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23章

作者:式Hikari

時間回到芬慕消失的那一刻。

在一陣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之後,芬慕的意識漸漸恢復,視野在朦朧中晃動了好一會兒,方纔清醒過來。

他猛地睜開眼,從地上做起來,一個金髮的男人蹲在他身前,好心地詢問道:

“你醒啦?”

芬慕打量了對方一眼,這男人倒也還挺英俊的,大概就是很容易被富婆喜歡上的類型吧,假如把格蘭威爾的審美套在他身上,這個人會很受歡迎。

但是突然醒來就被一個男人問“你醒啦”,實在不是一種好的體驗,甚至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慘遭了某些不幸。

不過在感知到私人夢境中希德尼的存在,芬慕還是安心下來,她在的話,自己這邊再大意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除了面對安娜師父......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

芬慕坐起身,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是屬於“無裝備”的狀態,就連能蓋住大隱私的褲衩都沒有,好在希德尼留有意識,把情況告訴給了他。

“芬慕,你可算醒了,你在教育女僕的時候,又被人傳送了,似乎是那把匕首的原因,它是傳送的契機。”

金髮男人對芬慕露出還算友好的笑容:

“你好,我叫伊阿宋,你會出現在這裏,說明大地之母蓋亞的至寶認可你了作爲‘英雄’的身份!即便你的身軀是那麼的愚蠢、野獸、醜陋、獸.欲,你仍舊是一位在力量上被認可的‘英雄’,你可以將這作爲榮耀感激於心!”

“?”

第2章 是你先動的手

船艙底層,這裏是存放貨物的狹窄之處,灰塵和部分貨物受潮發出的黴味堆在一起,很是讓人難受。

芬慕坐在角落中,梳理着頭腦中的線索。

經過半天時間的四處喫癟,芬慕可算是把大致的情況問清楚了。

按照金髮男人伊阿宋的說法,這艘船是“集結了不可思議的非凡之人”的冒險船,航行的目標是去追尋隱龍島的黃金殘骸。

那些得到了蓋亞石碎片,並且激活了碎片的人就會得到認可,相當於獲得了門票,被強行集結到這艘船之上。

而關於伊阿宋,在對方的不情不願之下,芬慕也問道了不少情報,他的真名原本不叫這個,但是在他的故鄉那裏有一座人馬般的高山,才能得到認可的人來到這裏,人馬手中的水壺會傾斜下瀑布,沐浴在瀑布之下就能獲得偉大學識與傳承,而這個金髮男人所繼承的就是名爲【伊阿宋】的傳承,索性就把名字也給改過來了。

雖然自己的一時口嗨惹來了殺腎之禍,但是真有什麼事情,芬慕還得厚着臉皮去找安娜師父。

他戳了戳旁邊的一具“女屍”,僞神的身體看起來是被一同傳送過來了,只不過當時被收在了蓋亞碎片當中,芬慕這會兒把她給拿了出來,看看安娜還有沒有住在裏邊兒。

“安娜師父......這艘船是個什麼路子,我怎麼又聯繫不到神國了?”

這具曼妙婀娜的豔美“女屍”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芬慕可不敢有所不敬,或者又口嗨什麼,一不小心可能又得遭殃。就在芬慕再次打算禮貌地拍一拍時,安娜師父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響。

“這艘船的來歷可就大了,看來以前那些來自不同神系的傢伙們已經開始準備新的入場方式,這一次是打算找合適的軀體進行元神繼承,然後再頂掉原主意識,接管身體。”

就好比那個伊阿宋,從他得到傳承的那一刻,學識中附帶的意識就已經開始潛移默化地影響他的自主意識,性格以及天賦被逐漸改造,可能不知不覺中就會變成別人。

“安娜師父的意思是這艘船上的人都是未完成覺醒的神?”

“不是,有不少是古神們的打工仔,但是也有不少是過來湊熱鬧的別的地方的神......這些傢伙是怎麼了,怎麼都不約而同地用同樣的方式回來?”安娜絲塔難得陷入了困惑中。

她守着自家徒弟身旁的時間有點久了,都沒怎麼去了解別的事了。就那些傢伙的尋樂子的本性,他們肯定會直接以非常強的姿態迴歸,找人大鬧一番纔對,怎麼都開始培養“容器”來降神了?

