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光精靈女王平靜下來,方纔是真的衝動了,幾百年來第一次如此失態地衝動,只是她沒有辦法不衝動,就算是現在給她機會重新來過,她還是會作出這樣的冒犯之舉。
十天!整整十天,那放蕩的魅魔跟他的主子就沒有停過,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以密切接觸的方式恩愛過,下流的程度真的刷新她的眼界!而更糟糕的則是那種種不堪都清晰地反饋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不制止這兩人,她現在肯定又得繼續遭受那份恥辱!
光精靈女王呼了口氣,沉默着收拾了一下幾近崩潰的心態,她摘下兜帽以示對教區的尊敬,解釋道:
“這是我和魅魔蕾切爾之間的矛盾,剛剛面對她的挑釁,我實在是衝動了,多有冒犯,萬分抱歉!”
“挑釁?”審判主教疑惑地遲疑了一下。
大祭司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在小教堂下侍奉芬慕嗎?哪來的空閒挑釁光精靈女王。但是方纔她針對小教堂的攻擊明顯是衝着結界去的,有意避開了人羣,不像是惡意所爲。
哎,兩個八階之間的矛盾啊,審判主教頭疼,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摩擦儘量遠離城鎮範圍。”
“當然。”光精靈女王欠身致意。
......
地下室中
蕾切爾和芬慕都聽到了方纔的怒喝聲,兩人面面相覷。
“是衝着我們來的嗎,怎麼回事?”芬慕一臉無辜,感覺興致被弄遭了。
蕾切爾同樣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掃興的不滿是同樣的,她現在只想珍惜跟芬慕的分分秒秒,直到不得不分開前,都想時刻感受着他對自己的堅硬寵愛。
不需要真情實意,哪怕只是對她的身體有所貪戀就足夠了。
“多半是衝着我們來的,否則不可能直接衝擊小教堂的結界,力度上也不像是正常八階應有的水準,刻意收斂了。”
“是有事找我們嗎?”芬慕不太想出門呀。
在陰暗又溫暖的地下室裏進行着多人團建,實在是不想出門,太累了,而且現在正樂着呢!
“那我們繼續吧,無視那隻故作清純的裱子精靈。”
魅魔提議完,嫵媚性感的嬌軀擁上芬慕的手臂,只不過剛抱上去,外面又傳來了光精靈女王的喝止,聲音聽着慌忙又後怕,不像是被憤怒衝昏頭的樣子。
“下作不堪的魅魔,還不停下!給我出來!”
她是怎麼知道這邊正準備開始的?就算光精靈能夠接受自然的啓示,但是也無法在審判教區中直接感知她們的行爲纔是。
軟癱在牀上的棕金**騎士盡情到直不起腰,渾身狼藉地趴着,雖然她總是正義凜然地說着不要不要,但往往是越狠她就越沉浸其中,被吵了一會兒,卡莎莉婭那一頭漂亮的棕金色長髮化作紅黑色的靈能光子散去,微弱的光芒短暫消散之後,希露恩睜開了暗紅色的美眸,神色不悅。
她伸了個懶腰,奪目的美背上,神祕的紋身經過滿溢而出的滋養,色澤愈發妖豔:
“這是在吵什麼,蕾切爾什麼時候惹到她了?”
“不清楚,不過光精靈女王那邊好像對我們的行爲有很大的意見,兩次叫停我們了。”芬慕撓撓腦袋,想出去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又不太想出去。
現在出去的話,可能得弓着腰見人,影響形象。
希露恩還是有點見識的,腦海中浮現了接近答案的猜測,但是又不太篤定,因爲這種祕術即便是在她的時代,都是失傳的狀態,不過偶爾還是能在夢境中碰到具有類似能力的怪物。
她叫蕾切爾背過身後,用嘴型對芬慕說道:“給魅魔來一下。”
芬慕也不傻,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點頭,而後取了一件乾淨的斗篷,假裝是要幫蕾切爾披上。
“蕾切爾,我們出去問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吵死人了。”
說話間,他一手搭上女僕的滑膩香肩,另一隻手扶着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而後趁其不備發動了相位猛衝,孤立無援狀態下的魅魔女僕遭受襲擊,猝不及防之下,雙瞳失神了剎那。
“混賬!”這回光精靈女王的憤怒聲有些氣勢不足,似乎遭受了重創,怒喝的語氣都中氣不足。
這都行?芬慕傻眼了,明白了是什麼狀況,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蕾切爾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吧,希露恩你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嗎......算了,先出去會一會她,不然太影響審判教區的優秀市容市貌了。”
......
