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50章

作者:式Hikari

“當然沒問題。”

“那我就先去洗個澡了,那邊的瀑布好像是熱泉?這應該不是錯覺吧,我去那邊泡個澡。”卡莎莉婭已經看完新房間,從裏面拿了一條浴巾。

芬慕朝熱泉瀑布那邊看了眼,“龜縛甲”訓練場離那裏不遠,他懷疑地看着卡莎莉婭:

“你該不會是想趁機過去體驗一下被繩子吊起來的感覺吧?”

“你、你不要污衊!那可是別人的訓練方式,過去體驗不就是給人添困擾嘛!我最多就是好奇看一下而已!”卡莎莉婭紅着臉反駁,無形中已經暴露了心中的嚮往。

安堂真麗隱隱感覺這個棕金色長髮的女人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嗜好,大方說道:

“其實這算不上什麼祕密,如果真是祕密的話,就應該在隱祕的訓練場練習了,要是想體驗的話,跟那邊的女孩說一下就行。”

卡莎莉婭的呼吸都錯亂了幾息,裹布包裹下的豐滿酥`乳急促地起伏,又強作鎮定道:

“不不不,你們不用勉強的,我真的只是看一看就行了,單純只是好奇而已,沒有別的想法!”

感覺到繼續解釋都沒有什麼用處,卡莎莉婭放棄多餘的嘴上功夫,扔下一句“身子好癢,我忍不住洗澡了”,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對魔忍寮看起來是有男有女的,不過女性佔據大多數,男性都在其它幾個山頭的訓練場活動,從進入對魔忍寮開始,貌似也就在大門處有見到守衛的男忍者,內圍倒是幾乎沒有。

芬慕本來想目送安堂真麗離開的,雖然有點麻煩,但稍微還是表示一下作客的禮儀,只是忍者這種存在當真是敏捷得很,一眨眼就竄沒影了,只餘下點點的靈能殘餘在空氣中。

泰薇雅準備繼續跟着芬慕,但是發現蕾切爾先一步進屋準備幫芬慕倒好茶鋪被子了,便覺得不能在這種地方輸給她,也跟着進房間搶事情做。

“那我先睡一會兒好啦,以後要是沒有便宜佔,還是不進雪山好了,連休息的地方都那麼不舒服,哎!”一邊感慨着,女武士三途川凜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舒展着肩膀朝自己的屋子走過去。

“慢着,三途川小姐留步。”芬慕叫住她。

“幹嘛!”

相比安堂真麗作爲忍者所獨有的那份謹慎,三途川凜的神經就要粗得多,她沒有掩飾自己的警惕,甚至還很誇張地後退幾步,把手交叉擋在身前。動作上是防備到極致了,但是又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只覺得這是她元氣或者說性子隨意活潑的一面。

芬慕叫住她的目的,自然就是對她身份的懷疑了。

自從當初被魔女師姐天降正義一個屁股坐他臉上開始,芬慕就覺得神國裏的這些人冥冥中都有着無形的磁鐵吸力在連接着彼此。

這片土地的“覺醒”程度不如格蘭威爾那邊,整體實力都偏弱,拿六尾城作爲例子,最有威脅的竟然是被月讀附身的泰薇雅,而非本土的什麼大妖大魔。那麼算得上強者的,這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的三途川凜卻要佔據一席。

考慮到神國當中無弱者,以及過往的種種經歷,很難不懷疑這貨,怎麼說性格上也稍微有點相像之處。

但這都只是猜測,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方法比觀察屁股更能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

芬慕肅穆着臉,嚴肅當中只說了兩個字:

“屁股。”

什麼意思?三途川凜心中嘀咕,同時額角流下冷汗,這個男人信仰臀教的事情她方纔有聽說,但是當初在六尾城合作過一段時間,她覺得芬慕還是比較正常的,怎麼這會就突然對她說“屁股”了?

耳朵教的瘋子會割人耳朵,這貨該不會是想用皮筋彈或者用刀子劃她臀部吧?

“你想說什麼,我可沒有試過用繩子磨**來鍛鍊自己的肌肉,也沒有辦法像安堂那樣挪動自己的臀部肌肉哦!”