是想找一些新的樂子,還是說無法直接降神而至,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芬慕聽了安娜師父的話,心中的疑惑解開了不少,比如說這艘船似乎是意外的男女平等,這是指實力上的平等,甚至男性在這艘船上的地位還是屬於第一檔次的那種。在格蘭威爾那些地方逛久了,突然回到自己熟悉的那種氛圍,芬慕還真有點不適應。

他動起來歪主意:

“那這些傢伙是好是壞?我要不要趁他們還弱,一刀一個宰了他們,感覺以後就是一羣非常會惹麻煩的傢伙。”

當時,實際上他是在想着這些“容器人”,假若死掉的話,會不會爲希德尼貢獻出一些別樣的力量是,食材堆的999已經滿得不行了。

“沒用,復甦是不可逆轉的,你現在除掉一個,他們還會找別的容器,到時候身份確認得更難,只有在神祇力量完全覺醒之際擊潰對方,才能趕出這個世界。這艘船也是被賦予了奇怪的神性,在沒有吞進寶物前絕對停不下來的航船,這個伊阿宋多半是被叫來爲那些神祇尋找寶物以供使用的。”

芬慕撓撓頭,就聽出來了“不用管這些逼”的潛臺詞:

“那還真的是奴隸主的作態呀,太剝削了!那話又說回來,我身上是佩戴了什麼不好的裝飾嗎?爲什麼我醒來之後,伊阿宋好像在罵我是野蠻鄉巴佬之類的粗鄙至語?”

安娜絲塔沉默,她回想了一下奧林匹斯神祇的理性審美文化,時至今日仍舊覺得奇葩:

“這些貪圖享樂與歡愉的神,有着自己的獨特審美,他們崇尚節制的尺寸,那代表着智慧、卓越、冷靜、理性;而那些張揚的尺寸,會視爲獸.性與野蠻,就像是荒野中的低劣野獸一般,並且這種與生俱來的特徵無法改變,也被視爲身份的一種。”

“......這樣的嗎?!”

“以前甚至有過一件被詩人歌頌了很久的‘美聞’,一個一出生就長得很不節制的男人,揮刀自gong,用傷口換來對理性智慧的迴歸,被人讚美了許久。”

“這都行?!”芬慕深感驚駭,心想如此崇拜理性智慧到偏執的神系,應該就跟安娜絲塔差不多,是正義的良善之神吧?至少道德上應該是不錯的。

好奇歸好奇,芬慕的注意力很難在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上關注太久,他看着地上的僞神,就打起了別的主意。

“安娜師父,你能不能再進入僞神的身體,稍微在這船上陪我一下,我這人身光不熟的,有個人照應心裏才踏實,這裏的文化我不習慣!”

安娜絲塔能不知道這小子的歪腦筋麼,說白了就是想讓她這個“臨時師父”顯形來陪他,什麼人生地不熟都是假的,這小子前段時間在無法地帶混得風生水起的畫面,安娜絲塔至今記憶猶新。

“這樣?”

聽到安娜師父的話,芬慕期待地盯着地上的“女屍”,琢磨着果然漂亮的屍體都是會復活的。

不一會兒,躺在地上的豔麗女人醒來,睜開的酒紅色美眸掃了周圍一眼,而後站起身,雙腿卻是一陣微麻帶疼。

“嚯......敢趁着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對我做......那種事,小色狼的膽子......變大了?”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芬慕,手腕關節噼啪作響,芬慕抽着嘴角,將雙手擋在身前。

“安娜師父,別鬧了,咱不玩這個!你騙不了我的,這蓋亞匕首的碎片還在我這呢,完全就是失去活性的樣......子?嘿!老天,爲什麼這玩樣在發光?”

芬慕看了看手中的發光碎片,又看了看僞神,而後嚥了口唾沫。

“僞神姐姐,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當時是你先動的手!”

第3章 我成補魔用的了?

芬慕被這張臉的主人心有畏懼,下意識地被逼着後退了幾步,但是轉念一下,不對呀?這就是個僞神而已,安娜師父也在這裏,他慫個錘子!

“你真當我怕你了嗎,別太天真了!你不值得我去懼怕!”

