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安堂不知火轉了轉手中的長槍,槍桿到尖刃處的紋路吐露着幽紫色的不祥光澤,她身上的衣着不知何時也換成了黑色緊身的戰鬥服,黑色的織布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勾勒出火辣豐滿的曲線輪廓。
二話不說就開打嗎?看這樣子果然是認不出她這個女兒來了。
安堂真麗心中想着,看了眼手臂處的衣服,那裏破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如果剛剛她的反應慢了一點,或者撤退的方向不對,衣服上的口子就會變成她手臂上的傷痕。
哪怕早有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安堂真麗還是不太能接受。
方纔她飛出去的那把手裏劍上展開忍印,安堂真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安堂不知火面前,手中揮斬而下的肋差與安堂不知火的魔槍碰撞,迸濺出熾熱的火星。
“這個房間位置狹小,母親的魔槍施展不開,保持高壓的進攻節奏應該能一直壓制住。”戰鬥的同時,她的頭腦飛速咿D,思索着戰鬥的思路。
但是魔槍是安堂不知火的主用武器,精通的程度難以用常理衡量,狹小的空間沒有限制出她的反擊,每一次抵禦進攻都是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進行防禦,防禦完還能反攻,分明用的就是大開大合的武器,但卻被安堂不知火用出了匕首的精細感,安堂真麗還是輕視了母親的實力!
幾輪交鋒之後,安堂真麗的進攻帶上了鉤鐮,伴隨着肋差的進攻而穿**的鉤鐮偷襲,很快就纏住了魔槍的槍身想,限制住了它的反擊。這下子安堂不知火不得不把魔槍收回私人夢境中,卻是拿出了一把殘破的斧頭來回擊安堂真麗的進攻。
斧頭?
安堂真麗記得母親以前是不會用斧頭作爲武器的,而且就算是新習得的,這把斧頭作爲武器是不是太破舊了點?
但是當自己的愛刀與那把斧頭的首輪碰撞,安堂真麗就傻眼了,自己的刀竟然像木頭般被削斷,甚至連與那把斧頭對抗都做不到,在觸碰到的瞬間就折刃了。
“想不到吧,我的刀也被這把斧頭給折過。”**女忍的紅豔朱脣勾起得逞的笑意。
這種狀況她以前從未遇見過,這種戰鬥意外也從未在她的設想當中,這短暫露出的破綻給了安堂不知火可乘之機。
操縱絲線是母女二人都精通的戰鬥方式,但是在戰鬥中要出其不意才能起到作用,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安堂不知火勾了勾手指,細如春雨卻堅韌似龍筋的絲線牢牢捆住安堂真麗的上半身,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好呢?明明是接受了傳承的對魔忍,現在卻沒有得到羅剎惡鬼大人的欽點,說明你早已偷偷背棄了傳承與信仰,沒想到叛徒一直就在身邊。”
這可真的是搞笑,除了她以外的對魔忍全都被控制了,可現在她安堂真麗卻被自己的母親指責說是叛徒,哪怕知道對方現在已經被控制的精神,但還是令她氣短罵娘。
“對魔忍只接受傳承,從不將自己的信仰交給神祇,難道你忘記了嗎?”不想費力多說,安堂真麗只回了母親一個邏輯錯誤。
要是她還清晰記得對魔忍寮的事情,就該清楚她方纔說的背棄信仰是多麼地可笑。
“背棄......信仰?”
