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5章

作者:式Hikari

除了地位高一點的那幾個人有可能發現異常,其餘的嘍囉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芬慕看着一樓大雕像下的法陣,有點心急地想看看她們進行得如何了,但是那邊人頭湧動,將地上的法陣細節給擋住了。

——得靠近點看纔行。

“嘿,你跟我到一樓去,站得這麼遠,神明可聽不到你的祈叮 狈夷綄ε赃叺呐匦l說道。

第23章 不小心穿越的章節

短短的幾天時間,安娜絲塔算是見識到了芬慕的整活能力了,真的有種獨步天下的感覺。

無法地帶這種文化環境,卡莎莉婭那種在格蘭威爾成長起來的人是絕對適應不了的,別說是她了,就看看眼前的赫卡蒂,人家以前好歹還有過來無法地帶的經歷,仍舊是與周遭的人格格不入。

可是再看看芬慕這傢伙,除了一開始的茫然之外,很快就融入了這無法地帶的混亂思維模式,更是出落得如魚得水,本地人都得在他身上喫虧。

而現在這師姐弟倆人也算是給安娜絲塔看傻眼了,本來安娜絲塔還以爲能看到兩人精蘸献鞯木置妫酪婚_始她是期待着芬慕在這監獄城的大混鬥裏能不能抵禦得住周圍人的不斷尋事,或者憎欲魔女與芬慕合作清掃敵人,最後得到了歷練之類的。

只是芬慕進入監獄城沒多久,就把事情的走向給弄得有點歪,然後赫卡蒂跟他倒是真的命中犯衝一般,總能發生些奇怪的事情。

兜兜轉轉,同在監獄城裏的倆人又碰面了,安娜絲塔本來還以爲又會像地窖那次一樣打起來,結果卻稀裏糊塗地合作起來了,而且還是在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

神祕......

工坊一樓已經被改造成了禮拜堂的佈局,正中心放着一具扭曲混亂的雕像,難以辨別雕像的內容是什麼。

如同一樣精神失常的人,將一桶岩漿往極寒冰水裏一倒,熔岩飛速凝結後的奇怪產物,看起來什麼都不是,但是盯久了又會被這種不正常的雕像所觸動,那些黑色淤泥般的東西會有種挪動的錯覺。

近百人的古血會信徒環繞着怪異雕像跪下,雙手按着自己的大腦兩側,漆黑的嘴脣像蠕蟲在繭裏扭動身軀,低吟着什麼咒語。

“古神的血液在我等的身體中流淌......我等生於古老之血,終生被智慧的眼睛注視......”

“而不純的交媾挖走了仰望神明的眼睛,僞善的醫術撕走了崇高的鱗片......”

“只有團結純粹的古老之血,會令神祇重新注意到子女的存在!”

芬慕暗暗嘀咕,這是在說的啥玩樣,“不純的交媾”是說族外通婚嗎?“僞善的醫術撕走鱗片”又是什麼?

這些人是不是把自己的皮膚癬當成龍鱗蛇鱗,把骨質增生當成龍化了呀!

這些信徒將句子反覆讀了好多次後,終於有了新的動靜了,有五六個信徒排隊走上雕像側邊的一個洞旁邊,割破自己的手腕,將血液滴入進去。

緊接着,雕像頂端像地泉一般湧出黑紅色的液體,順着雕像表面的凹槽流下,大概有二十幾個信徒走上前用手接住血液,雙手激動得微微顫抖,而後把嘴湊上去,如飲甘釀一般喝乾淨。

“這是把各自的血液混合起來然後喝掉?你們就不怕得病嗎?萬一有誰染了那個噩夢症什麼的,你們這夥人就一鍋端了呀!”芬慕在心中吐槽道,光是看着眼角都不住地抽搐。

而赫卡蒂這會兒也迷惑着這個展開,這人怎麼就找上自己了呢?