芬慕邁步向前走一遭,剛踏出一步,船體劇烈晃動,晃動幅度之大,芬慕甚至懷疑這船是不是觸礁後準備一頭扎進水裏了。

船會怎麼樣,姑且不論,芬慕剛剛抬起的那一腳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事故而踩空了,整個人往前栽倒過去,直接撲倒了紫發僞神,臉貼在了她的小腹上,頭頂着兩座巨峯,雙手扛着她那豐潤腴美的大腿,幾乎就是兩條大白腿肩上扛的架勢,爲什麼會摔成這個樣子,芬慕自己也沒有頭緒。

等待這艘船漸漸平穩下來,芬慕嚥了口唾沫,緩緩抬起頭準備確認僞神的情況,只不過還沒等他定睛看清楚,女人便捏住了他的下巴,黛眉挑起,嘴角笑意戲謔。

“你很想......向我展示你的......膽魄?”

“剛剛真的是意外......”芬慕狡辯到一半就不狡辯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撞你就撞你,怎麼啦?我還要拍你屁股——唔!”

他的囂張還沒得到完全落實,就被僞神非常霸道地吻住,又是一個窒息的深吻,濡溼的香舌像兇惡的毒蛇般戲弄着獵物,一點點地纏住獵物,慢慢將窒息的極樂之死帶給對方,芬慕感覺得到她從自己這邊汲取走了不少靈能。

僞神鬆開芬慕,看着因窒息而軟倒在身上的青年,她深感滿意:

“味道不錯......我很喜歡。”

這艘船上存在着非常多的蓋亞碎片,當碎片們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間就會產生反應,僞神正式因復甦的蓋亞碎片而醒來。

但是有一個情況對她非常不利,蓋亞碎片的力量匯聚到了別處,本來應該爲她所用的創生蓋亞之能無法回應她,而她的存在又比較特殊,無法從星空與大地之間獲得靈能的補給,僞神只好從別的地方補充靈能。

過了好一會兒,從窒息當中緩過神來的芬慕甩了甩腦袋,踉蹌着站起來,身子有點發虛,靈能就這麼一會兒就虧空了。

別問,問就是僞神榨的。

本來以爲自己找了個一個“軟柿子”師父能捏一捏,誰知道自己一個照面就落了下風,芬慕很沒面子,有點無能狂怒的悲憤道:

“你幹嘛啊!”

“我沒有......力量了,你是我徒弟......有爲我補充的義務......”她理所當然地回道,不過說話的這會兒,她已經重新凝聚起了破碎假面與零碎裙甲。

毫無疑問,這個師父是自己用想象創造出來的,這樣的存在真的算是他的師父嗎?除了外貌之外,嚴格來說她與自己沒有任何交集,甚至到現在芬慕都不知道怎麼稱呼她。

彷彿是從芬慕的沉默中讀出了什麼,紫發的僞神重新解開了假面,又是不顧芬慕的意見直接吻住,當然這次並非是索取靈能,而是傳遞訊息。

體液能傳遞學識,自然也能傳遞所思所想的精神。

兩人的視線相對,聚集在一點,都從彼此的眼瞳中看到了對方。

僞神的雙眸有着與安娜絲塔一樣的酒紅色,邪魅而動人,但是卻湧動着瘋狂的暗流,只是所有的洶湧之流遇到芬慕,都平靜下來,只有在看着自己的徒弟芬慕時,她的眼中纔會有平靜一詞的出現。

很快,她的想法進入到了芬慕的腦海中——

“哪怕是月光倒映在地上的影子,碧波湖水的倒影,拂過山谷的微風,又或者是存在於你腦海中的回憶與胡思亂想,‘我’的出現永遠意味着我是你的師父,你是我的所有物,你想反抗我嗎?”

是不是自己的想象多了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呀,這個師父既沒有安娜絲塔的溫柔,也沒有安娜師父的平靜......可是有一點不需要懷疑,她是清楚自己是想象力的創造物,但是卻依然不需要任何理由地認定芬慕是她的徒弟。

這以後會不會打起來呀......?

這種胡思亂想很快就消失了,還用想嗎,這個僞神師父鐵鼎錘不過安娜絲塔!

芬慕也沒想到自己的決心竟然如此不值一提,這纔多久,剛剛纔被她羞辱過,這會兒他的內心深處竟然已經認可了這個師父......

