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03章

作者:式Hikari

芬慕將獨眼守衛推出門外,然後關上門,見到屋子裏沒有別的椅子了,他直接拖過角落裏的箱子當做凳子坐。

“這沉甸甸的重量,得是一整箱的錢吧?”

克洛夏在無法地帶摸黑打滾了這麼多年,總結出了非常重要的兩個原則——人生在世最痛苦的,莫過於錢還在,人也沒了;次要蛋疼的則是,錢不在,人也沒了;再次要菊緊的便是,人還在,錢卻沒了。

必要的時候,保住小命纔是關鍵!

現在這個麻袋男一進屋子,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他的貨幣箱上,分明就是在暗示要據爲己有啊!

而且現在還是專門找過來了,絕對是對他這個兢兢業業的黑商起了殺心!

現在可是生死存亡的時候,經歷過無數次被黑喫黑的克洛夏早有經驗處理眼下的局面,只是面對的人是最近(今天)才惡名遠揚的異端傳頌者,他還是倍感緊張。

克洛夏並不想成爲被一發射在牆上的倒黴蛋!

中年哥布林握住自己發抖的手,努力讓自己保持淡定,他露出諂媚討好的難看笑容:

“那是自然,這一箱錢可都是專門爲異端傳頌者大人準備的見面裏的啊,以前您一定是在哪裏閉關的吧,這一點小錢錢就當做是我給您的見面禮!還請不要見外,給我老克洛夏一點微不足道的面子!”

啊?

芬慕的腦門上蹦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是什麼展開,一上來就送錢?原來無法地帶的人都是這麼熱情好客又大方的嗎?

這......雖然說平白無故收人一點錢是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他現在褲帶空空,以前的生活花銷都是讓妹子們承擔的,是該存點錢了。

因爲這老哥布林的過分熱情,芬慕連解釋自己並非是什麼異端傳頌者的事都給忘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要是給謝禮什麼的就見外了,那就請收下我的謝意吧!”說完,芬慕直接把這箱子錢收到自己的私人夢境中。

“請問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克洛夏緊張地擦了擦自己的單邊鏡片。

芬慕道出了來意:

“就打算問你一些事情之類的,監獄城的古地圖有嗎,包括各種祭壇遺蹟,地下排水道的詳細地圖之類的,或者說是有關於監獄城的大事編年錄,或者傳說故事集之類的。”

換做是一個月前,克洛夏絕對拿不出這種情報,因爲在無法地帶什麼情報最賺錢呀?

答案就是能幫助人尋仇的情報,例如對方最近入手了什麼裝備,修煉晉升狀況如何,有沒有接什麼任務受了傷,情人在哪裏之類的!

作爲一個有前瞻目光的情報商人,克洛夏甚至還開創了獨有的拼單復仇商業模式,只要你買了關於仇家的情報,克洛夏就能提供一個付費諮詢的服務,告訴復仇人有沒有別的傢伙也跟她有着同樣的復仇目標。

人多力量大嘛!總之自從他開展了這項業務之後,顧客的復仇成功率就極速飛昇,好評如潮!

但是前段時間有一個人蠱惑克洛夏說大混鬥要開始了,準備一點監獄城的情報來賣會是個聰明人的選擇,可是克洛夏又不確定有沒有銷路,就自己編了一個假情報跟另一個同行情報商換了監獄城的情報。

哥布林一股腦地將東西從私人夢境裏掏出來,既方便搜尋,也是在用行動表明自己沒有藏私之類的。

趁着克洛夏在一堆堆記錄着情報的牛皮賬簿中尋找,芬慕可沒有跟他一起找的閒工夫,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小牀上的一張風乾的皮膜上。

芬慕第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不平凡,可以用來製作法袍緊身衣,就是給暴怒師姐的那種。

“你這張皮膜......?”

芬慕想說風乾了的素材就有點不妙了,性能上會掉很多的,就像用風乾的蔬菜去燉湯,少數蔬菜固然還能製作出不錯的味道,但是要想作出鮮味,還是得靠新鮮的!

克洛夏心中苦澀,連皮膜素材都不放過嗎!

生活很艱苦,但是也只能強顏歡笑:

“當然也是爲異端傳頌者大人準備的了!”

