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52章

作者:式Hikari

停下對這份疑惑的思考,羅剎惡鬼舉起手準備欣賞這健壯的身軀,但是進入眼簾的卻是一隻白嫩無暇的胳膊?

“這是怎麼回事,羅剎惡鬼不是雄性嗎?爲什麼會是這種羸弱難看的身軀?!”祂震怒道。

“哼哼呵呵!”

黑暗中傳出幾聲幸災樂禍的詭異笑聲,聲音尖銳刺耳。

一團黑霧出現在房間中,說道:

“黑星,這不是挺好的嗎?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能發揮的實力卻不同凡響,這不比我用的那具好多了?”

“糞便可解飢腸轆轆之苦,可忍下反胃吞食的又有幾人?”羅剎惡鬼反駁,不留情面地將這具美豔動人的身軀比作糞便,說話的風格不自覺地受到了身體的影響。

“好啦,不開玩笑了,羅剎惡鬼的身體會變成女身,或許問題出在身體的完整性上,當年對魔忍們可能把惡鬼作爲雄性象徵,同時也儲存力量的器官取走了,但至少頭上的角還在,施法不受影響,水平堪比初入半神境界的修煉者了。”

鬼族是一個在能力上非常均衡的種族,其中雄性羅剎惡鬼尤爲強大,他們兼具身軀的強悍與法術哂玫奶熨x,而這兩種力量的弱點分別是〇丸和頭上的角,失去它們,力量大損。

現在這具羅剎惡鬼的身軀雖不完整,但僅憑奪舍適應的這段時間,祂便已經藉着這具身軀完成了針對信徒對魔忍寮的控制以及對妖魔的統御,足以窺見這隻羅剎惡鬼全盛時期的強悍。

“希望那些借用力量這麼多年的對魔忍們能認真還債,把丟失的力量之源給取回來,降生儀式準備得怎麼樣了?”

“嗯,很快了,星象一到,立即就能開始!”

*

“根據我的經驗,這是一顆風乾的蛋蛋......”見到信聊夷接种匮}了一次,“不是什麼別名,就是你們腦海中浮現出的那玩樣。”

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是你能彆強調那麼多次好嗎?幾個女孩在心中嘀咕。

本來還以爲會開出什麼厲害的玩樣,況且這還是用重重封印禁錮着的,怎麼看也得是禁忌之物,結果卻是個......

畢竟是關乎自家的大事,安堂真麗最先調整好心態,她微微歪着腦袋,凝視着那風乾萎縮的封印物,問道:

“此物難道是影響對魔忍寮的罪魁禍首?”

“不是,但是這顆球的主人卻是真正的始作俑者,現在恐怕藏在了雪山的某個地方。”芬慕回道,琢磨着差不多是時候去回收一下斧頭了,不然泰薇雅都要有意見了。

安堂真麗不太清楚芬慕這份判斷的底氣在哪裏,但是應該是不會有錯的,她自幼在對魔忍寮成長,從未發現過寮內還藏有這等封印物,但是芬慕等人一來就發現了,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之不凡。

“你們也別光顧着看這顆卵蛋呀,稍微關注一下週圍。”三途川凜小聲提醒。

在他們談論之時,道場已經不知不覺擁進了大批的對魔忍,窗外樹枝上同樣蟄伏着虎視眈眈的對魔忍,所有的虛僞在蛋蛋暴露出來後盡數撕破,武器的鋒芒正對着安堂真麗在內的數人。

“看來是要打架了,三途川,幫我收一下這玩樣唄?”芬慕抓着圓溜溜的封印物往女武士的懷裏塞。

“喂!這玩樣很噁心呀,給我做什麼!”女武士表現得十分抗拒。

芬慕是不太牴觸收下這玩樣的,甚至還挺喜歡,用專業的視野來評價,這可是稀有的素材呀!要不是希德尼不肯他把這封印物作爲藏物放在私人夢境裏,他早就當寶貝收起來了。

“這可是素材,千金難求的好嗎!況且只是讓你收個球而已,又不是讓你藏根牛牛!這樣吧,過後我給你打造一把蛋刀。”芬慕蠱惑道。

現在可是被包圍的時候,三途川凜也不想扯太多,生無可戀地把這玩樣收了起來,分外嫌棄,這要是不知道此物的真身還好,知道後就怎麼想怎麼膈應!

