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21章

作者:式Hikari

“爲了檢驗自己的實力!儘管不是真身,但是這位可是神國的正主化身呀!”芬慕伸手從虛空中一抓,取出希德尼。

“神國的主人?感覺有點像我見過的神使?”

泰薇雅想起了之前在教堂裏出現過的神祕女人,也是紫色頭髮,容貌絕美難有敵手,只不過後面就沒再出現過了。

“沒有神性的神?好奇怪的存在......這是什麼?”蕾切爾表示又遇到了知識盲區,可是能夠確定的就是對方是危險且強大的,她迅速開始吟詠法術,法典同步爲她展開一道又一道的蓄力法陣。

芬慕本來是想說一句“你別出手,這位的一血我來拿下!”,但是轉念一下,讓蕾切爾先去打個頭陣也不錯,自己用甜心三刀偷襲一下,看看威力如何。

大部分的法術技藝都得從低級開始進修,小火球學了才能進階大火球,進而再爆裂火球。蕾切爾懂得不少法術,但是在進攻上卻喜歡這種最基礎的法術。

因爲她覺得能夠孕育出高階法術的基礎,必然有着難以想象的奧祕,只不過這種進攻往往還夾帶了不可計數的蓄力法陣。

天空中的風雲驟變,一道巨大的法陣將黑夜照亮,一隻由閃電凝聚成的雷電之槍從法陣中探出鋒芒,暴動的靈能隨之傾斜而出。

“陽光槍——”

巨大的雷槍如脫弦而出的箭矢,直直地朝僞神刺過去。紫發僞神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凝形,她的實力在芬慕的想象中得到充盈,她單手提着漆黑的破碎匕首,只那麼一揮,便將這陽光槍的下墜勢頭擋住。所有人在那把陽光槍面前都是如此的渺小,若如山嶽與樹木的大小之比,但是它卻被擋住了!

“火焰雨”

蕾切爾持續不斷是吟詠着法術咒語,天空中降下的一個個火球通過了陽光槍尚未結束的法陣,紛紛鍍上了一層雷電,噼裏啪啦的聲音拷打的空氣與天地。

“這個蕾切爾竟然能夠將法術邉拥竭@種程度?!”魔女是法術研究者,每一個魔女都是法術領域的大師,赫卡蒂很清楚這種法術間的互相利用是非常困難的,越強大的法術越是強調各自的獨立,隨意的融合可能會導致本就狂暴的靈能互相平排斥,對施法者造成反噬。

可是這個蕾切爾對此卻遊刃有餘?

更讓赫卡蒂在意的是她的實力,如果說六階都是塵世之人的階級,那麼六階以上則是一場朝聖者的禮拜,禮拜的終點是成爲偉大神祇的一員。

現在蕾切爾的修煉境界似乎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在朝着神性的道路進發,已經區別於赫卡蒂在魔女傳承中感受過的六階氣息。

陽光槍與雷電火雨的落下宛若末日的降臨,天空被赤紅的閃電與耀眼的火焰染成血色,烏雲則爲這種末日之意點綴出了幾分陰霾!

但是這樣的進攻在僞神的雙匕刺擊之下,迅速瓦解潰敗,被僞神從根源上破壞。

“破除神性?!”

作爲當事人的蕾切爾幾乎失聲,自己那微乎及微的神性,成爲了對方手中的反擊破綻?!這到底是什麼僞神啊!

芬慕見到蕾切爾這不敵的架勢,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想象過猛,將這僞神“想”得太厲害了?可現在正是偷襲的好機會,要是成功擊敗了這個跟師父的身材一樣的僞神,應該......還能趁熱吧!

“朧居合術!”

第63章 無法爲敵

魅魔的隱居地毋庸置疑是一塊風水寶地,這也是無限蛇那邊的貪念體現,一方面不想魅魔族成長得太好脫離控制,另一方面又希望她們能多誕生出一些優質的後代,提供更多的優秀血祭品,而這片風水寶地就被寄予如此厚望,只不過養出來的一隻魅魔希貝爾在天賦上還行,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這種靈能充裕的環境對於芬慕是非常好的地方,只是那麼稍微一納就能獲得精純而充沛的靈能補給,化作居合一刀的能量來源。

但是這種張揚的靈能汲取真的讓安娜絲塔想罵他一頓,他不該這汲取得這麼明顯的。

芬慕現在是想偷襲,那麼就應該做得動靜更小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將一個小範圍內的靈能抽空,引四周的靈能向這邊的真空地帶湧過來,實力到了一定境界後,連條狗都能感知得到星空與大地間的靈能流動,芬慕現在的這種“偷襲”,無異於一個刺客肆無忌憚地奏響小提琴的優美旋律,順便開一瓶紅酒暢飲,然後還禮貌地敲了敲門,跟看門的管家報備今晚要殺了他主子的全家一般離譜!

