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22章

作者:式Hikari

而結果也不出芬慕的預料——暫時解析不出詳細的結果,在芬慕翹着二郎腿在椅子上等到打哈欠了,一向效率奇高的【鑑定術】纔給出了一個名字——【創生大地蓋亞之帝隕】

“這是個什麼東西,名字這麼長的嗎?這個‘隕’是隕石的隕,還是隕落的隕呀?”

換了個姿勢繼續翹着二郎腿,可是這回等到開始打瞌睡了,【鑑定術】還是沒能拿出芬慕想要的結果。

某種程度上,對於未知事物的識別,芬慕靠的都是很普通但是卻非常非常實用的技藝,現在【鑑定術】都沒法子,芬慕也只能善罷甘休,暫時拋到腦後。

畢竟要是連素材的作用是什麼都不知道,可沒有辦法最大程度地發揮其作用,等睡醒之後打造,將着碎片看看能不能融了,重鑄一把小匕首好了。

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攔腰,芬慕一躍趴在自己的牀榻上,剛剛還困得眼皮子打架,可是現在躺在牀上卻睏意全無——因爲紫發僞神在旁邊。

她的嬌美玉軀與師父安娜絲塔是何其相似,甚至她現在這麼像屍體一般靜靜地躺着,就難以讓芬慕冷靜下來,他想起了以前抱着“屍體”睡覺時的美好童年。

如果說同牀而睡是親密的愛意,那麼同棺而眠則在程度上有遞進一分。

芬慕悄悄握住僞神的手,沒有人死後的僵硬,而是滑膩柔軟的,但是沒有太多體溫,入手冰涼。

“就抱住當抱枕睡,絕對不會做多餘的事!”芬慕對自己暗下決心。

他熊抱住僞神這具性.感火.辣的身軀沒多久,芬慕又坐了起來,視線在她的身上來回遊離。

這身破碎的鎧甲就很有毛病!這抱着怎麼睡嘛!丟掉好了,反正也這麼醜。

芬慕的雙手按住僞神的臉,手指從扣進假面的兩側,同時操縱靈能一點點地剝離這裂紋遍佈的破碎假面,露出的臉龐不出芬慕所料,與安娜絲塔幾乎一樣。、

真要說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僞神的右眼的附近的印刻着暗紫色的神祕符文,流露着暴戾的氣息。以前看安娜絲塔裝“屍體”時,她的睡顏是平靜的,但是這個僞神的睡顏卻能給人一種殘暴感。

而後戰靴,還有她貼附在玉體之上的裙甲,也在芬慕那瑟瑟縮縮的態度和乾脆利落的動作中,落在了旁邊的地上,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打底的緊身薄衫背心殘留在身軀上。

安娜絲塔看着芬慕的反應,是真覺得好玩又好笑。

這小子一會兒就找一下藉口說磕手,一會兒就說怕僞神熱到了,現在總算是鼓起了那麼一點“狼子野心”,開始將責任丟到莫名背鍋的女僕小姐身上了。

“呵~”安娜絲塔輕笑地琢磨着怎麼戲弄一下徒弟,“面對有戰鬥意識的‘安娜師父’就恭恭敬敬的,面對一個容貌身材和我相仿,但是卻沒有意識的僞神,就開始露出本性了呀!”

都說酒壯慫人膽,芬慕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瓶酒,頓頓下肚之後,勇氣就上來了那麼一點點。

“嗯,平時我就算面對安娜師父都是畢恭畢敬,不敢褻瀆的,現在怎麼會有那麼多歪心思呢?一定是蕾切爾又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給我準備藥膳了。”

給自己東拼西湊找足了一堆藉口之後,芬慕方纔對着這位意識全無的僞神,不知不覺就將她視爲了經常“虐待”自己的安娜師父。

他將僞神的雙手雙腳都用繩索捆起來,胸器裏的酒氣化作前所未有的勇氣,自信滿腹地說道:

“哼!想不到吧安娜師父,你平時虐待得我那麼厲害,我一個動作沒做好,就罰我當椅子給你坐,用裸.足羞辱我,甚至還威脅我要舔你的白嫩腳趾!現在卻被自己授予給徒弟的戰鬥意識與本領給擊潰得體無完膚,失去意識地躺在這裏,就連雙手雙腳被我綁住, 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很屈辱吧!”

