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2章

作者:式Hikari

她的選牌與芬慕極爲相似,取了一張【裙下飛刃】的戰技牌,然後開始刷強化。

憑藉着自身的淵博學識,她走起棋格來也是快得飛起,僅僅是一杯茶的功夫,便已經去到“+5”。

在超過了幾乎所有人的強化點數後,她的步伐仍舊沒有停下來,強化數字攀升。

而此時,因爲棋盤是已經被各個“棋子”們探索的差不多了,有的甚至摸到了邊界——棋盤是有限的!

泰薇雅將這一情況告知了芬慕,芬慕敏銳地嗅到了蕾切爾的意圖。

她在強佔棋盤格子來刷點數,很可能是要跟芬慕最後比大小。

這麼一想,芬慕不敢再優哉遊哉地逛風景,順便往杜英克的方向走過去堵他了。

芬慕也開始蛇形走位進入格子刷點數,極大可能地少走重複的路,節省時間。

其他選手在艱難地走了走出一關後,驚訝地發現自己周圍的格子都被蕾切爾刷過了,想追上去跟她搶格子,又怕被她一張牌給秒了。

外面的觀锌吹醚刍ǹ潄y,蕾切爾的學識沒人質疑,再加上主場優勢,棋盤涉及到的學識畢竟是從圖書館裏出的。

而芬慕這個客場作戰的選手,竟然也能蕾切爾不相上下。

憑藉着一開始的優勢,芬慕的數字沒有被蕾切爾追上,若是相遇,芬慕現在還是可以戰勝的。

但是很快,芬慕的糟糕邉菥蛠砹耍屘┺毖爬^續開路選擇方向,卻一連碰到了數個空的格子,而蕾切爾那邊卻連連得分。

雙方的比分很快就追到了19:22,芬慕還持有微弱的優勢,而剩下的格子越來越少,只要穩住,芬慕必贏!

“泰薇雅小姐,繞路,追杜英克,就在那邊,那裏還有一點格子,把他幹掉免得把我們的格子給踩了!”芬慕急道。

窮追不捨之下,杜英克還是被追上了。

不管他的強化點數有多少,他手中的牌是【獵魔人學識】,是對付魔物用的,對付芬慕完全不起作用。

杜英克毫無辦法,明明在進門前都已經大掃他的顏面,人令他無法進入圖書館的,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種噁心的形式了?

他只能無力地放出狠話:

“你給我記住!”

“不記,再見。”

芬慕舉起手裏的火球術牌,將一頭猛獁巨象般的巨大火球從小小的卡片裏飛出,直接將杜英克轟得粉碎,直接趕出棋盤。

但是在最後關頭的時候,杜英克還是向作爲棋手的同伴發出提示,讓她換牌。

他手裏的牌變成了一張獨特的牌,【二分之一的勝率】。

它能讓兩個人進入對決的模式,一方以分身的形式來防守,進攻方只有一次進攻的機會,要在一真一假中挑出真身。

選中了就獲勝,選錯了就失敗。

“看來你的邭夂懿缓茫颈貏俚膭偎阒皇O乱话搿!崩偾袪柋憩F得很平靜。

芬慕是不是必勝還說不定,場中還剩下五個格子就在蕾切爾附近,只要有三個不是空格,蕾切爾最起碼都能比平。

但是芬慕在見到了面前的兩個蕾切爾後,自信就來了,他笑道:

“認分身嘛,其實我也是很擅長的,準確地說,我的勝算還提高了纔對!”

第23章 那麼輸了之後的懲罰怎麼說?

杜英克在臨死之前還要噁心人一手,芬慕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

這人就不擔心拉到蕾切爾的仇恨麼,本來這個杜英克就已經走了不少步,就算最後失敗的話,很有可能也能被當做考覈通過,得以入內的。

贏了蕾切爾纔算通過考覈?

不可能的,真要是這樣的,沒有一個人能通過。

至少除了芬慕以外的人都沒有這個可能性,在刷強化點數的速度上,也就芬慕能跟蕾切爾碰一碰。

而現在,蕾切爾和芬慕的最後對決就變成了這種理論上的純粹邭鈱Ρ取�

蕾切爾跟芬慕都被拉進了一個獨立的棋格房間中,這個房間的生態是雨林。

地上積着一灘溗D,水中清晰地倒映着藍天與雨林,空氣也清新得令人心神愉悅。

芬慕走到這兩個女僕裝麗人的身旁,禮貌地問道:

“那麼尊敬的蕾切爾小姐,我近距離看一看可以?”

