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萬物之森裏有不少珍惜的藥材,我用它們作爲補償,你可以任選兩樣。”
不是,你當我缺藥材嗎?我連別人造棺的樹都給連根拔起帶回來了,還缺你那林子裏的幾根?
但對方都提出和解了,芬慕也只好點頭答應,不想繼續糾結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道別後,芬慕一臉無奈地跟希露恩走在回去的路上,破事還真多呀,沒想到是以這種尷尬的方式跟貝拉她的大臀媽媽正式結識。
“希露恩,你說這事該怎麼讓蕾切爾接受?”
“我覺得她接受不了。”希露恩想都沒想就斷言。
“沒法反駁呢......那怎麼辦?”芬慕撓撓頭,準備進城了,他把斗篷裹緊了些,免得露出一雞之長。
“剛剛夏伊娜只是說不能繁衍行爲吧,其它玩法不是挺多的嗎?什麼古道熱腸、吞吞吐吐、足生大丁。”
“......”芬慕另眼相看,老司姬你懂得還真多呀。
第38章 蕾切爾:我反對!
教會城郊
一個帶着黑鋼鳥喙面具的女人佇立在山坡上,眺望不遠處那座宏偉的教區城市。
此時正值陽光燦爛的午後,格蘭威爾的晴天暖洋洋的,一切都是最舒適的,但她站在樹木的陰影下,彷彿站在死寂的黑夜當中。
從黑袍下伸出的一隻纖細小手蒼白,她扶在樹幹上,樹枝被無形的氣息影響,產生了細微的變異,枯萎的同時異化出鱗爪,這是來自深層夢境的力量。
面具女人沉默良久,自言自語道:“真是雄偉而安寧的城市啊,在這片千瘡百孔的土地上都能孕育出這等繁榮,諸神的寂滅斷絕了這個世界探索高層次的路徑,但也留下了數千年的穩定。”
對於天賦卓絕的修煉者來說,之前的世界無疑是枯燥絕望的,早早就見識到了上限,探索不到世界的真貌,無法完成生命層次的昇華,只能等待壽命的耗盡迎來死亡歸宿。不過這份“絕望”,讓許多大規模的戰鬥得以遏制,否則動不動就羣神交鋒,教會城再堅固也挨不了那樣的打擊。
但是這份安寧到底算不算是好事呢?
“從深層夢境來的古老裔族也差不多要出來了吧,教會城的兩個八階扛得住嗎?應該不行吧,不行的話,就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城市,不過廢墟也會很美的吧。”
......
芬慕回到教區,得益於這身擋風擋雨還擋臉的斗篷,一路上都沒人認出來他,只不過在他暢通無阻地通過小教堂的守衛後,附近的人還是猜測到了那個斗篷人多半就是芬慕,那位傳說級的鍛造工匠。
“拜託了修女,讓我跟芬慕閣下見一面。”見到芬慕即將走進小教堂,有人急切地想通過審判教區的騎士與修女所組成的防線,甚至用上了塞錢賄賂的手段。
如果這裏是別的教區,有可能就成功了,自然教區的信徒們比較活潑且缺少定性,在不觸及原則的情況下,一點好玩的東西就能得到通融,其它教區多多少少都有市儈的一面,錢到位了,底線就可以適當降低一點。
只不過這些在審判教區的鐵憨憨面前都是不管用的,沒那麼憨的會把錢拒絕掉,憨到一定境界的會聽不懂對方的賄賂之意,以爲是捐給教區的供奉,收了你的錢還不幫你辦事。
見到行賄未果,無奈之下,那些守在附近許久的人只得大聲喊道:
“芬慕大人,我是代表劍斗城來的,希望能買到您打造的傳說級劍類武器!”
有人以退爲進,清楚傳說級武器不好求:“大人,我出三倍的黑市價格求購一把上位遺物級的大劍!比拍賣會上的市價要高!”
“我只要下位遺物級武器,什麼武器都行,同樣是三倍黑市價格!”
