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59章

作者:式Hikari

這種情況下釋放的魅惑術,連枯死的老樹都能萌發第二春,蕾切爾就不信還魅惑不住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年輕男生!

雖然蕾切爾已經離不開芬慕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但是隻要讓他也離不開自己,那就沒什麼兩樣了。

安娜絲塔在一旁看着,也覺得有趣。

芬慕的魅惑抗性是被她不小心玩上頭了,給“鍛鍊”得很厲害的了,雖然安娜絲塔當時連一成的魅惑威力都沒有釋放出來,但是這已經差點讓芬慕留下心理陰影了。

那麼這一次芬慕能不能抗住呢?

要是抗不住的話,安娜絲塔覺得自己就不得不再履行一下作爲師傅的職責,給他一些足以賢者半年的教訓好了。

芬慕的應對也很簡單,拔刀砍就是。

你當我那把標着一個“絕”的刀是假的是吧?

芬慕嘗試從自己的私人夢境中把小破刀取出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蠢貨,這是對方的夢境,你現在是被困在這裏了,跟自己的私人夢境的聯繫自然是受阻的。”安娜絲塔維持着那份“學識”常用的訓斥語氣,不耐煩地呵斥了徒弟一句。

幹!

來不及了!

無法拔刀,芬慕只好硬着蕾切爾的正面衝上去,想着能給她來上一拳,也是不錯的。

芬慕現在也是有【淵博者之握】的,又有口感鮮美的竹鼠們無私奉獻出攻擊力,這一拳頭下去同樣能造成非凡的殺傷力。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淪陷吧!”

蕾切爾先前積攢的上千個蓄力法陣猶如千層餅一般層疊展開,而後一道魅惑術從中貫穿出去,每穿過一層法陣,魅惑威力都會在原先的基礎上提高几分。

倘若只是一兩次威力上的增幅,那也不過如此,可是現在這道魅惑術已經被強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芬慕可不會傻乎乎地愣在原地等着被魅惑術打中,私人夢境的空間都大不到哪裏去,但是芬慕的反應還是足以躲過去的。

就在芬慕以爲自己撲身躲過魅惑之時,大腦突然陷入一片空白,渾身上下彷彿被柔暖甜夢的夢幻之感包裹着。

可他的意識還沒有那麼快失去,他第一時間是在反省着剛剛明明躲過去了,爲什麼還會中蕾切爾的魅惑術。

蕾切爾給出了回答:

“你看到的是假象,實際上剛剛那道魅惑術,覆蓋範圍是我面前的全部空間。”

怎麼理解呢?

就好比法外狂徒張三跟尼古拉斯趙四對決,趙四以爲張三隻拿了一把小匕首,就隨便躲避,覺得能夠躲出匕首的攻擊範圍,但實際上張三給自己的四十米大劍施加了幻術,僞裝成匕首。

剛剛芬慕就是這樣,以爲肉眼所見的就是魅惑術能企及的範圍,實際上他躲到哪裏都沒有用,除非他能瞬間出現在蕾切爾的身後。

知道這個真相後,芬慕連罵人的餘裕都拿不出來了,他嘗試着與魅惑術對抗,但是瞳孔中的神采很快便消散了。

在他的眼中,蕾切爾的身影漸漸變成了他日思夜想的辣個女人的樣子——穿着白絲蕾絲吊帶長襪黑白色低胸超短裙款女僕服走路時會若隱若現露出絕美無暇玉潤挺翹下臀.丘的安娜絲塔!

芬慕潛意識中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是身體卻難以抗拒安娜絲塔的魅力。

他停停頓頓地朝蕾切爾那邊一步一步地走去。

“......師、師傅。”

第57章 教育

終於得手了!

蕾切爾長鬆一口氣,此時洋溢在心中的成就感比破譯了一本失落文字的古籍還要強烈。

先前的多次失敗,蕾切爾都已經在懷疑到底是她不行,還是魅魔這個羣體不行了,現在看來都是魅惑術的威力不夠罷了。

“來,到我的懷中吧!”蕾切爾張開雙臂,等待芬慕自己走過來。

芬慕搖搖晃晃地朝銀髮女祭司的方向走去,他沒有完全被魅惑術衝散神智,微弱的理性依然在抗爭着這種愜意沉淪的違和。

安娜絲塔對芬慕的這份表現還算滿意,他現在的水平能夠抗住這等威力的魅惑術,已經相當不錯了。

一般人中了魅惑術,立即就會被各色慾.望沖刷意志,心防薄弱的人很容易中魅惑術,心防強的人要是稍不留神,也很容易中魅惑術。

而且這芬慕中了魅惑術之後,出現的卻是她的幻覺,安娜絲塔不知該生氣好,還是高興好,心嘆這傢伙真是有夠死腦筋的......