兩個蕾切爾同時開口,說話時瑩潤飽滿的雙脣張動的動作完全一致,正色道:

“現在的規則上就是讓你有自由觀察,而後選出真身的權利,不過你是碰不到我的,五五開的勝算,猜中了就能獲得勝利。”

芬慕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兩位女僕,發現確實碰不到,就像是海市蜃樓,只能看而不能摸。

“看來只能用看的了?”

“看也是如此,除非你在靈能的【創造】方面有非凡的造詣,不然你看哪裏都是一樣的,所以視覺上是無法分辨得出的。”

“那不一定,真與假肯定是有區別的,否則一個人的存在又談何稱得上獨一無二,所以我相信蕾切爾小姐您肯定有着獨一無二的美,那是任何假身都無法僞造的。”

說罷,芬慕不經意間走到了蕾切爾的身後,也就是她的視覺盲區處。

然後飛快地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積水所倒映出的裙下美景。

——這是隻有屬於真貨的美.臀才能出現的驚豔感!

連安娜絲塔早些年的僞裝,芬慕都能準確無誤地識破,這種簡直就是小兒科。

蕾切爾可不以爲意,放大話誰都會說,道:

“那你便猜一下就是,猜對了就贏了。”

“您覺得我剛纔爲什麼一直都在跟你這邊說話呢,當然是已經判斷出來啦,不看着別人說話可是一件失禮的行爲。”

蕾切爾的心理素質極佳,面不改色,沒有絲毫動搖的異樣。

她不會給芬慕任何言語上試探的機會,誰知道芬慕是不是在想方設法地試探呢——本來是蕾切爾是這麼認爲的。

等一下芬慕說不定還會接着說些什麼來試探,按照常理上應該是這樣的纔對。

但是芬慕卻沒有繼續試探,或是猶豫的打算,直接對他認定的那一個蕾切爾發動了攻擊。

只有一次使用機會的攻擊!

然後。

由【二分之一的勝率】卡牌所創造的特殊房間化作迷霧,而後漸漸消散,另一位“蕾切爾”也隨之消散。

芬慕猜對了。

他笑道:

“這大概是我贏了吧?”

蕾切爾微微蹙眉,盯着這個黑髮男人,從他的臉上,蕾切爾讀不出絲毫僥倖後的喜悅,彷彿會贏是理所當然的。

“不得不說,你的邭夂芎谩!彼]上眼睛,平靜地說道。

久違的失敗,但是卻沒有失敗後的不甘徽衷谛念^,輸給邭庖彩菦]有辦法的事情。

“蕾切爾小姐,您似乎不服氣?可別不承認呀......”芬慕汗顏,但心中也表示理解。

本來沒有這突如其來的二選一環節,僅僅只靠單純地對拼牌的大小的話,蕾切爾很有可能獲勝,而且最後剩下的那幾個格子,離她也比較近。

但是莫名其妙被杜英克丟到的牌把這個優勢給弄沒了,然後邭馍赃d一籌,輸掉了對局。

放誰身上都意難平。

“不會不承認,只是感嘆你的邭夂芎茫氣好是一種誇獎,在任何時代都是。”蕾切爾依然是閉着眼睛。

這果然是不服氣吧!

芬慕抽了抽嘴角,乾笑了一聲,說道:

“那這樣吧,同樣的二選一形式,咱們再比一次如何?蕾切爾小姐你也可以換一身衣服,比如說長褲款式的幹練麗人正裝,別說我看出了你衣服上的細節什麼的。”

“你是不是對你的邭馓^於自信了,邭庵粫幸粫r,你可以爲自己的邭鈶c祝,但最好還是不要太相信自己的邭狻!崩偾袪柊櫭肌�

她是真不明白芬慕怎麼會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執着於面子,他的實力是否足以識破棋局的構造,蕾切爾可是清清楚楚的,就一個即將二階的【修女】而已。

但是芬慕的神情卻是認真的,堅信自己不可能會輸。

蕾切爾十分好奇他這份自信的源泉,就她平生所知,除了硬實力外,不存在識破【二分之一的勝率】的技藝。

“好吧,如你所願,你最好也趕緊認識清楚自己的邭夂螘r會離自己而去,但是這僅僅是私人對決,不會影響你進入圖書館的資格,你先前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耐。”

蕾切爾也十分大方,之間照芬慕之前所說的,換了一身幹練麗人的服裝,上身是正式而幹練的侍者服,下身是稍稍緊身顯臀的長褲。

芬慕鬆了口氣,總算是讓蕾切爾把女僕裝換掉了,雖然女僕裝也是十分不錯的服裝,但是裙子有點礙事!

