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4章

作者:式Hikari

而赫卡蒂則是心中駭然,她怎麼都沒想到這種底蘊滐@的僞神教派中,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人,氣息隱匿能力竟然如此之強,走到她的身後都沒有暴露出來!

因爲疏忽大意,赫卡蒂深知被丟失了先手機會的情況下,自己處於被動的境地,乾脆就先將計就計,假裝昏迷,暗中操縱靈能抵禦昏**性的侵蝕。

等到芬慕放鬆了警惕的瞬間,赫卡蒂瞬間發難,火刑般的憎恨怒焰被壓縮成一小團在她的手上,直接拍向旁邊的芬慕。

只要喫了她這一掌,對方體內的靈能就會變成火焰的燃料,在痛苦的灼燒中死去。

只可惜芬慕穿不慣這種粗麻長袍,在蹲下身子挪動的時候,腳尖不小心踩到了袍子,丟人地摔倒在地上,卻剛好躲過了赫卡蒂的襲擊。

出現在芬慕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並非是對方竟然沒有暈倒,而是這個人可能是自己的同行!

同樣是偷偷摸摸來僞神信徒集會點偷雞摸狗的那種!

假如她真的是這些狂信徒中的一員,那麼在發現了自己這個入侵者之後,第一反應就該是大聲呼喊同伴,告訴別人這裏的情況纔對!

而她現在卻選擇了這種安安靜靜的暗殺方式來應對,肯定是不想驚動那邊的儀式!

能抵禦得了昏**的藥效,這人不簡單,很難纏!要是真打了起來,隔壁的召喚儀式多半就會取消!

芬慕只好無恥一把,大喊道:

“快來人!這裏有身份不明的人躲在這裏偷窺我們的儀式進行!”

第21章 只要套路深

芬慕是沒搞懂這些人都是準備一起獻祭請神的勾當了,爲啥不以真面目示人呢,非要帶着個眼罩面具裝神祕。

但是也多虧如此,芬慕就算是這般怒刷存在感,竟然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陌生人的闖入!

反倒是赫卡蒂警惕得不行,這樣一個在儀式準備上如此拉垮的邪惡教派,竟然也有這種暗殺高手坐裕∷桓叶毫簦ε驴赡苓�有別的人存在。

她對自己的力量很自信,但是監獄城這種地方還是悠着點好,都是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才能混得開,一旦她暴露了,那麼這些上一秒還大打出手的人,可能瞬間就會同仇敵愾來圍剿她。

那是赫卡蒂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亡恨火刑!”

數道火焰編織成的鎖鏈拘束在她的身邊,以她爲中心向四周爆發出怒焰,如此小的地方釋放出這種法術,簡直就是不給退路的那種。

聽聞有奸細而圍靠過來的狂教徒們沒有退路,只能聯合起來締結防禦護盾抵擋,離芬慕比較近的一位狂教徒見到芬慕還準備在與對方僵持,冒着被火海吞沒的危險,將芬慕拉到護盾後。

“夥計,快到這裏來!當心被火焰奪走你的性命!”

酒桶在火舌的舔舐下被引爆,造成了二次爆炸,締結護盾的那幾人本就是勉強抵擋赫卡蒂的法術攻擊,這酒桶的近距離爆炸衝擊震得她們防線崩潰。

好在最艱難的那波火焰已經過去,赫卡蒂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酒窖中。

幾個狂信徒回過神來,發現剛剛呼喚有敵人的那位“同伴”也不見了。

“糟糕,一定是那個神祕女人將我們的夥伴帶走了!”

有人不解,問道:

“可是那是誰,先不管怎麼發現我們這裏的,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僅僅是衝着破壞我們的請神儀式嗎?”

現在主導着法陣的狂信徒頭目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斷言道:

“一定是其它異教的信徒,她們想爲自己的神積蓄更多的靈能,生怕別人的儀式佔據了她們的,就來搗亂!我們不能讓她們得逞,留一部分人繼續完成儀式,受了輕傷的人就去搗亂其它教派的儀式,我來告訴你們那些混賬的藏身之處!”

芬慕已經逃到了地窖上,畢竟他還是很擔心要是對方清點人數的話,認出了他這個多出來的人怎麼辦,剛剛只是趁亂矇混過關而已。

老宅的大門外傳來了一聲慘叫,多半是那個神祕的玩火女人將門衛放爬下了。

芬慕躲在地窖門外竊聽裏面的動靜:

“準備去別的教派搗亂,這豈不是說直接給我引路?也好,省了我找地方的時間。”

至於這邊的請神儀式,芬慕是不打算關注了,有點寒磣。法陣以及靈能晶石都已經被炸爛了,她們就算想硬着頭皮召喚,多半也難以成功。

而且想要提高請神的成功率,必要的邪惡信物是必不可少的,像上次黑精靈那邊的召喚儀式,人家起碼是用了一塊有着屁股拓印的石板給他召喚過去的。

那個來自無限蛇組織的安格萊,好歹也籌劃了很久,又是母泉寄生,又是將小公主當做容器祭品,什麼叫專業啊?