但是能跟着對方這種古血會的老信徒,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別人問話的時候,她不會那麼容易暴露。

她看着信徒們的奇怪的行爲,出於好奇,問道:

“我是剛來不久的,請問這是在做什麼?”

你問我?那我問誰啊!

但是這種時候不能慌,要是拒絕回答的話,就顯得不正常了。

他笑了笑,上揚的嘴角寫滿了滄桑的經歷,虛虛實實地忽悠道:

“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年的我也像你一樣,懵懵懂懂地向前輩問過同樣的問題,只是......哎!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羨慕,熟讀教義,聆聽主教的教誨,所有困惑都會才剎那間的頓悟中解開。”

連“當年”這種詞都用上了,赫卡蒂更加堅信了此人在古血會中的資歷不湥退悴皇莻�幹部,也是個老混子。

果然命呤枪降模诮洑v了之前的一系列微不足道的挫折之後,赫卡蒂的行動總算是順利了一回,竟然莫名其妙就有一個人給她當擋箭牌!

難得啊!

奇怪雕像的儀式仍舊繼續,血液順着上面的紋絡向四面八方流下,最後滴在了地上的法陣,屬於血液的生命力在這一刻被喚醒,沿着法陣遊動,迅速將原本灰色的法陣染紅,整個風車工坊在這一刻化身成了血色祭壇!

一個疑似古血會頭目的人走旁邊走到祭壇上,雙手恭敬地捧着一塊白銀色的弧形鐵片——芬慕很快就認出了這是馬蹄鐵!

馬蹄鐵作爲古遺物來召喚神祇眷屬?難道說是召喚來一隻人馬嗎?

儘管這件古遺物看起來就很普通的樣子,但是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未來哪天誰拿條還熱乎的胖.次把他芬慕給傳送了過去,那也沒處說理。

隨着法陣中血液匯聚在馬蹄鐵周圍,這塊平平無奇的鐵片竟然甦醒出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芬慕心有所感,閉上眼睛叫希德尼確認當初在天使遺蹟撿來的那個“手辦”。

希德尼在芬慕的夢境中摸了摸,找到了被丟在角落裏的天使人偶,摸了摸,回道:

“芬慕,這人偶發熱了!”

這屬於伊甸勢力的人偶與那塊馬蹄鐵產生了反應?莫不是這鐵片也是屬於伊甸的古遺物?!

但是反應就此僵持住了,本來應該是很順利就能進行下去的意識卻卡在了一般,沒有人知道爲什麼。

芬慕帶着赫卡蒂一直在靠牆的陰暗地方走動,默默地邊緣OB,很快就發現了原因所在,法陣中有一筆沒有畫完整!

這是卡在儀式成功邊緣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怎麼一回事?儀式理應成功了的纔對,我已經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馬蹄疾馳聲了,爲什麼突然停了?”古血會的頭目不解,心急中帶着幾分憤怒地質問着周圍。

可是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芬慕可是巴不得這些邪教的請神儀式能成功的啊!成功了就代表有可能入手新的珍惜素材!從神祇眷屬身上取寶,想想都爽!

你們倒是快注意到那裏啊!

眼看着法神即將步入失敗,宣佈敗者食塵,芬慕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直接走上去,手把手教學:

“看到這裏了嗎?法陣沒有畫好,現在趕緊用這種血液填補這裏的空缺......你們還愣着看什麼啊,快點啊,法陣要徹底失敗了!!”

第24章 終於輪到我報復了

古血會的頭目被他吼了一大嗓門,略顯不滿,但是旋即就反應過來是該如此,而且這個人說得沒有錯,法陣在那個地方確實出現了紕漏。

她們在刻畫法陣的時候,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都沒有發現,實在是不應該!

