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51章

作者:式Hikari

“以前是沒有的,零散出現,按道理來說妖魔這些存在也是不可能存在組織,有時出現一隻鬼王統領一羣小妖小卒就已經很難了,類似土匪,但是近兩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部分妖魔都被統領了起來,組織性變強了許多,很少再單獨行動,弄得我想找兩隻來載,好換點酒錢都難!”

“果然是沒有頭緒呀,你們對魔忍大部分都是在這裏生活的吧,喫喝應該都有一起喫,要是食物有問題,不至於說部分人出事,部分人沒事。”芬慕棘手地撓撓頭。

對魔忍的工作性質感覺上是有點像審判教區的,但是對魔忍不必面對深層夢境的存在,所以危險性上來說,與一般的狩魔獵人相似,不會出現說被高維存在影響精神。

“去你們平時訓練的道館看看行嗎?要是可以的話,看看那些病人以前的房間介意嗎?當然也包括你母親的房間。”芬慕只能實地找線索了。

“當然。”安堂真麗並無潔癖,沒有理由拒絕。

“不過還真是稀奇呀,明明高層戰力都有那麼多人出事了,實力一般的對魔忍反倒沒事。”芬慕打了個哈哈開起了玩笑,不過卻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用口型說道:“你說會不會對魔忍寮裏剩下的人都在裝成正常人的樣子?”

“......”

安堂真麗肅着臉,沉默不語,沒有否認。

外面,洗完澡的卡莎莉婭舒舒服服地往房間的方向走,路過在訓練場時,發現她們雖然看起來是在認真訓練,但是嘴裏卻嘀嘀咕咕地碎語着什麼,話題的內容像是在商討武器鍛造,但是都像是在模仿語氣以及背臺詞。

這些人是在傳遞芬慕那邊的談話內容?

第46章 就你最離譜!

卡莎莉婭捂緊了浴巾撒丫子往芬慕的房間方向趕,這情況怎麼看都不對勁呀,這是進了俑C?我得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芬慕纔行!

她來不及敲門就衝進房間,儘管這點距離對於她的體力來說不足一提,但或許是緊張的緣故,她還是有些氣喘吁吁。

本以爲回來的途中會遇到什麼偃藬r路之類的橋段,但沒想到會如此輕易就回來了,卡莎莉婭心神一鬆,沒留意浴巾滑落了一角,結果腳踩在上面把自己給絆倒了,整個人前撲在芬慕身上,豐滿挺堅的乳瓜糊在他的臉上。

芬慕倒也算冷靜,高高舉着手裏的茶杯,茶水水面微微晃動,穩穩當當的一滴不漏,就是臉被壓得喘氣都悶。

“卡莎莉婭,你在幹嘛?”他的聲音悶悶沉沉地從軟玉羣山間傳出來。

“意外意外!”

卡莎莉婭晃了晃頭,棕金色秀髮上透着濡溼之意,剛剛這一摔也把她給摔懵了,回過神來後趕緊把拉起浴巾,“啪”地一下把窗戶關上,背過身子穿衣服。

“倒不是譴責你,但是別人摔過來都是用臀部糊我臉的,怎麼就你用別的地方?”

芬慕都說不清楚她這是不懂風情,還是比較尊重人。反正神國裏的人就屬你最離譜,一點都不懂規矩。

“呃,對不起......?不對不對,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你們知道我剛剛洗澡回來發現了什麼嗎?”卡莎莉婭生怕自己的聲音也暴露出去,只敢用嘴型把方纔見到的事情告訴給芬慕。

等到快說完了,她才驚訝地發現安堂真麗也在這裏,這個對魔忍這不就是這裏的頭目嗎?!

“完球了!竟然把你給忽略了,沒想到氣息竟然隱藏得這麼好,暴露就暴露吧,看看誰怕誰,我也不是好惹的!”莽莽撞撞的女騎士說着就準備掏出大劍開幹。

還好芬慕及時起身拉住了她,不然這妞就真的要一大劍拍下來了。

他抱着卡莎莉婭,牢牢按着她纖細的手腕,解釋道:

“別衝動,她一開始就在這裏的,算是合作伙伴,是自己人,爲數不多的清醒者。”

雖然對魔忍們不知道什麼原因都出了些毛病,但即便是前任失蹤的家主都出事了,芬慕也能肯定安堂真麗沒什麼可能出事,畢竟安娜絲塔的傳承就放在那裏。

“......”卡莎莉婭面露尷尬之色,抿着嘴對芬慕小聲道:“你怎麼不早點說,這樣弄得我豈不是像個笨蛋一樣嗎?”

