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古蛇會呼喚而來的星空生靈是夜空中的遊獵者,星之彩。
寂靜的蒼穹深空中飄蕩的星空色彩,有時可能是星之彩的僞裝,吞噬掉爲之神往的大意獵物。
在羅剎惡鬼的身軀中甦醒的星之彩再次回到了這個久違的遊樂園,這麼形容可能不對,“久違”對於星空生靈來說是不存在的感覺,因爲現境塵世的永恆對祂來說不過是一瞬。
重新回到這裏要做什麼?
祂不清楚。
現在的這具身軀有些不習慣,但是韌性出奇地好,分外好用,星之彩清楚這種等級的身軀有多難得。
“......?”
目睹那幾個落荒而逃的“小螞蟻”,祂無動於衷,也沒有追上去獵殺的想法。
因爲這種層次的生靈難受人驅使去做什麼事,只有做有意思的事情纔是真的,尤其是這具身體似乎有着某種反應,在渴望着正在遠離自己的一份力量,而那份力量似乎就在剛剛從這裏逃出去的“小螞蟻”身上。
羅剎惡鬼的身體本能在試圖說服星之彩去奪回自己的力量之源,但是星之彩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祂的樂趣在於暢快獵殺,欣賞獵物從沉迷到驚慌的心情變化,而不是被人叫着去做什麼,沒有任何配指使祂去做事!
“【星空囈語】愚蠢本能,守不住自己的東西,試圖命令我去拿回來?如果我把你的力量之源徹底毀滅,讓你的身體永遠只能維持這個樣子,哪怕你的靈魂已經不在了,但你的身體還是會哀慘悲嚎吧?我喜歡那種感覺!”
星之彩的觸手紮根深入到大地之中,汲取着這片土地上的學識,短暫的時間之後,祂明白儲存在“時間”中以記憶,很快就掌握了這裏的語言。
“身體,你的錯誤就在於激起了我的巡獵的興致,你的同族有數量不少,我期待他們嚇得膽魄心驚的樣子!”
星之彩自言自語,確定了尋樂子的目標,祂開懷大笑,雪白的胸脯肉似果凍般上下微顫,漸漸崩潰的雪山夢境迴盪着祂的狂笑聲。
笑聲未停,星之彩的身影原地消失,閃爍到了數里之外,很快來到了鬼族的聚集地附近。
星之彩那巨大的異形下半身漸漸縮小,粗壯的觸手蜷縮進裙底,兩條白玉般通透細膩的豐腴長腿出現在裙下,身軀回到了本來的模樣,高挑窈窕,身軀火辣。
“她”款款朝鬼族聚落走去,頭上的鬼角彰顯着鬼王神的身份。
很快,兩個在聚落附近遊蕩的鬼族男人就注意到了陌生氣息的接近,雖然陌生,但是卻有着同源的熟悉感,並且還散發着壓制性的強者氣息!
兩個同樣高大的鬼族男人來到星之彩面前,在看清了她頭上的王神鬼角後,面露驚駭,沒有懷疑其來歷,因爲王神鬼角是不會騙人的,兩人立即下跪,不可思議中驚喜問道:
“鬼族只存在過一位鬼王神,您......您是羅剎大人!”
另一個鬼族男也想出聲問候,就被星之彩的動作喝止,她豎起手指在紅潤的豐脣前,塗抹了眼影的雙眸半眯:
“噓......你們很不錯,這麼積極來迎接我的歸來,看來我的存在還不算被完全遺忘......你們,值得賞賜,允許你們爲我侍奉。”
星之彩的雙手抓在裙角上,一點一點地往上拉起,如雪似玉的大白腿從裙襬的開叉中浮現。
兩個鬼族男人互相看了眼,族內的傳說中提到羅剎鬼王神是雄壯的男性來着,描述可能有缺漏,可男性這一點是不會錯的,但現在的這位鬼王神卻是花魁般妖豔麗致的女兒身......
問題是那個特徵的王神鬼角是無法僞裝的,假如傳說和眼前所見都沒有錯的話,那麼羅剎大人現在就是男兒身形態,哪怕有着前凸後翹的身段,也不妨礙祂是猛男這一事實,甚至有可能傳說中提到的“雄壯”指的是別的地方,難不成是在裙子......
那麼羅剎鬼王大人剛剛說的侍奉......
兩個鬼族男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們戰戰慄慄地抬頭,望向逐漸提起的裙襬,最後映入他們瞳孔深處的
——是幽暗深空中的星空,露出血盆大口的羣星與黑洞!!
片刻,星之彩抖了抖裙襬,幾條觸手收起,觸手的吸盤中閃爍着羣星的詭異斑斕,彷彿喫飽喝足了般收斂了迷人的色彩。
而地上只剩森森白骨,與腥臭的血之污穢。
她嘴角含笑,臉頰上露出滿足的緋紅:
“身體,你的族人剛剛的反應真的有趣!先是驚喜,然後錯愕,最後絕望,我太喜歡你的族人了,我決定一個都不放過!”