目露兇光的對魔忍當中,人羣分開,一位拄着柺杖的老者走了過來,徐徐說道:

“把羅剎惡鬼大人的力量之源交出來!”

“你們終於不演了,說實話我挺遺憾的,有些擔心以後寮內沒有人再打掃了。”安堂真麗伸手從虛空中抓出一把肋差,沒有委曲求全的意思。

“需要幫忙嗎?”蕾切爾問道,真要是動起手來,這些對魔忍對她來說不太夠看。

整個對魔忍寮內,實力能入眼的真的就只有安堂真麗一個。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女忍者點頭表示感謝。

卡莎莉婭拉住泰薇雅,現在這修女姑娘只聽芬慕的話,還是挺擔心她衝過去抓住幾個對魔忍來錘的。

即便現在對方刀劍相向,但好歹也是別人的家事,打得太賣力,容易讓安堂真麗心存芥蒂,這事情由她自己處理是最好的。

芬慕本以爲那老者會對安堂真麗說教幾句,來上幾句“不知好歹”“聽長輩的話”之類的經典破話的,但是那老者一把扯過自己的寬鬆和衣,露出下面的忍者服,只說了句“奪回力量之源”,便帶着手下潮水般湧向安堂真麗,半句廢話都不多。

“從你反對我去找母親開始,我就想揍你很久了,我剛剛還真的擔心你沒有被控制!”

女忍者平靜的神情之下隱藏着怒火,瞬間出現在老者旁邊的她飛起一腳踹過去,那老人對安堂真麗的真實戰力預估產生了錯誤判斷,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辦法防禦,佝僂身子如斷線風箏飛了出去。

第49章 對魔忍無慘

談到叛徒,整個對魔忍寮內最先內鬼的恐怕是接受了陌客傳承的安堂真麗,不過這作爲一個祕密從未被任何人知曉,哪怕母親也不知道。

寮內所有人對這位少公主的實力認知一直都是錯誤的。

“這個攻擊路數,你還偷學了其它戰鬥技藝?!”

老者調整身體平衡,重新出現在道場中,他震了震身子,抖落一地岩石碎屑,那一腳僅憑純粹的力量就將他提前準備的土甲術給破了,他不敢託大,勒令手下一同圍攻。

哪怕是被精神被控制,但是對魔忍們的戰鬥意識尚在,外圍的對魔忍結印將道場封閉,地面上浮現出層層封印的紋路軌跡,不時湧出的地火讓地面化作不太平的落足之處。

蕾切爾抬起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輕鬆在對魔忍們的結界中驅散出一片空地,她不吝嗇讚美之詞,說道:

“難以置信的配合能力,被控制了能保有戰鬥意識就很不錯了,竟然還能有如此協調的組織性。”

“之前都沒怎麼見過對魔忍合作打架,怎麼感覺就是一羣人跳來跳去?”卡莎莉婭欣賞不來。

而事實上她說的也沒有太大的錯誤,對魔忍精通替身術,時不時就佯裝攻擊然後留下一個替身稻草,真身出現在別處偷襲,如果是一個忍者還好,現在可是一大羣忍者,芬慕等人見到的自然就是十幾個對魔忍閃來閃去,時不時就留下一個替身稻草,炸出幾個煙霧彈,中間飛出幾把手裏劍。

“我倒是挺喜歡跟忍者對拼的,以前碰到過另一羣以暗殺爲主的忍者,納刀猜測她們下一刻會出現的位置,然後一刀斃命,猜中位置時的成就感跟進賭莊尋樂子差不多。”女武士的發言極其不尊重場中的某位同僚。

混亂中飛出的一把手裏劍直直刺向三途川凜,似乎就是她在表達着不滿。

叮——

三途川凜抽刀斬落手裏劍,惡人先告狀:

“你幹什麼!很傷感情的好嗎?”

對魔忍們耍雜技般在煙霧中一頓亂砍,很快就發現目標不見了,待到煙霧散盡,安堂真麗果然不在原地,她們方纔一直都在與空氣打鬥!