“怎麼可能像笨蛋!”芬慕反駁。

卡莎莉婭心中鬆了口氣,也是,她剛剛露出的窘態完全就是出於同伴安危考慮,要是用笨蛋來形容就太傷人了!

“更準確的說像個憨批。”

芬慕同情地看着她說道,卡莎莉婭收起武器,捂着心頭軟肉,感覺心痛到不能呼吸。

鬧劇結束,安堂真麗方纔回到談話當中,她對於方纔卡莎莉婭說的情報一點都不驚訝。

“看來比我想象中的人還要多啊......我以爲頂多只有三四個是有意識潛伏起來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的話題暴露,在我進來之後,這裏就被我施加的障目幻術,外面的人能偷聽到的對話,估計還是你們一開始在聊的武器。”

“那我們出去把她們統統綁起來審問!”泰薇雅鬥志昂揚,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就往外走。

芬慕放開卡莎莉婭,又衝到過去把修女也給抓了回來,讓她乖乖跪坐在自己旁邊,吩咐她不許亂跑,並且很認真地重複了三次。

“其實問題不大,我的這些同僚既然現在都沒有撕破臉的意思,那麼按照我們的步調繼續調查就好,真動起手來,她們是不太夠看的。”對魔忍小姐平靜地述說着這番過分冷靜的話。

在俑C裏找對魔忍變成叛徒的原因,怎麼看都怪怪的,但芬慕等人的神經本就大條,加上實力帶來的底氣,確實不怎麼擔心。

幾人結伴走出房間,安堂真麗放眼望去,前輩在督促晚輩訓練,偶爾傳來幾句嚴厲的訓話聲,一切與平日沒有任何兩樣,甚至感覺不出差別,所以的異常彷彿都是自己的臆想般。

卡莎莉婭嘴裏還唏噓着小聲說道:

“我就說怎麼不對勁,那幾個被繩子緊巴巴綁起來鍛鍊的妹妹,看着就感覺不像是真的痛苦,沒勁!早知道她們是在裝的,我就趁機過去對着她們的屁股蛋抽幾鞭子了!”

抽屁股?

芬慕本想加入這個話題的,但是容易把工作正事忘掉,只好遺憾地當做沒有聽到。

在安堂真麗的帶領下,幾人先去了食堂和糧倉確認情況,也探查了一番井水,但是都沒有發現異樣,說明根源可能不在食物上。

後續確認的地點還有瘋癲者的個人房間,包括那位安堂不知火阿姨的閨房,只是很遺憾,仍舊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比較可疑的地方都找過了,井水也順便確認過了,都沒有問題,會不會是被人偷偷進來抹除了痕跡?”魅魔女僕蕾切爾提出了這個可能。

剛剛去的幾個房間她都放出過感知,感覺不到一丁點異常的靈能氣息殘留。

“不可能的,別人的房間我不能斷定,但是我能肯定母親的房間沒有被動過。”這是安堂真麗爲數不多能打包票的事情了。

“好吧,反正都走了這麼多地方了,也不差把道場那些地方都轉一圈看看了。”芬慕不再留念此處。

才走到道場門口,蕾切爾就忽然止步原地,皺着眉,輕聲向芬慕說道:

“芬慕,我不太能接受裏面的味道,可以不進去嗎?”

“什麼味道,汗臭味?”芬慕警惕地推開門,抱着被燻到的覺悟狠嗦一口氣——

沒味道呀?有臭味嗎?

芬慕以前常年烤肉,對味道的變化還是很敏銳的,光是通過聞就能判斷今天的獵物肉質如何,火候到位沒有,但這次他是真的什麼味道也沒有聞到。

“我也沒有聞到。”

卡莎莉婭和三途川凜等人也莫名其妙,就連安堂真麗也不明所以,這裏可以說是自己成長修煉的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麼臭的。

芬慕感覺這應該是至今爲止發現的爲數不多的異樣了。

“蕾切爾,能麻煩你忍耐一下,找出那股味道的氣味來源嗎?”