面對性情似乎準備變`態的芬慕,女武士已經準備好撒腿就跑,路線都在腦海裏規劃好了,等下就往安堂真麗那邊衝,反正這裏是對魔忍寮,不缺忍者妹給他看臀部肌肉!

但芬慕也是早有準備的,他從私人夢境中取出一把新鍛的武士刀,出彩的鍛造工藝以及神祕的靈紋刻錄技術,讓這把刀出現的瞬間就抓住了三途川凜的眼睛。

她嚥了口唾沫,但是理智的警惕沒有徹底被誘惑破開防線,硬氣道:

“我窮,沒錢,你誘惑我也沒用,我也不會靠出賣臀`部來獲得刀,那和我做人的信條相違背。”

“這把刀不需要錢,是白送的。”

芬慕的話令女武士心生驚訝,但更多是難以置信,雖然她很想喫軟飯,更想喫白飯,但是她很明白天下難有免費的早中晚餐。

可疑!

芬慕沒有理會她狐疑的眼神,繼續說道:

“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來了來了,我說什麼來着,果然有條件,免費的東西只會更加昂貴,這句話果然沒錯!

“條件是什麼?”女武士已經堅定了信念,表示任你表演,反正什麼條件我都不會接受的。

“我得親眼確認一下,你那臀部的資質是否配得上這把刀,要是合格的話,這把刀無償送你,除此之外別無條件。”

三途川凜看着芬慕眨了眨眼——

“你早說嘛!”

第44章 沒一個靠譜的

這份豁達到沒節操程度的爽朗,讓芬慕嘴角抽搐,他還以爲自己要多加些籌碼的。

三途川凜把手撫在掛在身後的刀柄上,數把收在鞘中的刀刃消失,收回到她的私人夢境當中。不過對於掀起衣袍展示屁股一事似乎有點拘謹不適,抿着櫻色薄脣糾結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朝芬慕伸出手。

“幹嘛?我不看手相,只看臀相的!”芬慕表示自己不接受討價還價,但其實討價還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直接把屁股換成手,這筆買賣誰幹啊?

“誰讓你看手相了,我是要你的訂金,刀先給我,要是你看完就跑怎麼辦?”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芬慕可沒法接受,這武士刀是給師姐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這個三途川凜不是自己要送貨的對象,豈不是鬧了誤會?

“那不行,我這刀是給資質符合的人,你對武士刀的甄別能力應當是有的,這口刀子的品質你多少能感覺得到,這不值得你嘗試一下?”

芬慕彈了一下刀刃,金屬震動的清脆聲音在三途川凜耳中有如天籟,最後她還是罵罵咧咧地一邊放沒什麼威懾力的狠話,一邊提起短浴衣的下襬。

女武士的腦海中忽然記起了以前四處踢館遊歷時,一個喜好同性的劍道館女管理人對她說的話:等你什麼時候知道了臀部的其它用途,你就能成爲管理人。當時三途川凜只覺得那貨對自己有意思,卻沒想到會在今天隱隱靈驗,雖然與管理人之類的無關,卻也差不多是那種意思了。

“之前看你都是挺奔放的性格,沒有想到你給人看個臀部還會害羞的呀。”芬慕蹲在地上,一邊觀摩一邊說道。

“吵死了,而且誰會習慣人看臀部啊!你看快點,有你說的那個資質嗎?要是我都沒有的話,我覺得這世界上可能都沒有別的人符合你說的‘資質’了。”

三途川凜的理解中,芬慕是能夠通過看臀部來判斷對方天賦的人,既然他現在是要甄別配不配擁有那把刀的資質,那麼很顯然,這個資質就是作爲武士的姿勢!

現在除了那些藉着年老爲由退隱的老武士,三途川凜還沒找到哪個武士能跟她掰一下手腕,在她看來,這把白嫖來的刀簡直就是白送給她的。

“好了,我看完了。”

芬慕說完,三途川凜重新弄好裙襬,反而沒了方纔的急切,怎麼說也是勢在必得的東西,這個有着奇怪信仰的傢伙只要眼睛不瞎,都能感覺到她作爲武士的天賦與資質,甚至都已經作好了接受他震驚讚美的準備。

“行啦行啦,驚訝與震驚就不用了,直接把刀給我就行。”她胸有成竹地說道,自信兩個大字寫在臉上。

芬慕點點頭,心道是個好生養的屁股,**與豐潤述說着她在擁有強大力量的情況下,性情依舊溫潤的特徵,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貨確實是教給自己居合之術的武士師姐!

