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7章

作者:式Hikari

根據她的調查,以前監獄城有一處地方是專門處理極惡之人的,凡是送來了一下屢屢犯錯的罪人,刑官們直接將犯人扔進一個熔岩火棺裏面燒成灰,當做廢物處理,偶爾被出任務見到了奇怪的血肉,也直接扔進去燒,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一個不祥之地。

芬慕聽到她說“咬火棺木”的,儘管不清楚她怎麼能如此肯定,但還是跟着跳了下去,這玩樣他是勢在必得的!

進入到地下水道之後,赫卡蒂沒走幾步就發現了血祭現場,柳眉緊皺,金色的雙瞳厭惡地警惕着四周:

“又是黑月教,這些人還真是喜歡血祭,上一次把整個村莊給活祭了,這一次就是把自己給活祭了,多半就是這個纔不小心把熔岩恨意喚醒的,不過她們血祭的對象去哪裏了?”

“這麼噁心的嗎......這麼一看,在這個什麼黑月教面前,古血教就有點弟弟啊?”

感慨了完,芬慕的作案動機可是非常明確的,他四處尋找像是棺材的地方,一番搜尋之後,注意力落在了地上的一個坑當中。

憑藉着專業的造棺經驗,芬慕斷定這不是一個棺材,而是由不可燃的垃圾堆積出的“垃圾焚燒坑”!

但是這裏的濃烈負面情緒卻與熔岩猛男非常相近!

“咬火棺木,那棺木呢?木頭呢?難道不是這裏?”芬慕撓了撓頭。

第28章 把祂的馬搞沒!

經過反覆鑑定鑑定再鑑定之後,芬慕不得不認清了現實,得出了一個結論——這裏沒有!

看起來如此牛逼,可能蘊藏着神祕寶藏的地方,竟然沒有咬火棺木的存在!自然其它的那幾樣素材也沒有。

當時赫卡蒂提到的那個什麼火焰棺材之類的傳聞,估計真的就只是某種修辭而已,也不能說完全就是子虛烏有吧,畢竟這裏確實跑出了一個由死者恨意凝聚而成的岩漿基佬,只不過完全不是芬慕要找的東西罷了。

“看來這裏沒有我要找的東西了,很遺憾!”芬慕嘆氣,但是很快就調整過心情了。

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的嘛,接連找到幾次素材了,不可能一直這樣順風順水的。

旁邊的赫卡蒂能感覺得到芬慕是想找什麼東西的,只不過她並不知道芬慕就是神國裏的師弟,她沒有過問別人渴求之物的好奇心。

一番探尋之後,她也確定了這裏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實在是遺憾。

但也說得上是幸撸驙戇@樣就能讓她更加沒有留戀的離開這裏鬼地方,不用擔心錯過什麼,在兩尊超越塵世的存在出現後,監獄城的危險已經降臨到了每個人的頭上。

她可不想落得跟這些血祭狂信徒一樣的悲催下場,不過按道理來說,外面那岩漿人顯然不是黑月教想要請來的東西,黑月教的歷史悠久,但是從來都沒有請過一次神!都是在製造各種各樣的聖女。

岩漿人的出現很大可能是一個意外,那麼她們的聖女呢?

法陣四周也沒有黑月聖女的出現,難道說是儀式失敗了?估計是吧。

“我準備走了。”赫卡蒂淡淡地說了一句,重新披上兜帽,不過卻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站在原地頓了一會兒。

她的意思實際上是——我準備走了,我可以護你芬慕出去,不要發愣。

但是這種聽起來就是在關心別人的話,赫卡蒂是絕對不會說的。

“哈?哦。”芬慕這才四處觀察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那安格瑞小姐再見!”

言罷,他用希德尼朝地上甩了一劍,斬出一個大坑,然後將屍體搬到裏面,再取了把火將她們火葬。

“你在爲這羣精神失常的瘋子舉辦葬禮麼?”赫卡蒂覺得芬慕的精神大概也出了什麼差錯。

現在回想起芬慕進來後的反應,就不太正常,就算是見慣血與火、生與死的冒險者,都會爲這血淋淋的血祭場面感到反胃作嘔,可芬慕太淡定了!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長輩對我的教誨,讓我敬畏死者......這些血祭教徒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沒有威脅到我,而且她們都死了,那就用火葬結束掉最後的慘狀好了,也不會太花時間。”

赫卡蒂:“......”