“當然可以。”蕾切爾沒理由拒絕,卻婉言地提了個算不上要求的要求,“不過之後能讓芬慕多陪陪我嗎?”

第47章 封印的蛋蛋

一夥人扎堆往道場裏走,對魔忍寮的道場十分寬敞,估計同樣是將夢境技術哂玫浇êB當中,裏面比外觀上的要大上數倍。

此處看起來還具有自動修復的能力,不少忍者在訓練中對場地的破壞,不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能恢復完全。

見到安堂真麗帶着人進來,一個女忍者過來搭話,芬慕對這個對魔忍有印象,似乎在雪山中的忍者隊伍就有她的出現,只不過臀部資質過於平庸,芬慕沒能記住這人。

“真麗大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女忍者的談吐自然,沒有敵意,也感覺不出異常。

但是就芬慕等人在房間裏的討論,已經斷定對魔忍寮中可能沒幾個正常人了,就是這演技着實高超,都能去應聘麻豆演員了。

這番想法,芬慕自然只敢在心中逼逼,隨即就像看看安堂真麗有什麼反應。

而安堂真麗的反應平平,同樣自然地回道:

“景子,這幾位客卿隱約感覺道場裏有異樣的味道飄出,所以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

“有這種事?!”名叫景子的女忍者面露訝然之色,顯然也是聞不到那所謂的異味,就是不知是裝的還是真沒聞到

“嗯,不過我是感覺不出有那種氣味,還得看看他們的結論。”回答完,安堂真麗嘆了口氣,支開景子:“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就繼續帶她們訓練吧,我來給幾位客卿引路就行。”

芬慕還以爲會來一出瞬間撕破臉皮大打出手的籌碼,結果那景子真的就這麼走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有些令人想不通。

芬慕見過那麼多位師姐,大家都有各自的特(奇)別(葩)之處,當時就覺得忍者師姐可能是比較正經認真的一個人,結果發現安堂真麗這邊反倒更加微妙。

她周圍所有人都不再是自己昔日能信任的同伴,而她多少也清楚這一點,但是現在對魔忍寮中卻是一片平靜,她們在演,安堂真麗也在演,甚至還陪着一起出任務。

來打擾的人離開了,幾人的注意力回到蕾切爾身上,蕾切爾全神貫注地感知“惡臭”的根源,不停地在道場中走動。

芬慕跟在她的後頭,思緒開始呼喚起安娜師父,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想要直接知道答案,還是由我來給一些提示,你自己去找出答案?】

此話一出,芬慕就知道安娜師父已經完全知道所有內情,正常來說,自己找出真相是最痛快的事情,事情到一半就被人劇透出了答案,反倒少了應有的興致與喜悅。

但是芬慕很清楚自己的渴求以及快樂所在,放在一切之上的自然是美臀!其次則是鍛造出厲害武器的成就感。

現在這兩者沒有任何矛盾,那麼只要着眼於這兩者就足夠了,其餘的患得患失純粹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貪慾。

貪是使不得的,像他就很純粹,就算無法鍛造出有成就感的武器了,能得到世上所有美臀也不是不能接受。

“安娜師父,你就直接告訴我吧,我得提速解決一下忍者師姐這邊的事情,然後整武器,本來因爲那四個月的空缺,我就已經掉了很多進度了,不能在沉浸在無關緊要的體驗當中。”芬慕的意志毫無動搖。

【行吧。】

安娜絲塔的語氣透露出無可奈何的心累,不過她活了這麼久,見過形形色色的生靈,欲望的發散是無止境的,但是像自家徒弟這般好色都好色得如此專注且有原則,着實罕見。

【事情的根源就是對魔忍的信仰被污染了。】

聞言,芬慕向眉頭緊鎖的安堂真麗投過話,問道:

“安堂小姐,你們對魔忍的信仰是什麼?會不會是信仰出了問題?”

