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6章

作者:式Hikari

“馬瑟勒斯嫂子,我不過是發現了你跟一隻畜生在進行不潔行爲,你何至於將我迫害到這個地步?我不是已經承認了有意替你隱瞞的嗎?你就對我這麼缺乏信任嗎?竟然爲了殺人滅口而這樣陷害我!”

“什麼?!”赫卡蒂眉頭一擰,別的胡言亂語她都可以忍,但是人都有底線,芬慕的這番無心之言就觸碰了她的眉頭,“給你機會重新說一次!”

古血會頭目那邊不打算相信芬慕這個可疑分子的話,但是女方這一邊的態度卻實在不太正常。

古血會的大忌那就是不純交.媾,這一教派對於信徒的成婚都管得很嚴,有時甚至會強制指派。而馬瑟勒斯的不潔行爲就算是被打入深淵都不爲過!

“他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與畜生進行過荒誕之舉?!”頭目質問道。

本來盯着芬慕的兇厲目光,分出了不少給“馬塞勒斯”,這個本是馬術一流的女同伴,可是現在卻跟孽畜們狼狽爲奸在一同?

頭目厲聲地說道,這是所有教條中最不能容忍的一部分:

“原先在很久的過去,靈能是所有人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個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周圍的靈能變化,就是因爲這些濫.欲無度的姑娘,高貴的古代之血纔會因此而被污染、淡化、退化,變得像今天這般不堪!”

說話間,詭異雕塑的上空凝聚起了發黑血液,漸漸化作四塊不完整的血肉團,倒是在外形上有點像當初在天使遺蹟裏見到的天使殘靈,談不上任何美感!

在後面三塊“活物”般的血團停滯在一半的時候,第一塊“活物”卻順利的凝聚成型,從蒼空之“門”抖落的神性光華落在了第一個“活物”上,那活物的聲音如雷,喊出了一個誰都沒有聽過的陌生音節,陌生詞彙。

但是卻意外的,似乎每個人都懂得這個音節的意思,第一“活物”祂說道:

“你來!”

蒼穹中的門被馬蹄踏碎,在一片蒼白死意的聖光之中,一具兇獸般的白馬馱着一具蒼白鎧甲從天際衝了出來,箭簍中只有一根箭矢,因爲祂不需要多餘的箭矢,祂就是“勝利”這一詞綴概念的本身。

感受着那種無可匹敵的氣勢,芬慕都懶得在後面那個婆娘的拘束中掙扎了,二話不說直接求助:

“安娜師傅,這是個什麼玩樣啊,這個是古神嗎?還是說古神眷屬,怎麼在氣勢上比夜幕之森遇到的那個夢魘王還要強啊?”

“這是伊甸神系的天啓四騎士之一的白騎士,祂代表着“勝利”的概念,是未嘗敗績的一代軍神進行靈魂昇華後沉澱下的神格。”安娜絲塔解釋道:“不過祂確實只是眷屬,伊甸主人的打手罷了。只不過古神之間也是有差別的,伊甸勢力放在當年都是龐然大物,非常罕見的有着團結意識的神系集團,天啓四騎士更是比一般的古神都要強大。”

本身就代表着“勝利”的概念,也就是說白騎士的出征代表着必勝?一切的命叨紩诘k的面前鋪設出通往勝利的道路?

“安娜師傅,這個我沒聽懂,是說這傢伙是‘必勝’的嗎?”芬慕嚥了口唾沫。

“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對方現在是殘缺的,一隻馬蹄鐵就想把白騎士叫回來,那不現實。而且假如白騎士真的站在了‘必勝’的概念之上,伊甸又怎麼沒了呢?沒有東西可以永恆。”

話是這麼說,但是現在這白騎士一身鐵皮疙瘩的,他芬慕就算想用觸手服制裁祂都做不到啊!

“那師傅,現在這白騎士是殘缺的,我打得過祂嗎?我想看看祂的盔甲裏面有什麼!”

“實打實的硬實力對決,你現在打不過祂,再請一尊眷屬過來也不一定打得過祂,即便白騎士此時是殘缺的,而且缺乏意識的控制,現在的白騎士是瘋狂的,你稍微躲着點。”安娜絲塔慢悠悠的提醒道。

雖然安娜師傅前面說了一大通需要細細消化的話,但是芬慕已經總結出了現況。

一開始他抱着收容的心態,準備將這即將出沒的“素材”眷屬打倒,替民除害,而現在嘛,芬慕宣佈計劃失敗——準備跑路!