不過有一點安娜絲塔是非常不滿的。

魅惑術這種小把戲,中招的人一旦意識到不對,很容易就能擺脫的,除非他本人不想打碎眼前的環境,這也是心防薄厚者之間的差距。

芬慕現在所表現出的掙扎與糾結,分明就是他已經感覺到了眼前的幻覺不對勁,想離開但是又不想離開,矛盾得很。

安娜絲塔紅脣輕啓,在芬慕的耳邊吹了口帶着如蘭麝香的熱氣,脣瓣在他的耳邊輕輕掠過,而後用撩人又暗藏訓斥之意的語氣說道:

“明知對方不是‘我’,卻還敢當成‘我’,你的膽子好大呀,果然是訓練的力度不夠吧?”

芬慕回憶起之前的慘痛訓練,登時就抖了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

但是他仍舊在假裝着沉淪在魅惑帶來幻境之中,他趕緊認錯。

“安娜師傅,這是個意外......”芬慕在心中狡辯道:“我剛剛只是在猶豫,如果我直接就從幻境中掙脫出來,豈不是在說師傅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那現在怎麼辦呀,我好像沒有對付她的辦法?”

打不過?安娜絲塔覺得他不該打不過的,至少得先試一試吧?

就算取不出那把刀,再怎麼樣也該赤手空拳去拼一拼的的纔對。

蕾切爾現在可是強弩之末,說來好笑,她全部靈能都用在了釋放一發超強無比的魅惑術上,短時間內戰鬥力都是大幅度下降的。

可是芬慕被安娜絲塔方纔的話嚇得有點慫,就怕待會又不小心中了什麼魅惑術,這就沒法繼續辯解了,所以纔會詢問她該怎麼辦。

安娜絲塔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劃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把血甩她臉上。”

“啊?這樣就行嗎?雖然希露恩跟蕾切爾對我的血液都有一點點癡迷的樣子,但是真到了戰鬥狀態中,不會起作用的吧?”芬慕心中沒底,只是這份猶豫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就被打消了。

安娜師傅的話是不會錯的,照做就是。

芬慕依然在假裝身中魅惑,緩緩走向蕾切爾,在離她的距離只剩兩步之遙時,他卻暗搓搓地用指甲劃破手指,而後猛地把血滴朝她的臉上甩去。

“不錯!”安娜絲塔暗暗點頭,對他這時機的把控意識感到滿意,假如芬慕聽完她的話,就立即把手指弄破,那麼蕾切爾就會注意到血液的腥甜氣息。

而他現在選擇靠近後才用血糊臉,算是丟臉了這麼久之後,終於是有一個能誇獎一下的點了。

安娜絲塔是個討厭被動受擊的人,第一視角看到徒弟這麼慘,她都看不過眼了。

便決定給這位癡迷自己徒弟的女祭司一點小小的教訓,她直接附體到芬慕身上,雙瞳化作安娜的特有瞳色,“芬慕”效仿蕾切爾方纔的增幅法陣,隨便疊了幾層,將手指上的血液當做暗器甩到蕾切爾的臉上。

那幾滴血液在空中穿過那幾道法陣,變得精純無比。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這女僕不算是心懷害芬慕的惡意,但是魅惑弟子都魅惑到安娜絲塔的頭上來了,還是得給一點教訓的。

蕾切爾正沉浸在成功後的喜悅當中,完全沒有想過芬慕連這種威力的魅惑術都能抵擋得住,更沒有想過芬慕會如此反擊。

猝不及防之下,那幾滴血液直接濺灑在了她的臉上。

還沒來得及驚慌失措,女祭司的雙瞳焦距盡失,意識瞬間被瓦解,豐腴美嫩的雙腿顫抖着脫力軟倒在地上,微微痙.攣,呼吸變得急促,臉頰被明豔的緋紅鋪滿,口中發出微妙的輕吟。

芬慕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被安娜師傅操縱,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被“奪舍”的體驗。

安娜絲塔肅聲對他說道:

“看好了,任何試圖挑戰你的權威的人,都該讓她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給她們留下一點教訓。”

她點了點蕾切爾的額頭,讓她的精神恢復了幾分清明。

蕾切爾剛清醒過來,便看見酒紅色邪瞳的芬慕正居高臨下地直視着她。

這個人......不是芬慕!

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安娜絲塔便蹲在她的身前,溢着鮮血的手指伸到蕾切爾的面前,視線淡漠地盯着她,說道:

“想要這些血麼?”