漆黑的血液彷彿擁有着吸引火焰的魅力,火把剛扔下去,堆放屍體的大坑就被火焰吞沒,但實際上這是赫卡蒂在暗中操縱火焰,否則光是等火焰燒起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現在,火葬也完成了,這小子總該走了吧?

“我準備走了!”赫卡蒂又一次說道。

芬慕納悶了,你要走就走唄,怎麼還重複兩次的,我又沒攔着你要你留下來。

“哦,那慢走!”

安娜絲塔隱去存在感,專門跑出揪了揪芬慕的耳朵,弄得芬慕沒由來地喫疼,但是隨即痛覺消失,因爲安娜絲塔“頂號”了!

這姑娘分明就是想護你一起出去,擔心你留在這裏被那岩漿基佬和白騎士的爭鬥波及而死,你這反應......

拿到了芬慕的身體控制權後,安娜絲塔擺出一副好奇地審視模樣,明知故問地對赫卡蒂說道:

“安格瑞小姐,莫非你是在擔心我的安慰,準備帶我一起出去?”

“這怎麼可能!你這是在說什麼笑話?這裏的亡魂恨意那麼濃郁,我在擔憂你暴斃在這裏後,靈魂變成幽靈去騷擾我,到時我還得花費不必要的功夫去擊碎你的靈魂,還不如現在就順手帶你出去,之後的是死是活可就不關我的事了。”辯駁完,赫卡蒂的兜帽拉得更低。

安娜師父爲什麼突然上我的身啊......?

“沒想到安格瑞小姐除了脾氣易怒點之外,意外還有着關心人的一面?”芬慕意外地看着她,他話鋒一轉,說道:“但是我覺得我應該留下來。”

“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在排除將來可能出現的不必要麻煩,與惺惺作態的關心無關......所以你留下來的理由是什麼?”

這還用說?當然是抓住機遇啦!

現在白騎士和岩漿基佬對上眼了,芬慕是很有可能左手漁翁之利的!

他是真的饞白騎士的鎧甲,想看看那是什麼材質做成的,能不能改造改造,然後那匹馬也是眷屬一類的存在,肢解掉之後,肌肉皮骨之類的說不定也能排上用場,以一個製造匠人的視角來看,這些眷屬的全身都是寶啊!

而聽完了芬慕的計劃,赫卡蒂卻爲他的瘋狂感到震驚。

“你瘋了!這很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這世界上哪有坐享其成的買賣?肯定得付出一點風險的,而且我已經有了一點對付的思路了,安格瑞小姐你要不要留下來幫我一把?倒是拿到的素材,我們四六分成,我四你六!”芬慕大方地提出邀請,甚至連戰利品的分隔都異常大方。

反正暴怒師姐最後還是要拿素材找他打造東西的,她的素材就是我的,要不是擔心對方懷疑,芬慕九一分成都沒有意見

當然,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揭開彼此是師姐弟的真實身份,還是怕對方懷疑。

畢竟能在陌客的神國夢境裏的,都絕非善輩,貿然接近的話,肯定會懷疑對方接近自己有什麼歹念,是不是想利用自己。

尤其是芬慕纔在神國夢境裏委託她去找東西,結果現境中就跟她見面了,被懷疑有預值亟咏际怯锌赡艿摹�

所以在展示自己找獾木o身法袍打造完畢前,還是先穩一波比較好!

“你有什麼辦法對付白騎士?”

“我們可以把祂的馬給搞了!”

第29章 戰前準備

“哈?”

芬慕以爲自己沒表達清楚意思,進一步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力把白騎士的馬給打掉!我對比過古血會的請神儀式和夜幕之森的請神儀式,古血會準備的靈能晶石太少了,所以古血會請來的肯定不是白騎士本尊,多半就是把馬給整來了!”

芬慕自己也不是古神之類的存在,但是他是掛在安娜絲塔名下的呀!想要通過請神儀式弄過來,依然要龐大的靈晶石。

而古血會準備的靈晶石在質和量上都差了很多,就算成功了也不可能把神祇給整過來,現在在天上威風八面的白騎士,多半隻有馬是真的,鎧甲可能只是一具空殼!

