展示給芬慕看。

芬慕瞥了眼她的裙下美景,當然,主要還是爲了看一眼奴紋,而不是別的什麼奇怪東西。

爲了賠罪竟然做到這個份上,不愧是擁有好人形狀的人呀!

“你這樣豈不是逼我不得不留你在我身邊了嗎?”芬慕苦笑道。

第62章 收買

能用這種方式來逼宮,估計就算拒絕了,蕾切爾也會想別的方法來要求留下。

現在她用芬慕幫她打造的法典來對付他,這一件事還是挺令人心存芥蒂的,哪怕她實際上並沒做出太過分的事。

但要是芬慕真中了她那加強版的魅惑術,後果不堪設想,可能還沒開始的下半輩子就只能預訂了一種結局——每天被她無度地索取學識中度過。

想想就可怕。

泰薇雅還是覺得她有問題,不能相信,舉着斧頭就是準備送蕾切爾一個徹底。芬慕忙抱住她,抓住她的斧頭,塞回了她的裙子裏。

“好啦好啦,泰薇雅,她現在已經沒有威脅啦,不用那麼緊張的,先留她下來當還債,以後再討論怎麼處置她,好嗎?”

“......”泰薇雅與芬慕身後的蕾切爾對視,在芬慕的摟抱中點點頭,彷彿是對蕾切爾的挑釁一般,回抱住他,“好。”

卡莎莉婭那邊同樣驚愕於蕾切爾的舉動,但是因爲還有各種事情要與教會討論,沒能立即回教區詢問情況。

在教會夢境中聯繫了泰薇雅,瞭解到了情況後,卡莎莉婭多少是放心下來。

她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譬如說把這頂王冠扣在自家母親頭上什麼的。

經歷了連日的精神折磨後,卡莎莉婭現在很想看到母親憤懣的表情,不這樣的話,真的難解心頭之恨。

*

*

王城宮殿中。

卡莎莉婭坐在女王寢宮的牀榻邊。

新任的女王諾拉此時正靜靜着沉睡在奢華綺麗的被褥上,身着輕柔的絲質吊帶睡裙,春光半露的雪白高聳將被子撐出兩座大山,宛若一位有着少婦成熟風韻的睡美人。

卡莎莉婭隔一會兒就看看時間,期待着母親醒來的那一刻。

“媽媽呀,這段時間你可讓女兒我精神衰竭到寢食難安呀,經過我的一番努力,這頂漂亮的王冠我可是爲你取來了呀,現在就放在你的枕頭邊,你一醒來就能看到了!”

這位女兒此時真的是心中大爲爽快,甚至還趁着母親還沒醒來,惡作劇般地胡亂摸.揉了一頓。

“手感不錯!不過怎麼還沒醒呢,按道理來說,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醒的呀,沒道理的,難道是我當時下藥的時候太過保守,擔心她提前醒來,所以多抖了幾下?”

卡莎莉婭心中嘀咕,決定耐心等待,不能錯過母親醒來時得知真相的表情!

可是等了好久,等得她肚子都餓了,諾拉仍舊沒有甦醒的跡象,卡莎莉婭這才確定自己當時可能確實手抖了,不小心多抖了幾瓶。

“還是先去喫個飯再回來蹲媽媽好了。”敲定主意後,卡莎莉婭鑽進母親的被窩裏又是一頓有點過分的惡作劇,想看看諾拉有沒有反應,是不是裝睡之類的。

可是諾拉依舊像個沉睡的美貌人偶一般,靜靜地閉着雙眸,氣息平緩。

“看來是真的多抖了幾瓶......”卡莎莉婭自責地嘆了口氣,起身換下禮裙,穿回平日裏的半裙甲常服,去叫廚師準備餐點。

待到卡莎莉婭離開後,牀榻上的諾拉這才睜開眼睛。

雖然諾拉當時確實是被卡莎莉婭下藥放倒了,諾拉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但是諾拉本身也是一位實力不錯的法師,對靈能流轉的掌握能夠幫助她驅散藥性毒素。

她其實早就恢復意識清醒過來了,只不過釋放了僞裝類的法術一直在裝睡。

諾拉注視着枕頭旁的華貴王冠,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激動與渴望,甚至很想丟掉這玩樣。

權力帶來的是責任,而後纔是那些附屬的地位、財富、名望之類的東西。

但諾拉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虛名,她更想要的一段自己所掌握的自由人生,不爲多餘的責任所拖累。

哈耶克家族最早的先祖是因爲開拓荒野險地的功績,才成爲貴族的,血脈裏流淌着自由與冒險的渴望,而後是天使遺蹟有功,覺得新鮮好玩想嘗試一下,方纔走上王族位置。

本質上哈耶克家的後代能力都不差,甚至說得上優異,但是都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沒幾個人稀罕王族之類的名譽。

其她家族雖然都在羨煞渴望着這頂王冠所象徵的一切榮譽,可對於諾拉來說,這不過是壓亂髮型的沉重帽子,避之都還來不及呢!

現在自己那親愛的女兒,竟然又給她把王冠送回來了......

有一說一,確實是氣到了。

“我可愛的卡莎莉婭,你都做到這份上,那之後可就別怪媽媽了呀!”諾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卡莎莉婭離去的方向。

*

*

把蕾切爾留下來後,芬慕覺得這事情挺微妙的。

畢竟這教區也不是他的,教堂更可以說是格蘭威爾的公共資源,而他卻在這裏養女僕,這豈不是在敗壞審判教區的良好名聲麼?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指不定就以爲審判教區是婚姻介紹所之類的奇怪地方。

“那個......蕾切爾小姐,你就留宿在這裏,助理主教她們不會有意見麼?”芬慕喫完飯後,專門找到蕾切爾說這個事。

在喫飯前,那些大大小小的主教之類的人物都跑過來問問情況,學識教區的人也跑過來,陰搓搓地說審判教區的人太粗魯,保護不好圖書館裏的書。

然後隱晦地問蕾切爾能不能把圖書館轉由學識教區來管理,說白了就是眼饞蕾切爾的豪贈。

這種想令蕾切爾出爾反爾的話,前任的銀髮女祭司小姐直接一掌就轟出去了,當着其它教區的面,順便還送了一個“滾”字。

各個教區除了來確認蕾切爾的口風,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什麼玩笑之類的,還想着看看芬慕是怎麼說的,有沒有接單打造武器的計劃。

對於蕾切爾那本新入手的法典到底有多強大,最有直觀感受的則是當時用占卜觀測遺蹟內的幾位主教,尤其是負責占卜的凱瑟斯。

儘管不能說蕾切爾是因爲有了那本法典才強大的,但是那本法典對她的提升是毋庸置疑的。

假如能讓芬慕爲星空教區傾力打造一件星軌儀,那可就真的做夢都要笑醒了。

所以在別的教區又想探清蕾切爾的虛實,又想着看看芬慕的意向時,只有星空教區的人是最實在的,直接衝着芬慕去。

但是這樣的訪客都被蕾切爾以準備喫飯不便見客爲由,直接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