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我手上的牌,還有八張。
分別是四張5,三張2,和一張3。
花京院手裏的牌是10張。
承太郎手裏的,呵呵,是17張,紋絲未動。
就算他們有兩套炸彈,也無法改變這個局面了。
而花京院這一張2,無疑是壓死了承太郎的出牌路線。
小鬼肯定在他們二人其中一人的手牌裏,但就算真的在承太郎那裏……
承太郎的目光微微轉動,然後——
“小鬼。”
聞言,達比臉上的笑容稍稍停滯。
“承太郎?!”
這下連阿布德爾也有點急了。
承太郎這種出法,屬於還不如不出,因爲這某種意義上就相當於在消耗他們這一組的卡牌資源。
難道說,會打這種規則的只有花京院,承太郎其實並不擅長嗎?
達比有些懷疑的望着兩人。
思索了一秒後,他做出了決定。
“那麼,大鬼。”
說着,達比打出了一張大鬼。
紅色的JOKER被他有意的壓在了承太郎剛剛打出的小鬼上面。
“喂,店主。”
“啊、在、我在!”
突然被達比喊到的店主嚇了一跳。
“來,給這位承太郎先生與花京院先生倒一杯卡布奇諾。”
他一臉胸有成竹的笑容,望着對面的兩人:“像這種緊張的時候,咖啡,尤其是帶着甜味的咖啡,是最好的放鬆方式呀,你們說是嗎?二位。”
這一刻,一旁阿布德爾和波魯納雷夫都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唯獨花京院和承太郎他們,仍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炸彈,四張A。”
花京院揮手打出四張牌。
“哦喲!厲害!”
達比讚歎了一句,隨後餘光一瞥承太郎。
“過。”
承太郎再次開始了不假思索般的過牌。
“嗯,我也要不起,請吧。”
達比笑着說道。
花京院,還有6張牌。
承太郎,則是16張牌。
就算是花京院有能力在這一輪將我逼停,打完自己剩下的10張牌,也還剩下承太郎。
承太郎手裏,可是還有整整16張牌沒有打出過。
而我手裏的牌,只需要有一輪機會,就能清空。
也就是說,承太郎必須在一輪機會都給不到我的情況下,把17張牌全出完。
16張牌,那是16張牌。
你能擊敗我嗎?
你能在一次機會都不給我的情況下,擊敗我嗎?
我一定會讓你那張撲克臉支離破碎,承太郎!
“怎麼了,花京院君,快點行動吧。”
他看向了微微埋低了臉的花京院:“就算你拖延時間,結果也不會改變不是嗎?”
“……說得是啊。”
花京院抬起臉。
他的臉上,自賭局開始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時間拖延太久的話,承太郎也會不舒服。”
嗯?
不舒服?
達比微微皺起眉。
“那麼,三張10和三張J。”
花京院信手甩下最後三張牌。
“我的牌,清空了。”
這個瞬間,整個咖啡廳裏的空氣,似乎都微微一滯。
三張10,和三張J……
作爲老賭棍,在花京院打出這六張牌的剎那,達比的腦子裏,就已然浮現出了一副畫面。
——那就是,承太郎手裏,那17張紋絲未動的卡牌。
冷汗,從身體僵硬起來了的達比額角滑過。
沒有說話,承太郎從自己的上衣兜裏拿出了一包香菸,挑出一根,叼在了嘴裏。
隨即,只見空無一物的從承太郎身側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閃即逝。
香菸,被點燃了。
“怎麼了?達比。”
叼着燃起的香菸,承太郎那雙冷淡的眼睛直視着達比:“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承太郎!你剛剛做了什麼?!”
達比就像恍然回神了一樣,指着承太郎大喊道。
“嗯?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你剛剛讓白金之星——我明白了,你、你們串通了是吧?!”
達比猛地一拍桌子:“你們倆肯定是在什麼時候串通好了,看了對方的手牌——出千了吧!”
“嗯?此話怎講呢?”
花京院笑着聳了聳肩。
“所以說,承太郎你讓白金之星——”
說到這裏,達比喉頭一噎。
用白金之星偷看了花京院的手牌,從而達成了配合——這是達比想說的話。
但問題來了。
就算承太郎真的能夠看到花京院的手牌,可花京院是看不到承太郎的。
兩人的默契,有這麼好嗎?
況且……
達比他,沒有確鑿的證據。
誰也無法證明,承太郎用白金之星出千了。
“怎麼,你身體不舒服?”
“……”
“那麼,賭局繼續了。”
承太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的回合。”
“等——”
“四張Q,炸彈。”
在達比說出完整的話前,承太郎打出了四張牌。
“怎麼樣?要,還是不要?”
“……”
緊攥着手裏的牌,達比五官扭曲在一起,因爲激動而不知不覺站起來的他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兩步,深深垂着頭。
“……不、不要……”
“那麼,最後一個回合。”
承太郎將手裏的13張牌——
全部經由白金之星的手,如利箭般筆直的插入了這張木桌的桌面!
“三張7帶3,三張8帶4,三張9帶6。”
兩手空空的承太郎,雙手插兜,站起身來,俯視着身形微微搖晃的達比。
“遊戲結束了,達比。”
第129節 第一百二十七章:寄,答案是寄
花京院看向了那些刻有二喬面容的靈魂籌碼。
它們並沒有因爲這場賭局的結束,而回歸到靈魂的姿態。
鄭器和他們講過,當達比在賭局中敗北,他所承諾的那些靈魂籌碼便會迴歸到其原來的靈魂狀態,肉體仍然存活的,便會回到屬於他的肉體裏,而肉體已然腐朽的,就能得到解脫。
這是歐西里斯神的能力規則,即便是達比自己也無法違背。
無論怎麼說,就算達比心中認定承太郎和花京院有出千,可無法找出二人出千證據的他就是敗了。
如他自己所說,在賭徒的世界裏,無法識破對方出千了的人,輸了也是活該。
然而,現在這些擺放在腥嗣媲暗摹緫摗渴菍凫抖䥺痰撵`魂籌碼,卻沒有因爲達比的敗北而發生變化。
那麼……
“果然。”
花京院看向了面色蒼白的達比。
“你根本沒有取到喬斯達先生的靈魂,這些所謂的籌碼……”
他拿起了一枚刻有二喬面容的圓形籌碼:“不過是你事先找人雕刻出來的近似品。”
“所以,你才一直在避免以詳細的言辭來形容這些籌碼。在宣佈賭注的時候,更是用的【這些】來指代,而非直接說【喬瑟夫喬斯達的靈魂】。”
“不僅如此,你多半是從一開始就製作一定數量的這種假貨吧,待到看見我們的時候,才根據人數拿出相應的,以防不時之需。”
“畢竟,這種假貨,你是沒辦法用你的替身來做手腳的。”
將一枚假籌碼丟到了達比腳下,花京院雙手抱胸,瞧着神色緊張的他。
“用鄭器家鄉的話來說,你這是在空手套白狼,看來你原來的計劃,是想通過假的籌碼來贏得我們中某一個人的靈魂,屆時這些假籌碼就算暴露了也沒有關係,而沒暴露的話,你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算計很好,可惜,實際操作不怎麼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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