*
*
“我們在這裏也討論很久了吧?那個鬼族王神要追來的話,應該早就追來了,怎麼現在都還沒有動靜?”卡莎莉婭問道。
神是不是無所不能的,芬慕不太清楚,但是就他與前面接觸到的神來看,這一羣體更多代表的是壓制性的力量,但還是有不足的,因爲除了安娜絲塔以外的神,都需要借個身軀來“上號”。
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身軀,就必然會受到侷限,這就說明祂們在理論上是肯定能擊敗的。
哪怕是看着實力深不見底的師父,不也猜不出他能夠靠看臀識人麼?
“說不定這個鬼族王神的特點就是行動緩慢吧,但也有可能她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所以纔沒有追來,我們利用這段時間可以想一下她有沒有別的弱點。”
芬慕剛說完,忽然就有了思路!
“對了,她的弱點就是會受到身體本身的侷限,那麼只要清楚這位鬼族王神原本的弱點不就可以了嗎?現在還有鬼族這個族羣嗎?”
直接到鬼族裏面找線索無疑是最靠譜的了,抓個鬼族來問問有關鬼王神的傳說就是。
“應該可以,但是這也有一個問題,鬼族這個族羣現在是隱居了的,雖然生性殘暴難以接近,但是卻不愛與外人接觸,隱居的地方鮮有人知曉,可能只有我的母親知道......”
第60章 母親的苦肉計是騙不了我的
被晾在一旁許久的安堂不知火總算是得到了關注,這不過這份關注顯然是帶着惡意的。
如何從一個被控制的人嘴裏套出情報,這真的是相當困難的一個問題,以致於瞬間跳到“該用什麼刑訊手段”之類的思考。
“安堂,這個事情還是交給你來解決比較好,這畢竟是你的母親,我們也不好下太重的手,否則以後面子上過不去,我看瀑布那邊的繩子架就挺合適的,掛上去吊一吊,磨一磨,再放水裏泡一泡,多半就......”
三途川凜這位喫瓜客不嫌事大,站着說話不腰疼,不過被安堂真麗瞪了眼後就閉嘴了。
芬慕在旁邊欲言又止,深思熟慮了一秒,還是決定閉嘴,這好歹是人家的親媽,手段上的限制就很多了,不然他還真能出謩澆咭幌隆�
“交給你來處理吧,或者找別的地方拿到更多關於鬼族王神的情報也行。”對安堂真麗說完,芬慕走到旁邊去思考對策。
鬼族的弱點其實挺明顯的,無非就是上面的腦瓜子蛋處的鬼角,和下面的卵......力量之蛋,甚至其中一個就在芬慕這邊,找準機會對着鬼族王神的角削就完事,但有沒有那麼容易近身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現在沒有別的可做,冒着風險偷偷回雪山夢境找一下傳送陣之類的或許是個比較好的選擇,鬼王神到現在都沒有追過來,要麼就是她對他們這夥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往別處去了,要麼就是出了什麼狀況,導致只能在那個夢境裏憋着。
出於安全考量,最好他自己一個人過去,半神之軀再怎麼說,耐艹性上還是值得認可的。
“蕾切爾,你能幫我煮壺茶喝嗎,就用這裏本地的茶葉就好,也可以麻煩泰薇雅幫我沏一杯教會城特供的紅茶嗎,我想對比一下有什麼不同。”
泡茶這種事,蕾切爾自然是不在話下,她在家政方面的技能完全可以把芬慕養成一個廢人,泰薇雅這邊的話,別看她這麼莽,沏茶端茶卻是審判教區的必修課,理由是能夠有效訓練定力和耐心。
芬慕的要求自然得到了兩個姑娘的回答,他又補充道:
“我就在這轉轉,等一下就過來。”
卡莎莉婭感覺芬慕多半是有意把人給支開給安堂真麗這邊去折騰親媽,也自覺找了個腰痠背痛之類的唐突藉口迴避,三途川凜同樣是個人精,但是喫瓜的好奇心讓她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遠處朝女忍者這邊觀望。
方纔還熱熱鬧鬧的對魔忍寮大堂一下子安靜下來,安堂真麗走到母親面前蹲下,靜靜地與她對視。
“說一下要求,我現在想要知道關於鬼族王神的情報,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你只要告訴我鬼族現在的隱居地就好。”
而安堂不知火這邊,情況則有些不一樣了,因爲星之彩在完全掌控了羅剎惡鬼的身軀後,就把這些信仰控制給斷開了,因爲看不慣這具身體有關的東西。
安堂不知火現在是清醒狀態,如果安堂真麗進道場裏面看一眼,就能發現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也被解除了控制,只不過她沒有想過這一點,甚至覺得見到同僚們被控制的樣子就心煩,把道場的門窗關得緊緊的,讓她們繼續在裏面吊着。
自己被控制期間做了什麼,安堂不知火模模糊糊有點印象,只是渾身上下的異樣讓她騰不出精力會回憶、整理自己錯亂的記憶。
而讓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自己被綁着的四肢,以及頂到喉嚨深處的口塞是怎麼回事?!