這一定是因爲我對安娜絲塔愛得深沉吧,愛屋及烏,有關安娜絲塔的一切都要順帶愛着。

“那我要叫稱呼你什麼?先說好,我不會叫你安娜絲塔的,那是師父的稱呼。”

“你想叫我什麼?”僞神將選擇權拋給了芬慕。

該死!你們怎麼都喜歡把命名權扔給我?當我是起名器嗎?以後我是不是要改名成:芬·起名器·慕?

“塔西婭......這個稱呼可以嗎?”他試探着問道,生怕名字沒取好就挨一頓窒息打擊。

連安娜絲塔都沒有窒息過我,你這個僞神和安娜師父憑什麼呀?

“你剛剛在想什麼?”塔西婭師父朝他邁近了一步。

“我還想覺察到你對我的不滿?”腦海中的安娜師父也問道。

“不是不是,我有這麼多從各方面無微不至訓練我的師父,實在是太好了!”芬慕沮喪着說道。

又又確立了一次徒弟身份,芬慕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應該不會了吧?

塔西婭凝聚起假面,對芬慕說道:

“我現在要去拿到創生蓋亞神石的碎片,恢復一下力量,你跟我行動,隨時保持靈能的充沛富裕。”

這是把我當充電寶補魔器了?

“哦,好的,剛好我也想看看方纔發生了什麼,船竟然傾向成那個樣子。”

走到甲板上,那些水手們沒有掩飾對芬慕的鄙夷與譏諷,大笑着打招呼:

“嘿!惡.欲的野蠻人,睡醒了?大衛快過來,別站在船頭桅上遛鳥了,當心被海鷗叼走,我們剛剛纔提到的夥計出來了,你不是想跟他打個招呼嗎?快下來!”

懸掛着巨大船帆的船桅杆上,跳下一個身着白布衣的男人,他的身材健美,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雕刻師精心打磨的一般。

被稱作是大衛的男人露出燦爛而睿智的笑容:

“野獸朋友你好!我們剛剛纔提起過你!”

第4章 我成了師父的工具人

我怎麼就野獸了?

明明很清楚對方是在嘲諷自己,但是芬慕就是生氣不起來,這大概是因爲自己觀念中非常恥辱的事情,在對方的觀念中卻是驕傲吧。

方纔大衛從高空中跳下來的時候,那類似於布裙的短褲下暴露了展翅飛翔的鳥兒,大衛是個肌肉並不壯碩但是卻很健美的人,而那男人象徵也成長得十分節制與理性,就跟他的半截大拇指差不多。

“硬要說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爲芬慕,別取些奇奇怪怪的外號給我。”

芬慕嘆氣,審美價值觀這種東西是很難說服對方的,就像很少有人能夠意識得到屁股的內斂之美一般,罷了罷了,不提!

“請問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麼?船都得厲害,害得我都不小心摔跤了。”

勇武的大衛甩了甩那頭微卷的金髮,心中不解地想到:蓋亞之石爲什麼會選中這種野蠻無禮的傢伙?以後要是爭吵起來了,野獸與人可不一定能互通彼此的理解。

他直接跳過了芬慕,無視了芬慕方纔的禮問,向塔西婭搭話道;

“這位高貴美麗的女士,我是被掃羅王認可的勇士,擊潰進犯之敵的大衛,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曉你的芳名?”

“滾......擋我視線!”

塔西婭揮手一掃,大衛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撞在欄杆上,由堅硬無比的龍木打造出的船欄都裂開了一些,這艘船的身軀顫抖了一會兒,而後傳來一陣沉默轟鳴的聲音:

“嘿!別撞我阿爾戈了!疼死了!你們知道我剛剛修復船體用了耗費的了多少力量嗎?我都開始脫髮了!”

這竟然是船的意志在說話!芬慕震驚地跺了倆腳,不過阿爾戈號看起來並不在意芬慕的好奇試探。

遠處,走來了一個高大魁梧的女人,身材有點戰爭教區的好姐們那個味兒了,頭上帶着角質頭盔,身後揹着一把足足有芬慕本人那麼大的雙刃斧頭。

這個高大女人本來是打算跟看起來就很強的塔西婭搭訕,但是塔西婭並沒有興趣理會對方的樣子,注意力全用在感知蓋亞之石碎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