什麼叫內卷,這就是內卷。
芬慕嘆氣,儘管外面的人守了很久,但是隻要他鬆了口氣,表現出很好說話的樣子,那麼以後煩人的事情會擁擠在他的教會生活當中,況且不是這些人,審判教區也不用派人守在外面,芬慕時不時出地下室看看唱詩班的小修女。
小教堂的大門重新閉上,沒有傳出絲毫回應,守了很久的“投機者”們願望落空,有的人罵娘而去,但有的還是想碰一下邭狻�
蕾切爾和泰薇雅已經修整完畢,連帶着安堂夫人都清醒過來,似乎是準備第二輪活動。
芬慕沒有先提光精靈女王的事,反而好奇地看着安堂夫人,問道:
“是錯覺嗎?怎麼好像安堂夫人你恢復的速度快了許多?喫了恢復藥劑?”
爲了尋求一時的享受而喫恢復藥,相當不理智,哪怕是泛用性極強的恢復藥劑,短時間內喝多了也會產生短期耐藥性。
“沒有。”體態豐盈腴潤的人妻忍者回答得有些欣喜,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身體的改變。
當初被古蛇會控制的時間裏,多多少少有被迫“供奉”靈能的情況,這種抽取對於她的境界是有損的,等同於光精靈女王修煉過於激進而留下的暗疾,這導致安堂不知火的修煉進度遠遠地被女兒甩在後頭。
不過在跟着芬慕來了這片異域土地後,她時不時就能體會當女人的滿足,明明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加上忍者獨有的身體韌性,榨纏絞的工夫都是一流,可還是挨不住芬慕那超越人族的體力。
每每想起,熟女忍者後怕的同時,又期待得很,並且更關鍵的是,受損的身體莫名其妙地被溫養痊癒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的土地問題,我感覺自己對於靈能的捕捉能力提高了不少,天地間的靈能都自然而然地在親近我。”
“這樣呀,那多半是這邊的空氣好吧。”芬慕隨口應道,但心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世界觀有點不符,但芬慕覺得自己可以搞個合什麼歡宗的了,識屁股辨認天賦的好壞,然後選女弟子進拍,定期進入他這個宗主的臥室一晚,領取修煉速度加倍的buff,臀部最美的門徒就立爲宗門聖女,貼身服侍宗主,門內弟子進行排名,對決時以亮臀比美確立名次。
【你要是真想創建自己的教派,我倒是可以幫你。】
安娜師父的聲音冷不丁響起,芬慕嚇了一哆嗦,趕緊在心中回應。
“不用不用,我就是過剩的精力還沒發泄完,胡思亂想停不下來而已,安娜師父不要當真!”
蕾切爾從被打斷興致的鬱悶中走出來,問起了光精靈女王的事:“所以芬慕,剛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白皮精靈爲什麼跑過來當潑婦?”
芬慕沉默了一下,現在光精靈女王應當還是能感知到蕾切爾這邊的狀況的吧,不知道聽到自己被罵“潑婦”是什麼想法。
但不管怎麼樣,芬慕還是把這離奇到離譜的事態簡述了一下:“大概就是這樣了,大概一個月內,不對,二十天內,你要稍微克制一下了。”
“我反對!那是光精靈自己的問題,爲什麼要我們來配合她?求人辦事也不會擺出好一點態度,我們可不欠那隻精靈母豚什麼吧?”
芬慕頭疼,多少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不過魅魔看起來是真的跟光精靈不對眼呀,這罵得也太狠了。
“那就先剋制兩三天看看情況如何,剛好我也要準備一下給審判教區......講課了,得收一下心思。”
既然是芬慕自己的事,那蕾切爾的態度就一改方纔,點頭道:
“那行吧,不過剛剛芬慕說,那隻白精靈裱說的是控制繁衍行爲?”