“唔唔!”安堂夫人試圖讓女人把自己身上的束縛給解開。
安堂真麗見到母親的反應,錯愕之餘又深深嘆息,苦澀道:
“母親,剛剛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以爲你恢復了正常,可是以前你在教授我妖魔學識時,就告誡我要警覺僞裝、警覺‘演戲’,不少妖魔都會各種手段騙取同情心,進而放鬆敵人的警惕......所以,沒用的,你這種眼神騙不了我,哪怕她真的很逼真。
我也不需要你假惺惺地賣慘,我會親手讓你們恢復正常,等到母親你清醒過來,或許還是欣慰我的這份果敢。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鬼族隱居地到底在哪裏。”
“???????”
安堂夫人瞪大了似水秋眸,這丫頭在說什麼鬼話!
可她很能理解現狀,明白這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當務之急是讓真麗把她嘴裏的口塞拿出來,不然頂着難受,她也一點解釋的能力都沒有。
**忍者連連點頭,表示答應對方的要求。
安堂真麗把手伸進母親的小嘴裏,扣住藥材削成的口塞邊緣,一點一點地往外拉,晶瑩的香涎順着木棍滴下,延綿成絲。
因爲這是防止母親抵抗控制,咬舌自盡而做的保險措施,所以藥材削得很長,約莫取出半根筷子的長度後,安堂不知火微微乾嘔,眼圈微紅,安堂真麗心覺不妥,又猛地把藥材塞回去。
“不行,你直接用腳趾在地上寫,不需要用嘴說了,我要保護你,如果我把塞子取出來後,你咬舌自盡怎麼辦?”
不容分說地,安堂真麗把藥材棍子塞好後,又用布條把母親的嘴給蒙上,免得她吐出來,而後到附近的石桌上取下筆墨紙,讓母親用腳趾夾着筆來寫下信息。
安堂夫人心中那叫一個苦呀,可現在那真就是有苦說不出,甚至還被長棍塞着喉嚨,能有什麼辦法?越多的解釋只能引來越來越多的誤會,現在依女兒的意思來纔是最穩妥的做法。
她心有不甘,準備寫“我恢復了”的,但是寫到一半被安堂真麗冷哼一聲警告,只好作罷,老老實實把鬼族現在的隱居地寫下來,哪怕是用腳趾,紙上的筆跡依然娟秀工整。
安堂真麗拿起紙,反覆讀了兩次後,自言自語道:
“鬼族原來隱居到了風暴常常光顧的那片濱海荒蕪林中,怪不得這些年有關鬼族的消息這麼少。希望到了那裏能有所收穫吧。”
她走到道場,解開隔音的封印符咒,推開門,裏面的師姐師妹們紛紛哭着喊着讓安堂真麗把她們放下來,但是安堂真麗又怎麼會上當呢?
先前整個對魔忍寮的人都在陪她演戲,沒有一個是從信仰控制中倖存的,現在的這番苦肉計對她是不管用的。
“你們的苦肉計對我是沒有用的,先安靜一會兒吧,我會把你們的信仰給救回來的。”
砰——
安堂真麗把門拉上,重新把隔音符咒封好,耳不聽心不煩。
第61章 想親嗎?
藉口去散心的芬慕,又回到了大天原雪山。
如果說雪崩過後,這裏還勉強保有屬於雪山風景的安寧,那麼此刻所有的安寧都成了過去的記憶,此處已成混亂的煉獄。
失去了羅剎惡鬼控制的妖魔大行其道,肆虐其中,遠遠地朝雪山眺望一眼,便能看到鬼怪飛舞於冰寒的山林間。
夢境裂縫隨處可見,侵蝕着現境,將本屬於雪山夢境中的灰白死寂傳播出來,將雪山的生機淡化成蒼白,蒼勁頑強的雪松寒柏原地拔起,本是生機象徵的它們宛若墓碑聳立山間。
一刀一個斬掉幾隻不長眼的妖魔後,芬慕的前進道路就通暢了許多,沒有誰敢再來招惹他,殺雞儆猴的效果顯著。
“看來它們都不想被羅剎惡鬼控制,使勁往外跑,放在六尾城百鬼夜行的那晚,恐怕得被這些妖魔纏得焦頭爛額。”芬慕自說自話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慶幸好還是感到不幸。
【正常的反應,力量從來都沒有單方面的贈與,想獲得力量就得努力,想拿到傳承就得付出代價,這些妖魔被控制期間,實力是大漲的,但是它們的魂魄中的精粹卻被羅剎惡鬼源源不斷地汲取,而古蛇會又把這些精粹都拿去供奉胎盤,這些妖魔在拜託束縛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逃跑。】
這個芬慕是同意的,想當初他爲了養自己的刀,都不知道喫了多少竹鼠,這個代價有些沉重,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他都感到胃脹想打飽嗝。
“可能都是怕被羅剎惡鬼吸乾吧,那安娜師父,師父她送出傳承力量給別的信徒、徒弟,她要的‘代價’又是什麼?”