安堂不知火暗暗思索着,習慣性的頭疼再次出現,掐斷了她的思考,她趕緊停下了回憶,以往只要這要放棄在腦海中的思索,就能扼制住腦海中的陣痛。
但是突然間,她感受到了來自羅剎惡鬼的哀嚎,從力量的傳承處傳遞過來的淒厲慘叫。
“這種好似神魂被剝離出來的痛苦,羅剎惡鬼大人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戰鬥時的分心是落敗的伏筆,這剎那間的走神讓安堂不知火暴露出了破綻給安堂真麗,她沒有放棄這轉身即逝的機會,幾乎是下意識就組織起了自己的反撲。
上半身的禁錮同樣限制住了她雙手的使用,可是腰以下卻是自由的,童年就開始的磨鍊令每一個對魔忍對身體每一寸肌肉的控制都達到了極致,而安堂真麗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倒在地上的安堂真麗邁開大腿,纖長精緻的腳趾靈活而精準地牽引絲線,成功捆綁住母親的腳踝——這是她用腳趾在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極限。
但是這絲線可是淬鍊過芬慕給的“麻痹藥”的,絲線在碰到安堂不知火的腳踝肌膚後,一陣軟麻無力的異樣感迅速在美婦的全身蔓延開來。
這種軟麻以洶湧洪水之勢頭轉變爲衝散意識的狂潮,安堂不知火慘叫了一聲,大腦難以繼續思考,很快就將她推到崩潰的邊緣,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在顫抖與掙扎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是安堂真麗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是用自己的腳趾纏繞住絲線來進行反擊的,“麻痹藥”的影響自然也來到了她的身上。
來不及得意自己的絕地反擊將母親推入敗者的一方,她的腳趾並緊幾乎擰在一起,試圖用意志來壓下“麻痹藥”帶來的不適,但這注定是徒勞的,前後抵抗的持續時間不過兩個呼吸,她的慘叫着趴倒在地上,雙眼失神,而後昏厥,。
前來確認的情況的芬慕等人小心翼翼地進入房間,見到房間了裏的慘狀後,他驚道:
“臥槽,這什麼情況?”
第57章 我看不透她的破綻在哪裏
這場面屬實出乎芬慕的預料,原因多半就是用那麻痹藥劑的時候,自己也中招了。
可是憑藉芬慕自己一貫的使用方法,他不太能想明白是什麼姿勢才能這般“兩敗俱傷”,正常情況下,找準機會直接擰開瓶子往對面臉上潑不就完事了嗎?
“這是......怎麼了?”
晚了一步進來的女武士驚恐地看着屋內的慘狀,她方纔聽到芬慕的驚呼,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準備提刀進來幫忙勸架的,雖然現在這狀況也算是相當了不起了,但三途川凜卻愣是沒敢上前確認狀況,生怕自己也中招落得這個可怕的下場。
“是不小心碰到了芬慕給她的藥吧?”
魅魔女僕蕾切爾嗅了嗅的空氣中盪漾着的迷亂芳息,想到了當時被直接糊臉的泰薇雅,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了,而且當時她還是有血月中的月讀意志加持,還是頂不住那藥效......
蕾切爾一筆帶過了這件事,轉而分析道:
“會迫不得已戰鬥到雙方俱損的程度,一方面能看出這位夫人的實力不凡,另一方面......恐怕是**縱了精神,實力上的僵持以及安堂小姐不想傷害母親的考量,最終釀成了這等結果,否則她應該會選擇更加溫和的方式。”
“打得好慘。”泰薇雅還真就信了蕾切爾的話,完全沒有想到過自己也是當初的受害者之一。
“你們不要說得她們兩個好像暴斃了一樣呀!現在應該還能治癒一下的吧!”卡莎莉婭的吐槽在此時都顯得格外靠得住。
芬慕在地上的病號處轉悠了好幾圈,發現了忍者師姐腳上的絲線後,多少猜出了當時的戰鬥狀況,多半是落入下風之後,用腳趾操縱絲線進行反擊吧。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芬慕趕緊配置藥劑灑在房間的地面上,破壞掉“麻痹藥”的藥效,然後又掏出瓶瓶罐罐的藥水往這對魔忍母女的嘴裏倒,緩解藥性給身體與精神帶來的刺激。
見到芬慕起身拍拍手,準備收工的樣子,三途川凜問道:
“喂,這就已經完了嗎?不用治療傷勢的法術之類的嗎?”
