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0章

作者:式Hikari

啊!對了,他想起來了。

先前剛到教會城不久,芬慕獨自去各個公會看看情況的時候,泰薇雅不就叫了一個小修女過來跟他說,有不懂的可以去王都附近的圖書館碰碰邭恻N。

後來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圖書館的建議都被拋到腦後了。

“泰薇雅小姐,珍妮大人說的圖書館是什麼地方?之前你還派了個小修女過來跟我報信的,結果我都忘記了解圖書館了。”

“珍妮大人說的大圖書館是非常古老的神祕地方,至少在格蘭威爾王國建立前就有了,看管圖書館的大祭司同樣是一位學識淵博的人,據說她的生命可比肩圖書館內最古老的知識,甚至可以說那座圖書館的存在能夠壓得學識教區喘不過氣來。”泰薇雅頓了頓,又問道:“但是,你說的小修女是怎麼一回事?我並沒有叫過小修女給你報信哦。”

“那又是怎麼一回事?”芬慕嘴上說着,卻沒太當回事,他比較在意這座圖書館的地位。

假如真有那麼厲害的話,那會不會收錄有那份古老福音錄的原典呢?直接在上面撕一頁,不就有拉撒路殘頁了嗎?

諾拉那邊他是不太敢打聽了,感覺再打聽下去的話,自己說不定就會變成卡莎莉婭的爸爸,太離譜了。

實在不行再考慮這個選擇。

現在還是先去圖書館會一會這位圖書館裏的老傢伙吧!

第19章 被坑

金銀會腐朽,而知識不會。

在這座古老的殿堂級圖書館中,蘊藏着久遠的知識。

蕾切爾是這座圖書館的最高負責人,對於館內的清潔有着近乎癡態的苛求,容不得一點灰塵落在其中。

在這方面的極端潔癖,恰恰說明了她對知識的尊敬。

尤其是在見過行走在舊日中那陌客女神的英姿,她更是對外面那些無知者感到厭惡。

可以的話,蕾切爾很想拒絕教會提出的進入會館的申請,讓太多的閒雜人進來,會使館內的書籍蒙羞。

即便是在教會高層中,對於蕾切爾的評價也就只有“冷漠”,非常地不近人情。

如果不是念在教會經常派修女過來幫助清潔衛生的份上,蕾切爾絕對不會答應她們的要求。

而且在實力上,蕾切爾的確有拒絕的本事。

圖書館的古樸大門緩緩開啓,外面的人得以一窺裏面的面貌,但是比起神祕的圖書館,顯然這位圖書館的大祭司更令人好奇。

站在門口前的蕾切爾高挑美麗,一頭銀髮盤紮在腦後,面容清麗,表情卻分外冷漠,身着類似女僕服的服飾,但是又修改得端莊優雅,令看見的人只會感嘆那份高貴,從裙襬露出的一截小腿被純潔的白絲所包裹,曲線優美。

“那些與大選相關的家族可以派代表入內,但是入內的資格需要你們自己爭取,方式爲下棋。”

她說完,回到圖書館的大堂之中,就在離門口處不遠的地方,環形地擺着幾張桌子。

芬慕一頭霧水,他剛剛纔到來,什麼都不清楚,就連下棋是下什麼棋都不知道,而泰薇雅也是同樣的反應。

但還是有少數好事者瞭解些內情,說道:

“看到那邊那幾個大選家族派出的工匠沒有,她們大部分都是自帶一個隊友的。等一下進去的人,一個是棋手,一個是棋子......等等,你不是哈耶克家族的芬慕嗎?”

“怎麼了?”芬慕沒想到自己都變得出名起來了。

“你來之前就一點都沒了解過?你好歹也是代表哈耶克家族的吧?”旁邊的貴族女子聽到兩人的對話,甚是詫異。

但是又不敢多說什麼,芬慕可是在晚宴現場,當着所有來賓的面,直接掃了弗萊克西裏家族的面子。

現在也不知道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沒呢,那你們給我說說唄。”芬慕才知道有這麼多奇怪的將就。

“你還是進去吧,直接問大祭司就行,我們三言兩語也難說清。”

龜龜,怎麼這麼多講究?