嗯!不錯不錯!這麼看來,聚集在師父神國中的師姐們,果然個個都有着不錯的屁股,不愧是安娜絲塔的信徒!他有些期待以後與那位領主師姐的相遇了。

注意力回到當下,芬慕點頭認可道:

“你的臀部所展現出的資質,確實就是我要找的人。”

嘴上這般說着,芬慕卻“啪”地一下把武士刀給折了,當然這還是借了希德尼的光。

女武士瞳孔所小,看着被芬慕丟在旁邊的兩截斷刃,周身的氣息變得有些不妙,陰沉着聲音說道:

“你在玩我?!”

先是忽悠她給人看臀部,現在剛說完她的資質過關,反手就把劍給折了?這已經是**裸的羞辱了!

她自己沒白票成功也就算了,現在還給人被人白票了一頓臀相看?!

女武士的氣勢收斂凝聚,整個人宛若歸鞘蓄勢的一把武士刀,展示出來的危險性比她本身的靈能修煉實力要高得多!

“你急什麼呀,我說過不給你了嗎?確認了你的資質之後,這把刀纔是給你的,不過也只是臨時的罷了。”

芬慕又掏出了另一把武士刀,制式上與方纔那一把有所區別,並且品質更勝一籌,整體的刀身外觀與希德尼的相似,呈現出透明的視覺效果。毋庸置疑,這就是從希德尼那裏得到的靈感,只不過靠鍛造工藝以及僞裝靈紋還無法完全實現那種效果,只能弄出個半透明的樣子的。

而且根據之前三途川凜教給她的居合術,芬慕把刀上的附能迴路作出了調整,相當於給居合術的威力提高了個兩成左右。

上一秒還面布陰霾的女武士又是展現出了卓越的變臉技巧,瞬間露出燦爛近人的笑容,哈哈笑道:

“我沒急,哪急了,這不是看你想跟我開玩笑,我擺個表情配合一下嘛,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是準備送我刀的人......”

她接過刀後,愛不釋手地拿在手中,難以置信這世間竟然還有人能打造出這等手感的武士刀來,而且這半透明的刀身也太好看吧!撫摸了一會兒刀身,女武士卻愣住了。

這半透明的鍛造工藝不知道是哪個傳承的鍛造世家的工藝,但是這把刀的設計,她卻熟悉得很......這不正是她朝思暮想了許久,但是卻找不到能打造出的設計圖上的那一把刀嗎?

“你是......偷我設計圖的王八蛋?!”

“沒錯,就是——個鬼!”

芬慕還以爲她已經認出了自己就是神國夢境中的“棺材”,結果她一開口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們前段時間不是纔在神國夢境裏見過面嗎?我還答應送貨給你的,你之前給教過我居合術來着。”

坦言之後,一切就容易交代了,但是因爲三途川凜過於驚訝竟然能跟忍者以外的神國同僚見面,話題基本都是在芬慕是怎麼過來這邊的上面。

聊了沒多久,忍者安堂真麗出現在房間中,看着正在洽談的芬慕跟三途川凜,她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嘀咕一句忘記敲門了,而後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後敲門聲響起。

“芬慕先生,方便我進去嗎?”

“......”

怎麼好像神國裏沒一個師姐是靠譜的?

第45章 這裏中出了幾個內鬼?

拿到期盼已久的武士刀後,三途川凜的粗條神經已經顧不上別的了,抱着武士刀一臉癡女態地傻笑。

看看這位師姐,再看看剛纔那位發現自己忘記敲門又閃到門外重來的師姐,安娜絲塔這陌客傳承下的信徒,正常人竟然只有他一個!

太悲哀了!

雖然門外的忍者師姐正在敲門等待,但是芬慕卻不得不先晾她幾句話的功夫,剛剛可還有一件事沒來得及跟忍者師姐說。

芬慕還沒開口,三途川凜搶先了一句:

“這把刀的名字叫什麼,當時那份圖紙上好像沒有名字?”

