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1章

作者:式Hikari

見這位館長小姐已經有了一點動搖,芬慕用手指在半空中隨便寫了個靈紋文字。

這是他在鍛造學識中隨便拿出來的文字,而且還是比較高級的那種。

蕾切爾略顯驚訝,她一眼便認出了那個文字,說道:

“嚯,古阿斯蘭塔文字,看來你的確是個知道不少東西的人,即便沒有我所感興趣的知識,起碼也是個值得比試的人......好吧,其他人也可以進來了,弗萊克西裏的人去收拾收拾自己再進來。”

芬慕鬆了口氣,總算是過了。

他還想着要是這個文字不行,那就把自己的刀拿出來遛一遛,實在不行,用個師傅教的技能總能通過了吧。

“但你要是輸了,記得捨棄自己的自尊心,好好地給我**!”蕾切爾坐回椅子上,依然是那麼不留情面。

有了對方感興趣的東西,芬慕也能就囂張一點了,說道:

“當然,但是對賭都是相對,也請您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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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就在剛纔,我看了本子之後,茅塞頓開,找回了一點輕鬆愉悅的感覺了。

第21章 +1、+1、+1、+1

這個下棋的規則,大體上就是一個人爲棋手,另一人進入到棋盤夢境中成爲棋子。

棋手每一回合都能摸牌,留下一張覺得有用的,然後開始決定控制棋子往哪個方向走。

棋子在棋盤中可能會碰到各種各樣的情況需要處理,這就要考驗棋子的知識儲備了,棋手的牌會是不錯的助力,邭夂媚艹蔂懽呦氯サ年P鍵。

聽着雖然簡單,但裏面有太多的隨機因素,基本上只能實際體驗一番,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這種下棋的方式,本來是自己即是棋手也是棋子的,但是教會爲了多送一些人進圖書館好好學習,硬是拆成兩部分。

蕾切爾簡單說了下規矩,端莊筆直地坐在椅子上,道:

“那麼,在座的各位請決定好各自的身份,進入夢境後,可以嘗試着除掉對方,你們的知識儲備會是關鍵,考慮到你們有的人可能不善於戰鬥,我已經在規則上做出了照顧,詳細的規則我也會之後進一步地說道。”

“我當棋子吧。”泰薇雅淡淡地說道,“她說可以除掉對方,這些家族的人打不過我。”

這種“排除”法的思維屬實令芬慕感動,他果斷拒絕,道:

“還是我來吧,沒聽到蕾切爾說了會在戰鬥方面有所照顧的嗎?”

在一般觀念中棋手都是掌控大局的那一個,泰薇雅自知自己不適合這種角色,但是芬慕都那麼說了,她便只顧着答應道:

“那好吧。”

沒多久,其他人也各自決定好自己的角色了,紛紛觸摸棋盤旁的紫色水晶球,“棋子”們進入棋盤。

棋手們就做各自的位置上,而蕾切爾則一人坐在幾人的對面,提示道:

“現在,棋手們各自選擇一個地方落子,放心起點的難度都是一樣的,不會有什麼區別的。”

展開在每位棋手的面前的棋盤,是由許多個暗色的格子組成,暗色代表未知,而棋手彼此之間也不知道對方把子落在了哪裏,都是憑想法來控制棋子的。

而後,幾張牌出現在她們面前,註明了不同種類的學識,當然有的是寫着某種魔法。

泰薇雅用意念向芬慕傳遞牌的信息,讓他來作出決定,問道:

“我該怎麼選?”

已經身處棋盤中的芬慕捏着下巴思考。

剛剛蕾切爾的話中,已經提到了會有戰鬥,但是也有指出會照顧工匠,再考慮到等一下的難度,估計都是在知識儲備上的吧。

泰薇雅摸到的牌中,有不少都是諸如【獵魔人學識】、【鍊金製藥學識】之類的工匠方面的學識,有的則是【刺殺祕術】之類戰鬥技藝。

學識方面他並不虛任何人,所以隨便選也無所謂。

泰薇雅果斷選了一個【火球術】,把其他寶貴的學識牌統統放棄掉。

相反,其他人則放棄掉戰鬥技藝類的,根據各自的需求,留下學識。

芬慕這一組的決策令其他人感到好笑,該說不愧是新人嗎,學識的泛用性可比一個不起眼的【火球術】要有用得多。

這些人在來之前都是找了各方面的人請教的,只有蕾切爾這種生命悠久,博覽羣書的人,纔有底氣去放棄學識牌。

芬慕所在的第一個棋格是一個密室,有一扇古舊的鏽蝕鐵門,地上碎落了幾把斷掉的鑰匙,旁邊還有一個鍛造爐子。

他推了推門,發現根本推不開。

“這個意思是,讓我去造一把鑰匙開門?還是說直接撬鎖?”

