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戰爭主教冷哼一聲,瞥了眼學識教區和救贖教區的人,戳着傷口道:“芬慕對你們兩個教區的印象是最差的吧,那麼積極有什麼用?心情不好給你們打造把不堪入目的違心之作,那是整個教會的損失,你賠得起?”
被點名的那兩個教區的主教臉色一黑,但是無力反駁,只得窘迫說道:“之後我們會親自登門道歉,也會讓教區裏的聖女過去服侍賠罪,那不是你要關心的事。”
自然教區沒有這方面的渴望,鍛造出的傳說級固然是好,但是她們更親近萬物之森那把“純天然”的。自然主教重新慢悠悠起來,好奇地看向審判主教:
“你怎麼一點都不渴望的樣子?”
審判主教其實是不太好意思去爭:“芬慕已經送了泰薇雅、卡莎莉婭各一把傳說級武器了,如果把前大祭司也算我們的人,那就是三把了,對我們教區來說,還是省點錢更重要,探索深層夢境是很燒錢的。”
“???”全場寂靜。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
回到小教堂的地下室,雖然地方逼仄,但是回到這裏跟回家一樣舒服。
妹子們也早就回到這裏等待芬慕回來。
此時,她們都圍觀着芬慕從拍賣場帶回來的這個棺材,不太明白有什麼用。
“芬慕,這個棺材的氣息跟神國有點相似,難道這當中有什麼線索嗎?”蕾切爾最先問道,如果說是用來感悟神性,直接去神國裏面豈不是更直接?
“這個木頭的質地,應該不是很特殊的吧?宮殿裏面的傢俱有不少都是用這種木頭,能用來當鍛造素材嗎?”卡莎莉婭不解。
“說起來你們不信,這個棺材是我自己打造的,正神教會里的陌客女神還在裏面躺過。”芬慕的目光復雜,似懷念似憂傷。
第33章 共感挑釁
“媽,節哀吧,搶不到那副棺材也沒事,雖然上面的殘餘神性濃郁,但是那股氣息與我們精靈追逐的是不同的。”
光精靈公主貝拉沒心沒肺地安慰着母親,一想到即將離開教會城回家,母親跟芬慕又結下了樑子,有了不和的摩擦,之後關係沒法發展成天啓所預示的那樣,她貝拉就徹底安心下來了。
她偷偷瞥了眼旁邊的母親,絕美的精靈俏臉上凝結了一層冰霜,臉色陰沉得像一隻暗精靈,貝拉心中那個樂呀!
此刻母親越難受,就代表對芬慕越不滿,那她這個當女兒的就越開心。
——媽,心情再糟糕點吧!
光精靈女王的心情沉悶,沒有留心女兒的小心思,只是糾正了一下女兒的認識誤區:
“你認爲居住在萬物之森中的精靈嚮往奔流不息的生命,但這是不完全正確的說法,凋零落葉中死亡同樣是生命的一種形式,而非相悖的。”
“嗯嗯嗯!”貝拉連連點頭,暗搓搓地煽風點火,“不過我是真沒想到芬慕那麼不給面子呀,好歹跟我也是相識一場,寧願丟出傳說級武器都不肯賣個面子,給我們拿下了棺材,之後又不是不可以給他感悟感悟。”
“......”
光精靈女王暗暗攥起粉拳,女兒這可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次來教會城真的是各方面都讓她戳手不及,先是那晚的奇異打鐵聲,而後是拍賣會上出現的神祕棺材,當然所有的這些,加起來都不如芬慕這個鍛造師的身份來得有衝擊力。
鍛造傳說級跟切菜一樣輕鬆的鍛造師啊,那他的鍛造實力上限在哪裏?能鍛造出最強的武器又是什麼?真的是難以想象。
她一開始還不明白八階的魅魔怎麼會跟在一個靈能境界遜色於己的人族男人,哪怕有着陌客信徒的身份,也稍微欠了點意思。
現在光精靈女王明白蕾切爾爲何不顧一個強者的體面,當中露出下作不堪的一面,只爲了討好芬慕,多半就是衝着他的鍛造技藝去的。
不愧是下作的魅魔。
“算了,休息一晚,明天跟自然主教商定好傳送陣的事宜,我們就先回去。”光精靈女王心累,本來還想對魅魔下戰書。
切磋較量一番,看看能不能有所感悟,現在真的是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安娜絲塔就坐在窗臺上,夜晚的冷風吹動她的紫色長髮,她一直都在傾聽着這對精靈母女的對話,但是後者卻完全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玉臀美滿無暇的女神睜開暗紅色的美眸,纖長的睫毛如畫,她思考着:“這可不行呀,這就準備走了?該怎麼來點樂子呢?”