“你有把握?你的修煉境界才三階,你找一個六階的人過來都不敢隨意冒險,看看那邊的那幾個魔族。”赫卡蒂順着塌陷的斜坡爬上支離破碎的廣場。

遠處,本來還打算從白騎士身上找樂子的米諾陶斯等人狼狽逃命!

牛頭人那打磨拋光得精緻無比的牛角折斷了一半,實力超凡的臃腫惡魔達約克同樣身受重傷,她的肚子被結晶樹枝擦破,正往外流着噁心的油脂液。

相比之下,原先被兩人嘲笑的無頭騎士可就從容多了,見到同夥落荒而逃,無頭騎士甚至在爲她們助威吶喊,從街上的井裏取了一桶水,往自己的嘴裏倒滿,然後高舉自己的頭,水花像噴泉激流一般噴出來,宛若慶功宴上的香檳噴.射儀式,異常諧星!

“看到了麼,那個肥胖惡魔已經是有準六階的實力,另外兩個也不弱,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敗得這麼慘痛!”赫卡蒂覺得這樣直觀地看到之後,芬慕應該能有點自知之明瞭。

芬慕深思熟慮後,說道:

“那個無頭騎士蠻好玩的,我也想借他的頭玩玩。”

“......你的關注點怎麼是這個?”赫卡蒂無語。

可芬慕還是覺得自己和師姐是有機會的,剛剛那魔族三人組攻擊的都是白騎士的鎧甲,多半是不能奏效的。

可芬慕的計策是等岩漿基佬跟白騎士打得差不多了,再出去打祂馬。

自己從現在開始就蓄力憋刀,魔女師姐那邊又有安娜絲塔的法術,不該打不過。

“要是真想穩一點的話,不如這樣如何,等一下我先斬一刀,這一刀是我最強的戰技了,然後安格瑞小姐你就出手拖住祂的馬,我就趁機把祂的頭盔搶過來,然後我們就跑!絕不留戀!”

頭盔融了也能當素材重新利用呀!蚊子腿也是肉。

“......好。”赫卡蒂輕輕點頭,心情有一絲複雜。

本來有勇氣迎擊伊甸的眷屬,應該算得上是壯舉,是人生當中的成就,可是芬慕說的這計劃怎麼聽就怎麼像強盜打家劫舍,搶了就跑,關鍵是搶劫的對象還是一個伊甸的眷屬!

另一邊,岩漿基佬已經跟白騎士對上眼了,伊甸那絕對純潔的立場本就容不下岩漿基佬這種由恨意積累出的存在。

“......不潔!”白騎士的鎧甲中吐出幾句伊甸語。

祂拉弓瞄準恨意化身,弦上自動凝聚出耀眼的金色閃電矢,噼裏啪啦的雷電呲溜聲隔了老遠都能聽見。

閃電箭劃破長空,射向高大的岩漿人,而後者的眉目猙獰,每過一秒,祂的五官就會扭動改變,那都是曾經死在岩漿棺材中的惡徒。祂挺胸而立,從結實的“果凍”胸肌中激.射出兩股岩漿回擊。

“這畫風怎麼這麼怪呢......”芬慕看不下去了,太那什麼了。

但赫卡蒂卻看得津津有味,她的眼中是兩股截然不同的神性靈能在碰撞戰鬥,僅僅是觀望都獲益良多:

“神祇階級的戰鬥......”

芬慕聽得眼角抽搐,反正他是看不慣岩漿基佬那擠奶般的攻擊方式了,太辣眼睛!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他輕輕戳了戳魔女的手臂,問道:

“安格瑞小姐,能不能借你的短劍給我看看,我幫你修改修改,我老專業了!正好戰前備戰一下。”

赫卡蒂在短劍上有很多備用貨色,所以比較大方就取了把短劍給芬慕看——順帶一提,她從私人夢境中取東西的自我暗示動作是摸一摸那條陷落在傲人肉溝上的吊墜,這一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從胸口抽了把短劍出來。

你們就不能把暗示動作弄得正常點麼,所以弄一個暗示用的儲物戒指還是很有必要的,至少看起來沒有那麼奇怪!

“給你,不過修改就不用了,爲了讓我的武器能用得順手一些,我都有專門學習靈紋調整的,你胡亂調整隻會讓我用得難受,清楚了嗎!”赫卡蒂不留情面地警告道。

芬慕回答“好好好”,然後向安娜師父問道:

“這個伊甸勢力有沒有什麼天敵之類的?”