對不起了,這個爛攤子現在是在我的業務能力之外了。

芬慕不再拘泥於隱藏身份,趁着身後的“嫂子”也在看着白騎士發愣,他像泥鰍一般從信徒教袍中鑽了出來,取出希德尼橫掃一刀,劍氣盪開衝散準備圍上來的古血會信徒。

赫卡蒂也是現在纔看清了這個“小叔子”的真容:

“竟然是你?!”

第26章 我信了

這一次到訪監獄城的僞神教派有很多,但是最後成功完成了請神儀式的卻只有兩個,一邊是古血會呼喚而來的天啓白騎士,另一邊則是黑月教。

黑月教的儀式設立點懸在了廣場下方的下水道平臺中,這裏環境潮溼陰暗,即便有着地下河流的流淌,仍舊難以掩蓋住濃郁的腐臭異味,儘管如此,但這裏卻是非常接近靈能地脈點的一個地方,適合請神儀式的鋪設。

但假如有人進入到這裏來,就會發現這裏已經化作一片血淋淋的煉獄,數百個黑月教信徒倒在旁邊,生息斷絕,血液斑駁而流,竟將地下河流染紅。

這裏就是先前安娜絲塔感應到的血祭儀式現場,此次到來監獄城的數百名信徒,將自己作爲祭品的一員,用生命完成了這場瘋狂的儀式!

只不過,黑月教的目標並非是請來某位神明或眷屬......

在這屍山血海一般的恐怖場景中,一個少女卻在祭壇上爬起,蒼白的肌膚被骯髒的血之污穢所覆蓋,粘稠的血漿將少女的黑色長髮粘成一塊一塊。

另一具本應生命力盡失的狂教徒屍體動了動,她是這場血祭儀式主導者,同樣也是祭品中的一員。

被瘋狂執念支撐着的“屍體”顫抖着手臂動了動,瞪得幾近欲裂的眼眶正對着黑髮少女,口中的囈語與流血聲融爲一體。

“成......功了,孩子......你終會獲得最至高無上的力量......所有神都不該主宰......涉足這片土地,哪怕它已經是支離破碎的......它只有在屬於我們塵世萬族的支配下,纔是有意義的......外神是一切災難的根源!”

就像是交代完後事心滿意足離去的年邁老者一般,她的身軀倒下,重新成爲一具屍體,與擁有着共同信仰的教友們沉睡在血污當中。

少女環顧四周,默默無言地走進暗流湧動的地下河流當中,消失了身影。

黑月教帶來的引來的異象在放眼望去隨處可見的死亡中結束,緊接着,地面開始顫抖,裂開一道瘡痍裂痕。

怒放的岩漿從中噴出,漸漸匯聚成一具高大的人形。

*

*

隨着請神儀式的接連成功也令米諾陶斯和達約克等人興奮之極。

一般的常識中,剛出現的眷屬都是異常出脆弱,弱點很大的,尤其是監獄城裏的這些僞神教派,她們無不是臨時把東西搬進來在鋪設祭壇的,而且大混鬥祭典這幾天的星象也不算特別好,對於請神儀式來說無疑又是一股阻力。

而這正是這羣混沌邪惡的主導者們的真實意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全盛的眷屬她們不敢碰,那一個先天畸形眷屬總該不怕了吧?