感知了一下鎖的內部結構,芬慕決定老老實實地造一把鑰匙。

這項工作沒有壓力,很快就結束了,就在他準備開鎖的時候,他重新留意了一下地上那些斷開的鑰匙。

“這會不會是某種暗示呢......嗯?鑰匙的硬度不一樣。”通過【鑑定】技藝,芬慕得出了這個結論。

也就是說,不僅要鍛造出鑰匙,還得硬度符合要求才行?

這個不難,只是範圍中的事情。

注意到了這一點後,鍛造爐上的鐵錘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很快就打造出了一把鑰匙。

芬慕再次鑑定了一下這把鑰匙,是他想要打造,直接插.進鑰匙孔裏,輕輕一擰,門開了。

“原來如此,只要注意到了細節,同時又掌握有正確的學識,根本就不用動手,直接就能過關。”他明白這當中的玄機了。

也就是說,只注重理論,而忽略實.操考驗?

“不錯的洞察力。”蕾切爾暗暗稱讚。

其他選手一驚,這麼快就過了第一關。

有的人就心急了,趕緊打造鑰匙,卻忽略了地上的細節,最後在開門的過程中,鑰匙直接斷掉!

在第一步就出局了,直接被趕出了棋局。

那人出來後,依然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失敗,難以置信道:

“什麼?!怎麼會斷的,造一把鑰匙而已,我怎麼可能會失誤,芬慕又是怎麼通過的?!”

但是沒有人會搭理這人,她們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有了前車之鑑,棋手們紛紛傳音提醒裏面的棋子小心謹慎一些,最後都通過了。

在其他人陸續通過第一個棋格時,芬慕早已經走出了走了好幾步,往哪邊走他都是交給泰薇雅來決定的。

離開鐵門後的第二個格子是空格,也就是什麼都沒有的空地,芬慕看着手裏的火球術牌。

上面多了一個“+1”的標註。

這是一開始沒有。

難道說,只要通過了一個格子的考驗,牌就可以強化?

他繼續任由泰薇雅來決定方向,走到第三步,便遇到了考驗的格子。

這一次他遇到的是敵人,一隻長有兩個腦袋的四足獸,芬慕認不出這是什麼魔物,但是用“火球術+1”的牌對着它之後,這雙頭獸的頭上卻出現了一個“+2”。

泰薇雅代爲詢問蕾切爾是什麼意思,蕾切爾解答道:

“戰技牌、法術牌是你所有的戰鬥能力,數字比對方小,代表你的牌不足以戰勝對方,假如你擁有相對應的學識,那就可以爲你提供兩點的戰鬥力,你走到了新的回合,可以選擇摸牌,但是相應的,會失去‘火球術’上的強化。”

芬慕知道這個消息後,放棄了重新摸牌的打算,即便泰薇雅第二回合摸到的牌中,有一張是【獵魔人知識】。

都已經火球術都已經“+1”了,爲什麼要放棄?

這裏的戰鬥歸根到底就是拼點數的戰鬥。

而且這個棋局拼的還是各種理論知識,他雖然不認識這頭怪物,但是安娜師傅多半認識呀!

【安娜師傅,兩個腦袋,四足獸,身上有藍色鱗片的,這魔物是什麼?】

【......拉因科,正面戰鬥能力非常優秀,弱點在後背,它的兩個腦袋思考並不同步,只要你從上空跳到它的後面,兩個腦袋就會一左一右地從自己那個方向轉過去,扯傷自己的脖子,格蘭威爾地區不存在的魔物。】

看看,這就叫專業。

說來也奇怪,當時安娜分明就是說自己是那團戰技學識的化身,但是芬慕後來專門去仔細看了一次那團學識,裏面都是戰技,並沒有這種對付魔物的知識才對......