“對魔忍寮不信奉神,這麼說也不對,應該說是寮內不侍奉神,力量傳承也非神明所賦予。”

安堂真麗暗中強調是“對魔忍寮”不以信仰侍奉神,但顯然她自己是個例外,不過沒有告訴芬慕。

“不過你剛剛說的信仰出了問題是什麼意思?”她反問道。

“啊,沒事,只是以前見過類似的事情,既然你們不信神的話,那應該就不是了,當我沒說就好。”

回完忍者師姐,芬慕就疑惑了,再次在腦海中求助。

“安娜師父,細嗦!”

【對魔忍的不信神,但是信別的東西,大概就是一隻不入流但還湊合的小惡鬼,惡鬼已經死去,對魔忍的先代覺得信仰這隻惡鬼的話,能夠獲得力量傳承,但是又不必擔心以後被它控制,因爲它已經死去。】

【對魔忍的力量傳承來自於這隻剩空殼的惡鬼信仰,但是現在的她們並不知道這一點,就覺得歷練完,對寮內先祖之靈效忠完就得到先祖庇護,拿到了對魔忍的殺鬼除魔力量。】

這意思是,對魔忍的先祖們一直白嫖惡鬼的力量,本來惡鬼已經死去,完全可以一直白嫖,結果現在惡鬼那邊出了問題,導致對魔忍寮集體白嫖出了事情?

“那現在對魔忍的信仰哪出問題了?”

【大概是有什麼寄生蟲附身奪舍了惡鬼的空殼吧,人族之身感知不到那份氣息很正常,如果不是蕾切爾現在的境界,恐怕她也聞不到‘異味’。】

雖然安娜師父是含糊其辭地說個大概,但是這並不代表看不清具體的真相,恰恰相反,她只是覺得沒有關注的價值而已。

後面的線索,芬慕差不多就能猜到了。

真堂真理的母上大人出現叛變的情況,多半就是被這份流傳在對魔忍寮中的信仰所控制了。

既然她叛變了,那麼她現在的位置就是敵人的大本營了,剛好上一次遇到她的時候,芬慕可不就給她扔了個定位的誘餌嘛!

蕾切爾幾乎將道場走了一整圈,最後停步在道場內最顯眼的一處標誌物上——一尊惡鬼雕像,幾炷香火供奉飄散着淡淡的煙縷。

“這就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雕像是用什麼奇怪材料做的?”魅魔女僕斷言道。

安堂真麗從未懷疑過這個雕像,因爲這是從先祖時代就傳承下來的雕像,甚至作爲寮內的信物傳承。

心中縱使有再多的疑惑,她揮刀將雕像一分爲二,裏面懸浮着一個風乾的器官,團團符紙如鎖鏈般封印纏繞着這團暗灰色的球狀物。

“這是什麼,眼球?”安堂真麗從未想過雕像裏會封印有這等東西。

“應該是心臟吧。”卡莎莉婭猜測。

但是經常活剝食材的芬慕一眼認出了這是什麼!

他嘴角抽搐,心情複雜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根據我的經驗,這是一顆風乾的蛋蛋......”

第48章 給你整把蛋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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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赤紅的厲瞳睜開,這紅色宛若彼岸花,豔麗中帶着死亡的寂靜。

在源源不斷的魔氣匯聚之下,潰散在歷史塵埃之下的惡鬼軀體重新凝聚,一寸寸白嫩無暇的肌膚自褪去的黑霧的顯現,萬千紅蝶不知從何處飛來,落在惡鬼的身上,化作華麗的紅色衣裳,華服上的花紋隱隱流淌出魅惑與危險的美感。

“這就是對魔忍們信奉的空殼惡鬼嗎?現在還沒完全借用到,都能感受得到生前的強大,這到底是怎麼死的?”嬌嫩紅脣中吐出疑惑的自言自語。

沒有致命的創傷,那麼估計是覺得活得沒意思了,就自盡震散了自己的靈魂。

後來的話,自然就是對魔忍們發現了這羅剎惡鬼的屍骸,選擇信仰以獲得這惡鬼的力量加護,要不是有對魔忍的代代信仰加持,恐怕着軀體早就消失得徹頭徹尾,他也沒有機會借用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