“米諾陶斯,看着那幫傢伙玩了那麼久,該輪到我們去尋一些樂子了。”達約克總算是起了活動活動的打算,這是美食都無法抵擋的興趣。

“是該去找樂子了,聽手下剛剛的彙報,請神儀式成功的古血會和黑月教?”米諾陶斯解開了領帶,脫下造價昂貴的燕尾服,扔到一旁。

“是的,差不多是同時成功吧,真要說的話,黑月教的要稍微早一些,就是不知道這兩邊都請來了什麼眷屬。”達約克興趣十足地說道。

這兩邊的信仰都是一個謎團,古血教聽說什麼都信,覺得大家的神,也是我的神,而黑月教那邊則聽說不相信神祇,結果她們的請神儀式卻成功了,總之兩邊都是奇怪的教派就是了。

“你們到底要囇Y咕嚕到什麼時候,有什麼疑惑親眼去看一看不就行了嗎?我都等得迫不及待了!”無頭騎士催促道,胳膊肘下夾着的頭顱罵罵咧咧。

見到高大的米諾陶斯在瞪着他。無頭騎士也舉起腦袋與牛頭人對視。

“好的,沒有必要吵鬧,誰不想早點進入到我們的快樂當中呢?”達約克捂着油膩的嘴奸笑,手背上的肥肉擠作一團。

她們通過事先準備好的傳送門,直接進入了監獄城內。

無頭騎士姑且還停下來確認了一下情況再前進,生前的習慣令他在現在的不死族化後都異常謹慎。

反觀米諾陶斯和達約克兩人就大膽得多,米諾陶斯解放自己的力量,身形暴漲,四米高的身軀每移動一步都會令街道顫抖,臃腫惡魔達約克的後背伸出兩隻精緻小巧的惡魔翅膀,帶着她肥胖如山的身軀前行。

伊甸勢力與不死族是天敵,無頭騎士感受到了自己靈魂深處傳遞出的顫慄!

——他在害怕!

“蠢蛋,快回來,古血會那幫傢伙真的召喚出了不得了的東西!”無頭騎士趕緊呼喊。

而米諾陶斯和達約克卻只當他慫了,回過神嘲笑者他。

“懦夫!看來你的勇氣隨着你腿上的小兄弟一起腐爛掉了,哈哈航啊!”

白騎士品嗅着這鋪天蓋地襲來的混沌罪惡,怒吼着伊甸語:

“這個世界已經墮落成這樣樣子了嗎?曾經的樂園已經徹底消逝了嗎?將我呼喚出來的,竟然還是一羣極惡之徒!讓我來細數爾等的罪孽!”

“辨析善惡之樹!”

白騎士取出唯一的勝利箭矢,對着長空射.出,一顆倒懸之樹的虛影顯現,結晶化的葉片飛速生長。

“所有的不潔都要於此得到最終救贖與淨化!”

*

*

芬慕腳底抹油,第一時間就脫離了大風車工坊,強烈的危機感告訴他,這個白騎士準備一出來就放大招,絕對不能在那裏逗留,在逃跑的同時,芬慕也沒有忘記把師姐捎上。

聽着工坊內傳出的陣陣哀嚎,又望了眼那棵不斷成長的結晶巨樹,芬慕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跑出來了,古血會的教徒看來是全遭殃了。”

“你該解釋一下原因,爲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憎欲魔女眼神不善地盯着芬慕,尤其是兩人間還發生了那樣的互相利用的鬧劇。

赫卡蒂都在懷疑在地窖裏碰到的那個刺客,會不會也是這個傢伙!假如真是如此,那就代表着芬慕一直都在針對着她了。

可芬慕這邊也不知道這麼多情況,他也是才知道“嫂子”原來是赫卡蒂的,這把氣息一隱匿,衣服也穿寬鬆點,真就是誰也認不出誰了。

而且他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不就是衝着找棺材板,順便湊點合適的素材給她做衣服的麼。

“我在這裏的原因,可以說是因爲你。”

“......嘖。”赫卡蒂撇開視線,“確實是因爲我不錯,那都是你的自作多情而已,就算沒有你,我自己也能處理那些麻煩。”

吹吧你,你要是能自己做法袍,你還用得着我來幫你做?

“哦,我信了。”芬慕敷衍地點點頭。

第27章 棺材呢??

芬慕嘴上說着相信,但那態度分明就是不信啊!赫卡蒂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會懷疑她在殺人方面的能力,這是真把她當成了那種需要保護的孱弱小女孩小男孩了?

之前有聽他說自己是外域來的,說不定真的是沒停過她的狼藉聲名。

赫卡蒂不由在想上一個對自己表露出真盏年P心之意的人是誰,好像好久沒有過了。這個陌路相遇的男生毫無疑問是真心地在爲她擔憂,從他當時爲了引開競技場的賞金獵人,主動暴露自己的行爲就能看出來了。

蠢貨......