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即便芬慕的血液正是害得她露出如此窘迫洋相的元兇,可蕾切爾仍舊無法抵抗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誘惑力。

她嚥了口唾沫,沒有遲疑太久,蕾切爾盯着他的手指,點點頭:

“......想。”

“那就像可憐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把我的傷口舔乾淨,不然這是你最後聞到這股血液的機會了。”安娜絲塔勾起殘虐的戲謔笑容,將蕾切爾的尊嚴蹂.躪掌間。

雖然只是簡單地附身,但安娜絲塔那種無法僞裝的壓迫力令蕾切爾不敢不從,銀髮女僕努力挺起脫力的身子,伸長了粉嫩溼潤的香舌,將那快要滴落下的血滴接住,小心翼翼地用靈活的舌尖舔舐乾淨。

“很好,暫時給你一點限制好了。”安娜絲塔用手指在空中寫了一個古老的符文文字,釋放在蕾切爾身上。

......

天使遺蹟這邊。

距離蕾切爾逃走纔過去沒多久。

卡莎莉婭已經拿回了身體的所有權,出於謹慎考慮,她和泰薇雅沒有離開,還在四周的廢墟中尋找着可能存在的芬慕的蹤跡。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蕾切爾的嬌軀卻從半空中唐突地落下。

同時芬慕也出現在兩人面前,三人沉默着互相對視。

卡莎莉婭對這事態的發展有點摸不清狀況,芬慕這是把蕾切爾制服了?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兩腿在抽搐,好像很痛苦又好像不是的樣子?”卡莎莉婭駭然問道。

“蕾切爾小姐她......脫水昏迷了吧?”芬慕抿了抿嘴,似有掩飾地說道:“嗯,出汗出得太厲害了。”

第58章 正確的捆綁方法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出汗出的好吧!

而且剛剛還跟她們兩人打得遊刃有餘,怎麼一轉眼就爬下了,難道說是芬慕制服了她嗎?

可是芬慕身上卻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就算是芬慕有意偷襲,但是蕾切爾現在水平應該不至於直接就被放趴下了吧?

看不透!

泰薇雅完全把蕾切爾無視了,第一時間迎上去,湊到芬慕身邊,檢查了一下他有沒有受傷,又到處聞了聞,確實是否有蕾切爾的味道。

“喂,泰薇雅,你那是在檢查受傷麼,怎麼還用聞的?”卡莎莉婭無奈道,她也打算確認一下芬慕的狀況的,但是泰薇雅上去了,她就沒必要再過去了,而是站在蕾切爾旁邊“守屍”。

免得她突然醒來,發動奇襲。

“沒有味道的啦......”芬慕心想這回可沒有傳授學識之類的了。

在安娜師傅歸歸還身體給他的時候,蕾切爾就已經被這樣了。

不過泰薇雅的鼻尖停留在了芬慕的手指上,不悅地皺眉,說道:

“你的手指上有祭司的味道!”

那是安娜絲塔捏她舌頭時的事,不會沾到纔怪了,而後蕾切爾還用舌頭舔舐他手指上的傷口。

芬慕在出來前已經有提前擦拭過手指的,怎麼還能被聞到了?

“那是......制服蕾切爾小姐時的一點普通手段啦,絕對沒有做別的什麼。”

卡莎莉婭在旁邊聽着,腦海中忽然歸納出了什麼線索。

慢着!沒有打鬥痕跡......芬慕只有手指沾了蕾切爾的體液......蕾切爾脫水昏厥。

把要素簡單地在腦海中堆放在一起,卡莎莉婭瞬間聯想到了某些奇怪的畫面。

現在也就只有這種解釋了吧?

“你竟然是用這麼可怕的手段擊退大祭司的?!”她驚恐不定地盯着芬慕,“這得弄得多激烈纔會這樣的啊?只是用手指就讓她......這樣了?”

芬慕眉頭一跳,本能地覺得她問的話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好像沒有不對的。

他確實是用手指讓蕾切爾失去反抗能力的,但是更準確地說是用手指上的血液。

卡莎莉婭的反應這麼大,想必是看破了他用血液來無恥偷襲一事吧,不愧是同樣無恥的她。

“居然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在她的私人夢境中,我是比較被動的那一方,只好用這樣的辦法了......不是,卡莎莉婭,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

“沒、沒有!”卡莎莉婭連連搖頭,這種事情不能讓泰薇雅知道,她趕忙轉開話題,“那大祭司現在算是叛徒吧,竟然襲擊教徒,我們該拿她怎麼辦?”

叛徒嗎?

芬慕覺得蕾切爾做得其實算是非常溫和的了,在被攔住之後,也沒有對卡莎莉婭和泰薇雅兩人怎麼樣,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傷到。

就算她真的要公然與教區叫板,恐怕頭疼的還是正神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