場中也搜尋不到她的氣息。

“好厲害的隱匿之術,對魔忍有這等本事嗎?不對,應該不是對魔忍的戰鬥技藝。”

女武士小聲嘀咕,忽然一閃而過的危機感令她汗毛直豎,如炸毛的貓咪一樣後撤步閃到幾米開外。

“嘖!”消失片刻的安堂真麗出現在三途川凜方纔站的地方,手裏拿着一根繩子,看起來是準備幫女武士摩擦摩擦,只可惜計劃落空了。

“你剛剛想對我做什麼!”

女武士憤慨地瞪着安堂真麗,只可惜被無視了。

安堂真麗看向芬慕等人,不去理會三途川凜,更像是忘記了道場內的戰鬥,平靜說道:

“你應該還知道別的線索吧?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

身後被無視的對魔忍腥瞬慌暎齻兙谷贿@樣被蔑視?

“真麗,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嗯?怎麼動不了?!”景子說着,便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細細觀察之下,她終於發現自己的身體都被細到看不清的堅韌絲線給綁住,幾條細絲穿透了她的靈能迴路,發力就會招致劇痛。

不止她,場內場外的對魔忍們都被這樣控制住了,在安堂真麗剛剛隱匿的短暫時間,她竟已經無聲無息地結束了戰鬥。

“你們好好爲自己祈叮绻芑謴停屈N一切恢復平常,如果不能......等着脫水吧。”

安堂真麗無慈悲地說完,伸手扯動絲線,對魔忍們被悉數吊在半空,纏繞在她們大腿上的絲線收緊,細膩的嫩肉被勒緊,呈現出擠溢而出的美感,只是這份美感對於她們是羞辱的,而絲線上的藥效滲入她們的肌膚,很快,女忍者們面露緋紅,粉舌吐出,雙眼上翻,腳趾在意志力的碰撞中並緊。

不一會兒,幾個女忍者在綿綿軟語中悲呼一聲,屈辱的淚水順着大腿流落在地,積了一大攤水,失去了意識,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

將對魔忍寮暫時封印起來後,安堂真麗跟着芬慕等人向雪山進發,等抵達雪山時,她已經從低落心情中走出。

芬慕見她心情恢復得差不多了,找了個話題搭訕道:

“你知道麼,我見到你用絲線困住同伴的時候,我以爲你是仁慈的,不是徹底幹掉被控制的同伴,而是控制住她們。”

“事實上我也確實只是困住她們而已,沒有動殺心,那是不會傷害又能控制住她們的最好辦法。”

可你在絲線上抹情熱藥水讓同伴徹底昏厥過去的決策是不是過分了點?要知道剛剛離開的時候,可憐的女忍者們依然被那絲線困住,這意味着她們一醒來,很快就又會被刺激到暈厥過去。

這叫什麼,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至於那個老者,臨走前安堂真麗又踹了他幾腳......

“好吧,那是你的同伴,你覺得合適就行,啊對了!差點忘了這事,那個風乾的卵蛋介意給我留着當素材用嗎?”芬慕覺得這事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以前都是從無關緊要的人那裏搶來的,不說也沒關係,現在對象是自己的師姐,還是得客氣一下的。

判斷那顆巨大的蛋.蛋對她沒有後,安堂真麗爽快答應了下來:

“可以,不過你有辦法讓我的同伴們恢復正常麼?還有來雪山這裏做什麼?”

自己的斧頭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在這裏,考慮到忍者師姐的母親多半同樣是受卵蛋主人的控制,那麼極有可能祂們的藏身之處就在這裏了,不來雪山去哪兒?

芬慕感覺把斧頭釣魚的事情攤牌出來後,解釋起來會有點麻煩,還是之後再說比較好!

“我感覺到與那卵球相似的氣息有在雪山出現,而且之前雪山的異象也很是奇怪,來這邊找一下線索應該會有很大的發現!但是假如哈......安堂小姐的母親要是受人控制前來阻擊我們,你會怎麼做?”

那必然是一出母女相鬥的糾結戲碼呀!

她回答得很果斷:

“一視同仁,我在對魔忍寮中採取的做法,是最有效保護我母親的方法。”

第50章 全身都是寶

那你可真是個大孝女,對母親下手都這麼損!

但是說一句不太厚道的,芬慕還有點期待的......