連我想做一件緊身衣都預料到了,這情報商挺有水準的,是修習了占卜術之類的嗎?

芬慕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的,他拿過來打量了一下,問道:

“這皮膜是從哪裏入手的?現在還能獲得新鮮的嗎?”

第19章 觸手長襪

哥布林黑商給自己設定的開啓私人夢境的暗示動作是抖衣領,估計是克洛夏的業務做得真的很大,積攢了很多情報,芬慕看着這位情報商在旁邊一直抖衣領,各種記錄着情報的紙張都的漫天都是,而且還抖個沒完。

作爲一位在時間管理上有追求的人,芬慕沒有浪費這部分的時間,直接拿了這張不知道什麼生物的皮膜嘗試製作法袍。

但是因爲這張素材皮膜保存得不太好,芬慕沒什麼動力去做,所以就簡單製作了一隻過膝長襪來試一試效果,迴路、靈紋之類的玩樣自然是一應俱全,畢竟再完善的設計,還是得製作出實物之後,才能發現有什麼不足的。

遇事不決鑑定術,芬慕很快就獲得了關於這一條過膝襪的情報。

*

名稱:混亂咒術過膝襪

品質:遺物(中下級)

基礎材料是奇怪生物身上剝離下的皮膜,堅韌而充盈着靈能流轉

擁有着極佳的法術性能,但是穿上後卻會給使用者帶來奇怪的幻覺折磨

——彷彿織料內有無數小觸手在挪動,瘙癢難耐

“本來是打算普及給女性施法者使用的,結果最後卻在刑具用途上大放光彩,可悲的設計......”

*

這裝備的設計是芬慕直接在鍛造學識裏套出來的,而且是這種皮膜才能製作出的設計,再考慮到法術性能的卓絕,他沒有多想就拿過來用了。

只是就這個評價來看,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呀!

芬慕把手掌伸進過膝襪的裏面,皮膜材料附加的特性令襪子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動收緊,緊密無間地貼合在芬慕的手掌上,彷彿是觸手上的吸盤。

可是過了一會兒,就能感覺到手掌似乎被許許多多的蠕動小觸手磨蹭着。

芬慕現在只是套在手上就感覺到強烈地不自然了,這要是真的做成一套連體衣款式的緊身衣......

“不敢想象,還好老子機靈,先試了試,要是到時傻乎乎地就把這套設計交給暴怒師姐,那這關係算是沒得救了,這玩樣還是留給卡莎莉婭自己玩吧。”

旁邊的哥布林黑商總算是找到芬慕要的情報了,他驚喜地拿着監獄城的情報準備邀功,而後就看見了芬慕手上的那條精美的過膝襪。

作爲一位專業的奸商,儘管克洛夏是情報販子,但是必要的副業還是得發展發展的,他的眼睛就有着簡單的鑑定功能,能夠大概地看到裝備上的靈能流轉情況!

而眼前的這條過膝襪,它的靈能流轉竟然如此地強烈,宛若有許許多多新生的幼蟲在蠕動着身軀,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真的是太美了!

“異端傳頌者大人,這、這條法術裝備起碼得有遺物級別的了吧?您剛剛就用了那麼一會兒工夫,就打造出瞭如此了不得的東西?!”

克洛夏認得出這是用那張皮膜打造的,那張皮膜雖然稀有珍貴,但是打造成了這條絲襪之後,價值起碼翻了上十倍啊!

“隨手打造着玩玩而已的東西,別在意。”芬慕收了起來,反正是刑具嘛,說不定以後用上。

畢竟他也不喜歡打打殺殺什麼的,要是又碰上夢魘王拉彌婭那種古神在他面前刷出來,那就只好對不起了!

“我能看得見襪子上的美妙景象,不愧是異端傳頌者大人,就是隨便打造出的裝備,都有着如此邪惡而充滿生命力的靈能流轉!”

“你閉嘴!我不想再聽到異端傳頌者這個詞,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傳出去的,敗壞老子名聲!”芬慕黑着臉說完,直接拿過哥布林的那張椅子,坐在上面翻閱監獄城的情報。

“曾經一度是關押大罪惡人的監獄,後來換了新監獄,舊址漸漸荒廢......”