正放着狠話的芬慕見到沒有反應,心中的膽子更大了幾分,甚至還作爲懲罰,拍打了一下師父的挺翹.美.臀。

“你一定不知道吧,安娜師父,我不過是把你當成我征服師父路上的一個小小里程碑,摁倒師父安娜絲塔前的一道開胃菜,要是頂不住了可要記得求饒呀!儘管安娜師父從來都沒有聽過我的意見,但是我可是很大方的,不會下那麼重的手......可是現在已經暈過去就沒有辦法了呢!”

豪言壯語發表完了,芬慕瀟灑地把自己衣領的扣子解開,而後動作就僵硬在半空中——

到底是什麼時候,這個僞神就恢復了意識,不但睜開酒紅色的眸子戲謔地看着他,而且還把手裏的繩索給掙脫了?!

“呵......你......很大膽嘛,再......說一次?”

第66章 魅魔的特殊晉升方式?

僞神的意識顯然是還沒有恢復的,現在掌控身體的不過是安娜絲塔,安娜絲塔這個到處客串的正神,連芬慕這種自主意識清醒的都能“頂號上線”,想要入侵併控制一具失去意識的僞神之軀,簡直不要太容易。

她緩緩起身,鬆了鬆發酸的手腕,心想這小子還真的是怕得不行,一個失去意識的人都綁得這麼緊。安娜絲塔本想再模仿一下僞神那斷斷續續的語氣,但是太累了,也就不顧那麼多了,和藹地笑着問道:

“再說一次?將我當做開胃菜,然後狠狠地羞辱?”

這可不是芬慕想看到的結果!明明匕首損壞,僞神應該是醒不來的纔對,這怎麼說醒就醒了啊!!

芬慕坐倒在牀上,內心被慫人的謹慎所徽郑蒯嵬耍莾^神,或者說安娜絲塔卻步步逼近。

“頂不住了,就要向你求饒?”

芬慕很快就退到了牀沿,再退的話就會栽倒下去,他嘴角抽抽,嚥了口唾沫,試探着問道:

“是安娜師父嗎?我......我剛剛就是稍微喝上頭了,一時間口誤說錯了話,我其實說的是這個僞神!”

可是安娜絲塔卻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如母獸玩弄獵物一般不斷靠近着他,繼續將芬慕剛剛發表的豪言壯語,慢慢重複着:

“可是暈過去——就沒有辦法了嘛!”

這個絕對是安娜師父,肯定是對他方纔說的話生氣了!芬慕當時發表那份激昂講話時,本來是打算嘴上說着僞神,腦子裏實則說安娜師父,但是一個糊塗就給說漏嘴了!

這安娜師父是不是太強了點,人家僞神的身體都能隨便侵入的?

但是現在,爲了保全自己的小命,以及那脆弱不堪的腰子,芬慕覺得自己不能這麼慫,他得果斷一些!

在下定了決心之後,芬慕望向安娜師父的眼神不再逃避,視線中只剩下堅定的意志。

安娜絲塔就頗感興趣了,捏住他的下巴,香軟溫潤的舌尖輕輕抵在徒弟的脖子上,而後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溼痕,最後停在他的嘴脣邊。

“嚯~不錯的眼神,想反抗我嗎?”

“果然是安娜師父對吧,你以爲我會就這樣束手就擒嗎?你錯了——”

話音剛落,芬慕已經翻身下牀,以摧枯拉朽,腹瀉將噴的洶湧架勢朝外面飛速逃去。

安娜絲塔早有預料,不過還是忍不住心嘆一句“果然如此嗎?”,只要是面對自己,這傢伙一旦放出了狠話,那絕對是準備跑路了。

假如自己是這位僞神,恐怕就上當了,但是這一招在她安娜絲塔面前真的用得太多了,同樣的招數在她這裏可無法二次奏效。

芬慕此時已經跳到窗外,身至半空中,看上去已經成功逃脫了,但是安娜絲塔伸手虛抓一把,芬慕立馬就像被揪住耳朵的兔子一樣,被提了回來,摁到了椅子上。

“等等,安娜師父,你準備做什麼,爲什麼用繩子綁我?我現在道歉還來不來得及?”芬慕嘗試掙脫手上的靈能鐐銬,但是發現根本無法做到。

隨後,安娜絲塔從自己身上撕下什麼布片,矇住徒弟的眼睛,芬慕的視線陷入一片漆黑當中,但是安娜師父的幽香都在芬慕的感知中彰顯着存在感,儘管視線不再,可芬慕仍舊能感覺得到她在自己的身邊徘徊。