最正確的做法應該將靈能汲取的範圍擴大,從更廣的範圍進行汲取,但是每個地方都只汲取一點,這樣就不會那麼明顯,聚合拔刀的威力也不會降低得太多。

“等下說一下他好了,戰鬥意識還有待提高。”安娜絲塔嘆氣,但是她轉念一下也覺得不能怪他,“我也沒有好好訓練過他這方面的意識,我這個當師父的也有責任。”

除了同居同牀以外,這些年她爲徒弟做得最多的,大概就是把他的魅惑術抵抗能力給鍛鍊上去了吧......

果不其然,紫發的僞神注意到了這邊的靈能流動,稍微認真了幾分,迎着蕾切爾的火雨與陽光槍,在空中劃出一道虛無裂縫,強大法術中的毀滅氣勢在虛無裂縫的吸力下土崩瓦解。

“這是什麼招數?那道裂縫連向哪裏?!”蕾切爾可以肯定那裏不是夢境,那是與夢境截然不同的世界,死氣騰騰的。

關鍵是這個僞神不是被芬慕想象出來的嗎,這到底想的是誰啊,怎麼能這麼強大的!

剛纔的短暫對碰,魅魔女僕大概感覺得到對方在靈能修煉的層級上比自己是要強,但是沒有強到無法逾越的地步,大概就是七階初期對上七階中後期的樣子,武器的性能理應也爲她彌補了不少差距纔對。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是在與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進行比試,可是總有點難以匹敵的感覺。

“......”

紫發僞神的瘋狂雙瞳所傳遞出的森寒視線落在了芬慕身上,從破碎假面下的喘.息聲中似乎傳遞着某種思緒與意志,疼愛的思緒,會帶來死亡與施虐的疼愛。

芬慕身下一涼,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開始把安娜師父跟安娜絲塔本人給搞混了,他明明想的是一個溫柔的師父纔對!不是那位對待徒弟慘無人道的惡劣安娜師父啊!爲什麼這個僞神會跟安娜師父在施虐的氣質上有那麼幾分相似?

可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倒不如說這個僞神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對了!

紫發僞神手握的神祕的雙匕衝向芬慕,身前的豐滿因忽然扭轉的身形而微微晃動,在她與芬慕之間瞬間締結出層層法陣,那都是蕾切爾爲了阻止她而施展出來的。

“朧居合術!”

一刀兩斷的劍意與氣勢在空中迸發而出,但是芬慕卻仍舊是收刀的姿勢——因爲這一刀並不是芬慕出的,而是希德尼!

一位紫發的少女自蕾切爾的法陣中悄然現身,手中握着的幽紫色長刃近乎透明,她的瑰麗長髮與姣好的身材比例都與紫發僞神如此相近,儘管紫發僞神沒有露面,但是周圍的旁觀者無不懷疑這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希德尼的攻擊已經與弒神的特性極爲相近,與對方不相上下的死氣更是無限拉近了實力上的差距。

就算是這位僞神,也無法像輕視魅魔女僕那般輕描淡寫的無視掉她的攻擊。

“......!!”她不得不回身抵擋,橫握匕首擋住這一刀,只是希德尼那強力到難以想象的斬擊威力,差點將僞神的手臂都給震碎掉。

僞神的戰鬥經驗似乎也從芬慕的想象中沿襲了不少,在發現無法正面擋下這一刀後,她竟然順勢不擋,匕首劃過對方的刀刃輕輕一帶,將希德尼的重心帶離了方向,僞神則趁機一腳踩住希德尼手中的長刀,戰靴鞋跟卡住她的後續進攻可能,舉起匕首便是準備朝這位刀靈的脖子抹過去。

但是芬慕的這一刀全力一擊的到來,僞神的臉色還是變了。

“這下你防不住了吧!”芬慕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在正面對碰的情況下,芬慕就算是將汲取靈能到極限,乃至汲取到裂開,恐怕都不是紫發僞神的對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腦子有多不靠譜,他的想象力似乎爲這位冒牌貨賦予了過強的實力,不管是靈能上、神性上、戰鬥意識上,都強得離譜。

所以他將自己的三刀給拆來,自己先吸引注意力,讓希德尼去偷襲,在對方去防備希德尼的時候,他這個原先的“誘餌”再揮刀偷襲,雖然戰鬥意識不咋地,但是在老陰批的領域可謂是一騎絕塵。