“後來成爲了混沌之惡的聚集地,狂教徒將這裏視爲聖地,隨處可見祭壇上承載着古神的血肉與注視......”

“那些失敗的獻祭儀式會留下異變的信徒血肉,這些血與肉的污穢被投入烈火的棺材中焚燒......”

一片寂靜中,芬慕很快就把哥布林給的情報都看完了,這些情報都是殘卷合集,就是後人將古籍中剩下的隻言片語整合到一起,難有完成的信息。

而且地圖上也沒有標識出哪裏有古祭壇遺址,有可能需要解密,有可能這不是完整的地圖!

但是這提到的“烈火的棺材”,芬慕不確定這是修飾比喻,還是確實有這麼一個玩樣。

倘若真有的話,那麼這極有可能就是他苦苦尋找已久的“咬火棺木”!

“爽到!”

芬慕突然興奮地說道,這冷不丁的發言嚇了哥布林一跳,儘管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對方的驚喜語氣,多半是對他提供的情報非常滿意!

克洛夏鬆了口氣,這回總算是能把這尊大神給送走了!

芬慕將監獄城的情報疊好,放到一旁,隨後問道:

“哥布林商人,我知道你是一位坐擁卸嗲閳蟮膬炐愫谛募樯蹋阌袥]有收集到這一次有哪些僞神教徒聚集過來了,給我一份詳細的名單。”

儘管不知道哪裏有,但是這些狂教徒肯定知道的啊!這些人肯定知道關於監獄城的祭壇遺址!現在就看哪個僞神組織的底蘊更加殷實而已,反正跟着她們多半能有所發現。

“啊?僞神教派的名單?有是有,但是可能不齊全,因爲有一些邪惡教會行事隱蔽,很難收集完整。”情報黑商爲難地搓了搓手。

芬慕倒是很大度,從剛剛搜刮來的箱子裏抓了一枚金幣給克洛夏,慷慨道:

“沒事,給我就行。但是我也清楚你們做這行的不容易,這一枚硬幣就當做是情報費吧,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了。”

從芬慕的手中接過那枚彌足珍貴的金幣,克洛夏的眼眶中似乎有熱流在湧動。

這特麼的是我的血汗錢啊,一點一點從別人那裏黑來的啊,現在你搶走了我一大箱錢就算了,還用我的錢回來買我的情報,而且還給這麼少!

這人比惡魔還要可怕啊!!

“給,這就是大人您要的情報!”哥布林情報商九十度角仰望天花板,努力讓自己的淚水憋回去。

“不至於這麼激動吧......”芬慕嘴角抽抽,“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不想收那枚金幣,我也不會爲難你強行讓你收下的,還給我就行了,不用把我想的那麼壞。”

第20章 有可疑人物!

該打聽的事情都打聽完了,芬慕就不再逗留,離開了熱心商人克洛夏的地下室,開始去情報中的宗教集會點。

麻袋頭罩套久了,還是會很不舒服的,芬慕走到半路就把頭罩給扔了。

少了頭罩的加持,走在路上找麻煩的人確實多了幾個,但是都能很輕鬆地處理掉,所以沒對芬慕造成太大的影響。

只要在人多的地方露上一小手,將那些尋事的胖揍一頓,往傷口上倒辣椒水什麼的,讓這些混球叫得慘一下,再往後來尋事的人就少了很多。

所以現在芬慕基本上就是整個監獄城裏最格格不入的存在,拿着地圖默默地走在水磨石磚鋪成的大街小巷上,與周圍紛爭鬥毆形成鮮明的對比,偶爾有些被炸飛過來的大傢伙擋住了芬慕的去處,他也不會氣憤,心平氣和地踹開對方,然後繼續找自己的路。

“在街上打架的都是各種好鬥的種族,反而比較少見到那些僞神教派打扮的狂信徒,按理說應該都來了的,看來都已經是隱藏起來搞獻祭儀式了。”芬慕斷定道。

他記得自己剛進城的時候,是有見到幾個狂信徒的,這些人的打扮比較統一,基本都是一件樸素的粗麻學者長袍,上面紋着各自的宗教印記,假如沒有印記的話,也會有一下別的標誌性的符號,比如說面具、紋身之類的。

“哥布林給的這些情報都只是標出了在大混鬥祭典準備期間,有哪些宗教信徒出沒在監獄城,又尋訪了哪些地方......具體的卻沒有個準數,不過我剛剛踩了那麼多個地方都落空了,現在也差不多該找對地方了吧?”