蕾切爾這麼一問,芬慕就得在心中默默爲貝拉她的媽祈兑幌铝恕�
第39章 鑽漏洞誰比得上蕾切爾
“泰薇雅,審判教區管用的武器是什麼?”芬慕已經開始着手爲講課做準備了。
他已經爲自己設計好了,雖然講課的內容一般,但是隻要課堂小禮物到位了,那就算沒給安娜絲塔丟人。
倒是應該是組織了一千人不到來聽他瞎逼逼傳授經驗,壓力有點大,但是遺物級還是拿得出手的。
泰薇雅思考了片刻,在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瓜子裏搜尋了一下記憶,確認道:“斧頭、大劍、大槍、大錘,偶爾也會有少數人會用一下直劍,基本沒有術士。”
可以,構成很純粹,清一色莽婦修女騎士,看來泰薇雅用斧頭都算是文雅的了,至少她慣用的斧頭是短柄的,而非長柄戰斧。
“行吧,那倒是給我省心了,至少素材上不用費心思去湊法典或者法杖。”芬慕吐槽歸吐槽,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術士的武器弄起來怪麻煩的,不如冷兵器來得方便,剛好之前在冰石鎮下單的那些永恆冰礦冰晶也到貨了,可以試試礦石的品質。
女僕蕾切爾爲了勾起主子的興致,可謂是煞費心機,女僕裝的胸襟處開的口子更大了,甚至可以用抹胸來形容,隱約就能見到冰雪糰子上的一點紅梅,而下身的裙襬收得愈發的短,但是仍舊保留着絕對領域的誘惑。
貌似上半身的內衣防禦也解除掉了,導致走路時顛顛顫顫的,抖個不停。
“芬慕,遺物級的武器,對於你來說難度應該不高吧?”蕾切爾坐在芬慕面前的工作桌上,白絲玉足小心翼翼地落在芬慕的手上。
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有什麼鬼心機在嗎?但是這種回答事關尊嚴,等同於男人自述“行不行”一樣,芬慕自然是頷首,傲然說道:
“難度不能說不高,應該說是沒有難度,我倒立上茅坑都能騰出一隻手造出一把遺物級大劍。還有不要坐在我的工作桌上,都給坐溼了,等下擦起來怪麻煩的。”
蕾切爾順勢滑坐到芬慕懷裏,泰薇雅見了,也擠到芬慕懷裏搶位置。
女僕哀怨地幽幽說道:“那芬慕趕製‘小禮物’的時候,我順便幫你緩解一下壓力應該是可以的吧?”
之前有一次,蕾切爾就想芬慕邀功,想要他單獨陪她一下,結果到現在都沒什麼機會,明明答應了她在進發深層夢境前多補一下時長,結果又冒出了光精靈女王的事,被迫中斷蕾切爾這邊,芬慕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不過得儘量按照光精靈的要求。”
“好~”
旁邊的泰薇雅不明所以,儘管她知道芬慕跟光精靈女王的約定,但此時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
另一邊,光精靈女王回到萬物之森後,悲催地發現那份“共感”並沒有解除掉。
一般的情況下,魅魔那邊的視角、感官是無法傳到夏伊娜這邊的,只是偶爾手心會有抓着柱狀物的感覺——多半是劍柄。
但如果那隻放蕩魅魔跟她的主子互動起來了,那麼夏伊娜這邊的“共感”就會瞬間清晰起來!
她怎麼都不能明白,到底是什麼力量能讓這個詭異的法術,在相隔萬里的距離後仍舊效果如此強勁。
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這個法術會隨着時間消散,以及在這期間,芬慕能準守約定,不要跟魅魔把繁衍之事當做娛樂行爲。
在這裏就不得不明確一下了,光精靈女王雖然有着一副下作誘人的豐滿身軀,但是對於那方面的知識僅限於繁衍,而不懂得太多的邪門歪道玩法,在這一點上甚至不如自己的女兒貝拉懂得多。
所以當時她跟芬慕約定時,說的是“不做繁衍之事”,而非“不做放蕩行爲”。
光精靈的宮殿裏,長老們正在向夏伊娜詢問教會城的見聞,以及傳送陣構築的事。
當然,長老當中不乏看着夏伊娜長大的老東西,對於她的性格很瞭解,並沒有明面上提天啓的事情,只是暗搓搓吹捧芬慕兩句,嘗試在潛移默化中幫芬慕刷一下好感。
“傳說級武器?!”樹長老彷彿是剛剛纔聽到這個消息,老人捋了捋鬍鬚,驚歎道:“我聽貝拉說的時候,還以爲她在胡說八道,氣得我直接將她關了禁閉,現在聽光精靈女王所言,多半是真的了,真的不簡單啊這個芬慕!”
“是啊,如果這樣的人才是我萬物之森的人就好了。”光精靈老人與樹老人暗中互換了個眼神,雞俚煤堋�
“沒事,是該關貝拉一下禁閉了,她荒廢自己的天賦太久了。”夏伊娜有意無意地避開了芬慕的話,但是卻沒有明確否認對長老們對芬慕的吹捧。
老人們又彈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互換信號——有戲!