如果剛剛地上有一灘積水的話,方纔就輸了。

理所當然地,這一輪的區分,芬慕還是沒有懸念地獲勝了,輕鬆就分辨出了蕾切爾的真身。

蕾切爾的心態發生了一點變化,她抿嘴嘴說道:

“不可能的纔對......”

“那再來?換一身貼合身材點的晚宴禮服如何?”芬慕又道。

“好!”

第三次的結果也不必多說,芬慕都懶得左右走動區分了,甚至連蕾切爾的正臉都不用看,直接遠遠地在她身後的大樹下躺下,稍微看一眼就識破了真身。

“再來!”

這一回是蕾切爾主動要求的,她就不信邪了,明明他身上都沒有強大的靈能氣息,真就這麼輕易地能認出她來?

而結果也同樣如此,這是用邭鉄o法解釋的。

“那蕾切爾小姐,我們在進入棋局前的對賭怎麼說?你輸了的話,懲罰是不是......”

第24章 掀裙子就不用了,露個肚皮就好

棋局內的其他人已經被驅離此處,而圖書館外的投影也已經隱去,沒有任何知道棋局當中正在發生什麼。

蕾切爾願賭服輸,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二分之一的勝率】上敗得如此的徹底。

對未知的學識有着迫切渴求的她,很想知道輸的原因,赤色的雙眸凝視着芬慕,問道:

“親吻你的鞋是麼,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芬慕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認出分身的,我想不明白。”

這個問題,芬慕自己也沒法解釋呀,他就是對女體之美有着別樣的敏銳洞悉力,那有什麼辦法。

“這......我也很難說清楚,只能歸類於天賦之類的,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我也說不上個所以然。”

圖書館祭司小姐美眸微眯,表情認真,雖然是狐疑的嚴肅審視,但是雙眸中卻有着別樣的魅力,這種不經意間的嫵媚與她的威嚴冰冷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說道:

“那麼你對於其它知識又是如何得來的?你的真實年齡應該還不過百歲,怎麼知曉如此之多的知識,域外的魔物瞭如指掌,連絕跡於往昔紀元中的魔物也一清二楚。”

遇事不決,甩鍋給師傅就行,反正她也不知道,芬慕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是我信仰的陌客女神贈與我的學識,我是她最虔盏男磐剑瑥某錾_始就單推她了,老信徒了。”

“原來如此,難怪......”蕾切爾接受了自己的敗北。

她很少理會格蘭威爾的瑣事,一般只有在年末時,教會方面派人送來年終記事冊,她纔會翻閱一下。

看看這一年中都發生了什麼,自然是不知道芬慕最近的事情。

她找來一名修女僕人詢問芬慕的事情,方纔瞭解到他通過【不貞者戒律】之事。

七神之中,蕾切爾對陌客是最爲敬仰的,倘若早些知道這件事,也不會那麼爲難芬慕。

不過現在的話,話已經說出去了,吻鞋就吻鞋吧......

就當做是輸給他背後的陌客女神了,這並不丟人——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蕾切爾是個冷漠嚴苛的人,每一位進入圖書館侍奉的修女都曾遭受過她的訓斥,哪怕是最努力最優秀的修女,也能被她毫不留情地挑出毛病,苛令她們改正反省。

修女們將這視爲提升自我的機會,即便被這位祭司用厭惡反感的語氣苛責,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在高階修女中,對於蕾切爾祭司的尊敬只多不少。

這是風氣與觀念使然,強者至上。

蕾切爾的尊嚴讓她不會食言,接受自己的敗北,但是自尊卻讓她非常地不甘,蕾切爾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那啥,我進來時的那就是氣話,是想激怒一下蕾切爾小姐你的,不然你見我唯唯諾諾,直接把我趕出去就不好了,所以在意那個賭約的。”

“哦?”蕾切爾皺眉,臉色不悅,認真地說道:“你這是憐憫,憐憫纔是對我最大的羞辱,我會接受失敗的結果的。”

見她一邊露出糾結,一邊緩緩屈下膝蓋,真的是準備親吻芬慕的鞋,芬慕趕緊扶住她,不讓她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