裸考上陣就已經夠離譜的了,芬慕現在的情況,那就是連自己考什麼科目都不知道,只帶了個人過去。

如果不是帶了泰薇雅過來,芬慕覺得自己可能連進去的機會都沒了。

而弗萊克西裏家的杜英克也早就到達等候了。

昨晚的事,令他在家主吉蘭面前臉面盡失,甚至還丟了整個家族的臉,族中半數老人經歷了昨日的一喜一悲,很多都躺在牀上臥病不起,彷彿是在棺材裏做仰臥起坐。

吉蘭用人以能力至上,根本就不會給杜英克多少情面,直接撤掉了他的家族首席工匠的地位。

考慮到大選當前,人員的大變動會影響軍心,姑且還是保留了他一定的地位。

現在首席工匠的位置落在了一個外聘的女工匠上,不少曾經被他打壓過的工匠都在嘲笑。

就連出發前想找人做點事,都被當成空氣,完全無人理會。

一夜之間,職位不過是由首席變爲次席,但是很多東西都變了。

他爭取了那麼多年的打拼成果,就被芬慕一斧頭給劈得稀巴爛!

杜英克說沒怨恨,那是一點都不可能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成功進入圖書館,就能挽回一點形象,之後知道成功解開的機械鎖,修好了星軌儀,所有的失敗都不過是小小的挫折。

教會的聖職者在一旁施法構築出裏面的投影,而圍觀的人還在陸續增加。

蕾切爾入內之後,照理來說,就應該輪到各個大選家族依次進去了,圖書館大門雖寬敞,但是蕾切爾的規矩也定得很死。

不準蜂擁而入。

那麼這種情況下,哪個家族第一個進去,就有種地位上的次序了。

先前造勢造得那麼兇的弗萊克西裏家族,卻沒有第一個進去。

杜英克對他旁邊的女工匠貝因低聲說了兩句,後者點點頭。

兩人走到圖書館門口,卻不入內,反而對芬慕比了“請”的客氣手勢。

這可就大煞圍觀者的眼球了,之前你們弗萊克西裏的人那麼高的氣焰,現在一晚上就被人弄怕了?

這麼慫?

“昨晚是你贏了,你比較強,請進,算是一點小小的尊重,在鍛造兵器上,你確實有着過人之處。”杜英克吹捧他道。

芬慕被這噁心人的傢伙說得渾身不自在,他的恭維讓人不怎麼舒服。

“你們趕緊決定誰,繼續拖延下去的話,蕾切爾大人會不高興的,你們可能都會失去入館的機會。”被派來當清潔女僕的聖職者小姐姐小聲地催促完,閉嘴不再說話。

杜英克的手勢依舊,大有你不進我就不進的架勢。

芬慕是衝着拉撒路殘頁來的,並不想跟這人折騰這些禮節東西。

“我們進去吧。”

他對泰薇雅說道,後者點點頭,兩人直接走上門前的長階梯,來到門前。

就在芬慕的半條腿抬起即將落下的時候,他回頭卻發現了後面排隊進來的人,都拿出了一雙新的鞋子準備置換。

“?”

不對,一定有什麼玄機。

他趕緊定住自己的腿,腳懸在半空中,不敢落下,而泰薇雅這直性子卻沒有注意那麼多。

因爲事發突然,芬慕也忘記了叫住泰薇雅,她便直接踏進了圖書館之中。

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大祭司睜開赤色雙眸,眼神不善地看着這第一對造訪者。

圖書館的潔淨是十分有必要的,所有進來的人都必須換上乾淨的鞋子。

穿着沾染塵土的鞋子直接踩在圖書館內的地面上,這無疑是觸犯了大忌。

芬慕見到蕾切爾的臉色,也才意識到自己被杜英克這王八蛋給坑了!

第20章 請一臉嫌棄厭惡地掀起自己的裙子吧

這種時候如果直接指出自己是被坑了,會得到諒解嗎?

芬慕覺得是不會的,就這位蕾切爾館長小姐在開門時的態度來看,她巴不得門外的這些訪客統統離去。

現在只能隨機應變,走一步看一步了,總之先認個錯好了。

“對不起,蕾切爾大人,是我們沒有事先了解好這裏的規矩,無意冒犯。”芬慕低了低頭,諔┑氐狼浮�

蕾切爾眯着赤色美眸,說道:

“態度不錯,但是錯誤已經釀下,我不能容忍對知識有不敬的人。”

跟在芬慕後面的杜英克嗤笑了他一聲,晦氣地揮了揮手,得意道:

“抱歉,麻煩讓一讓,不要站在這裏擋路,你阻礙了後面的人入內。”

僅僅是三言兩句就讓芬慕失去了進入圖書館的資格,更令他在心款ヮブ鲁鲠h,杜英克鬱結在心一整晚的怨氣總是釋放出來了一些。

而外面從屬與弗萊克西裏家族的人見狀,開始拱火嘲笑,經過了昨晚的挫折,弗萊克西裏的人很明白自己必須要把握住機會挽回風評。

在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挽回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對方拉下水,讓哈耶克家族的風評跟自己一樣差。

“可惜,看來哈耶克家族的禮儀教育不到位,連基礎的禮貌都不知道。”

“是呀,虧她們還是兩百年的王室家族呢,可惜可惜!”