這一刀,別說是芬慕了,就是換成蕾切爾這種不善近戰的魅魔來都能將僞神的腰子給捅穿,芬慕一開始也是這個打算的。

但是他低估這個僞神在身材上的殺傷力,從後面偷襲的芬慕,已經是竭盡全力閉上眼睛不去看,但是眼睛還是眯出了一條縫,尤其是紫發僞神側身看芬慕時,身子的扭轉帶動翹臀的剎那扭動,芬慕的眼球不自覺地隨之晃動。

而這本應必殺的一刀,也在芬慕的心軟下發生偏轉,積蓄已久的力量在兵刃中噴薄爆發而出,僞神的匕首在刀光中徹底破碎成碎片。

但是對於強者來說,武器永遠是心愛的藏品和迳咸砘ǖ臇|西,不會影響實力太多。

僞神一掌振開希德尼,逼入芬慕懷中——這個距離,是芬慕無法揮刀的距離!

隱藏在破碎假面下的面孔無限貼近芬慕,破碎而細碎的聲音帶着得意與戲謔:

“我可愛......的......小色......狼,你的眼睛......不老實了啊......!”

第64章 帶回房間

這個僞神有點不對勁啊?

芬慕以爲她是隻有戰鬥本能,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比安陪練娜師父還要低幾個檔次的那種,可是現在看來,這位僞神似乎也有着關於芬慕的一點記憶。

這個“師父”不是應該由芬慕自己的記憶加上剝麪人的自我腦補拼湊出來的而已嗎?她怎麼可能會認得出我的?還是說這不過是她的詭計而已,想要騙他分神。

不得不說,假如這就是她說那番話的真正目的,那麼這位僞神已經成功了。

芬慕側過身子用肩膀猛然衝撞紫發僞神,而後在她退開躲避的時候,把握住這轉瞬即逝的良機,將甜心三刀中的最後一刀釋放出來。

而就在歸鞘準備拔刀的瞬間,【審判聖詠】、【憎惡意志】、【原罪褻瀆】等幾道增幅的法術落在了他的身上,這些都是後面的泰薇雅、赫卡蒂等人爲芬慕施法的,本來是想在他的居合術出去時賦予給他的,但是被僞神的身位給阻擋了。

增幅法術這種東西,可是很容易被對方給攔截下來據爲己用的,而後陰差陽錯之下,就正好趕上了他芬慕藏起來的這一刀。

“......你有.....進步。”

從僞神那瘋狂的雙瞳中,芬慕竟然讀出了欣慰與讚賞?!

但是這無法成爲阻止芬慕揮出這一刀的理由,必殺的視線凝聚在芬慕的澄澈瞳孔當中。

“二重怨恨!”

只不過這一刀的攻擊目標落在的僞神僅剩的另一把匕首上,隨着“噹”的一聲脆響,這一把匕首也被斬斷,聚合在其中的奇異黑霧消散,被吸入到裂縫之中,而裂縫也閉合起來,消失無影。

“......失望。”僞神用旁人無法領會的語言說出了這個詞,但是芬慕卻奇怪地聽懂了。

毀滅了兩把匕首之後,維持着僞神的力量源泉似乎消失,她的雙瞳失去了神采,漂浮在空中的身子脫力地墜落下去。

泰薇雅等人一開始都是以爲芬慕會把這一刀砍向僞神的,結果兩次砍的都是匕首,急得一擁而上爲他掩護,只是現在看來似乎不用她們出場了?

泰薇雅收起斧頭,拉住了準備過去確認僞神情況的芬慕,警惕地搖搖頭:

“芬慕,當心是陷阱。”

女騎士也收起了大劍,環臂抱胸站在芬慕旁邊,酥.乳挺拔傲然,她贊同地點頭:

“是該小心點的,這個神祇是由芬慕的想象創造出來的嗎......?我能問一下原型是誰嗎?”

芬慕微妙地略過了原型是誰這個話題,回到了危不危險這件事上:

“我覺得應該不會是陷阱或者裝虛弱,然後趁機搏命一擊什麼的。設下陷阱之類的小把戲,都是相對弱勢的人爲了彌補實力上的不足才用的小手段吧?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陰衷幱嬍嵌囵N的,是白白暴露實力上的不足或者自信上的缺失,假如她真的是由我的想象創造出來的,那麼就絕對不會玩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戲。”

強者都是超然的,只是芬慕在安娜絲塔身上看到的就是如此,作爲“死亡”化身的她跟陰衷幱嬍颤N的完全搭不上邊,就連再平常不過的食材狩獵,也絕不會設陷阱去埋伏。

所以芬慕相信這個微妙能“認出”他這個徒弟的僞神師父,同樣也有着那份超然的女王般的驕傲。

但是如此強大的“師父”卻一直執拗於匕首,要知道安娜絲塔可是不怎麼依賴武器的,隨手抓到樹枝就能用,撿起石頭一砸,就能把一座山嶽砸凹進去一個大坑。

方纔芬慕就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瞄着對方的匕首來打,當然也有着捨不得下手的原因,就一點點一點點而已,佔的比重不多。

他沒有立即走過去看僞神的狀況,而是先回收了掉在地上的那兩把匕首殘片,收入私人夢境中,同時再三嚴詞叮囑希德尼不要亂喫,而後才把關注點放回了僞神身上。

此時,膽大又莽的泰薇雅、卡莎莉婭已經不顧赫卡蒂蕾切爾的勸說與警告,圍在了僞神附近,泰薇雅甚至蹲在地上,用手指戳這個失去意識的僞神的身子。

“有點像神使?”