“我自己是管它爲武士刀試驗品二號的。”芬慕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取名字更蠢的事情了。

“這對於你打造出來的刀也太不尊重了,我們這邊的鐵匠可是有着要把刀當**人來看待的口號!”女武士對這把刀的敷衍名字相當不滿。

“那你們平時把愛刀用壞了給鐵匠修,豈不是等同於把愛人......”

話沒說完,但三途川凜的表情已經像喫了蒼蠅一樣難看,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來着,原來那些王八蛋鐵匠在佔我們這些用刀人的便宜!

“好啦,這把刀的外觀設計原名是有的,叫‘隱疾’,現在被我改得只剩外觀了。說正事,這把試驗品雖是我的靈感之作,但只是臨時湊個數而已。”

“什麼?!”

這意思是還有比這把武士刀還要厲害的作品?三途川凜感覺手中的刀瞬間就不香了,甚至還多了一絲嫌棄。

“別打斷我的話,安堂小姐在外面等很久了。我需要你給我提供鍛造的思路,告訴我你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武器是什麼樣子,有什麼作用,這並非是口花花說‘天下無敵’那種,而是自己最契合的那種,你有想法,還能給材料,我來嘗試幫你打造出來,刀歸你,我什麼都不要。”

浪跡了這片土地上的五洲四國這麼久,三途川凜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是這麼提鍛造要求的,但是芬慕的神情卻是無比的認真,不似玩笑。

外面還有人在等着,儘管她滿頭霧水,但一時間只能答應下來,姑且按捺住疑惑。

“不好意思,安堂小姐請進吧,剛剛有話跟三途川小姐說,花費了點時間。”

*

對魔忍寮突然到訪了這麼一尊來歷不明又強大異常的人物,按理來說應該向長老們稟告一下的。

但安堂真麗隱瞞了下來,並且也對當時一同到大天原雪山出任務的同伴下了禁口令,只向長老們提了關於雪山異常的事,芬慕等人的存在則一筆帶過,謊稱爲專門找來給同僚們治病的。

有些事她需要驗證一下,對魔忍寮的隱疾到底在哪裏。

種種心事纏繞之下,方纔她纔會如此魯莽地不敲門直接進入別人的屋子裏,這要是碰見他在做別的事可就尷尬了,只能說幸好。

進入房間之後,安堂真麗跪坐在茶几旁的軟墊上,客氣地幫三途川凜和芬慕沏茶,不過手法粗糙,顯然不常做這些事。

氣質颯然的忍者小姐露出笨拙的一面,這讓芬慕有些意外,沒由來地想起了剛遇到蕾切爾那會兒,這貨一邊強調自己是〇冷淡,一邊抱着他又舔又親,當時的震撼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但是這份記憶卻怎麼也忘不了。

一番攀談之後,芬慕對這裏的情況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五年前,對魔忍寮曾經出現過第一例同伴發瘋的事件,但是當時只是個例,腥藳]有放在心上。不過到三年前開始,顛狂症的發作毫無徵兆地死灰復燃,好幾個寮內高層戰力損失,而安堂真麗的母親襲擊了守衛,私自放掉了那些病人,徹頭徹尾地叛逃對魔忍寮,再次出現則是與妖魔爲伍。

“既然是與妖魔爲伍,那最應該懷疑的,就是那些妖魔對你們動了什麼手腳吧?會不會是傷口之類的?”芬慕喝了口茶,琢磨起這病因來。

哪怕清楚這種疑難雜症的病因有時不能用正常邏輯來思考,但是不去琢磨的話,答案也不會送上門來。

“不應該的,我的母親本身實力非凡,而且出任務的次數不多,至少十年的時間裏沒有受傷的可能,我的記憶中也沒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這邊砌的茶不知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講究,總有那麼一兩根細茶葉漂浮在茶杯中心,泰薇雅捧着茶杯呆看着,跟較勁般等着茶葉什麼時候沉下去。

蕾切爾加入了話題的討論當中,說道:

“你們這裏的妖魔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有組織的?”

女武士搖頭,鬱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