這就叫專業!

現在這些狂信徒就想着喊兩句臺詞就空手套白狼了?沒格局,難成大事!

連芬慕的素材都請不來,屬實弟中弟,妹中妹!芬慕都想手把手教學了!

*

*

逃離了這邊的邪教集會點,赫卡蒂重新換回了自己的那身斗篷,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小心謹慎地觀察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看來異教徒比我想象中的要危險得多,不對,該說是無法地帶的變化越來越大了嗎?”赫卡蒂自言自語。

靈能亂流這種天氣都是很罕見的,結果她一來就撞上了,後面被追殺時還遇到了一個氣息僞裝得像死人一般的青年,雖然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是死是活就是了。

本來以爲除了出名的邪惡教派之外,別的教派都是臭魚爛蝦的纔對,沒有想到有出現了能將氣息隱藏得如此之好的人,肯定是個接受了暗殺類傳承的人吧。

細細分析之下,她對這次的監獄城之行感到一絲棘手!

但是都到這裏來了,肯定不能就此停下,有了這次的教訓,下次小心謹慎一點就沒問題的了!

赫卡蒂可是提前了很多天就在監獄城附近蹲守着,看看有哪些異教入內,因爲太多了,她只是跟蹤了幾個。

其中,古血會應該算得上是這次準備的最充分的了,而且古血會也是僞神教派中比較聲名狼藉的那一類,出名還能搞事。

這一教派的巔峯戰績就是將整個村莊的人都血祭了,換來了一位聖女的降臨,傳聞如此,真僞如何赫卡蒂並不清楚。

“那就去古血會好了,剛剛那個小教派估計正是驚弓之鳥的時候,不敢再出來分散人手搜尋我的了。”

*

*

因爲形式需要,芬慕瞬間化身尾隨.癡.漢,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那幾個人的後面。

那幾個邪教徒在迷宮般的昏暗小巷中兜兜轉轉,總算是找到了目的地,一件廢棄的教堂!

她們在一百米外停下腳步,商量着等一下的計劃:

“主教說的就是這裏了,一個信仰詛咒之火的教派就在這裏舉行着自己的儀式,跟我們有矛盾的就只有她們了,而且剛剛那個神祕女人也用了火焰法術,多半就是這裏的人!我們現在人少,等一下直接你先扔炸藥進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我們趁機聯合詠唱爆裂法術,炸了這裏!”

“好的,竟然敢擾亂我們虔盏膬x式,她們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幾人紛紛點頭。

芬慕覺得自己是時候出場了,作爲一個道德情操高尚的人,他怎麼能縱容這些邪惡分子擾亂別人的好事呢!

要是這個教派的請神儀式也失敗了,他上哪裏去找咬火棺木和別的素材?

“幾位,稍微停一下手吧!我不會讓你們這麼做的!”芬慕從她們身後的巷子裏走了出來。

這幾個人中有人認出了他的聲音:

“你不就是剛剛爲我們阻止了那個瘋女人的同伴嗎?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真是個驚喜!不過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沒有說錯,以後你們還是別當什麼邪教信徒了,太天真!”說完,芬慕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衝了過去,三下五除二放倒了毫無還手之力的幾人。

而後,他換上了自己的常服,從地上抓起一個男的,拖到教堂門口,滿臉緊張地說道:

“嘿,你們幾個過來,我剛剛發現在有一個人準備用炸藥人擾亂我們偉大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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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就兩更,梳理一下劇情,明天四更

第22章 內鬼相遇

只有親眼見證了,芬慕才感覺到了請神儀式的不易,邪教行業從業者的創業艱苦以及失敗風險。

是的,這個佔據了破舊教堂的異端邪教的請神儀式失敗了,具體的原因芬慕也說不清楚,推測來的話,很有可能是她們入手的古遺物是水貨。

但是失敗了不要緊,還有別的教會在進行儀式。

於是,倚靠着煽風點火挑撥矛盾的老把戲,芬慕不斷地慫恿一個邪教帶路去找另一個邪教搞事情,擾亂對方的請神儀式,然後中途就黑喫黑,綁了這些傢伙“投铡薄�

靠着這種手段,他很快就找了一個又一個邪教,只可惜不知道是芬慕的人品不好,還是這些異端邪教的專業水平不過關,這些請神儀式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我都換了五個地方了,怎麼全都失敗了?這應該不是我的問題吧?”芬慕有點鬱悶。

所以當初奧菲利安和那個安格萊,是怎麼做到請神儀式一次過的呢?

走在芬慕前面的男人,是第六搓帶路找事的狂信徒,他回過身來,氣憤惱怒地問道:

“我忠實的同伴,你說的是真的嗎?監獄城中不同教派的信徒,竟然互相擾亂對方的請神儀式?”