安娜怎麼知道得那麼多東西的?

芬慕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他將安娜方纔說的話複述了一次,注入獵魔人學識,他手中的【火球術】直接變成了“+3”!

一個大火球從卡片中發射出來,直接擊殺了“+2”的拉因科,都不需要動手。

蕾切爾對芬慕改觀了不少,竟然連外域的罕見魔物都知道怎麼對付。

忽然,泰薇雅對芬慕說道:

“弗萊克西裏的人在前面三格的地方,還在解謎過程中,怎麼辦?”

“趕緊過去,我們去門口蹲他們!”

第22章 必勝的概率

身處棋格內的人是看不到外面格子的狀況的,好比瞎子探路,在那一腳真正落下去前,根本不知道會不會踩到屎。

這一格內的“棋子”經過一番艱苦抉擇,放棄了已經“+1”的學識牌,換了另一張能夠應付當前格子內困境的白板戰鬥學識牌,勉強渡過難關。

“還好是棋手那邊摸牌摸得好,不然第二步就要出局了。”這位女工將僥倖地嘆道,她走得如此艱難,其他人估計也好不到哪裏。

然後他剛走出格子,便見到了守在門口格子的芬慕,他手中的“+3”火球術閃閃發亮,看得這剛走出困境的工匠後背發亮。

芬慕惋惜地嘆了一聲:

“可惜,不是杜英克。”

從格子裏出來的應該是弗萊克西裏的附屬家族,屬於聯盟湊數的那種。

“那我們就這樣路過好了,誰也不敢涉誰,如何?”那女工匠有些緊張。

“行吧。”芬慕想了想,還是決定放了她。

小家族附屬這種也很無奈,處處得看着人家的臉色行事,弗萊克西裏這兩年勢大,而哈耶克家族又不打算競爭,便沒有拉攏結盟的意思。

她們不去附屬弗萊克西裏又能怎麼辦呢?

冤有頭債有主,之前噁心他的是杜英克,等一下就盯着他來搞就行。

芬慕繼續前進,接連碰到了幾個工匠類的關卡,同樣是設置有一點解謎的要素。

但是這些顯然都攔不住芬慕的步伐,每次都是他以觀察到了細節之後,過關思路便自然而然地出來了,而後格子內就會自己具現出他的想法,暢通無阻地通關。

外面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都感到不可思議。

別人過關時左右思考各種細節,遇到能力範圍外的難題,只能靠動手去試一試,邭夂镁湍苓^,而這一些看起來都艱難無比。

其實歷年的棋局都是如此,絕大多數的人進去後,都走得十分艱難。

但是這個芬慕也順利得太離譜了吧,藥草識別、配藥、鍛造鑰匙,就連釣魚都順利得不像話!

“這怎麼回事啊,他什麼工匠學識都會?太假了吧!”

“工匠學識也就算了,你沒看到一開始碰到的那條不知名的雙頭龍嗎?他都認得出來,還知道弱點是什麼!”

“會不會是蕾切爾大人認識他,然後故意給他放水啊?”

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道理了。

忽然,有人堅信不疑地說道:

“不一定,說不定他只是瞭解得多,看得書多不等於就應用得好,否則滿大街都是傑作工匠了。”

腥讼肓讼耄X得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有說服力了。

蕾切爾再度被芬慕驚訝到了。

若不是這個棋局是蕾切爾自己構築出來的,她都懷疑芬慕是不是用了什麼作弊的辦法,只是來回檢查了一下,蕾切爾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棋局法則有被修改的痕跡。

雖然棋局內的法則有檢驗對方是不是真的掌握有那項學識的能力,但是本身是做不到窺視芬慕腦海的。

轉眼的時間,芬慕的法術牌已經被刷到“+11”了,速度快到難以置信!

杜英克的人品雖然有問題,但是在工匠上的造詣還是有、東西的,在其他幾人都是在“+2”、“+3”徘徊的時候,杜英克堅持到了“+6”。

很多人都是因爲碰上了不擅長的學識,需要棋手去換卡來過關,從而捨棄掉了強化數字,得重新開始。

而杜英克憑藉着自己的見識,以及邭猓�是摸爬帶滾地沒有換牌。

而蕾切爾此時纔開始走,先前都是在讓步,給這些工匠們一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