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69章

作者:伊吹瓢

“鄭器……”

藍染低聲重複了一下鄭器的名字。

而鄭器也算是確定了自己沒認錯人。

眼前這個笑得很讓他討厭的眼鏡仔,就是那個藍染惣右介。

想到這裏,鄭器的視線不由得往藍染腰間的斬魄刀上看了一眼。

敏銳的察覺到了鄭器視線的變化,藍染嘴角勾起的弧度,稍稍高了些許。

“看來只靠言語的話,您是不會回答我的種種疑問了。”

【魔典。】

(我知道。)

見藍染伸手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鄭器同魔典也迅速交換了思念。

“碎裂吧,鏡花水月。”

言語,是解放力量的鑰匙。

靈壓變換,靈力湧動,在鄭器面前,藍染手中的刀——

沒有任何變化。

但手持利刃的藍染,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已然向着鄭器瞬步而來。

“等等!藍染隊長!那個男人不是僅靠始解就能對付的!”

一旁的檜佐木修兵見到藍染髮動始解後,突然大喊了起來。

緊接着,這些隊員們都露出了驚容。

那副神態,簡直就像是——

“就好像你直接死在我手上了一樣,藍染惣右介。”

看着停步在自己身前的藍染惣右介,鄭器開口說道。

“鄭器先生。”

藍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爲生動了起來。

隔着鏡片,他的雙眼緊盯着面前的鄭器。

“你似乎對我有所瞭解,但我可以肯定,這是我第一次見你。”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你。”

“那麼,你對我的鏡花水月,又瞭解到了何種地步呢?”

藍染抬起刀刃,直指鄭器的面門:“你沒有想過,也許此時此刻,你的所見所聞,也都不過是……鏡花水月呢。”

“無所謂。”

面對藍染手中的刀刃,鄭器的回應簡潔明瞭。

他徑直提起一雙巨拳。

“——我會打到你成真。”

不同於應對市丸銀和狛村左陣之時,鄭器雙臂之上的特殊衣衫驟然炸裂,噴湧的金色豪意與滾動的墨綠色迷霧分別包裹着他的左右雙臂,連同他身後那一雙由能量凝成的巨掌,四隻拳頭一齊捲起呼嘯的亂流,向着藍染砸去!

面對這彷彿浪潮般傾軋而來的重拳攻勢,藍染當即以精湛的瞬步技巧向後撤開。

而他後撤的方向,更是直接將鄭器向着狛村左陣那邊引去。

鄭器微微皺眉。

緊接着,在能量雙拳再一次迫使藍染扭身的瞬間,本體左臂一抬,便立時將怨恨鎖鏈向着藍染甩了過去!

接連轉動了幾次腳步後,發現怨恨鎖鏈仍是在追尋着自己,藍染笑意不改,挑刀迎了上去。

“譁啷!”

鎖鏈如掠食的巨蟒,在一陣清脆的金鐵之聲中,緊緊咬住了藍染手中的斬魄刀。

鄭器的左臂立時發力,同時右拳和兩隻能量巨拳攥緊起來,只等藍染被拽動過來,就要給他那張笑臉來上四下屈人之威。

然而面對鄭器的巨力,藍染的反應頗爲乾脆。

他直接撒開了手中的刀柄,任由怨恨鎖鏈將他手中的斬魄刀拽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本人腳步一轉,眨眼就落到了百米開外的一處牆頭上。

鄭器正要追擊——

“嘭!”

能量巨拳隨手一拍,將一束金色的靈力劍壓打碎。

“哦!果然,我來對了!”

一道體格不亞於狛村左陣的身影,猛地墜到了鄭器身前,攔住了鄭器追擊藍染的路線。

“一看就知道,你值得我來這一趟啊!”

扛着刀,更木劍八上下打量着鄭器,臉上帶着興奮且愉悅的笑容。

“啊,小劍,眼鏡腹黑仔死了哎。”

從更木劍八背後探出小腦袋來,草鹿八千流瞧着鄭器鎖鏈裏捆着的那柄斬魄刀,一臉驚訝的喊道。

“那不就更證明這傢伙是極品嘛。”

更木劍八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愉快起來。

“同爲隊長,不能這麼說,明白嗎,更木隊長。”

溫柔的女聲自另一側傳來。

鄭器餘光一瞥。

在狛村左陣那邊,出現了一位形容溫婉的黑髮女性,方纔說話的就是她。

還有一位銀髮女性,正蹲伏在狛村左陣身側,看來是在檢查狛村左陣的傷勢。

“……嘖,你是要和我搶嗎?”