她邁着長腿走到光精靈女王面前,目光睥睨,以審視玩具的眼神看着她,並深受捏起她的精緻下巴,左右擺動她的臉蛋。
“嗯,賣相還行,這肉`臀也不委屈芬慕了。”
光精靈女王對此卻毫無察覺,只覺得自己脖子似乎有點僵硬,不自覺就左右輕輕扭脖子活動了一下。
不過她隱約還是感覺到一股不安的危機感,這股感覺不強烈也不真切,轉瞬即逝。
“我是被氣到了嗎?怎麼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對勁,多半就是這樣。”
正當安娜絲塔煩惱着怎麼整點事情的時候,她感知到魅魔那邊跟自家徒弟開始了。
嗯,那就這樣吧!
紫發女人紅潤的香脣微微勾起,笑意戲謔又帶着期待,她伸手在光精靈女王的額頭點了一下,而後消失在房間裏。
貝拉品嚐着教會城特產的茶葉,醇香的茶葉氣息繚繞在瓊鼻之上。
“嗯,真不錯啊這茶~明天走的時候買上一點帶回森林好了。”
忽然,她注意到母親的雙瞳放大,好似失神了一會兒,而後臉色微微驚駭,紅霞漸漸染上臉頰,清冷的臉蛋變得明豔照人,宛若嫵媚尤`物。
“媽,你怎麼啦?自己把自己氣暈了?!”貝拉不明所以。
光精靈女王沒有理會女兒的呼喚,她表情僵硬,不可思議地看着左眼中的畫面,直映入腦海中的畫面。
那是芬慕,他的雙手正握着細膩的足腕,彷彿正在幫“她”壓腿疏鬆筋骨,而一雙玉臂勾着他的脖子,索取着疼愛的吻。
同時,還響起了蕾切爾的粗喘:
【芬慕......芬慕,唔!不用憐惜我,只要你盡情我都可以!】
“該死!這是什麼?爲什麼我會看到那隻放蕩魅魔的視角!而且連感官都共感過來!”光精靈女王在心中抓狂。
我和她的境界差不多,就算有傳說級武器的加持,也不可能“共感”過來的纔對,而且連聲音、視角,甚至連她的所有體感都共享過來。
未經人事的光精靈女王玉腿並緊,難捱那股兇猛的衝擊,艱難地擠出一絲氣力對自己釋放了一個八階的法術——
“萬物·淨化!”
綠色的光輝從奧祕的法陣中降落到她的身上,但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卻更加上位的力量所驅逐湮滅,她八階的力量就這麼毫無抵抗能力地被破除掉了,而她甚至都捕捉不到那是一股什麼力量。
這絕對不是一隻魅魔能有的力量,這是怎麼一回事?!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的臉色看看起來很糟糕,臉好紅啊,是血液沸騰了?”貝拉終於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性子,緊張地走到母親旁邊,用自己的力量爲母親治療,同時在心中思考着原因。
母親她看起來很痛苦,痛到連八階的她都不時喘息哀吟,還出了好多的汗,汗都滲到腿上,絲襪都溼透了。
這種病症聞所未聞,貝拉忽然想起了芬慕提到的天啓,他提到光精靈女王因爲早前的修煉傷到了自己,現在正等着母泉復甦來療傷,難不成是母親的暗疾犯了?