芬慕抿起嘴角,痛心地說道:

“沒錯,詛咒之火、密花學會還有好幾個教派的人都在互相搗亂,但是它們都失敗了!我剛剛發現的那個人,行跡可疑,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麼教派的!”

“這跟我們來的時候說好的不一樣,明明約定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一定是被奸詐之人挑撥離間了!”

你再罵?

芬慕已經準備動手了,身後的板磚蠢蠢欲動。

狂信徒繼續說道:

“但是依你所言的那幾個教派都失敗了,現在監獄城就只剩下兩個龐然大物了——黑月教和古血會。只有她們纔有可能是最後的獲利者,只是我們對抗不了她們!”

芬慕眉頭上挑,暗暗記下了新的情報,黑月教和古血會是吧?

“我不太瞭解這兩個教派,她們在哪裏?說不定我能將這些無法地帶的混鬥者引到她們那裏,從而擾亂她們的儀式進行!”

“黑月會在聖黑廣場的下方,古血會在廣場以北最宏偉的風車內!引混鬥者過去?那樣做很危險,你真的打算那麼做?”狂教徒肅然起敬。

“責無旁貸!”芬慕的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吾神有你這樣的信徒,祂會感動的,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我陪你一起!”

只不過他剛往前走了沒兩步,就被芬慕一板磚敲暈,拖到了附近的垃圾箱裏,而且不用進行垃圾分類,真是省事!

“聖黑廣場下和宏偉風車?假如是在廣場下的話,多半就是地下通道的暗間之類的地方了,找起來很花費時間,還是先去古血會那裏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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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血會的大風車工坊中,赫卡蒂再次混進了其中。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的魔女小姐不敢躲得太遠,她選擇了混進人羣當中伺機等待,不過她也不敢跟別人走得太近,要是被人搭話露出破腚就不好了。所以她就站在門口處不遠的地方,學着其它守衛的樣子,倚牆而站,不時左右張望,裝作是在認真敬業地監視着四周的狀況。

而芬慕——如約而至,儘管並沒有人跟他有約就是了。

他是個觀察力和適應能力都非常強的傢伙,在數個異端邪教點混過一趟之後,他大抵上就摸清楚了這些僞神組織的脾性了。

這種脾性指的是在人際關係以及守衛佈置上面。這些組織都很鬆散,並不嚴密,明明都是信徒,但是彼此之間可能一句話都沒有過交流,人均自閉。

只有主教、高階傳教士之類的處於狗羣主、狗管理地位的人才對成員有所瞭解。、

芬慕趁着古血會的一個信徒外出上廁所的時候,打暈了他,奪過了門徒教袍和麪具、傳道書之類的東西,輕車熟路地就混進了裏面。

這座巨大工坊看起來曾經是一間磨製麪粉,烘焙麪包的地方,只不過現在工坊內被清理得空曠,一樓成爲邪教徒們設下法陣,祈墩埳竦牡胤剑䴓莿t是零星幾個看守在監視着周圍的狀況。

芬慕一眼就發現了其中一個守衛表現得異常的緊張不自然,別的守衛都是虔盏乜醋欧嚻矶,嘴裏不時低吟着令人心悸的怪異音節,只有離門口最近的這個守衛是在認真地盯梢。

“這個肯定是新人,容易忽悠!”芬慕心中斷定道。

他邁着輕快的步子從街上走進風車工坊之中,院子裏的邪教徒將視線落到他身上後,芬慕回之以平淡的眼神,點頭打招呼,整個進入過程渾然天成,彷彿是一個資深老人一般,根本沒有人懷疑他!

芬慕直接走到了那個認真盯梢的守衛身旁,靠在牆上,視線看着前方正在祈兜男敖倘肆t,壓着聲音說道:

“新來的,情況如何?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赫卡蒂內心難以淡定,是因爲她離門口比較近的原因嗎?怎麼一進來就找我說話的?難道是說發現了我的什麼馬腳?

但是看起來對方並沒有在她這裏發現什麼端倪,還沒有懷疑,赫卡蒂同樣壓了壓嗓音,使自己那本來悅耳的音色變得沙啞:

“一切正常。”

女的?聲音有點難聽,跟卡了口濃痰似的,多半是個更年期老婦女!

芬慕點點頭,用手捏住下巴,深沉而堅定地說道:

“我從外面巡視回來,各個教派的情況都不容樂觀,似乎是出現了有人干擾請神儀式的進行,我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這麼做,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我面前破壞古血會的偉大儀式,我們爲它傾注了許多心血與努力!”

“當然。”赫卡蒂儘量少說話,“我也會阻止那些試圖破壞儀式的人。”

簡單地聊了兩句,芬慕已經確定了自己取得了這個組織的信任。

因爲別人並不知道面具之下都是誰和誰,但是假如別人看到有一個信徒正自如地跟別人交談,甚至還自然地帶着人到處走動,會懷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