“弗萊克西裏家的代表,不僅準備了嶄新的鞋子,甚至在出發前的前一刻,都還在浴缸裏泡着,就怕冒犯了這座偉大的圖書館!”

就連學識教區的人也出來摻和幾句,生怕旁人聽不清一般,大聲說道:

“有一說一,純路人,哈耶克家族的人確實不太行,她們家的女兒卡莎莉婭就加入了審判教區,那是什麼地方啊?全是莽婦集中地!”

“你說得太對了,那的人大腦都不太正常,從卡莎莉婭,就可見哈耶克家族的禮儀如何了!”

杜英克已經換上了嶄新的皮鞋,纖塵不染,鞋面用鞋油擦得油光鋥亮。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腳剛邁進去一步,腳還沒落下,便被蕾切爾轟飛出去,摔在地上渾身疼痛,那身新衣服都變得狼狽不堪。

方纔那些起舻娜祟D時鴉雀無聲,準備好的話都卡在喉嚨,一個個臉憋得發青。

還有些尷尬......

這剛剛纔吹捧完的呀,怎麼轉眼間又被針對了?

“我允許你進來了麼?”蕾切爾輕蔑地看着他,“沒有看到我在和人講話麼?”

“但是......”弗萊克西裏家的女工匠貝因皺眉,想說些什麼,但是蕾切爾的眼神令她不敢把話說下去。

蕾切爾勾起嘴角,冷漠地笑道:

“那個家族紋章是弗萊克西裏的吧,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在圖書館面前刷小聰明,試圖愚弄我,好完成你們之間那些可笑的家族矛盾?”

杜英克設陷阱請芬慕踩進來,她還是看得到的,杜英克明明有能力去勸阻芬慕的冒犯之舉,甚至即便不言,光是以身作則先換鞋進來,芬慕也能意識到該怎麼做。

然而這個喜歡玩弄小聰明的人以爲這樣就能借她蕾切爾的潔癖,把芬慕趕走。

殊不知,蕾切爾想把他們全部都趕走。

當然,她並非是偏心芬慕什麼的,杜英克的這種自以爲是的聰明,是最令蕾切爾厭惡的。

芬慕可不想進入“被趕走”的隊伍中,他說道:

“對於我的唐突行爲,我感到萬分內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可否給我一次補救的機會,我十分想進入圖書館內,遨遊知識的海洋,我超愛學習的。”

蕾切爾卻不想讓步,說道:

“釘子拔掉了,傷口依然存在。你的唐突已經造成了我的不愉快,這份糟糕的心情會持續很久......假如我讓你卑微地舔我的腳,完事之後你還能愉快地笑得出來麼?”

說罷,蕾切爾將白絲美足從高跟鞋中取出來,彷彿就是在給機會一般,絲質白襪下的腳趾伸展了一下。

芬慕都不明白,怎麼會有潔癖這種奇怪的癖好存在的,書本落了灰就不能用了不成?

一個好的屁股就算在裙子裏悶了一天,我也沒嫌棄啊?

泰薇雅知道自己鑄成大錯,這個錯誤還會影響到芬慕能否順利進入圖書館,她把鞋脫下放在門外,同樣是裹着白絲的美足落在華美的瓷磚上,說道:

“那是我犯下的錯,只要我舔了,你就能原諒我們?”

如果不是瞭解到泰薇雅是在試圖幫芬慕爭取機會,她的這種迫不及待的急性子,指不定就要被是有特殊喜好的人。

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委屈泰薇雅,你把我芬某人的面子放在哪裏?

芬慕拉住了泰薇雅,對蕾切爾說道:

“假如我擁有你未知的知識,不知蕾切爾大人能否給我這個下棋交流的機會,輸了的話,我舔你的腳作爲剛剛的冒犯,贏了的話,我希望你也能爲自己的咄咄逼人道歉。”

未知的知識?真是個狂傲的少年。

教會的人坐不住了,教會方是想讓更多人進去學習的,學到就是賺到,這要是真被蕾切爾全趕跑了,損失的是教會。

一位修女對蕾切爾提及昨晚芬慕所掌握的神祕樂曲體系,蕾切爾這纔有了改變主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