儘管百般不情願,但是大是大非面前,貝拉還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先前的顧慮此刻也顧不上了,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你忍耐一下,我這就去叫芬慕過來,那傢伙詳嘞∑婀殴值牟≈⒑軈柡Γ欢ㄓ修k法治好你的!”
“別......嗯啊~”八階的光精靈女王脫力地跪臥在牀榻上,伸手一握,將貝拉封印在自己的私人夢境當中,而後又將這個房間封閉在結界當中。
這是那隻魅魔的挑釁!我不會放過你的!
熟美的光精靈女王攥緊了牀單,心中狠意燃燒。
第34章 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才停下來?!
距離被自家親媽封印了幾天後,貝拉被傳送回了萬物之森中。
“貝拉,女王呢?她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皮膚皺如老樹皮的精靈長老問道,萬物之森中並沒有光精靈女王的身影。
旁邊的一棵樹浮現出一位老人的慈祥臉龐,溫和地問道:
“對的,你們不是去談傳送陣嗎,怎麼花費了快十天的時間?按理說不應該吧,以教會城的物資豐富程度,即便是從零開始準備,兩天已經是綽綽有餘的了!”
精靈長老們倒是不擔心自家的女王會出事,開玩笑,諸神黎明才兩年,自家女王已經逼近九階,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奈何得了她?
雖然說教會城也有一位實力不相上下的大魅魔,但是這頂多這能說明抗衡,想傷到光精靈女王還是不太可能。
沒辦法,實力不允許。
那麼有什麼事情能拖延自家女王的步伐呢?料想到貝拉先前帶回來的“天啓”,答案就顯而易見,女王按照天啓的發展去了。
長老們就想八卦女王身上的天啓是怎麼展開的,如果能唤j到那位陌客信徒芬慕,讓他入贅到萬物之森,那就穩了!
貝拉聽出了長老們的期待與八卦之意,有些不爽,但是一想到拍賣會上母親跟芬慕的矛盾,心情頓時又爽起來了~
她喜滋滋地得意說道:“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她可能是去找芬慕麻煩了,畢竟在拍賣會上發生了那樣的摩擦,我媽的性格不好惹事,但是爲人就很小氣,動不動就喊我去看書,天啓是不成啦!”
摩擦?!
精靈老人眉毛一挑,急忙敦促道:“細說!”
貝拉便把拍賣會上的是詳細說了一下,但是不想長老們對芬慕的印象太好,所以在述說是加了點主觀臆測的抹黑,說芬慕就是存心憋着自己的鍛造技藝來打壓她們可愛又純潔的光精靈。
而老人們聽完,更是驚駭不已,嘴角的肌肉哆嗦得山羊鬍子直顫:
“貝拉你說的是真的?!芬慕還能鍛造出傳說級的武器?而且還是很輕鬆的那種?”
“對!出拍賣場時我打聽過了,一個叫錘子的矮人工匠判斷出那幾把傳說級武器的誕生時間不超過一個月,絕對不是遺蹟中發掘出來的。”
本來還有所懷疑的精靈老人們若有所思地頷首,叫錘子的矮人在工匠裏挺有名氣的,那份判斷武器誕生年限的天賦更是出名,不少考究古紀元的學者都希望與之深交。
“果然,天啓就是天啓呀,命叩凝X輪在光精靈女王的身上轉動了!”樹老人感慨地嘆氣,落下幾片葉子。
貝拉心中鄙夷,臉上還是表現出尊敬,拿起一個水壺給樹老人澆水:“怎麼說,我看我媽封印我前,氣得很猙獰,多半好不起來。”
明明貝拉在提及這次出行的事,也有提到母親最後封印她前,似乎是犯病了,但是長老們卻毫不關心。
“傻孩子,你不懂,即便是不愉快的開始,也意味着你母親和芬慕的命甙l生了糾纏,以後必然會往好的地方發展,天啓是難以違背的!”長鬍子的老人面露笑容。
“況且你也有提到光精靈女王在封印你之前,疑似暗疾發作的對吧?在教會城暗疾爆發,教會哪裏有坐視不管的道理?那麼最有可能被委託來幫忙女王療傷的是誰?芬慕!”