他想說些什麼來和解,爲自己爭取一絲機會,但是這位師父又不知道從哪裏脫下了什麼布料,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這下子除了悽慘的“唔唔”掙扎聲,芬慕沒法發出別的聲音。

“這個溫度,這個味道......難道說是那塊小布片嗎?”本來應該是思考着對策的時候,芬慕的腦子缺第一時間想着這件事。

安娜絲塔咬了咬他的耳朵,輕輕廝磨,戲謔的聲音在一片溫熱的香風中呼在芬慕的耳朵裏: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培養出了這麼一個沒用又變.態的徒弟了?只是這樣綁着,你的身體似乎非常興奮?”

難道說是安娜絲塔?不對,應該只是安娜師父模仿着本尊那邊的口吻,師父本人不會這樣對他的!

安娜絲塔的聲音嚴厲的幾分,假慍道:

“爲什麼不回答我?在翅膀還沒有變硬前,倒先學會嘴硬,連師父都敢不尊敬了!果然還是我教管不力,得懲罰教育一下才行。”

可是我的嘴正被你堵着啊!這讓我怎麼說話!

安娜絲塔做事還是挺絕的,在把小布料塞進徒弟的嘴裏後,她還又用另一塊布矇住他的嘴,這導致芬慕除非把嘴裏的東西嚥下去,不然根本沒有可能說話。

“看來你似乎很喜歡我叫你變.態?”安娜絲塔在芬慕的耳邊說道,而後觀察了一下,果然是這樣,“真是無藥可救。”

口中說着不滿的話語,但是這位女王師父的嘴角揚起愉悅的迷人笑意,只可惜無人能看到。

“變.態?”

“變.態。”

“變.態!”

安娜絲塔的聲音越來越冷漠,可是換來的卻是徒弟的興奮喘息。

“我親愛的徒弟,你的腦子裏是真的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的嗎?我越罵你,你就越開心越喜悅越興奮?”

*

已經做好了夜宵的魅魔女僕再次走上了通往芬慕房間的路,手中端着精心準備好的食物。

這一次一定能行的吧?不,決定要在今晚辦成!

今晚死一個哈傑西,明天說不定就是誰又病了,哪個無限蛇的成員又來了,那樣的話她蕾切爾的野望永遠無法實現。

而當她離芬慕的房間越來越近,無形中似乎穿過了某層隔音的結界,聽到芬慕的房間裏面傳來的低沉且奇怪的聲音。

蕾切爾一腳踹開房門,一眼便見到芬慕被那個僞神像人質一般綁在椅子上羞辱。

女僕手中的盤子落地,她憤怒地取出法典,磅礴的靈能以暴躁的形式匯聚成她的法術能量。

“你在對他做什麼!明明我都沒能......”

可惜,蕾切爾的實力再強,在某位無良師父面前還是不夠看,安娜絲塔隨手一甩,就暫時廢去了魅魔的行動能力。

“我教訓徒弟,誰允許你來打擾了!”

只是回眸冷視一眼,蕾切爾便感覺死神將鐮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只能無力地坐靠在牆邊,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人虐待,而她卻沒有份。

睡房中的希貝爾睜開迷濛睡顏,難以置信地看着芬慕的房間,姐姐大人也在那裏。

就在方纔,希貝爾清楚地感覺到蕾切爾徹底踏破七階的門檻,順利晉升到七階。

“姐姐大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不僅突破了境界,甚至還穩固了下來?!”

阿爾戈的黑色之海

第1章 甚至還七階半了

幾個月後——

在將黑獸們剔除出了夜幕之森後,這裏重新迴歸平靜,古老邪神拉彌婭給這片土地留下的創傷仍舊,夢魘王的夢境中堆砌出的那座通天高塔廢墟依然存在於戰鬥遺址當中。

新王奧菲利安一度很想將這遺蹟剷除掉,至少不能讓它出現在自己的領地當中,每次站在宮殿的陽臺放眼眺望,都能見到這座古神留下夢境殘骸,她的渾.圓豐臀就會下意識地產生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彷彿被巴掌和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過一般。