難得的,憎欲魔女壓制住了易怒的脾氣,淡淡道:

“我不跟你爭這個。”

“嘴硬,我也不跟你爭。”芬慕不在意地輕笑一聲。

“你......!”赫卡蒂深呼吸調整情緒,將這個話題從自己的腦海中扔丟,見到芬慕不準備走,疑惑問道:“你還不準備走麼?現在這裏的情況可就麻煩了。”

“怎麼個麻煩法?”芬慕對於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太少,安娜師傅對那個天啓白騎士又說一半不說一半。

“你看到那顆倒懸的結晶樹了嗎?”魔女小姐取下兜帽,露出漂亮的臉蛋,只不過神情嚴肅,表情繃得緊緊的。

她指着的那一隅天空,由白騎士製造出的那棵結晶樹正不斷茂盛,抖落閃閃發光的純白結晶,只不過結晶落下之處,到處都是混沌之民的哀嚎聲。

“看到了,那是什麼?”

“在有關伊甸的古籍記述中,伊甸內只有兩棵樹,一棵是卡巴拉生命之樹,另一棵則是辨析善惡之樹,也就是現在的這一棵,傳聞伊甸崇尚絕對的善,那是連灰色都容不下的善意純白,這辨析善惡之樹是就像一位審判者,所有不符合伊甸善惡觀之人,都會化作結晶養分。”

按照這個意思,那意味着整個監獄城的人都得死。

其實芬慕覺得這白騎士就算到別的地方種樹,也沒誰能活得了,因爲這世間哪有絕對的善意呢?

只有絕對的豐潤之美罷了!

只不過這白騎士的出現與他芬慕脫不了關係,假如真的屠城了,那就相當於他芬慕手上平白無故多了那麼多人的命債。

雖然監獄城確實就是惡棍一堆就是了。

“安格瑞小姐,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別的強大氣息就在這廣場附近,是不是有誰也請神成功了?”

“叫赫卡蒂就好,我允許你叫我名字。”魔女小姐放出感知,隨即捕捉到了芬慕所說的那股氣息。

奇怪,明明這麼近,爲什麼看不到這個眷屬的存在?

下一秒,廣場的地面突然被誰從地下錘得支離破碎,猝不及防之下,芬慕和赫卡蒂兩人都會掀飛,不過芬慕的反應還算快,及時抱住赫卡蒂滾到一旁,以自己的身體爲墊子幫她抵禦衝擊力。

浸泡過冥河水的半身之軀還是結實的,即便被撞得腦子還暈暈乎乎的,但是芬慕卻沒有受什麼傷,他的腦子還沒完全慶幸,雙手一勾,以非常羞恥的姿勢抱起赫卡蒂往遠處跑。

跑遠了後,芬慕確認那個突然從地下衝出來的存在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方纔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喘氣。

“剛剛突然之間從地下衝了個什麼玩樣啊?怎麼感覺監獄城突然就變得危險起來了!”芬慕驚疑道,就在白騎士出來之前,他都還覺得無法地帶是個樂園來着的。

“在說那些話前,你能不能先把手從我的臀部拿開?再把我放下來?”赫卡蒂咬着牙說道,眼神幾乎能殺人!

“那都是不可抗力,剛剛爲了逃跑也顧不上那麼多。”芬慕心中暗暗遺憾地嘆了口氣,將魔女師姐放了下來。

兩人爬到鐘樓上看廣場下的情況,原先能容納上千人的大廣場,現在被轟出了一個大坑,低下是地下暗河的流淌聲。

而方纔衝出來的是一個岩漿猛男?是的,岩漿猛男!

這是芬慕腦海中蹦出來的第一個詞!這個岩漿人身材高大近四米,身上的肌肉發達,使得祂在造型上結實無比,宛若鋼筋岩石,但是實際上卻充滿了騷.氣的動感。

祂每走動一下,身上的岩漿肌肉便像果凍一般晃動,就連一塊一塊的臀部肌肉,都是“duang~”地一彈一彈。

這下芬慕是真的看不懂了,這又是什麼玩樣?

“安娜師父,這是啥呀?怪噁心的!”芬慕還是求助腦內陪練。

只不過代替安娜絲塔回答的,是旁邊的赫卡蒂。

“我要找的咬火棺木應該出現了!這個奇怪的存在既不是神祇,也不是眷屬,而是積蓄了漫長歲月,最終被某種契機引動,成爲了具有意識的恨意!”

這個先前還行事小心謹慎的魔女,此時卻突然大膽起來,趁着白騎士和熔岩恨意對上了眼,她翻身從鐘樓躍下,從塌陷處的空洞中滑下去,去尋找自己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