雖然貝拉說自家老媽跟芬慕鬧了多大的不和,但是現在看夏伊娜的反應,貌似也沒有那麼厭惡。
忽然,雍容豐滿的光精靈女王臉色一僵,白絲高跟中的腳趾並緊,那怪異的感覺讓她難以適應。
他怎麼還喫魅魔的腳丫子,等等,爲什麼魅魔又把腳放在那裏,芬慕他不覺得被踩着屈辱的嗎?!
光精靈女王的腦子混亂起來了,芬慕不是答應了她這一個月內不會做繁衍......不對,這好像不屬於繁衍之事的範疇!
上當了!
夏伊娜的俏臉上花容失色了剎那,長老們注意到女王臉上一閃而逝的錯愕,頓時亂了陣腳,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行,先撤!重新商議計劃!
“女王,那我們先行告退,構築傳送陣非常耗精神,您要注意休息。”
“好的。”
房間裏只剩下光精靈女王一個人,她揮了揮手,房門施加上了結界,而後坐回柔軟的牀榻上,捂住了自己的嘴,面色憤慨!
過了一會兒,她又感覺到胸口發悶,一股灼熱的穿梭感弄得她十分不適,夏伊娜攥緊了牀單,俯臥在牀上。
“給我轉移注意力,別去想那些事,對,偷看芬慕的鍛造技藝,偷學給族內的工匠。”她竭力說服自己去去移開注意力。
【蕾切爾,讓我先提速一下吧,等我趕製完五百把你再過來,泰薇雅也是哦。】
聽到芬慕的聲音,夏伊娜鬆了口氣,芬慕的話等同於對蕾切爾的命令,她絕對是會聽的。
但是光精靈女王的視野一亂,沒有想到蕾切爾她又找上了泰薇雅!!
“混賬!”
第40章 分發大白菜了。
鍛造速度上,芬慕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鍛造境界擺在那裏,只要稍微用心一下,保底出下位遺物級。
差不多花了兩天時間(當然這期間很多時候都在打樁),芬慕保質保量地完成了那幾百把“課堂小禮物”,並且全程遵守與光精靈女王的約定,沒有跟蕾切爾做繁衍之事。
——就是把能玩的玩法都給玩了個遍,俗話說得好,另闢蹊徑,一個洞不讓鑽,換隔壁的洞走就完事。
“有些擔心光精靈女王會殺過來。”芬慕坐在位置上,捧着魅魔女僕的腦袋......嗯,正抓着她的銀色髮絲,幫她扎頭髮,但是要把頭髮紮好是門技術活,因此得不停地前後調整位置。
“我覺得她要是想殺過來的話,早就過來了,反正你和蕾切爾也不算違反契約,沒什麼問題。”黑色短髮的希露恩慵懶地說道,不過從她眼神中閃爍着的興奮與戲謔,恐怕正想象着此時的光精靈女王是何等慘態。
過了一會兒,蕾切爾面色緋紅地從主子的工作桌底下鑽出來,拿出手絹優雅地擦拭嘴角,粉潤的香舌回味無窮地舔舐過芳脣。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既然是芬慕有關的契約,我還是會竭力配合的。”她得意地說道,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的。
因爲契約,這幾天芬慕陪得最多的就是她,光是喝的就比其她人加起來的還要多。
芬慕跳過了這個話題,轉而坐在泰薇雅旁邊,問道:“泰薇雅,我讓你幫忙收起來的那些武器,數量上應該是夠了的吧,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錘幾把出來。”
修女點頭後又搖頭:“夠了,我的私人夢境已經塞滿了芬慕的武器,已經放不下了。”擔心芬慕不相信,她說完就掀起了裙子,準備讓芬慕檢查她的私人夢境。
你這話有點歧義呀......芬慕無奈苦笑着把她的裙子按回來,說道:“那質量上呢,適不適合你們的使用習慣。”
芬慕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像是擔心孩子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的家長,唯恐別人覺得憨憨的泰薇雅跟了個吝嗇鬼主人,巴不得給她掛上一身的傳說。
“都很好用,而且沒有小的武器,審判教區的同伴們都會喜歡的!”泰薇雅平淡的語氣久違地多了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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