“有的,一個叫朗基努斯的人傷過伊甸的神子。”安娜絲塔在琢磨着,莫不是芬慕連朗基努斯的靈紋也拿得出來?

當時爲了挑戰伊甸,有不少勢力都研究出了一整套朗基努斯的靈紋、武器設計圖紙。

芬慕抱着嘗試的心態一搜,果然有朗基努斯相關的靈紋,連長槍設計圖紙都有,只不過探查一番,卻發現是空白的武器圖紙,估計是沒有收錄進去吧。

除此之外,連一種名叫【最後的晚餐】的毒藥都有,效果是弒殺一切伊甸之神,可惜這種毒藥目前芬慕並不能查閱,可能要修煉境界提升後纔行。

這憎欲魔女到底不是打鐵科班出身的,這武器靈紋談不上多好,姑且能用就是了,不說給她改一個更好的上去,芬慕只是這麼簡單一看,就發現了不少能夠輕易改良的地方。

但是現在就沒必要給她改了,芬慕從夢境裏掏出刻錄靈紋的工具,先抹除掉原有的靈紋後,直接給她換了一套作用相同的靈紋,無非就是增強武器的耐磨性,令提高靈能使用的效率,但是肯定是比她半路出家的那一套好的。

最後,芬慕再把朗基努斯的專殺伊甸仔的靈紋刻錄到鋒刃上,這纔算是大功告成。

“給,看完了。”芬慕把短劍還給師姐。

而赫卡蒂正關注着白騎士那邊的大戰,沒有留意短劍的改變,但是想到等一會就要用了,她索性取了個劍鞘,將這把短劍掛在腰際,等一下方便直接使用。

“那邊差不多要結束了,那個恨意的化身很快就不敵白騎士的攻勢了,我們該準備準備了。”

第30章 殺馬人

這兩個經由請神儀式而來的超階級的存在,戰鬥不可謂不激烈。

恨意化身的全身上下,隨便一個地方都能噴出熔岩攻擊,有好幾次祂後撤佯裝逃跑,白騎士自傲地直接衝上去的時候,就被恨意化身從屁股上噴出岩漿糊白騎士一臉,而且噴岩漿的力度極大,沒有擊中白騎士的岩漿,激噴出好幾公里,樓房像雪糕一般一觸即融化。

但是這場戰鬥沒能持續太久,古血會的請神儀式是毫無保留地將眷屬白騎士給請了出來,而黑月教的血祭儀式都是爲了自己的聖女,恨意化身不過是得到了一點邊角料的好處,方纔得以具化成形,先天基礎就不太足。

隨着一聲肅厲的馬鳴,白騎士手握結晶樹枝,宛若拿着所向披靡的戰槍一般刺穿了恨意化身。

“這座城市......只有罪惡與不潔!統統清算......所有的污穢都將化作扮辨析善惡之樹的養分!”

白騎士回到結晶樹下,將樹枝歸還回去。

而辨析善惡之樹的影響力在這一刻放到最大,監獄城中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雙手被莫名生長出來的結晶荊棘纏繞,擺出虔斩告的姿勢,她們的雙腳漸漸凝結起了蒼白色的水晶,並且水晶正不斷地往全身蔓延。

假如結晶化完全,那麼等待她們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還真的是準備屠城了,一出來就這麼兇,安格瑞小姐,我們差不多準備動手了,我這裏有一些補劑,你需要嗎?”戰前喝藥已經是芬慕的習慣了。

反正他就是隻砍一刀的,肯定是能儘量提高這一刀的殺傷力。

當然,朗基努斯的靈紋他也有刻錄在希德尼的刀口上,只不過因爲希德尼的品質過於拔尖,這種等級的靈紋都無法在她身上長存,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她的鋒芒磨滅。

所以更加要抓緊時間。

“不用,我的狀態已經很好,這塊水晶給你,實在遇到了危險,砸了它說不定能夠進入深層夢境,儘管那裏也很危險,但是總比現在的監獄城要好得多。”赫卡蒂從吊墜中拿出一塊巴掌大的幽藍色水晶,放在芬慕手上。

“好。”看見是沒有玩過的東西,芬慕不客氣地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