光精靈的公主,方纔還得意得不行的貝拉女士,此刻也感覺有些不妙了,喜悅之色在臉蛋上漸漸淡下來,面色愈發凝重。
不行,我得趕回去阻止!
樹老人方纔嘆氣嘆落的樹葉忽然煥發出光芒,編織出結界將貝拉困在其中。
“貝拉,不能去影響天啓哦!”
“不要,樹長老放我出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才被封印完好幾天!”貝拉奮力拍打結界,忽然發現自己真的被整個世界都背叛了。
......
近日來,教會城掀起了兩次大風波,第一次是悄然迴歸的前大祭司蕾切爾晉升八階巔峯,並且已經領先於腥擞|碰到了神性,第二次則是幾天前的拍賣會。
前大祭司所獻身侍奉的主人芬慕,不僅懷有數把同系列的傳說級武器,而且還是他自己親手打造的,只花了一個晚上!
教會城的盛世已經結束,但是從世界各地聚集於此的異鄉人卻沒有離去的打算,冒着生命危險在審判教區裏轉悠,嘗試尋找那位巔峯鍛造工匠芬慕。
他對於傳說級的態度看得這麼輕,說不定心情一好,就答應幫誰也打造一把呢?
只不過好幾天下來,芬慕的行蹤無人知曉,最可疑的當屬一間被教會森嚴守衛着的審判小教堂。
那麼芬慕在做什麼呢?當然是在溼滑無人的幽徑裏前後散步了。
雖然一開始跟蕾切爾度過了整整兩天的獨處時光,探索了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的柔媚,但是很快還是讓泰薇雅和希露恩她們闖了進來,一起團建聯絡陌客信徒之間的感情。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格蘭威爾的女王諾拉沒有跟着進入到這裏吧?
蕾切爾休息了片刻,剛好見到芬慕把熟美婦人安堂不知火放倒,將她抱到旁邊休息。
衣着狼藉的女僕爬起來,對自己施了個簡單的法術清理黏糊糊的儀容,瞬間換了身新的女僕服,而後趁芬慕還在選擇目標時,從身後抱住他,袒露胸襟心懷地摩挲他的後背,柔情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不多休息一下嗎?”芬慕發現自己竟然能堅守本心,沒有上頭失去理智,果然這事情就是鍛煉出來的!
“和芬慕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愜意地休息,我還想要......”
蕾切爾有些無法維持人形,露出了妖豔的魅魔特徵,細長的尾巴期待地撩撥着芬慕,她走到書桌邊,背對着芬慕,雙手扶在桌子上,白絲玉足踮起,泛着粉色愛心的迷離雙眸回視着他。
便是在這時,守護小教堂的結界忽然被一道洶湧的光精靈法術轟擊得顫抖,地下室中都抖動起來。
來自光精靈女王的質問怒喝穿透結界傳遞過來:
“十天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這道聲音憤怒中裹挾着羞憤,羞憤中掩藏着外強中乾的虛弱,不對,是虛脫。
第35章 偷襲
在教會城中堂而皇之地發動高階攻擊,不說有沒有傷到人,單純的這個行爲就是赤果果的挑釁,絲毫沒有將審判教區的主人身份放在眼中,最低限度的敬意都沒有。
光精靈女王站在小教堂對面的圓頂屋頂上,身後的空氣產生不自然的扭動,審判主教的身影浮現。
儘管正神教會給人的各方面印象都是溫和的,但是對於方纔發生的事態,審判主教也無法溫和起來,暗紅色教袍無風自動,森嚴的鋼鐵面具遮擋了審判主教的表情,但面具之下的她必然是嚴肅的:
“光精靈女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正神教會的挑釁?還是說單單針對審判教區?雖然老身的實力還沒踏上八階,但是在審判教區之中,一切皆有可能。”
主場優勢不是說着玩的,同理,在萬物之森中兩邊精靈的女王同樣有着極高的戰力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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