“斧頭。”泰薇雅望向蕾切爾,意思不言而喻。

芬慕送給她的斧頭已經脫手太久了,她有點擔心拿不回來。

銀髮的魅魔女僕嘗試放出感知力去捕捉斧頭當前的位置所在,可惜一無所獲,

“芬慕,我感知不到那把斧頭的下落了,雪山的氣息非常紊亂,像一個打翻了調料瓶架子的廚房,混亂得髮指。”

“斧頭?什麼斧頭,是行動暗號嗎?”女忍者迫不及待地追問。

“不是,只是當初發現了一隊可疑的人,於是就將一把斧頭當做定位誘餌讓對方拿走了,現在想來真的是意外收穫,沒想到偶然之舉與眼下的線索匯聚在了一起。”

芬慕簡單解釋了一下,也嘗試感應自己親手鍛造出的斧頭下落,感知力如同牽引的絲線試圖與斧頭相連,但是這條無形的絲線在雪山的波動混亂中被攪亂。

但是這個時候要是直言斧頭找不到了,無疑是會讓修女炸毛的,也顯得他計策失算,很是丟人,這是典型的低情商回答。

那麼高情商回答是什麼樣的呢?芬慕斟酌了一下,玄玄乎乎地說道:

“問題不大,眼下的狀況在我的預料當中,先讓子彈飛一會兒。那個安堂小姐,你的寮內同伴要緊麼,這邊的行動可能會耗時比較長,她們會不會脫水到出現生命危險。”

忍者小姐沒有一點擔憂之色,毅然決然地說道:

“不會,這等微不足道的折磨,還比不上她們自身的恢復能力,當做是對她們的耐力訓練就行。”

“審判教區的訓練果然還是有點輕鬆了呀!”一旁的卡莎莉婭遺憾地嘆惋。

在話題扯遠之時,蕾切爾牢牢地記着芬慕方纔說的話,疑惑問道:

“芬慕,你剛剛說的‘讓子彈飛一會兒’是什麼意思?這跟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有什麼關係嗎?”

“子彈被月讀打光了,槍也壞了。”修女泰薇雅幽幽說着,取出一把戰損嚴重的爆膛火槍,怨念滿滿。

這是當初被月讀附身後的結果,槍雖然壞了,但泰薇雅一直還收着這把“屍骸”。

“呃,這......咳咳,射出去的子彈終究會有一個結果,只要等待子彈命中目標的那一刻到來就可以,我們拋出去的斧頭同樣如此。現在我們還是來關注一個更爲關鍵的問題。”

“什麼?”忍者翹首以盼,隱約覺得芬慕說的意思其實是他眼下也沒有線索,現在只能等線索自己找上門來,但應該不會是那麼膚湹慕忉尠桑�

“如何擊敗蛋蛋主人!依我判斷,你們對魔忍後背的紋身,應該是賦予殺鬼力量的印記吧?”

這片土地存在有不同的忍者羣體,但是安堂真麗她們這邊卻要冠以“對魔忍”之名,顯然強處是在斬殺妖魔上,對魔忍寮不僅擁有豐富的妖魔弱點情報,同時還有專門對付妖魔惡鬼的力量,而這份力量的根源卻是來自一隻貨真價實的大惡鬼,真真正正地把“想對付惡鬼,必先成爲惡鬼”詮釋了個大概。

那麼會不會存在着這麼一種可能,想要最後對付那隻惡鬼,必須要用相似的力量才能擊敗祂。眼下對魔忍們被控制,安堂真麗要是繼續使用那份力量的話,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那麼如何安全地獲得一份相似的力量呢?

芬慕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最後擺出答案:

“把惡鬼的蛋蛋做成武器,讓祂被自己失去的蛋蛋擊敗!”

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找個藉口拖延時間而已,就一路上接觸的情報來看,這邊會有一些拿着騎士大劍的神祕異鄉人出沒,那麼只要守株待兔等待他們再次出沒,然後跟進去就完事。

只是這麼不靠譜的方法也不好直說,只能用上戰前準備這種高大上的理由。

雪山的山腳駐點原本是有很多人來往的,採藥挖礦狩獵都得經過這裏,歇腳補給的需求,讓此處擁有各種設施。

不過雪山的異變讓這裏人煙消失,剛好方便芬慕借用這裏的鐵匠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