而今天,夜幕之森迎來了幾位來自格蘭威爾的訪客。

蕾切爾、卡莎莉婭等人相繼落座,向擁有着性感褐色皮膚的暗精靈女王致意,剛準備說明來意,奧菲利安便難以置信地看着蕾切爾。

“你......七階中期?!我產生錯覺了?”高傲的她難以相信自己的實力會判斷錯誤。

七階本應是一件值得一部史詩來歌頌的偉大成就,但是銀髮魅魔的潛意識中微妙地不想提起這件事,似乎是與屈辱相關,與在魅魔隱居地的某個夜晚相關。

但是蕾切爾記不起來那晚發生了什麼,她的記憶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抹除了,唯一能夠得知的,那就是她在屈辱帶來的憤怒中突破到了七階,這真的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甚至這股力量就隱約有種綠意盎然的記號。

“你的感覺沒有錯,我是七階了,但是你應該能感知到,世界正在復甦,更多的神祕與恐懼正在甦醒,七階在以後不會是稀罕事,我不過是比較早突破的人而已。”蕾切爾的反應很平淡。

奧菲利安不置可否,反而好奇地看向卡莎莉婭,這位人族之國的騎士公主:

“這片棲息着精靈與各族的萬物之森纔剛剛恢復平靜,我沒有想到格蘭威爾會那麼快就來到這裏,並且還是穿越了靈能亂流與深冬,這份善意令人動容,事實上我也認識一位來自格蘭威爾的男性友人......”

暗精靈女王沒能說下去,僅僅是想到芬慕,她的身體就有些異樣感。

卡莎莉婭爲什麼會以使節身份拜訪萬物之森,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回家面對母親,乾脆就以公主的身份先躲一陣子,但這不過是表面原因,更深層的原因是芬慕又不見了!

據當事人蕾切爾來說,是芬慕突然就在眼前消失了,毫無徵兆的,衣服都還在地上,牀上的人卻不見了。

“我們這次拜訪的初衷,除了表達問候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想詢問一下芬慕這個人在不在萬物之森?”蕾切爾迫切地問道,聲音有點小崩潰。

昔日從容優雅的大祭司,如今被折磨到精神衰竭的抓狂樣子,卡莎莉婭看着真是深有感觸,出於擔心她沒把情況說清楚,卡莎莉婭補充說明道:

“是這樣的,芬慕是我們非常重要的夥伴,之前他就失蹤過一次,不過那一次是被你們暗精靈給意外召喚過來的,但是這一次芬慕又稀裏糊塗失蹤了,所以我們就覺得你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芬......呼。”

奧菲利安的語氣不太自然,明明當時送別的時候都沒什麼事的,結果他離開之後,只是稍微一提到他的名字,這位身姿韻美的暗精靈女王身體就會那麼一緊。

“是的,當時他作爲我們的盟友提供了不少的幫助,還趕跑了尚未完全恢復實力的夢魘王......不過,他又失蹤了?”

見暗精靈的樣子不像是撒謊,蕾切爾用手掌托住自己的額頭,原先盤扎得整整齊齊的銀髮,也多了幾分憔悴與疲憊的凌亂。

有某種力量在針對她,蕾切爾感如此斷定!

在那晚的失憶過後,蕾切爾又不斷尋找機會,終於是在一個靜謐美妙的夜晚,成功像泰薇雅那樣拿到了應有的待遇,只是這份成功對於魅魔女僕來說也是一份折磨!因爲在深入交流各種細節事項到火熱融洽的階段,芬慕就這麼荒唐且唐突地消失了!

那種空落落的茫然與憤怒就好像學習知識到最精華最重要的階段時——沒有了後續!

也就是在那一晚,剛剛纔在七階站穩腳跟的蕾切爾,步入七階中期,進展之快,可謂是突飛猛進!就連希貝爾都在懷疑姐姐大人是不是用了什麼折損壽命的祕法來交換實力,擔心得不得了。

“原來......也不在這裏嗎?”

暗精靈女王看着這位不斷散發着負面情緒的銀髮魅魔,一時間不知所措,向卡莎莉婭詢問情況:

“......這是?”

在蕾切爾不定時進入抓狂狀態後,卡莎莉婭發現自己成爲了整個隊伍中僅剩的正常人,唏噓嘆氣:

“不必在意,習慣就好,那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召喚芬慕呢?重現一次那個法陣應該可以的把?”

“有一定難度,不過應該是可以嘗試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