幾分鐘後,芬慕重新圍起了斗篷,彎着腰走出小教堂,旁邊跟隨着黑氣繚繞的希露恩。
“那個賤人呢?!”光精靈女王質問,怒目而視。
“我覺得這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們不妨找個地方,互相瞭解一下情況如何?這裏不方便談話。”芬慕態度友好地說道,假如希露恩的猜測是真,那麼這位光精靈女王的憤怒還真的讓他笑不出來。
心情挺微妙的。
“誤會?這種事情除了魅魔之外,還有誰能做到,讓她出來,決鬥!”
圍觀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就算這光精靈不要臉,希露恩還是得留意一下的,她代蕾切爾說道:
“決鬥可以,但我覺得你可能打不過,先出去聊,互相說明一下情況,之後的事情隨意。”
第36章 對不起,解不了,好自爲之
光精靈女王不是個喜歡把事情弄大的人,但是像這幾天所遭遇的事情,已經突破了她這麼多年來積攢下的忍耐極限,一番質問之下,駐留在審判教區附近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兩個八階的強者似乎有不可調和的矛盾,而那些還不知道的人,多半也很快會從旁人的碎嘴中得知這些情況。
“好像還涉及到了芬慕,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在這裏逗留了這麼多天,也沒碰見他呀,怎麼惹怒另一位八階術士的?”
“芬慕是哪位,有點耳熟的樣子。”
“能鍛造出傳說級武器的那位工匠,身邊還跟了一個八階女僕的,聽說當初芬慕還名不經傳的時候,那位女僕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教會里的地位,獻身侍奉那個男人,當時還有人不解,覺得那位女僕委屈自己了,現在看來是眼光老練呀!”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看你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
“碰不見芬慕本人,自然就只能到處打聽唄,不過他們現在去哪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親眼目睹八階的全力開戰。”
......
芬慕帶着希露恩,跟隨着光精靈女王一路來到格蘭威爾的外郊樹林。
走入林子的瞬間,芬慕便清楚自己進入的是“另一片樹林”,由光精靈女王依託原先的環境所構建出的夢境。
因爲見識過安娜絲塔的神國,以及各種無主夢境,芬慕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放在外人眼中卻是震撼不已的一項偉力,這已經是構建神國的雛形,同時也相當於創造出自己的戰鬥領域。
希露恩感知了一下這個夢境的完善程度,讚許地點頭:“比一般的戰鬥領域要優秀,不過這應當不是你自己的靈感,而是萬物之森的,但能在這個階段把夢境理解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光精靈女王微微皺眉,不太清楚這個黑色短髮的紋身女是真的來路不凡,亦或是說故弄玄虛,但是有一點對方沒有說錯,這個夢境更多是依託萬物之森的神祕,而非她自己的。
她傲歸傲,但還沒到隨隨便便輕視未知的程度,寒聲問道:
“你又是什麼人,貝拉帶回來的消息中,沒有提到你的存在。”
“那不是重點吧,重點是你和芬慕,或者說你和蕾切爾的矛盾,我們有必要好好溝通一下,該說清楚就說清楚,不能和解就打一頓。”希露恩攤了攤手,很是乾脆,“不過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希露恩。這個是芬慕,他在拍賣會上搶了你的棺材,你應該是知道的。”
不過真打起來她也不擔心蕾切爾會出什麼問題,每一個強者的背後都是資源的累積,光精靈女王的後臺則是萬物之森,那是一片靈能層面上的沃土,單是母泉和冥河途徑那裏就足以說明很多,這種天然的優勢是格蘭威爾沒有的。
但是蕾切爾的後臺就是芬慕,以及芬慕背後的神國,希露恩感覺得到神國對他的親近,儘管他相比各位師姐們來說,他是新來的,但芬慕恐怕跟陌客女神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幫我介紹就說好一點呀,什麼叫搶了她的棺材,那本來就是我自己打造的嗎!我還冤枉自己的東西還要自己買回來呢!”芬慕糾正了一下希露恩的說法。
光精靈女王眉頭一挑,他打造的棺材?那麼神性又是哪裏來的,她把芬慕提到的這個信息暗暗記下來,而後自我介紹:
“夏伊娜,光精靈的女王,至於我興師問罪的理由,你們恐怕比我更加清楚。”
這個自我介紹還真的是簡潔得過分呀......單就這份自視甚高的脾性,恐怕比當初剛見面時的蕾切爾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芬慕漸漸理解安娜師父提到的,被拒絕邀請一事了。
芬慕有些後悔沒有把蕾切爾叫過來了,否則當場就跟女僕來一頓嘿嘿嘿,給這位光精靈女王一點顏色瞧瞧,看看是誰尷尬一些。
儘管對方有問罪的理由,但芬慕這邊可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破壞了雅興的責任他都沒法跟人討呢!
