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98章

作者:伊吹瓢

“如果你因爲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傷害老爺子的靈魂,那你所謂的賭徒的驕傲就不過是狗屁不通的漂亮話,即便我們贏了之後,你也不會按照約定釋放他。”

“這樣的話……”

承太郎的視線,讓達比在這炎炎夏日裏,卻有了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還不如讓我直接把你做掉來得痛快。”

“……”

達比痛苦的神色中浮現出了不甘。

但他沒有反駁承太郎的話。

或者說,他沒法反駁。

“真是夠了。”

承太郎搖搖頭:“看來是不能讓你再發牌了,這樣的話……”

他環顧了一下咖啡廳:“就讓第三方來吧。”

“喂,老闆。”

“呃,是、是?”

似乎是被這邊的突發裝快嚇到了的老闆渾身一震,回過神來。

“你來給我們發牌。”

“啊,好的!”

老闆的臉上還殘留着慌張和驚懼,但總歸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沒有異議吧?”

承太郎看向達比。

“……Good。”

一邊用左手拿了挑毛巾出來,以自己右手的中指爲輔助去固定嚴重骨折了的食指,達比活動着五官,似乎是想重新露出遊刃有餘的表情。

“呀,真是了不起,承太郎,所謂出千,就是利用對的心理盲點。”

“如你所言,在賭徒的世界裏,沒能看穿出千而輸,那就是沒能力的輸家活該。而出千被揭穿的傢伙,也是同樣。”

“一直以來,我都認爲,賭博就像人際交往一般,不過是互相欺詐罷了。”

“不過,我確實沒想到,你居然能看穿我的【second deul】,是我小瞧你了,這根食指就當作是我買教訓的代價吧。”

“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力以赴,同你……哦,還有花京院君,同你們二位,賭上這一場的。”

在向這名老闆解釋了該如何發牌後,老闆先是發出了三張底牌。

分別是紅色Joker的大鬼,黑桃J,以及黑桃9。

“看來邭夥矫妫�是我佔了點優勢啊。”

看到自己的底牌,達比笑了起來:“你知道嗎承太郎,上一次我經歷到這樣有趣的賭局,已經是1986年7月11日了。”

“那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叫城之內刀也的男人,在日本的地下世界,他被稱爲【賭怪】,是個相當有名的人物,據說他曾用僅僅兩枚10日元的硬幣,在短短三天的時間裏,贏到了整整3700萬的身家。”

“他真的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非常棘手,我以20萬日元做賭注,同他鬥了一整晚,才終於贏得了他的一切。”

“財富、尊嚴……”

達比拿起了桌上的一枚靈魂籌碼:“以及,他的靈魂。”

“——我並非是爲了迪奧大人,纔來與你們戰鬥的!”

他沉聲道:“我是作爲一個天生的賭徒,來和你們一較高下的!承太郎!”

“明白了嗎?諸位。”

承太郎和花京院同樣是冷靜的注視着達比。

阿布德爾和波魯納雷夫的神色中則透露着擔憂和緊張。

一旁發牌的老闆,戰戰兢兢的動着手,沒敢出聲。

終於,當最後一張牌發到了相應的人手中,達比再次開口。

“那麼,既然要開始了,還請二位說明你們的籌碼。”

他將刻有二喬面容的圓形籌碼推到了身前:“我的,就是這些。”

“……”

承太郎和花京院對視一眼。

“我賭上我的靈魂。”X2

“Good!”

達比率先拿起了桌上屬於他的牌——

“——開始吧!我們的賭局!”

第128節 第一百二十六章:17張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殺我?