被這樣訓斥,更木劍八側目看了過去,大有那位黑髮女性點頭,他就會先動手去砍了她的意思。

“隊長,狛村隊長的傷勢很重!”

“我知道了,勇音,交給我吧。”

見卯之花烈不理會自己的話,更木劍八這才如同一個藏好了珍愛玩具的孩童般放下心來,轉頭看向了鄭器。

“好了,來吧。”

刀刃一轉,更木劍八張開雙臂:“用不用我先讓你來一下?”

“……”

從遠處的藍染惣右介那裏收回視線,鄭器的目光完全聚焦到了眼前的更木劍八身上。

“你倒是有膽子。”

第441節 第十八章:他是有備而來

聽到鄭器的話,更木劍八在同鄭器視線相交後的一瞬,做出了他的回應。

“鏘啷啷啷——”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正準備去接應吉良伊鶴與市丸銀的虎徹勇音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見自鄭器的右側肩頭至他的左側腰間,有一串絢爛的火星蹦跳起來。

那是更木劍八手中的斬魄刀,在鄭器的身軀驟然刮擦出的結果。

在飛濺的火星之中,獨眼清晰的捕捉到了在那碎裂的衣衫之下完好無損的飽滿肌肉,更木劍八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

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這一刀,就是他對鄭器的回應。

動手吧!

在他背上的草鹿八千流更是心領神會,直接跳走,往卯之花烈那邊去了。

“……”

於是,鄭器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旋轉腰身,忽而背對向了更木劍八。

這是要做什麼?

即便是戰鬥經驗豐富如更木劍八,心底也在這一瞬間產生了詫異之情。

這是……要出拳嗎?

不對吧。

在更木劍八看來,就算是流魂街裏最不擅長戰鬥的雜魚角色,若是想要用拳頭打人,也不會採取這麼笨拙的姿勢。

與其說是要出拳攻擊誰,倒不如說,這個姿勢更像是要把什麼投擲出去一樣。

是壓根就沒考慮過【在這之後還要怎麼做】的姿勢。

——眼前這傢伙,要用這種動作來攻擊我嗎?

清楚看到了鄭器動作的更木劍八心中,不由得生出了這樣的疑問。

緊接着,他的身體,諏嵉幕貞怂约旱暮闷嫘摹�

“嘭!”

拳頭與面容碰撞所發出的聲音,就和方纔刀刃與胸膛刮擦所發出的聲音一樣,都全然不似骨肉之軀能導致的動靜。

這一聲,聽上去更像是兩塊厚重的金屬兀然撞上了彼此。

“咚隆!”

隨即,就是又一聲巨響。

瀞靈庭,彷彿又搖晃了起來。

如同之前的市丸銀那般,更木劍八倒飛出去的身軀,在瀞靈庭的街道上掀起了一尾呼嘯的塵龍。

鄭器看了一眼藍染離去的方向。

對方撤得很乾脆。

鄭器覺得自己想要追上藍染,怕是得費上一番功夫。

不僅是因爲藍染自身的能力出校且驙戇@傢伙使出的這一招金蟬脫殼之計。

他瞥了一眼被怨恨鎖鏈纏繞着的那柄斬魄刀。

左手一拽,收起怨恨鎖鏈的同時,鄭器將那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斬魄刀抓到了手中。

真的是平平無奇。

其他人的始解,斬魄刀都或多或少會變出些特色來,可藍染的這一把,不知爲何,卻普通得像是一柄沒始解過的湸蛞话恪�

對,就是像一柄死神們通用的湸颉�

“咔啦。”

刀刃,在鄭器攥緊的五指內破碎。

鄭器抬頭看向了那些死神。

【魔典?】

(按理來說,他的完全催眠並沒有對你我產生效果。)

【那如果不是我也中招了,就是那傢伙早有預至恕!�

瞧着一兴郎駛兡求@怒交加的神態,鄭器得出了判斷。

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但藍染那傢伙,確實是用一柄普普通通的湸颍_過了怨恨鎖鏈的追蹤。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

多半是藏起來旁觀了一會戰鬥後,心中有了計較,纔出面對上了鄭器。