監獄城還蠻大的,各種巷子有如蛛網一般鋪展而開,而那些古神信徒們爲了隱匿行蹤,甚至會故意去一些地方轉悠,製造出假象。

芬慕方纔的大部分時間都被這些假地點給浪費了,弄得他滿肚子的氣。

*

*

“終於是讓我找到了啊!”芬慕藏匿在巷子裏,看着五十米外的一棟老久宅子。

二樓的窗戶邊有人在謹慎地盯着周圍的情況,而那棟宅子的大門處,同樣安排了一個穿着袍子的狂信徒在把守。

此時已經是黃昏了,芬慕沒有急躁着出手,他耐心等到天色變得漆黑後纔開始自己的行動。

門口的守衛沒有必要去理會,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點自信的,以夜色爲隱蔽,芬慕輕鬆地繞到了放哨人的視角盲區,無聲無息間就爬到了樓頂。

趁着窗戶邊的守衛轉過頭去的空檔,芬慕喝了瓶【貓藥水】,步履輕盈落在了窗臺上,掏出塗抹了昏**水的抹布,以強人鎖男的姿勢禁錮着背過身去的哨兵,濃烈的昏**味迅速將他的意識推向昏迷的深淵。

“很好,沒有人發現,這二樓也沒有人,如果不在一樓的話,那多半就是在地下室酒窖之類的隱蔽地方了。”

芬慕把這哨兵信徒身上的東西都給扒了下來,比如說他這宗教袍子,還有一些信物什麼的,統統打包帶走,當做打怪掉裝備了。

穿上這一身僞裝之後,芬慕拿過來一個立地式的衣架,而後將這哨兵守衛綁在上面,重新立在窗邊,僞裝成繼續放哨的樣子。

......

與此同時,赫卡蒂也剛好摸到了這個宗教集會所裏面,並且進度還比芬慕更加快,早早就混到了地下酒窖附近,靜靜地注視着那一羣狂教徒的可笑行徑。

這所謂的異教徒在唤j人心上是有一手的,先是讓信徒們說出自己的期望以及不行的遭遇,引發別人的共鳴,然後主講人就大肆宣揚一通“你們的痛苦,吾神都能感受得到,你們的願望,吾神都會爲你們實現”!

而後這些信徒就真的信之入骨,一通吟誦那些怪異的音節咒語,整個地下酒窖被詭異的氛圍所徽帧�

曳動的火光中彷彿隱藏着鬼魅的獰笑。

“獻祭法陣畫得很完整,該有的構造都很完善,說不定能成功,但是這裏的靈能地脈並不活躍,想要請來神祇,恐怕不太可能,眷屬什麼的說不定還有可能。”

儘管很失望,但是憎欲魔女並沒有離去,因爲這種寒酸的獻祭儀式能召喚出來的眷屬都很“不完整”,肉身和力量上都很弱。

假如能抓住這個時候幹掉的話,說不定能入手到不錯的素材,就算用不上,也能拿去某些黑市交易所以物易物。

她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同樣穿着宗教袍子的人悄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而此人正是芬慕!

暗精靈女王的力量讓他在氣息上的隱匿效果卓越,幾天前在坑下,可是還把赫卡蒂給騙了過去的,但是現在的赫卡蒂同樣是隱匿了氣息的,所以芬慕也沒能感知得到這人到底是誰,以爲是藏匿在酒窖附近的暗哨。

細心的芬慕注意到這個鬼鬼祟祟的僞神信徒後,暗中慶幸:

“還好我下來的時候小心謹慎,不然就被這個暗哨給發現了,這些異端教徒也太小心了吧,都已經在準備着儀式了,還安插了一個人在附近盯着,而且這人的實力似乎不一般?”

他故技重施,無聲無息地接近了這個“暗哨”的身後,一手鎖抱住對方的身軀,另一隻手則是昏**走你。

嗯?這個狂教徒的身材有點實力!大.胸蜂腰的,穿着粗麻袍子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