“不用,找點水給她們喝吧,等一會兒就能醒來了,她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還是脫水有點嚴重,嗯,沒有大礙的。”
救死扶傷還是修女小姐的本能,聽完芬慕給出的治療方案,她迅速取出備用的水壺,壺嘴直接懟進那**忍者的嘴裏猛灌,完美執行着高速補水搶救方案。
不過得虧忍者的體質不賴,換成普通人給泰薇雅這麼折騰,多半得提前去世,藥到命除。
想到這,芬慕忽然就明白了各大教區明明就有自己的治癒人員,星空教區、學識教區甚至還有專門的回覆女術士,爲什麼還要整一個救贖教區出來,現在他是明白了,各大教區內設的治癒人員就不是正常人受得了的!
得益於陌客傳承的加護,安堂真麗在“麻痹藥”的藥效解除後不久,就甦醒過來了,只是身體上還殘留着後遺感,輕微的肢體碰撞都會給精神帶來巨大的刺激。
她暗暗咬牙,努力不讓自己露出醜態,緩緩坐起身,昏迷之後的清醒,人總會下意識地思考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印象中自己好像是中了“麻痹藥”的影響吧,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藥,而且藥效強悍得可怕。
“母親?”她左右尋找着安堂不知火的身影。
“沒事的,夫人她還沒有醒來,不過沒有大礙,考慮到她的精神控制可能還沒有解開,我用靈能鎖鏈綁住了她,希望不要介意。”蕾切爾說道。
見到母親就在旁邊,安堂真麗鬆了口氣,先不管她的精神控制有沒有解除,先確保她人在自己的視野之內纔是當下最有價值的事情。
“斧頭原來在這裏呀,泰薇雅先給你拿着吧,等回去再幫你重鑄一下。”
芬慕撿起被安堂不知火壓在身下的殘破斧頭,用手擦乾上面的水漬後還給了自己的修女,省得她總是惦記着。
“芬慕,那我們現在是準備去搜尋傳送陣的下落嗎?”蕾切爾又適時地說道。
“對!”
芬慕詫異地點頭,這個詫異是詫異在,蕾切爾最近好像越來越能捕捉到他的思路了,基本上他準備做什麼,蕾切爾總能跟上他的思緒,他剛剛確實是在思考傳送陣的事情來着。
現在忍者師姐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她沒了的漂亮媽媽也找回來了,武士師姐的訂單也解決得差不多了,之前拿去當誘餌的斧頭也成功回收了,現在需要關注的事情莫過於找到回去的傳送陣。
當初芬慕一行人過來這邊的時候,都是乘着那艘船誤打誤撞過來的,而這羣什麼黑蛇會的財力與技術,貌似並不足以支撐得起一次海上遠征,那麼能讓他們跑到這邊來的,似乎也就只有傳送之類的方式了。
雖然確認忍者師姐有沒有下武器訂單的想法也很重要,但是現在都在黑蛇會的老巢裏了,更穩妥的還是傳送陣的事情。
“卡莎莉婭你們先在這裏待一會兒,我去周圍看看情況。”
芬慕說完,走到窗邊推開這上下開合式的窗戶,準備看看附近的地形,規劃一下等一下的行動路線。
先前過來的時候,好像有看到下方有一個大祭壇的來着,只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隔絕了外界的感知。
“呃?鬼族的大姐姐?”芬慕一怔,祭壇那裏怎麼會有一個美豔高大的女人?
那鬼族女人身高八尺,一頭白色長髮披散在地,幾縷髮絲呈現出血色,額頭上有着一隻鬼角,卻絲毫不影響姣好容貌上的成熟嫵媚,身上披着露肩的豔色和服,飽滿巨碩的胸口裂衣欲出,從白玉軟山處延伸出來的黑色紋身經過鎖骨,伸向了香肩玉背。
“怎麼回事,這把刀忽然跟什麼起了共鳴?”三途川凜拿出芬慕打造給她的那把刀,漆黑的刀身上躍動着血光。
芬慕心頭一沉,這個鬼族女人的氣息可有些不妙呀......跟以前見過的夢魘王拉彌亞之流差不多,甚至還要強上幾分,難道說是實力比肩神祇的鬼王?