芬慕也走過來,在一旁蹲着圍觀這個僞神“師父”,心中的疑惑實在解不開,只好求助於現場相對博學的魅魔女僕。

“蕾切爾,我猜測那把匕首纔是創造出這個僞神的關鍵,那個剝麪人的什麼獻祭儀式都是次要的,那麼現在剝麪人死掉了,匕首也被我砍爛了,這個從匕首的力量衍生出來的創造物,理應也消失的吧......現在她卻仍舊在這裏,是個什麼道理?”

蕾切爾給出了優質回答:

“我不知道,論起武器,芬慕不是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嗎?”

這個倒是,但是芬慕是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在他的認識中,創造物會隨着力量源泉的消失而潰散纔對。

看來只能問安娜師傅了呀!

“大概是從你的血液中‘受肉’(獲得肉.體)了吧,本來她只是由剝麪人的空洞想象創造出來的而已,但是後來又加入了你的想象力,爲了能讓你的想象也能所謂這個創造物的祭品,你也割腕放血給她了,或許就是這其中發生了什麼異樣狀況吧。”安娜絲塔當時沒有放出感知,生怕自己的存在驚動了這個創造物。

對於芬慕胡思亂想她而創造出來的“贗品”,安娜絲塔倒是看得很開,甚至希德尼的存在也是在她的知曉當中,只不過希德尼被安娜絲塔威脅恐嚇,不讓她把自己的存在說出去而已,

“那麼,你會有什麼反應呢?”安娜絲塔勾起嘴角,盯着自家愛徒。

芬慕看着地上的僞神,這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個失去意識的“師父”對吧?

活生生的呀!

儘管是個冒牌貨,但是也擁有着簡單的意識,不僅認得出他,還會嘲諷他!

“咳咳!將她一直放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先帶回去觀察觀察情況吧,我順便也研究一下那兩把匕首是個什麼東西,竟然這麼神奇!”

芬慕板着臉,一本正經地說完,而後從地上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僞神。

第65章 危 芬慕 危

儘管芬慕的房間牆壁被她衝破了半邊,但是看着他緩緩閉上的房門,蕾切爾心中分外沉重,只能回一句無聲的“晚安”。

所以爲什麼會這樣呢,之前是希貝爾這傻瓜蛋一直在搗亂,希貝爾懂事了,本來蕾切爾都以爲自己要成了,結果剝麪人那邊比預想中的還要早就來踢場子,想蒼蠅一般滋生出來的各種各樣的事情總算結束之後,芬慕卻抱着一個由想象構成的無意識女人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並且沒有她蕾切爾的位置......

所以爲什麼會這樣呀!泰薇雅那個直腦筋的憨憨都能輕鬆做成的事,怎麼到了她這邊就步履維艱、寸步難行啊!

心累,想要房間裏的男人抱。

“先去做個夜宵,等一下再找機會進去吧......”銀髮女僕覺得自己暫時只能這樣了。

回到房間裏面的芬慕,將紫發僞神放在自己的牀上,,暫時沒有理會她,而是拉過椅子坐在桌上,掏出那把破碎匕首的碎片來研究。

除了師父意外的女人,哪有武器有意思?

雖然這個僞神因爲自己的想象力而變得跟安娜絲塔非常相像,但是畢竟不是師父,像他這麼有原則的人還是拿得很開的。

“這個咋整,現在師父本人一個,學識化身的安娜師父一個,希德尼一個,這會兒又有一個僞神師父......怎麼感覺不同版本的師父越來越多了?”

也不知道這個僞神能不能醒得過來,但是無論醒不醒得過來,似乎都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她要是醒不來,這屍體不消失,芬慕該怎麼辦?再打一具棺材拖着到處走,晚上當抱枕用,等着哪天活過來?要是醒過來了,這個僞神能不能跟自己正常交流,那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希望能自己消失吧。

芬慕將匕首碎片放在掌心,手指摩挲過其表面,明明看上去有着啞光的炫目感,實際上摸起來卻非常的粗糙,彷彿抓着一把泥土。

遇事不決丟【鑑定術】,這個原則不用多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