古血會頭目瞪着周圍的人,因爲情況緊急,時間不等人,她下意識就把芬慕剛剛說的話複述了一次: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趕緊去將備用的靈晶石拿過啦,每個角落的靈晶石都要重新替換。”

吩咐完之後,她連忙跑到雕像的滴血口子處,接了一抔黑紅色的血液,仔細地塗抹在一開始少畫了的地方。

當一切重新完畢後,她也不清楚儀式還能否成功,假如因爲那個小小的漏洞而失敗了,古血會頭目真的要氣氛得自殺。

所有的古遺物都是無法被二次使用的,無論成功與否,只要請神儀式開始了,古遺物都會消失,化作儀式中的一部分。

就算是以古血會的底蘊,想要收集別的古遺物都顯得捉襟見肘,財力、精力、時間都是巨大的問題。

當看到馬蹄鐵的光芒依舊,甚至血色的靈能光華漸漸匯聚到雕像上,使整個巨大的雕塑呈現出流動的鮮紅果凍既視感時,腥朔嚼u鬆了一口氣。

儀式已經成功進入了最後階段,到了這個時候,除非出現了另一股足以睥睨神性波動的力量,否則誰也無法中斷它。

現在只要耐心等待神祇眷屬的到來就行了。

“成功了!在其它教派都失敗了的情況下,我們成功了!”頭目舉起雙手,面朝信徒,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雕塑上射出一道乳.白色光芒,直入穹頂,在天空中凝聚出了一個空洞白環,劇烈的神性靈能激盪在蒼穹,猶如一道大門,門口的身影越來越近。

“竟然是人形的無上存在!”有信徒仰望着天空,驚呼道。

有的信徒疑惑道:

“是眷屬,還是神祇本尊?”

赫卡蒂看着“門”外的身影,深深地感覺到不妙,這個古血會是不是把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給請來了?這個存在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幫助她們的使者啊!

那股耀眼的聖光包含着強烈的淨化意志,驅逐摧毀一切的不潔,連雲端的烏雲都被淨化成慘白之色。

這種東西真的能放到監獄城裏面來嗎?

被古遺物請來的存在大概已經確定了是一位眷屬,現在就等待着祂的馬蹄聲踏破蒼穹的那一刻。

趁着這段空餘的時間,古神會的腥藢⒁暰�投到芬慕身上。

倘若不是這個人,她們籌備瞭如此之久的請神儀式,可能就要功虧一簣了!

“道出你的名諱!你立了大功,取下你的面具和斗篷,讓我們都看看這位學識淵博的虔照叩淖饦s!你理應在古血會擁有長老一職!我會向教宗大人宣明你的功績!”這古血會的頭目說道。

可芬慕並不像露出真容,現在還有點早,馬蹄鐵的主人還沒出來呢,假如真的準備強殺眷屬,從祂身上奪取素材的話,趁着祂剛出來的時候是最穩妥的!

那會是這位伊甸來客最虛弱且不設防的時候,如果錯失了先機,之後可能就麻煩得多,譬如上次的夢魘王!

得虧祂找了奧菲利安的那具恐高的身體,不然就難對付很多了!

芬慕輕笑了兩聲,是雙手合十,說道:

“沒有必要,我加入古血會已經很久了,這裏對於信仰的包容和純粹令人着迷,只不過我性格低調,喜歡一個人靜靜地沐浴在學識,翱翔在書籍當中,所以纔會懂得法陣相關的一點東西,我實在是不適合領功,那會讓我平靜的心境被突然而來的獎賞所打亂。”

腥寺犠潘@來繞去說了這麼多,總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架勢是說不要獎賞了?

不過芬慕覺得職場之道,關鍵就在於不能拒絕上司,尤其是回絕上司的獎賞,出於緩和氛圍和繼續拖延時間的考慮。

芬慕拍了拍手,回身走到女守衛旁邊,牽過她的手,那細膩柔滑的肌膚令芬慕一愣,他還以爲是個更年期大媽的,怎麼皮膚這麼好的?