不過想到之前兩次制服神祇的經驗,芬慕心中還是有些底氣的,眼前這個傢伙多半是什麼神祇意志借用了鬼族女的身軀而已,這意味着對方並非是全盛實力
可以一戰——
“讓我看看你的破綻如何。”
安娜絲塔坐在旁邊,當然無人能知曉到她的存在,她單手託着精緻下巴,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期待與好奇,不知道自家的徒弟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
芬慕的視線從那巨大軟球上移開,尋找對方的弱點,當視線落在對方那觸鬚蠕動的下半身,他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趕緊傳達出崩撤賣遛的精神,喊道:
“快走,這個傢伙好強,我一點看不透!”
第58章 可乘之雞
意外的是,逃出雪山夢境異常順利,大概是因爲那鬼王的覺醒,雪山夢境不再是隱藏在無人知曉的陰暗當中,隨處可見的空間裂縫連接着外面的世界。
但是涉及到神級層次的敵人,芬慕向來都是取巧制勝,現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不敢託大,出了夢境仍然是拉着人往外跑。
三途川凜之前跟女忍者幾次鬥嘴,但沒有根本性的立場與利益衝突,現在很賣力地扛着安堂真麗疾馳,拼了命地遠離雪山。
至於另一位“傷員”,芬慕是挺擔心泰薇雅是抓着安堂夫人的腳腕給她拖着走的,所以親力親爲自己揹着她狂奔。
這附近要說哪裏是熟悉又安全的,無疑就只有對魔忍寮了。
“終於回到這裏了,剛剛那位鬼王的地位不凡啊,那種鬼角我都只在傳說裏聽過,沒想到是真實存在的。”
女武士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並非是累的,而是緊張,如果真的被那隻鬼王盯上了,恐怕就要出事了!
“你、你別顛了!”
安堂真麗顫聲說着,緊緊抿着薄脣,逞強從三途川凜的背上下來,她身體上的酥麻還未消散,方纔一路的顛簸對她無疑是巨大的刺激。不久前還能用腳趾完成反殺的對魔忍小姐,此時連站都站不穩,剛落地就腳軟險些摔倒。
失態啊!她在心中狠狠地想到,但是卻找不到發泄這股怨氣的對象。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呀,要知道剛剛再晚幾步的話,可能就出事了!”三途川凜不放心地扶穩她,把她帶到一旁坐下歇息,“芬慕,這傢伙不是喫了解藥嗎,怎麼好像還沒有解除麻痹的樣子。”
這隻能解釋爲體質差異了,反正那藥效都給破壞掉了,有些殘餘很正常。
但是對比安堂真麗,她的母親安堂不知火顯然要糟糕得多!
方纔芬慕揹着她回來的時候,已經儘量減少動作幅度,避開那些凹凸不平的地面了,但是怎麼說呢......反正現在芬慕後背上的衣服都溼透了,不時傳來清幽的少`婦甜馥體香。
......可能安堂夫人是那種出汗比較多的體質吧,畢竟人與人之間不能一概而論。
“看起來沒有解除,但是對比之前,肯定是好上不少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解除的,誰過來幫我卸個‘貨’。”
離得距離比較近的卡莎莉婭走近兩步,從芬慕背上橫抱起安堂夫人,便感覺這裙襬都能擰出水來了,不過她很快就驚訝於安堂夫人已經醒了!