達比,承太郎,花京院。

三人同時將目光轉到了自己手中的牌上。

達比20張。

承太郎和花京院都是17張。

首先擁有出牌權利的,是達比,之後是花京院,最後是承太郎,整個出牌的前後順序是這樣的。

達比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牌。

一對6,三張4,一張7到一張J的單順子,四張5的炸彈,一張紅色JOKER的大鬼,三張2,以及最後的一張K和一張3。

一個炸彈,一套順子,嗯……還不錯。

如果這張K能夠換成Q,我將會絕殺承太郎和花京院。

可惜,換不得。

達比瞥了一眼站在賭桌旁邊的老闆。

如果能夠讓他自己來洗牌,自然是要啥來啥,而讓這名店長來洗的話,就不能奢望那麼多了。

若是能再給他些時間,那達比就能用錢買下這家咖啡廳,然後把現在咖啡廳內所有的人都換成他的自己人。

如此一來,同樣也能做到要啥來啥的程度。

但是,由於鄭器的緣故,承太郎等人已經提前知曉了有關九榮神的情報,而這一點,再經過了塔羅牌組和數名九榮神的敗北後,迪奧那邊也已經意識到了。

因此,達比不得不冒險,在這種準備不全的情況下出手。

原因很簡單……

他必須抓住被定義爲這支隊伍情報核心的鄭器與承太郎等人匯合之前的時機,至少得先拿到承太郎等人中任意一個人的靈魂作爲籌碼。

否則,只要承太郎他們心存戒備,歐西里斯神就很難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只要不選擇和達比賭上靈魂,那歐西里斯神就無法對他們的靈魂下手。

再直接點的話,就是在認出來的瞬間,直接動手將達比擊潰就好了。

不客氣的說,一行人中,唯一可能在近戰或者正面戰領域上比歐西里斯神差勁的替身,就只有二喬的紫色隱者了。

不過,即使準備沒有那麼充分,看來我的邭馊允呛芎冒 �

掃了一眼冷麪的花京院和承太郎,達比笑着抽出了幾張牌。

“那麼,我的回合。”

他將五張牌打在桌上:“順子,7到J。”

“PASS。”

“過。”

沒有任何猶豫,承太郎和花京院先後選擇了過牌。

“哼,要不起嗎?那我就打一副容易點的吧。”

說着,達比再次打出五張牌。

“三帶二,三張4帶一對6。”

“要了,三張K帶一對3。”

花京院立時制住了達比的攻勢。

“過。”

承太郎仍舊是面不改色的選擇了過牌。

從賭局開始,他就用空餘的左手半掩着下半張臉,似乎是在認真的思索着自己的手牌該如何使用。

“嚯?這麼早就要打出這麼大的牌嗎?我可要不起呢,PASS。”

達比笑着聳了聳肩。

“承太郎,你應該知道,想戰勝我,得你們二位都出完牌吧?這是我們說好的。”

他笑看着承太郎:“瞧瞧你,17張牌一張沒動過。”

面對達比的話語,承太郎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一張6。”

就在達比說話時,花京院直接甩出了一張6.

嗯?

單走一張6?

達比挑起眉,轉頭看向了花京院。

從這個規則來看,這種出法,是想幫承太郎分擔一下出不來牌的壓力嗎?

然而面對僅僅一張6,承太郎只是瞄了一眼後,便乾脆利落的開了口。

“過。”

“承太郎?!你——”

在承太郎身後,能看見他手牌的波魯納雷夫頓時急了,可波魯納雷夫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阿布德爾摁住了肩膀。

“我也很擔心,但是,這裏,只能相信他們兩人的判斷了!”

“嘖……”

面對阿布德爾的勸慰,波魯納雷夫雖然急得要死,但還是忍了下來。

哦?

單張6都不要啊……

達比的目光在花京院和承太郎之間遊走。

他其實有注意到,這款撲克遊戲的規則來說,如果作爲二人一組的那一方能夠看到對方的手牌,那麼通過簡單的算牌,就可以得出單人一組的那方究竟有着怎樣的手牌。

但是,以他的眼力,如此目不轉睛的觀察着這兩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是另有圖郑�是單純的沒法拆牌呢?

達比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

算了,也沒差。

想到這裏,達比輕笑一聲。

“一張K。”

“一張2。”

花京院似乎對其他人的狀況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他只是緊跟着達比,兀自又打出了一張牌。

“哦呀,不得了,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底牌都是什麼呢?”

他審視着二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