芬慕接觸了這麼多同信仰下的師姐,她們似乎是真的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在這一點上相似的就只有教會城,不過拿到教會城的正神傳承,基本上都是默認了要爲正神教會做事,這也能說是代價的一種吧。
【代價已經拿到了,看着不同的力量在不同的人手裏走出不同的經歷和故事,本身就是安娜絲塔想要的。】
當然,這些人必定是少數,平庸者拿到再強大的力量,也不過是千篇一律的作惡一方或造福一方,這些經歷對於安娜絲塔來說早就看膩了,沒有任何價值。
遠處忽然傳來了廝殺的聲音,芬慕走過去一看,黑色的靈能如絞肉機般絞殺着周圍的妖魔,那人影一路疾馳,原本濃郁的魔氣潰散開來。
芬慕再定睛一看,透過黑色兇厲的靈能氣息總算是看清了其中的人,一位久違的老熟人——希露恩的惡魂形態。
她是寄宿在卡莎莉婭靈魂中的另一份意識,在格蘭威爾那個邊境小鎮初次見面時,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扛着大劍莽進礦洞深處。
這場形勢一邊倒的戰鬥沒有多久就畫上了句號,希露恩感知到了芬慕的存在,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迸濺的黑色靈能緩緩收斂進她的影子當中,等到希露恩款步走到芬慕面前,她剛好結束了那大胸大臀的惡魂形態,重新展露出黑色秀髮下的精緻容顏。
她停下腳步,側邊大開叉式的黑色裙襬拖曳在地,卻不染塵土,覆蓋在兩條如玉美腿上的黑絲在異色月光下呈現出咖啡色的誘人色澤。
“你不是應該在對魔忍寮等待泰薇雅的茶點纔對的嗎?怎麼會在這裏?故意支開她們然後瞞着過來?”她挑眉問道。
“都猜到了就不要明知故問了嘛,原因你懂的,不想太多人過來涉險,我過來碰碰邭饷䝼�獎,看看能不能找到傳送陣,你倒是,好久沒見你出來冒泡,怎麼突然有興致過來活動身體了?”
“也不算好久沒出來,只是你忘記卡莎莉婭的存在,然後和泰薇雅她們胡來了四個月的期間,我可是經常出來幫卡莎莉婭擺平麻煩的,連那個女武士都見過我。”
希露恩指了指前方,示意邊走邊聊,芬慕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只好點頭表示同意。
一時上頭忘記了卡莎莉婭一事,芬慕現在想起都十分內疚,好在卡莎莉婭的雖然有着澀氣豐滿的身材,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相處模式有點哥們,不然換個人他都沒臉去見對方。
“至於我出來活動身體的理由,當然也是幫忙找傳送陣,而且這邊的妖魔氣息怪噁心的,老遠就感知到了,出來打掃一下也好。”
不知是不是錯覺,希露恩對雪山夢境裏的環境格外熟悉,很多她們上次闖進來時沒有留意到的細節,希露恩不需要觀察就能一眼發現,甚至徑直走到某處的廢墟亂石,找出牆壁上被灰塵掩蓋着的神祕印記什麼的。
芬慕確認羅剎惡鬼已經離開這裏後,發現自己似乎派不上什麼用場,只好跟着希露恩的屁股後面跑。
“斗膽問一句,你以前來過這裏嗎?還有你剛剛找出的這些印記是什麼?”
“這是深海紀元就存在着的夢境,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作爲連接各地的傳送大陣而存在的,找出所有的印記,進而確認陣眼位置,然後差不多就能重新開啓這個傳送陣。”
啊?什麼玩樣?
深海紀元的玩樣?那差不多就是第二紀的古老時代吧,這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你不是卡莎莉婭的陰暗人格之類的嗎?
震驚讓芬慕愣在原地忘記跟上去,正往廢墟丘上走的希露恩走至陡峭處,側開叉的裙襬傾斜,露出半邊黑-絲-臀美臀,細膩的黑絲包裹在那桃形雪嫩的美肉上,啞光的色澤中傾吐着白嫩的膚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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