他壓下了這股不自然,將赫卡蒂拉到人前,說道:

“我對於獎賞已經沒有任何的渴望,但是有一個人你們不能忽略——就是她,一個兢兢業業看門的守衛阿媽,在其她守衛都被好奇心驅動分散注意力的時候,只有她還堅守在原地,認真專注地盯梢!我們不能忽略任何一位虔照撸呐滤皇亲隽撕芪⑿〉囊患隆!�

這樣一來注意力應該就轉移到了這個女守衛身上纔對!

而赫卡蒂就懵了,這是什麼展開,怎麼稀裏糊塗就把她給推到檯面上去了,她是等着眷屬出來最脆弱的瞬間擊殺對方,然後從對方身上掠奪素材的啊!

她要是被人關注多了,那計劃還怎麼進行?!

只不過事情似乎並不像兩人想象的那樣,古血會陷入了死寂當中,所有狂信徒的冰冷視線都匯聚在芬慕身上,而主持現場的頭目更是滿臉發黑,神色不善。

她盯着芬慕,寒聲質問道: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穿着牛尼士的袍子?”

“啊?”

“?”

芬慕愣住,赫卡蒂也愣住,情況似乎有變?

頭目冷笑道:

“你可知道你拉着的人是誰?她是你的嫂子馬瑟勒絲!是她將你帶入古血會的,現在你卻說她是新人?我就說爲何你的嗓音有點不自然!原來你是奸細!”

赫卡蒂頓時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騙,這又是什麼東西啊?這個在古血會里行事老道自然的人,竟然別的勢力派過來的間隙,而她剛剛一直在被這個人當傻子騙???

也就是說,她和他兩個混入古血會的間隙,一直都以爲對方是古血會的人在互相利用,實則互秀智商?

但是因爲最近遭遇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赫卡蒂的反應能力也是迅速,她迅速上前反扣住芬慕的手臂,控制住他的行動,繼續沙啞着聲音說道:

“我就說馬尼士去了一趟廁所回來,爲什麼行事就變得這麼怪異,連嗓音都變了,果然啊!你不是我的小叔子!他一定是被你這個外來的間隙給殺害了吧!”

第25章 天啓白騎士

安娜絲塔默默地點頭,這赫卡蒂終於是制裁了芬慕一回,沒給她丟人。

“看你小子在無法地帶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天,想不到你這個小混蛋也有今天呀~!”

當然這都是小插曲,就是看着圖一樂而已,大風車工坊中還有另一件值得關注的事情——被請神儀式叫來的存在。

儘管這種法陣還能畫錯的半吊子請神儀式在芬慕的幫助下,磕磕碰碰也算是成功了,但是缺憾還是有的,這會讓被召喚來的眷屬實力大打折扣。

這個時代的僞神教派某種程度上還挺讓安娜絲塔失望的,都是小打小鬧,有決心的僞神教派一個都沒有。

不過這請來的伊甸勢力,也不算特別好對付就是了。

安娜絲塔正期待着芬慕這回能搞出什麼把戲,一股濃郁的血祭所帶來的死氣在監獄城的某個角落洶湧而出。

“看來還是有那麼一些真正的狂信徒的嘛,居然血祭得那麼徹底,決心令人讚歎!”

......

芬慕可沒有想過這種展開,自己竟然也有喫虧的一天。

不對,這是大意了!連日的順風順水令芬慕放鬆了警惕,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把後背交給這個女信徒。

而且芬慕也沒有料到這麼一件看起來跟別人的沒有兩樣的教徒袍子,竟然能看出身份,這也是大意的一個點!

不需要擺脫什麼危機,更不用證明自己身份的真實性,因爲這種事情是無法證明的,只要對方要求他脫下面具,到時芬慕拿什麼解釋牛尼士的臉龐爲何突然變得如此帥氣英挺?很難!

所以現在只要找點說法拖住一下時間就行了,等上面的眷屬出來了,誰還管這身份不身份的。

芬慕將計就計,咬牙啃了自己的嘴脣一口,擠出一絲哭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