“我直接問吧,你是不是跟蕾切爾的感官想通了?”見到夏伊娜女王的臉色忽變,芬慕連忙強調,“事先說好,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光精靈不是有那個什麼天啓的嗎,趕緊天啓天啓我有沒有撒謊。”
“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那你怎麼在結束拍賣會後,就一刻不停地跟那隻魅魔幹那種蠢事!”夏伊娜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她們這分明就是想讓她難堪,通過這種稀奇古怪的法術來羞辱她!
“......不是,貝拉她親媽,你可能有什麼誤會,我跟自己的女僕做什麼是我的自由吧?十天頂多就是個前戲,蕾切爾之後要暫時離開我一段時間,現在提前補一下時長怎麼了?”芬慕感覺她不可理喻,咄咄逼人得有些煩。
哪怕這位光精靈女王的腚子確實大得火辣性感,大得恰到好處,也很難彌補芬慕心中嘩嘩掉下來的印象分。
希露恩感覺芬慕也有些來脾氣了,這樣的爭論是沒有結果的,她打斷了一下:
“我覺得首先需要明確,應該是夏伊娜你什麼時候被施法的吧?你與蕾切爾接觸的機會就是拍賣場的那一會兒,而後同爲八階巔峯,蕾切爾不可能對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施法,並且施法之後,你們光精靈體系下的法術傳承,不缺【淨化】的能力纔對。”
“噢——”
芬慕一臉“我悟了我悟了”,而後發出了欠打的發言:
“光精靈女王,你該不會是自己有【淨化】的能力卻不解開,顧着偷窺我和蕾切爾的隱私,順便通過那份法術自己暗爽個不停,然後爽完了進入賢者模式就來找說法了吧?”
“胡說八道!你當光精靈是魅魔那樣放蕩的種族?如果能淨化,我早就解除這份聯繫了!”光精靈女王火上眉梢,但是卻有種被戳破心虛之處後欲蓋彌彰的憤怒。
比如說在拍賣會結束後她就被“共感”了,但是爲什麼是在十天後纔來問罪?這十天她在做什麼?這就值得深思了。
希露恩也清楚這一點,不過做人留一線,沒有直接捅破,搞清楚對方的來意纔是重中之重。
如果光精靈女王是真的來一雪羞辱的,那麼她斷然不會接受現在的和平談話,直接找蕾切爾開幹才是。而她的性格本就這麼臭屁高傲,在成爲了“受害者”後還能好好談一談,說明她也不想打,甚至就是她自己也心虛。
而她現在冷靜下來,所尋求的多半是解除跟蕾切爾那份怪異聯繫的方法。
希露恩沉聲道:
“我先說一下,魅魔沒有分享感官的技藝,甚至這樣的技藝就罕見得很,不管你信不信,這都不是我們做的,暫時也不清楚解除的方法。”
“什麼?!”光精靈女王隱隱就是要發作的樣子。
第37章 換個玩法不就行了
芬慕是清楚希露恩現在的實力,七階巔峯的樣子,比卡莎莉婭強出一截,加上本身來歷不凡,或許這位師姐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光精靈女王明明比希露恩當前要強,但也被她這份老神在在的從容給唬到了,尤其是芬慕所展現出來的一系列不平凡,都讓光精靈女王慎重審視着這個紋身女人。
“既然解不開,那麼誰會無緣無故對我下這種法術,你又想表達的是什麼?”夏伊娜沉聲,面對希露恩那番事不關己的脫罪發言,還算冷靜。
希露恩沒有被夏伊娜的情緒影響,不慌不忙地說道:
“光精靈傳承下來的法術體系比較完善,精神控制類的法術比較少,但是規制手段卻不少,七階開始就有很多了,你自己也應該清楚,能做到完美共享感官的法術是很難的,那是隻存在與雙生子之間的罕見天賦,又或者是九階才能進行學習的能力。”
芬慕插不上嘴,在旁邊圍觀希露恩裝杯,不過聽她的口氣好像真的對光精靈的法術傳承十分了解一樣,再看看光精靈女王的反應,儘管還是那張清麗雅緻的熟女精靈臉龐上,一臉的肅穆,不過方纔微微抖動的細眉暴露了心情的波瀾。
看來希露恩是說對了。
夏伊娜女王難以置信地重新審視了希露恩好幾眼,不清楚族內的法術傳承怎麼會被外人知曉,甚至精確到連七階開始有反制精神法術的手段。
“所以?”