現在在雪山夢境裏的房間時,爲了防止安堂夫人醒來作亂,她和安堂真麗合夥把她給龜縛甲綁了起來,綁法專業且講究,先從後脖上繞一圈,於胸前的高聳兩山中間穿過繩子,困住腰肢一圈再在身後將手臂綁起,又下伸至雙腿,在腳腕處紮起,限制了主要肌肉的發力,除非繩子不結實,否則根本不可能被掙脫。
而且當時有擔心過安堂夫人用牙亂咬人,於是芬慕還取了根藥材,削至條狀,懟入婦人的喉嚨深處,讓她連咬人或者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你給安堂夫人的藥真的沒事嗎?她流了好多汗,然後臉色還好紅啊,燙得很,該不會是發燒了吧?”卡莎莉婭選擇把問題交給專業的來解決。
“像發〇的動物一樣臉紅。”泰薇雅的點評十分不給面子。
芬慕裝作沒聽見,這短暫的時間還是不要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比較好,趕緊蒐集一下那個鬼王的情報纔是正事,他看向女武士問道:
“剛剛有聽你說鬼角,那個有什麼特別的嗎?”
“鬼族的角能直觀看出實力,大部分能見到的鬼角,都是頭上凸起一截拇指長短的角,有一些甚至跟頭上磕了個腫包差不多,但是見多了的話,鬼族的角就四三種尺寸,短的、中的、中長的、長的。這些事情對魔忍應該比我更全面。”
三途川凜點頭肯定她的情報,稍稍補充道:
“其實也說得差不多了,長鬼角的實力兌換過來,是超越尋常六階修煉者實力的,一般百年纔會出現一隻,中長的鬼角一般都是鬼族的族長,往下就不必說,不值得關注,而方纔那高大鬼族女的頭角,卻是染着血色之紅,這是傳說中的鬼族王神纔會出現的角!”
“鬼族王神的角......不看長度的了嗎?”蕾切爾發現她們漏說了這個。
“不看,能看長度的鬼族,他們都無法隱藏或者改變自己的角,但是到了鬼族王神就不在乎這個了,如果願意,祂甚至能隱去頭上的角,但不管怎麼樣,唯獨鬼族王神的角才能呈現出那般特徵。”
“唔唔!”被丟在一旁的**女忍者從喉嚨深處發出悶響,但是都被無視了。
芬慕搞明白了鬼角的意義,卻悲哀地發現沒有什麼用。
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徹底地溜,想逃跑還是很簡單的,有機會的話偷偷回到洞穴找到傳送陣溜回格蘭威爾,然後破壞掉那邊傳送陣,讓這鬼族王神過不來,實在不行還能往深層夢境裏面跑,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別的什麼玩樣,沒有師父在旁邊護着,他還真不敢往深層夢境裏面瞎跑;至於另一條路,似乎就只有想方設法地擊敗對方的。
可問題來了,這個鬼族王神真的太強了,區別於以往見過的神祇,她的強是體現在謹慎上,像安娜絲塔是強到不介意給他放出破綻,而鬼族王神則是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破腚,不給一點可乘之雞。
並且那位鬼王神多半就是控制了對魔忍們的羅剎惡鬼,不過了她那關,可沒有辦法把對魔忍們的精神拉回來。
“話說回來,你們這裏的神長得這麼奇葩的嗎?雖然是鬼族的,但爲什麼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直接就是吸盤觸手了,能這麼玩的?”芬慕越想越氣。
“這一點我也奇怪,即便是傳說中屬於幽靈族的神,都是以人形態出現的,我沒有在任何一個傳說中聽過鬼王神變成這個樣子。”安堂真麗指了指道場方向,“還記得之前道場裏供奉的那個雕像麼,我覺得那可能纔是鬼王神本來的樣子,因爲力量之源被你做成了武器,所以只能維持女身,這一點可以理解......
但是爲什麼下半身會變成那個樣子?”
第59章 裙下星空
不管哪裏都存在着類似的說法,世界是某個存在的夢,我們都是夢中的過客,夢醒一切覆滅,下一次入夢則是另一個世界的開始。
這些猜測最直接的論據則是世界各地都遺落的夢境空間,這些空間都是過往紀元中遺落下來的遺蹟,不少古籍記載均發掘自這些夢境世界中,甚至可能深層夢境就是一個夢,那些屹立在時間彼岸的神祇所編制的歇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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