“所以你來找我們麻煩就很沒道理,魅魔沒有共享感官的能力,更加沒有解除的手段,這極有可能是通過某種古紀元流傳下來的一次性法器,或者儲存法術的卷軸實現的,考慮到現在教會城裏魚龍混扎,很有可能是有心之人試圖通過挑撥兩個八階之間的矛盾來達到某種利益,甚至有可能就是想看到你死我傷的結果。”
的確,現在擁有八階的實力就等同於巔峯戰力的實力,但同時也擋住了一些野心勢力的崛起,想要通過挑撥離間來減少世界上的一個八階,付出一件寶物的代價不算虧!
如果說方纔光精靈女王只是表面上維持冷靜的形象,那麼此時就算是徹底冷靜下來了。
沒錯,不可能是芬慕她們做的,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動機,相比之下,反而是別人想試圖挑事的的可能性大一些。
哪怕心有不甘,但這位熟美冷傲的光精靈女王還算坦眨⑽澫律碜泳瞎虑福放竦念I口露出圓`潤的白膩雙球:
“你說得對,這次確實是我唐突了,憤怒之下衝昏了理智,沒有妥善地想好事情的前後。”
芬慕不知道說什麼,跟着點頭表示沒關係,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共感到蕾切爾那邊,簡直就是災難性體驗,得虧這玩樣不能大範圍使用,不然往審判教區的修女澡堂裏一用,那就是大範圍糟蹋修女了。
——等等!
芬慕的腦海中忽然竄過一道靈光,不知道這個共感有沒有範圍限制的,現在跟蕾切爾鼓掌的話,光精靈女王那邊會有感覺,那麼對象反過來呢?
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
這樣一來,以後蕾切爾去了深層夢境,如果突然有需求了就通過神國跟他說一聲,然後他回頭就拉光精靈女王過來辦事,這樣豈不是相當於遠程滿足女僕小姐的需求?
當然這樣的壞心思,芬慕只敢在腦子裏想象,實際行動還是算了,使不得。
安娜絲塔讀着小徒弟的心思,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奇妙想法真的挺多的,以前神國十分常見的時候,也沒見人有過這等創造性想法啊,通過共感來遠程滿足女僕,服了服了。
希露恩看似一通分析猛如虎,但實際上還是拿不出解決的方案,只不過是把“拖”字貫徹到底。
她說道:“如果是一次性卷軸中儲存的法術,那麼多半持續不了多久,而且多半有範圍限制。如果想找出真兇,或許我們得從長計議,慢慢排查。”
“倘若真的有範圍限制,那麼只要我短時間內不靠近教會城就行?”光精靈女王勉強能接受這個不怎麼徹底的解決方法。
“嗯,一般來說一個月左右,法術的威力就會自行消散,畢竟只是儲存在容器裏的法術,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威力多半還會有所衰減。”
一個月嗎,確實如此,大部分儲存起來的法術,威力斷然是不如直接釋放的,一個月也差不多了......光精靈女王的語氣還是沒有放鬆:
“但是以防萬一,這段時間內你不可以再把你那東西放到魅魔......這段時間裏你不能跟她做繁衍行爲,能接受嗎?”
這話是對芬慕說的,芬慕沒有立即回答,不是他願不願意,而是蕾切爾願不願意,現在本來就是一寸光陰一寸精,她巴不得一天能當兩天用,現在還讓她憋着......
“蕾切爾她過一段時間要去深層夢境歷練,她一個人過去,可能不太能接受你的要求,雖然她是我的女僕,但是各方面的決定都得聽她自己的。”
“之後我會作出補償。”
說完,豐滿的熟女夏伊娜臉色一僵,反應過來自己的說法可能會有誤會,補償對方禁`欲一個月?怎麼補償?給他補不會?不可能的,她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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